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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她和樓敬明,睡了嗎?

2026-09-07 23:32:59 作者: 一路高歌

  「哎!」

  樓遠山嘆了口氣,對唐伯說:「去拿我的東西,我們這就出發。」

  唐伯不敢有異議,很快就取來了行李。

  「老爺子,我來扶您。」閆利走上前來,伸手想攙扶樓遠山,卻被樓遠山打了一棍子,「讓開!不要你碰我!」

  閆利立馬撤回手,一把搶過唐伯手裡的行李包,頭也不回地朝著車庫那邊走去。

  他是一點窩囊氣都不受。

  唐伯衝著他的背影直搖頭,低聲跟樓遠山吐槽:「小閆這孩子,怎麼還一身匪氣?」

  樓遠山冷笑道:「狗仗人勢的東西。」

  「老爺子,咱們這一走,映月小姐該怎麼辦啊?」唐伯顯得憂心忡忡,又說:「先生這些年心性越來越冷硬了,他現在又娶了個...那樣的妻子。」

  「映月小姐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唐伯怎麼都對姜九音喜歡不起來。

  在他看來,那就是個花言巧語的女子,仗著有幾分姿色時刻蠱惑著樓敬明。

  那就是個狐狸精!

  

  在世蘇妲己!

  瞧瞧,她才嫁過來多久,先生就能為了她打老先生的臉。

  再過段時間,怕是只要姜九音一句話,樓敬明都能一把火燒了海棠公館...

  也不知道先生那麼英明神武的男人,怎麼就挑了個這樣的妻子。

  男人啊,果然都難過美人關。

  樓遠山回頭看了眼亮著燈的主樓佛堂,眼神一沉,嘆道:「這次,我也護不住她。」

  他太清楚小孫子的秉性。

  樓敬明這些年越發穩重自持,他對自己嚴於律己,時刻都不忘用西南軍區里那套鐵律來約束自己。

  這些年,他站得越來越高,身邊的誘惑也越來越多。

  但凡是涉及到灰色產業,無論多賺錢的項目他都不參與。

  這一點,就連樓遠山都對他欽佩有加。

  畢竟商人嘛,有錢不賺王八蛋。

  可他偏要當那個不賺黑心錢的傻子!

  這樣一個人,他是絕對不會包庇自己的養女犯罪的。

  *

  「我給你兩個選擇。」

  佛堂里,樓敬明睥睨地注視著樓映月,不容置喙道:「第一,主動去警局自首,接受法律的審判。」

  「第二,去醫院給姜老爺子認罪道歉,並和我解除收養關係。」

  樓映月豁然抬頭,失聲道:「父親,你要和我斷絕父女關係?」

  樓敬明:「選擇權在你。」

  樓映月沉默下來。

  說是選擇權在她,實則她能選的只有解除收養關係這一條路。

  否則就得去坐牢。

  早知道事情會鬧到這一步,當初就不該轉移走那個老東西!

  失策了!

  「明早之前,給我答覆。」

  丟下這話,樓敬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宋辭安洗完澡,裹著浴袍站在盥洗室的鏡子前。

  受傷以來,他每次路過鏡子都不敢多停留,總覺得鏡子裡藏著一隻鬼。只要靠近那面鏡子,就會被鏡鬼吸進去...

  今晚,他卻主動走到了鏡子前,揭開左眼上的眼罩。

  沒有眼罩的遮蓋,受傷的左眼徹底暴露在鏡子裡。

  那是一隻被挖掉了左眼球的眼睛,它醜陋猙獰,小孩兒看到應該都會做噩夢。

  宋辭安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還難看。

  「阿音...」他低聲喚著這個名字,眼神說不出是恨多一些,還是怨多一些。

  從姜九音替他擋刀那天起,宋辭安便知道姜九音是個敢愛敢恨的姑娘。

  她給他的愛有多熱烈,報復他的心就有多堅決。

  不敢多看,宋辭安趕緊將那隻眼睛重新罩住,只希望時間過得再快些,能早些安裝義眼。


  這段時間,因為容顏受損,他都沒去公司。

  如今宋家除了他,也沒個能管事的人。再這樣下去,董事會那群老東西都該動歪心思了。

  回到臥室,打開床頭櫃,看到臥室里那盒還沒開封的保險套,宋辭安不由抿緊了唇瓣,眼神跟著沉鬱起來。

  這是他按照姜九音的喜好,特意準備的草莓味套子。

  本來打算在新婚當晚用的。

  結果...

  宋辭安用力關上抽屜,拿了包煙去陽台上抽了起來。

  這會兒已經是十點了。

  阿音和樓敬明,睡了嗎?

  一想到此刻姜九音和樓敬明可能正在享用草莓味的套子,宋辭安心情就一陣煩躁。

  宋辭安狠狠咬了口菸蒂,差點將它直接咬斷,才忽然驚醒過來。

  他竟然在想姜九音...

  明明,他愛的人是映月。

  對。

  他愛的人一直都是映月!

  宋辭安趕緊掏出手機給樓映月打了個電話。

  過了十多秒,電話才被對方接起。

  「辭安...」

  樓映月在哭,聲音聽得人心碎。

  但可能是聽得多了,宋辭安沒有心如刀割般的難受,但還是起了漣漪,心疼地問道:「怎麼哭了?」

  「在樓家受委屈了?」

  「辭安,出事了,我父親的人發現了姜聽山,已經將他接走了。聽說他被帶走時,被人發現他身上有許多被虐待的痕跡!」

  「父親堅信是我讓人虐待了姜聽山,我真是百口莫辯啊。我可是按照你的交代,將老人家送去了養老院,哪知道那裡面的工作人員那麼壞,竟然虐待老人...」

  「現在,父親給了我兩個選擇。要麼我去警局認錯自首,要麼就和他斷絕關係。」

  「辭安,我現在該怎麼辦?」

  樓映月哭哭啼啼說了一大堆。

  宋辭安的注意力卻全部放在姜聽山被虐待一事上。

  「他們虐待姜老爺子了?」宋辭安聲音冰冷,明顯是動了怒。

  樓映月還等著宋辭安安慰她呢。

  沒想到他最關心的卻是姜聽山的情況。

  樓映月心裡有些扭曲的嫉恨,恨宋辭安對姜九音和姜九音的家人太多在意。

  「...是。」

  「他們對老人家做了什麼?」

  「醫生在姜老爺子身上發現了掐痕、被燙過的傷痕,還有照顧不到位長的褥瘡。還有...」

  「你還記得我派去照看老爺子的那個保鏢大甲嗎?」

  「...記得。他做了什麼?」

  「姜老爺子之前鬧過一次自殺,想要咬腕自盡。大甲可能是怕老爺子做糊塗事,怕交不了差,他竟狠心拔掉了姜老爺子的所有牙齒!」

  「聽父親說一口氣拔了八九顆!」

  「辭安,那個大甲心思歹毒,不能留!」

  宋辭安聽得眼皮子直跳。

  他萬萬沒想到,姜老爺子在他資助的養老院裡遭遇了這麼多的傷害。

  「我明明叮囑過你,一定要派人照顧好他,不得傷害他半分!他要真的出了事,姜九音一定會徹底跟我們撕破臉皮。」

  「映月,你到底怎麼做事的?」

  面對宋辭安的詰問,樓映月委屈又傷心,「辭安,你是在怪我嗎?」

  宋辭安:「映月,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

  「是你要我幫你隱匿姜聽山,可我身邊那幾個保鏢都是閆叔熟悉的人,我總不能派他們去吧!」



  「我一心一意替你著想,你卻反過來怪我做的不好?辭安,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嘶!」樓映月說到這裡,突然發出一聲難忍的痛呼聲。

  宋辭安頓時緊張起來,忙擔憂問道:「映月,你怎麼了?」


  樓映月邊啜泣,邊說:「父親認為是我授意大甲欺負了老人家,他用燒燙的茶水淋傷了我的腿...」

  「我現在還跪在佛堂里受罰呢。」

  「父親欺負我就算了,宋辭安,連你也欺負我...」

  樓映月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辭安實在是擔心樓映月的情況,猶豫了片刻,他迅速換了衣服,連夜趕去海棠公館。

  盯著通話界面,樓映月微微一勾唇。

  只要宋辭安一直站在她的身後,她永遠都還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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