羅言騎著自行車穿行在空曠的街道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身後，秦峰帶來的那十幾名幹警還在小巷裡哀嚎。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絲毫停留。
剛才他刻意留了餘地，只讓那些人的手腳脫臼，沒有傷及性命。
秦峰是公安部反特局的處長，手上沾過血，也立過功，這種人，殺了是痛快，但後患無窮。
但機會只有一次了，以後再招惹他，只能讓他下去跟易中海談心了。
至於何正源，此刻恐怕正對著電話咆哮，或者在書房裡臉色鐵青地來回踱步。
順從他們安排進去更高部門，看起來是好事，可天下哪有那麼多餡餅？
進去了就天然站到他們一邊了，有事是他做，有黑鍋也是他背。
至於好處，不過是別人吃剩下的罷了，跟別人養的一條狗也差不了多少。
跟他們接觸那麼多次，他可從沒感到啥好意，一個個都只想掌控他，都不是啥好玩意。
他羅言啥都不缺，幹嘛要到別人手下忍氣吞聲，當別人手裡的刀？
……
回到羅家小院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廚房的燈還亮著。
羅言推開門，看到關曉潔正坐在桌邊等他，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回來了？」
（請記住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羅言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茶，一飲而盡。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夜裡的寒意。
「沒事吧？」關曉潔在他身上打量，確認他沒有受傷，才微微鬆了口氣。
「沒事。就是去吃了頓飯，聊了聊天。」
關曉潔站起身，從鍋里端出一碗溫著的粥，又切了一碟小菜，放在他面前。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他坐下來，慢慢喝著粥。粥熬得軟糯，帶著淡淡的米香，家裡的粗茶淡飯也比鴻門宴好。
「曉妍呢？」
「睡了。她今天練拳練累了，吃完飯就睡了。我讓她多休息，明天再練。」
羅言點點頭，關曉妍年紀小，性子活潑，練拳雖然勤奮，但容易急躁。
他特意叮囑過關曉潔，要讓她循序漸進，不要急於求成。關曉潔一直記在心裡，做得很好。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和曉妍出門，儘量結伴。如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回來，不要猶豫。」
「好。」關曉潔應了一聲，她知道肯定有事發生了。
「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關曉潔的肩膀，「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你呢？」
「我再坐會兒，有些東西，需要再想想。」
關曉潔沒有再勸他。她站起身，收拾了碗筷，輕輕走進了臥室。
何正源不會善罷甘休。秦峰也不會。他們今天吃了虧，明天一定會想辦法報復。
但報復的方式，不會是那麼簡單粗暴的武力對抗。
他們更可能會用更隱蔽、更陰險的手段，比如調查他的物資來源，比如查他的家庭背景，比如在他身邊的人身上做文章。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查看當前能量點。」
「叮！當前能量點：32,800。」
他閉上眼睛，心神沉入空間。
空間裡，作物長勢喜人。
「系統，」他再次默念，「有沒有其他獲取能量點的方式？」
「叮！請宿主自行探索。」
羅言扯了下嘴，這智障一點都不會變通。
……
第二天一早，羅言像往常一樣，騎著自行車去了軋鋼廠。
他剛進辦公室，李懷德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老弟，昨晚……你沒事吧？」
「沒事。李哥，怎麼這麼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昨晚何家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聽說秦峰帶著人出去，結果……全讓人打得四肢脫臼。現在部里亂成一團，何副部長氣得摔了杯子。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幹啥事，就隨手拍死了幾隻老鼠。」
李懷德看著他，欲言又止。
「好吧，你自己小心點。何家……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羅言點點頭。
李懷德走後，羅言坐在椅子上，翻開桌上的文件。
文件上，是軋鋼廠最近的物資採購清單。他掃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其中一行上。
「東北大豆，五千斤，採購渠道：未知。」
他挑了挑眉。
他記得，自己之前已經通過空間，給廠里提供了足夠的大豆。這批大豆，是從哪裡來的？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採購科內勤的電話。
「小王，把昨天那批東北大豆的採購記錄，拿過來給我看看。」
「好的，羅科長。」
黑市的大豆？
有人，在暗中插手軋鋼廠的物資採購。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
夜幕降臨，羅言騎著自行車，回到了羅家小院。
院子裡，關曉潔和關曉妍正在等他。
「當家的，」關曉妍跑過來，拉著他的手，「今天怎麼這麼晚？」
「有點事。吃飯了嗎？」
「吃了，姐給你留了飯。」
羅言走進廚房，看到桌上擺著飯菜。
他坐下來，慢慢喝著粥。
粥還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米香。
……
夜深人靜，羅言躺在床上，身邊的關曉潔和關曉妍經過一陣運動早累得睡了過去。
他卻毫無睡意，閉上眼睛，心神沉入空間。
空間裡的糧食多得可以供四九城全城吃一個月了。
可惜了現今社會好人難做，上面那些傢伙就不懂睜隻眼閉隻眼？
送了兩次糧食都想查個底朝天，又沒問他們要錢。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查看當前能量點。」
「叮！當前能量點：32,800。」
「升級空間。」他再次默念。
「叮！能量點不足，無法升級。」
羅言皺了皺眉。
看來，還得想辦法弄點能量點才行。
他站起身，走出空間。
看著兩姐妹睡得那麼甜，算了，想再多也改變不了人心，還是抱著媳婦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