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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活下去,就有機會嘲笑所有看不起的你的人!

2026-09-21 14:28:26 作者: 老實阿

  完全體的橘貓身材高大,揮舞兩根黃銅炮管也不在話下。

  裝著眼睛與嘴的黃銅炮管,每次被揮舞起來砸人的時候,都是大呼小叫的求饒。

  發狂阿竹雖然暴虐,但是面對自己的眼睛與嘴巴果然還是投鼠忌器。

  動作畏手畏腳,不敢像先前一樣放開動作射擊。

  「幹得漂亮!」

  阿松讚嘆一聲,他之前又要追擊阿竹,又要防禦船被炸掉,行動起來確實捉襟見肘。現在多了一個能牽制阿竹的幫手,戰鬥的效率大大提升。

  「哎呀,太耍賴了,兩個打一個。」

  阿竹的嘴又不樂意了,大聲嚷嚷著不公平。

  腹背受敵的阿竹再次跳起逃跑,橘貓丟出右手的黃銅炮管,對著阿竹砸過去。阿松乘機一個突刺,刀刃毫不留情地刺向阿竹,六弩炮的側弦猛然一響,咔噠一聲,一枚細小箭弩激射而出,對準近在咫尺的阿松射來。

  阿松大驚,再也不顧隱藏實力,手腕一抖,刀刃偏轉,一瞬間竟然斬出三道變化,這招是獅王劍的奧義,也是無外流的最高秘技。這招一出,箭弩應聲而斷。

  被當成遠程武器的黃銅炮管太過笨重,阿竹很快閃過,見阿松斬斷箭弩也不意外,手指不停裝弩,六弩炮對準阿松,就要發射。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阿松顧不得一切地疾奔,想要搶在阿竹之前攔下他,但是顯然早有計劃的阿竹更甚一籌,手指用力一扣扳機,死亡弩箭立刻射出。

  近在咫尺的爆炸箭,根本無法防禦,阿松絕望地閉上眼,神情中竟然帶著一絲解脫的放鬆。

  但是這必中之箭竟然出人意料地射偏了,爆炸箭矢貼著阿松飛過,遠遠射在沙灘上,炸了個寂寞。

  聽見身後的聲音,阿松立刻反應過來,向前的趨勢不變,反手轉成刀背在前,對準五官歸位正在大呼小叫的阿竹腦袋,就是一記狠狠暴擊。

  橘貓也跟著撲上去,死死壓住還想掙扎的阿竹。

  阿松看著五官俱全的阿竹,撿起地上的六弩炮,閉上一隻眼試著瞄準,然後再睜開兩隻眼睛,眼前的瞄準物立刻出現了位移。

  「原來如此。」

  阿松終於懂得了阿竹射偏的原因,原來六郷平的橘貓故意丟出帶著眼睛和嘴的炮管,完成遠程攻擊的獨眼和嘴就這樣回到了正在瞄準的阿竹身上。

  本來一眼瞄準的阿竹,突然變成兩眼瞄準,視覺出現了偏差,才導致射偏爆炸箭。

  「媽的!害我白白感動了一下,」想明白的阿松,氣得踢了阿竹一腳,「早知道就不用刀背,直接斬死你這個王八蛋。」

  「別打了,我估計阿竹是被什麼人控制了,」六郷平在船上喊著,「這島很邪門,先押上船了再說。」

  

  「知道了。」

  阿松點點頭,轉頭就去拖阿竹,背過身的同時,眼神里閃過一絲對六郷平的忌憚。

  五花大綁的阿竹被丟在甲板上,六郷平與阿松一左一右地看著地上的阿竹。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放開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同伴的麼!」

  「同伴不會想著讓隊友去送死,到底是誰派你來的?!」阿松的態度很堅定,顯然他不認為阿竹被人控制了,而是認定對方是奸細。

  六郷平盯著地上的阿竹,開口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阿竹,你現在還想死麼?」

  阿松不高興地望著六郷平,心想哪有一上來就下死亡威脅的,這樣拷問的效果都要大打折扣。

  「想死。非常想。」

  阿竹的回答卻出乎阿松的意料,阿竹求死的欲望非常堅定。

  「這是怎麼回事?!」

  阿松終於覺得不對勁,沒有任何間諜,會把死亡作為願望。這種一心求死的瘋子,誰也不會信任···

  「等一下,難道阿竹不是間諜!而是真被人控制了?奪舍麼!?」

  「不像。」

  把一瓶聖水都給阿竹灌下的六郷平搖了搖頭,「更像是被人植入了念頭。」

  「阿竹你恨我?」

  「不恨,松是個混蛋,但也是朋友。斬魔之刃的大家都很好,但是我就是想死,特別想啊,就像是秋天想吃好吃的紀伊蜜桔一樣。」


  「柿子不喜歡麼?」

  「喜歡,但是吃多了會拉肚子。」

  阿松也確定了,面前之人就是白痴阿竹,只是他腦子裡被別人植入了想要自殺的念頭。

  「現在怎麼辦?」

  「阿竹說過他這輩子最害怕溺水,若是自殺也最不會選擇溺水而死,既然我們不知道怎麼才能改變他的念頭,那麼以毒攻毒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阿松愣了一下,心中對六郷平這個壞女人的認知又刷新了一遍。

  「行吧,反正黃泉海最多的就是水。」

  阿竹被灌了一肚子水,醒來以後,又吐又嘔,雙眼無神的望著黃泉天空,總覺得那上面似乎有些什麼閃爍,但又看不清。

  「咳咳咳,嘔!」

  他噴出一團黑色的東西,阿松的眼睛很快,拿刀就把黑東西釘在甲板上,那玩意被刀戳住了還不老實,不停伸出觸手,想要掙脫束縛。

  「鹽、辰砂、糯米、聖水。」

  一圈子驅魔物丟上去,總算把那東西徹底砸死,死後,黑團氣化,發出一股瀝青燒焦的臭味,在甲板上留下一個黑塊的髒痕跡。

  「你們下手真狠啊!」

  清醒過來的阿竹抱怨著。

  「不狠你就要毀掉斬魔之刃了。」

  「真是太可怕了,剛才感覺一切都是灰暗的,整個人都在不斷地往下陷,就像掉進流沙坑裡一樣,沒有一點意思,只想死掉,一了百了。」

  「你內心的負面情緒太多了,因此才被別人找到機會種下輕生的念頭,」六郷平怒其不爭地說道,「你怎麼那麼笨,已經失敗的人生,怎麼連最後一步也要被別人計算。

  別人越是想要你死,你就越是要活下去,哪怕就為了噁心對方一次,贏一回也可以啊!

  這世間,大多數人都是幸災樂禍的混蛋,還有一部分是居心叵測的惡棍,無論是誰,都會喜歡從別人的失敗里吸收營養。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哪怕是最失敗的人生,最後一刻也要自己做主,絕不給那些一直旁觀看笑話的惡棍一點點樂子。

  活下去!

  只要一直活下去,就有機會嘲笑所有看不起你的人!」

  「六郷你是關心我麼?我就知道你愛我。」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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