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最近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不用去廠里上班，天天在家躺著，吃喝不愁，還有能量點源源不斷地進帳。
這天早上，他剛睜開眼，就聽見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四合院居民許大茂情緒波動劇烈，能量點+50】
這是他這幾天才重新打開的系統提示。
羅言挑了挑眉。
許大茂？
這貨又怎麼了？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剛走出屋門，就看見許大茂垂頭喪氣地從院門口走進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喲，這不是大茂嗎？"羅言靠在門框上，"怎麼這副德行？"
許大茂抬頭看見羅言，眼睛一亮，趕緊跑了過來。
"羅言！可算見到你了！"
"怎麼了？"羅言看著他。
"出事了！"許大茂壓低聲音，"我……我被保衛科抓了。"
"哦？現在還有誰不知道啊?"羅言挑了挑眉，"就是不知道因為什麼？"
"還不是倒賣糧食的事。"許大茂一臉晦氣，"保衛科那邊說，我賣的不是普通糧食，是公社食堂的儲備糧，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只被拘了七天，這還是羅言出手卡了一下的結果，要不然沒個三五年他就別想出來了。
派出所那邊沒揪出上線，案子自然就卡住了。
"羅言兄弟，你得幫幫我。"
羅言抬眼看了看他，沒說話。
"我工作……我工作可能保不住了。"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保衛科那邊雖然沒查出什麼，但廠里肯定要有個說法。我這放映員的位子，怕是懸了。"
羅言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你……你不是認識廠里的領導嗎？"許大茂眼睛亮了一下，"你幫我跟領導說說情，就說我是一時糊塗，以後絕對不再犯了。"
羅言笑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菩薩？"
許大茂一愣。
"羅言，我……"
"行了。"羅言擺了擺手，"我也不是見死不救。這樣吧，我給你指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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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趕緊湊過來："什麼路？"
"李懷德。"羅言吐出三個字。
許大茂皺了皺眉："李廠長？"
"對。"羅言點了點頭，"李懷德這個人，貪財。只要你捨得花錢，他就能幫你辦事。"
許大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說……"
"我的意思很明白。"羅言的語氣很平淡，"你去找他，帶上錢，五百就差不多了，求他幫你保住工作。他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幫你說話。"
許大茂沉默了幾秒，忽然苦笑了一聲。
"我哪還有積蓄啊……"
"那就去借。"羅言說得很乾脆，"找你爸，找你親戚，能借多少借多少。工作要是沒了，你以後喝西北風去？"
許大茂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工作不能丟。"
他站起身，沖羅言鞠了一躬。
"羅言，這次多謝你了。等我緩過勁來，一定好好謝你。"
羅言沒接話，只是揮了揮手。
許大茂轉身走了，腳步比來時穩了不少。
羅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微微一勾。
他確實幫了許大茂一把，但也僅此而已。
跟那幫人合作？想都別想。
他又不差那點糧食，犯不著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再說了，他查得清清楚楚，那幫人的糧食是從村里大食堂偷偷瞞下來的。
那是全村人的口糧。
吃人血饅頭的事，羅言不干。
他幫許大茂，純粹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能量點來源。
許大茂要是真被開除了，離開了四合院，那這條能量點的線就斷了。
所以，能幫的，他幫了。
剩下的，就看許大茂自己的造化了。
羅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精神感應掃過整個四合院。
許大茂的氣息已經回到了後院，正在屋裡翻箱倒櫃，估計是在找錢。
羅言笑了笑，收回感應。
能量點的事，暫時算是穩住了。
接下來，該想想怎麼升級空間了。
不過升級需要大量能量點，得慢慢攢。
羅言睜開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四合院裡，一切如常。
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許大茂的命運已經被羅言輕輕撥動了一下。
但沒關係。
他在乎的，只有能量點。
只要能量點夠了，他就能升級空間，獲得更強的能力。
到那時候，這個四合院，乃至整個時代，都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罷了。
羅言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
"曉潔。"他喊了一聲。
關曉潔從廚房探出頭來："怎麼了？"
"晚上煮點粥吧。"羅言說，"今天有點累，想吃點清淡的。"
"好嘞。"關曉潔應了一聲，又縮回廚房去了。
羅言笑了笑，轉身回到桌邊坐下。
日子還長，慢慢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剛走進院子，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中院，看見他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羅言……"秦淮茹的聲音有些猶豫。
"有事？"羅言停下腳步。
"我……我想跟你說個事。"秦淮茹低著頭，"棒梗他……他最近身體不太好，我想……"
"想什麼？"羅言看著她。
"我想跟您借點糧。"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借五十斤，等我有了錢，一定還您。"
羅言看著她，忽然笑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我好說話？"
"我……"秦淮茹臉色一變。
"上次你借我的十斤糧，還沒還呢。"羅言的語氣很平淡，"現在又要借五十斤？你當我這裡是糧倉啊？"
"我……"秦淮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說了。"羅言擺了擺手，"糧我沒有，你找別人借去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秦淮茹，徑直往自己屋裡走。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咬了咬牙，轉身回了自己屋。
羅言走進屋，關曉潔正在屋裡等他。
"回來了？"關曉潔迎了上來。
"嗯。"羅言點了點頭，"晚上吃什麼？"
"棒子麵粥，還有兩個窩頭。"關曉潔說道。
"行。"羅言脫下外衣，"對了，明天我帶你去百貨大樓。"
"真的？"關曉潔眼睛一亮。
"真的。"羅言笑了笑，"許大茂的事解決了，我答應過你的。"
關曉潔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嗯"了一聲。
屋外，夜色漸濃。
四合院裡，燈火次第亮起。
沒有人知道，羅言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
而羅言自己，也不在乎有沒有人知道。
他在乎的，只有能量點。
只要四合院裡的人還活著，還在給他提供能量點，其他的，都不重要。
羅言閉上眼睛，精神感應再次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二十來戶人家，幾十號人，每個人的氣息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許大茂的氣息回來了——他已經被放出來了。
羅言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
工具人保住了，能量點來源也保住了。
接下來，就是升級空間了。
羅言靠在床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屋外，秋風卷著落葉，在院子裡打著旋兒。
四合院裡，一切如常。
但羅言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因為他的空間，就要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