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8章 大魚

第278章 大魚

2026-10-17 23:48:33 作者: 羅家三寶

  林家倒了。

  比羅言預想的還快。

  三天。

  就三天。

  林振東一死,林家那幫人就像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有的投降,有的跑路,有的被仇家吞了。

  東南亞的地下圈子,一夜之間換了天。

  羅言的名字,成了禁忌。

  沒人敢提。

  提了,怕死。

  陳銳來找羅言的時候,他正在吃泡麵。

  趙大山和劉磊蹲在旁邊,一人捧著一碗,吃得呼嚕呼嚕響。

  "你倒是悠閒。"陳銳說。

  羅言吸了口面,沒抬頭。

  "有事?"

  "上面找你。"

  羅言筷子停了一下。

  "哪個上面?"

  "你去了就知道。"

  羅言把最後一口面喝完,湯都喝了,放下碗。

  "走。"

  車開了兩個小時。

  到了一棟不起眼的樓。

  門口沒牌子,沒警衛,但羅言知道這地方。

  國安。

  陳銳帶他上了三樓,推開一扇門。

  裡面坐著個男人,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

  看到羅言,他笑了笑。

  "羅言?"

  

  "是我。"

  "坐。"男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叫周正國。"

  羅言坐下,沒說話。

  周正國看著他,看了半天。

  "你最近動靜不小。"

  "還行。"

  "還行?"周正國笑了,"一個人端了林家,殺了林振西和林振東,繳了價值百萬的貨。這叫還行?"

  羅言沒接話。

  他知道,上面一直盯著他。

  只是以前懶得管。

  現在他鬧太大了,不管不行了。

  "你殺林振西的時候,沒經過批准。"周正國說。

  "我做事不需要批准。"

  "我知道。"周正國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不是來問責的。"

  羅言抬眼看他。

  "那是來幹什麼?"

  "來給你指條路。"周正國身體前傾,"林家倒了,但林家背後的人還在。"

  羅言眼神變了。

  "誰?"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周正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推到羅言面前。

  "自己看。"

  羅言打開文件袋,抽出一疊照片。

  第一張,是個男人。

  四十多歲,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看著像個商人。

  但羅言認識他。

  沈萬山。

  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商,後面一堆戰爭狂徒。

  也是林家真正的靠山。

  "林家只是他的一條狗。"周正國說,"現在狗死了,主人該出來了。"

  羅言翻到第二張照片。


  是個女人。

  三十出頭,很漂亮,穿著旗袍,手裡端著茶杯。

  "蘇曼。"周正國說,"沈萬山的女人,也是他的軍師。這個女人,比沈萬山還難對付。"

  羅言繼續翻。

  第三張,第四張……

  全是人。

  沈萬山的核心團隊,六個人。

  "這六個人,就是沈萬山的左膀右臂。"周正國說,"除掉他們,沈萬山就廢了一半。"

  羅言把照片放下。

  "你想讓我殺他們?"

  "不是我想。"周正國說,"是你想。"

  羅言看著他。

  "沈萬山知道你殺了林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他遲早會找你。與其等他來找你,不如你先動手。"

  羅言沉默了幾秒。

  "上面什麼態度?"

  "不干涉。"周正國說,"但也不會幫你。"

  "意思是,讓我自己玩?"

  "可以這麼說。"

  羅言笑了。

  "行。"

  周正國愣了一下。

  "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羅言站起身,"沈萬山是吧?我接了。"

  他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對了。"

  "什麼?"

  "這六個人,我要活的。"

  周正國皺眉。

  "活的?為什麼?"

  "活的才有用。"羅言說,"死了,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他說完,推門走了。

  陳銳跟在後面,出了樓才開口。

  "你真要干?"

  "嗯。"

  "那可是沈萬山。"陳銳壓低聲音,"東南亞最大的軍火商,手底下上千號人,武器比軍隊還齊。"

  "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陳銳急了,"這不是林家!林家最多幾百號人,沈萬山是上千!上千!"

  羅言停下腳步,看著他。

  "陳銳。"

  "幹嘛?"

  "你怕了?"

  "我不是怕!我是……"

  "怕就直說。"羅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不怪你。"

  陳銳臉都綠了。

  "我什麼時候說怕了?"

  "那不就得了。"羅言笑了,"沈萬山再厲害,他也是人。是人,就能殺。"

  他說完,繼續往前走。

  陳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天沒動。

  趙大山湊過來,小聲問:"陳哥,教官他……是不是瘋了?"

  陳銳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他說,"但沈萬山這次,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羅言回到住處,把六張照片攤在桌上。


  沈萬山。

  蘇曼。

  還有四個。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趙大山站在旁邊,忍不住問:"教官,咱們先打哪個?"

  羅言拿起第一張照片。

  沈萬山。

  "不急。"他說,"先打小的,再打大的。"

  "那第一個是?"

  羅言把照片放下,拿起另一張。

  照片上是個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

  "王虎。"羅言說,"沈萬山的打手頭子,管著所有武力。"

  趙大山咽了口唾沫。

  "怎麼打?"

  羅言笑了。

  "老辦法。"

  "什麼老辦法?"

  "找到他,殺了他。"

  趙大山:"……"

  他就知道。

  羅言的計劃,永遠只有一個字——干。

  王虎的據點在一個地下拳場。

  羅言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

  拳場裡人聲鼎沸,賭徒們嘶吼著,往台上扔錢。

  台上兩個壯漢在打拳,拳拳到肉,血花四濺。

  王虎坐在最前排的沙發上,摟著個女人,手裡端著酒杯,笑得滿臉橫肉都在抖。

  羅言站在二樓欄杆旁,看了他一眼。

  "就他?"

  趙大山點了點頭。

  "就他。"

  羅言沒再說話。

  他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落在拳台旁邊。

  全場安靜了一秒。

  王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哪來的小子?找死?"

  他揮了揮手,十幾個保鏢圍了上來。

  羅言沒動。

  等他們圍到面前,他才出手。

  一拳。

  第一個保鏢飛了出去。

  一腳。

  第二個倒在地上。

  第三個拔刀,羅言抓住他的手腕,一擰,刀掉在地上,反手一刀捅進他大腿。

  第四個、第五個……

  十個人。

  不到十秒。

  全躺了。

  全場鴉雀無聲。

  王虎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身。

  "你……你是誰?"

  羅言走到他面前。

  "羅言。"

  王虎瞳孔一縮。

  "羅……羅言?!"

  他轉身就跑。

  羅言抬手,一腳踹在他後背上。

  王虎撲倒在地,像頭死豬。

  羅言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扳過來。

  "沈萬山在哪?"

  王虎咬著牙,不說話。

  羅言笑了。

  "不說?"

  他掏出匕首,在王虎臉上比劃了一下。

  "我先割你一隻耳朵,再割一隻,還不說,就割鼻子。"

  王虎臉白了。


  "我說!我說!"

  "沈萬山在哪?"

  "在……在泰國。"王虎哆哆嗦嗦地說,"曼谷!他在曼谷!"

  羅言點了點頭。

  "還有呢?"

  "什麼還有?"

  "蘇曼。"羅言說,"那個女人,在哪?"

  王虎愣了一下。

  "蘇姐……蘇姐在……"

  話沒說完,王虎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準羅言。

  砰!

  槍響了。

  但倒下的不是羅言。

  是王虎。

  他眉心多了一個血洞,直挺挺倒了下去。

  羅言站起身,看了一眼身後。

  趙大山舉著槍,手還在抖。

  "教……教官,他……他想偷襲你……"

  羅言看了他一眼。

  "槍法不錯。"

  趙大山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羅言走到拳台旁邊,拿起王虎沒喝完的酒杯,喝了一口。

  酒不錯。

  他皺了皺眉。

  "太辣了。"

  當天晚上,消息傳到曼谷。

  沈萬山正在和蘇曼吃飯。

  聽完匯報,沈萬山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王虎死了?"

  "是。"手下說,"被羅言殺的。"

  蘇曼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

  "王虎是個廢物。"她說,"死了就死了。"

  沈萬山看了她一眼。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蘇曼笑了,"羅言殺了王虎,說明他急了。急的人,容易犯錯。"

  沈萬山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怎麼辦?"

  蘇曼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來。

  "讓他來。"

  "什麼?"

  "他不是想殺我們嗎?"蘇曼說,"那就讓他來曼谷。我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沈萬山看著她,笑了。

  "你總是這麼狠。"

  "不狠,怎麼活?"蘇曼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羅言,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