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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膽敢冒充羅切斯特?!

2026-09-22 20:30:04 作者: 曼城君座

  於此同時,上次匿名詩會的詩歌評選還在繼續,而顯然,我們的哈布斯堡貴公子顯然有什么小計劃。

  既然伊莉莎白喜歡詩,自己寫一首不就是了——但就是問題所在了,自己根本不會寫詩,也沒有什麼欣賞能力,所以他剛好便打算在那些匿名詩會裡進行一個奪舍的行動。

  這奪舍的對象,自然就是本次詩會的第一名——《當你老了》。

  「你老了,頭髮花白,睡意沉沉.....多少人愛過你曇花一現的身影...」

  哈布斯堡貴公子大致掃了一眼,顯然,他沒完全看懂,頭髮花白,睡意沉沉,這有什麼浪漫可言?

  他心目中的好詩該寫駿馬,寫獵槍,寫多瑙河上的月光,不過嘛,可惜他也不會寫。

  他也完全看不懂這首詩為何能拿第一。

  不過,不會寫不要緊,反正已經是自己的了。

  當然,直接去向伊莉莎白告之這個消息,未免有些刻意了,必須要借他人之口,於是乎,這位哈布斯堡貴公子便讓幾人將口風散播出去。

  自然而然的,這消息是落在了伊莉莎白的耳里,伊莉莎白非常意外。

  不過,正如之前所言,我們的伊莉莎白小姐,也是一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要是放在戰爭時期,大抵也是能一通電話打給前線指揮,要求對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傷的存在。

  匿名詩會說是匿名,但匿名不匿名還不是主辦方一人說了算,說白了,這個匿名只是個噱頭。

  在大英帝國,你要是地位不夠,還嘗試匿名舉報某人,第二天就大英警察就上門來找你了,然後你就要狠狠的被調查,哪怕是要是放在未來自由民主的「小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不起來王國」,若是警察還是幾名印度裔,那也要狠狠的被調查了。

  更被說,伊莉莎白早就想看看這羅切斯特的水平,將一張做過標記紙通過管家之手,送到羅切斯特手裡還不是簡簡單單。

  於是乎,當伊莉莎白看到那名哈布斯堡貴公子手中的紙時,頓時恍然大悟,隨即憤憤離開,完全沒有理會那名貴公子的「土味情話」。

  其他人還想做點什麼,只能不斷勸阻伊莉莎白考慮大局。

  伊莉莎白有些無奈,最終看向那哈布斯堡家族的貴公子,「既然你說這詩是你寫的,那句多少人愛過你曇花一現的身影,你是怎麼想的?」

  這名哈布斯堡的貴公子愣了愣,曇花他是知道的,印度來的,開一夜就謝。可「身影」怎麼曇花一現?

  「就是說,」他斟酌著,「愛慕她的人很多,像曇花一樣,開一現,就沒了。」

  「開一現?」

  「開的...很快。」

  

  幾名小姐掩著嘴笑,但顯然,其他人就笑不出來了。

  「既然您寫的,那請原作者當場再默一遍,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這名貴公子的臉上瞬間刷一下就白了。

  這不對吧......

  而不出意外的,這場婚姻是徹底完蛋了。

  對此,伊莉莎白的父親,那位老貴族也只能表達由衷的遺憾。

  當然,這本應該只是一場並不愉快,或者說不占據天時地利人和的婚姻。

  或者說,雙方也沒有多大的信心能成功。

  至於為何不占據天時。

  漢諾瓦王室同時是英國王室的近支,信奉新教。

  根據英國 1701年《王位繼承法》,與天主教徒通婚者將喪失王位繼承權,而哈布斯堡家族可以說是歐洲的天主教王朝,其家法要求配偶必須是天主教徒。跨教派通婚意味著一方必須改宗。

  當然,改宗之事也是後來需要考慮的。

  畢竟宗教信仰這種東西,也可以為政治和家族服務。

  至於為何不占據地利呢?

  我們的大英帝國長期奉行「大陸均勢」,王室擇偶偏好德意志新教中小邦國,刻意迴避法、奧、俄、普等強國。

  不過,徹底不行還是要等1837年威廉四世去世後,英漢共主邦聯解體。

  漢諾瓦由恩斯特·奧古斯特一世單獨統治,國力有限且正與普魯士,英國多方周旋,攀附維也納對其並無實質收益。


  現如今算是在威廉四世死之前的嘗試,也只是嘗試。

  至於人和...

  就不得不說這位哈布斯堡貴公子實在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當然,這是正常情況下的原因。

  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多了一個羅切斯特。

  而我們可憐的,自傲的哈布斯堡貴公子,自然也將矛頭狠狠地朝向了羅切斯特。

  如果沒有羅切斯特,說不定伊莉莎白就是他的了——雖然聽起來很扯淡,奈何這位哈布斯堡公子哥,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隨著兩個家族走完流程,哈布斯堡家族的人也就行離開了。

  而老公爵也是將伊莉莎白叫到自己的房間,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這件婚事我不怪你,大家的預期本就不高。」

  對於父親的話,伊莉莎白有些驚訝,她感謝父親的理解。

  不過,下一句卻讓伊莉莎白有些憤憤不平。

  「你絕對不能和那羅切斯特在一起,這是底線。」

  「為什麼?」

  「你應該知道,我們貴族的財富形態極其單一,土地帶來地租、選票、地方任命權以及聯姻時的議價能力。」

  「一名作家,詩人,難以賺到錢,不是嗎?」

  「可是....」伊莉莎白張口反駁道,「羅切斯特的才華一定...」

  「才華是不值錢的東西,你看華茲華斯,他的職務可是印花稅分銷員,可不靠寫詩養家。」

  「就連柯勒律治也一輩子靠韋奇伍德兄弟給的年金活著,外加不斷向朋友伸手借錢。」

  「你還不能看出什麼嗎?」

  這位老貴族說的不錯。

  還真是。

  當年司各特出版《威弗利》時故意匿名,因為「為錢寫作」在當時被視為手藝人的行徑,紳士不該如此。

  而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本人就是蘇格蘭高等法院書記官,靠法律和抄寫員收入立足。

  而未來的維多利亞著名詩人丁尼生也是在1837年才與艾米莉·塞爾伍德訂婚,直到1850年才結婚——拖了十三年。

  原因很簡單,就是錢不夠。

  他後來坦白,那段時間他的詩幾乎賣不動。

  「可...」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我看羅切斯特對你,也沒有什麼感情,更別說你們門不當戶不對,我會幫你聯繫其他家族的貴族。」

  「德意志的那些新教中小邦國,你有什麼人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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