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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出手

2026-09-12 22:39:38 作者: 佚名

  賈珍已有八九分醉意,說話時舌頭都打著結,褲襠卻壓不住那股子膨脹的火氣。

  他一面說著,一面動手去扯秦可卿的裙擺,五根粗大的手指牢牢抓著那截柔軟的衣料,任對方怎麼求饒也不肯松。

  「這府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我賈家的地、我賈珍的人,你既入了門,還能跑到天上去?」

  他粗暴的拽著秦可卿往那叢冬青走去,一隻手已經不耐煩的去勾她腰間的系帶。

  秦可卿的雙腕被他牢牢鉗住,掙了幾下都掙不脫,只能拼命搖著頭,淚珠子沿著粉腮一顆顆滾落下來。

  「大爺......嗚嗚,大爺!」

  「求您放過我,嗚嗚......」

  秦可卿這般扭動掙扎,胸前那對飽脹大物也是波濤洶湧,跟著動作起伏不定,當真是我見猶憐。

  廊柱下的李泰忍不住暗暗啐罵了一句,心裡百般糾結。

  此事與他無關,今夜本只是路過,他不想惹麻煩,更不想暴露自己。

  可......齡官還在裡面呢!

  賈珍的動作比預想的還要快,還要急迫。

  他抱著著秦可卿往冬青叢里一推,兩個人便一同跌進了那片濃密的枝葉中。

  「小可人兒,讓老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好好疼愛你幾分。」

  賈珍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忙不迭的扯她衣服,嘴裡含混道:「你可別動,別出聲。」

  他正要鼓足力氣,將秦可卿順勢按下去,手裡卻忽然頓了一下。

  原是一雙眼睛在枝丫間裡一轉不轉的盯著他。

  徐惠蹲在冬青叢最深的地方,纖細的小身子緊靠著院牆,整個人已經縮得不能再縮了。

  可還是難免被看到。

  她大約是在賈珍和秦可卿跌進來的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藏不住了,索性一動不動了。

  「什麼東西?」

  賈珍嚇了一跳,眼睛盯著那團縮在冬青叢里的影子,濃烈的酒意上頭,他面上的神情里還帶著些錯愕和恍惚。

  「這叢裡頭蹲著個人!」

  秦可卿的驚叫聲和枝葉急促的嘩啦聲同時響起來。

  李泰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小姑娘在箱子裡就和他「相依為命」,從逃離榮國府的事情上來說,兩個人是統一戰線的,少了誰牆都不容易翻。

  李泰從廊柱後頭閃出來,幾步跨過那排冬青的邊沿,從牆角散落的那堆半截青磚里摸了一塊。手起磚落,二話不說砸在賈珍的後腦勺上。

  「呯!」

  這一下的力道李泰拿捏的拿捏的不太準,估計是重了些。

  

  磚面磕在顱骨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賈珍的身子不出意外的僵了一瞬,隨即整個人朝前砸進了灌木里。

  秦可卿被他的重量一帶,整個人朝旁邊跌了兩步,壓斷了幾根枝丫才勉強穩住身形。

  「嗚——」

  她剛要驚叫,卻被從後跳出來的徐慧一把捂住了嘴巴。

  「別害怕,我們可不謀財,也不害命。」

  李泰朝徐慧點點頭,飛快的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賈珍的鼻息。

  還算均勻沉穩,只是暈過去了。

  他又摸了摸對方的後腦勺,也沒有摸到明顯的濕意。

  李泰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那截青磚隨手扔進了冬青叢深處,一把將賈珍從枝葉間拽出來,搭在自己背上。

  「你房間在哪?」

  李泰說話時有些發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帶我們去,把他安置了就走。」

  秦可卿張了張嘴,大約是被嚇懵了,過了幾息才明白他在問什麼。

  她伸手指了指月洞門的方向,聲音還帶著抖:「西邊,過兩道穿堂,靠牆那座院子。」

  「走,我們跟你後面。」

  李泰背著人,一手拉著徐惠跟在她身後。

  三個人貼著牆根,飛快的穿過了第一道穿堂。

  秦可卿在前頭跑的跌跌撞撞,裙擺好幾次纏住了腳踝,她無奈伸手扯起來,露出了底下那雙繡鞋的尖頭。


  穿過第二道穿堂時,遠處還傳來一聲門軸轉動的吱呀聲,大約是哪個院子有值夜的婆子出來查巡。

  卻把三個人嚇了一跳。

  幾是同時頓住了腳步,屏住呼吸,那吱呀聲又響了幾聲,似是門被拉上了,然後是一陣腳步聲,慢慢的遠了。

  心中忐忑面上卻不露的李泰,直等那人徹底消失之後,才輕輕推了一下秦可卿的後背,示意她繼續走。

  秦可卿的房間在寧國府靠內的一座小院裡。

  她急促且慌亂的走了進去,等李泰和徐惠也跟著進來後匆忙掩上了門。

  此時屋裡還點著燈,外間的桌子上擺著尚未收拾的酒菜,丫鬟僕役卻被遠遠斥開了。

  不用說,自然是賈珍的手筆。

  呼——呼——

  秦可卿一進屋子便軟倒在地上,整個人蹲成了一團。

  她用手緊緊捂著臉蛋,嗚嗚咽咽的,肩膀抖的和篩糠一樣,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仍心有餘悸。

  李泰將賈珍擺在酒桌旁,這才仔仔細細打量起這位蓉大奶奶的模樣。

  整張臉是柔和的鵝蛋形狀,肌膚白淨細膩,雖然脂粉被淚水浸漬的模糊,卻依稀能看出那臉兒生的極好。

  她不似王熙鳳那種一眼便扎眼的艷,而是越看越覺得有股子內魅蘊在皮肉下,只想讓人好好愛撫。

  這種女子不用說便也知道,一旦動情,必然是男子床上魂牽夢縈的恩物。

  秦可卿哭累了,也抬頭看李泰。

  寧國府和榮國府雖是一家子,可賈珠入宮之後幾乎不曾在府中露面,秦可卿嫁進來不過一年,從未見過這位名義上的堂兄弟。

  「你是誰?」

  她終於問出聲來,細細的嗓音還帶著餘悸未消的顫抖。

  「你怎麼會在那個院子裡?你可知你打暈的這人是誰?」

  李泰走到窗邊,側耳聽了一會兒外頭的動靜,確認沒有人追過來,才回過頭。

  「你何必管我是誰。今夜的事,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個人醒來之後就說酒醉,不會記得是誰下的手。」

  李泰斜了她一眼,威脅道:「只要你自己不說漏嘴。」

  秦可卿的手還捂著胸口,隔著衣料能看見她鼓囊處一起一伏的跳動。

  年紀更小的徐惠經歷此事反而比她鎮定不少,將自己的腰帶重新系好後,自顧自去酒桌上尋了點心塞進嘴裡,既不抬頭看秦可卿,也不插話。

  秦可卿咬了咬下唇:「外面落了鎖,你們今夜要留在哪兒?留在屋裡?還是……」

  「這兒就行,我們不進裡屋」李泰輕聲道:「放心,我們不會出聲。」

  他說著便和徐慧一樣,坐在只剩下殘羹剩飯的桌邊開始填飽肚子,渾然沒有半分客居的模樣。

  秦可卿蹲在原地愣愣看著那兩個人,心裡明明還有很多話想問,可喉嚨乾澀,半天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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