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咱們的「茗茶」又有一家店鋪開業了。」
「現在看起來,在所有客流量比較多的路段都有我們的奶茶店。」
「只不過奶茶這東西是不是不太賺錢。」
「我算了一下。」
「咱們的奶茶店生意就算是好,一個月也就1萬多塊的純利潤。」
「咱們在魔都開了這麼多家店,一個月也就十幾萬塊的純利潤。」
「想要收回成本,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你還往星馳物流當中投入了那麼多錢。」
何然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了沈銘的辦公室。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自從沈銘說出那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之後。
何然便更改了對沈銘的稱呼。
甚至在沈銘稱呼她的全名的時候,難得態度強硬的讓沈銘更改為阿然。
「阿然,咱們的奶茶品牌這才剛起步。」
「等到咱們稍微有些知名度以後,便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單單只靠我們的資金,是沒辦法短時間內把奶茶店開遍全國的。」
沈銘站起身來給何然倒了杯茶。
指了指他辦公室里的沙發,讓何然坐下來再說。
「你是說——加盟?」
何然沒有跟沈銘客套,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又很自然的接過沈銘倒的茶。
都不用沈銘說清楚,何然自然而然想到了這個新興的生意模式。
「沒錯。」
「我們的奶茶店在保持口味的情況下,要儘量壓低成本。」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賺我的錢。」
「從奶茶的供應鏈源頭到奶茶包裝的源頭,我都要做。」
「只有把整條產業鏈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整條產業鏈的成本才能壓到最低。」
沈銘伸出手。
在何然驚訝的目光當中,霸氣的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
「我明白了。」
「只是那樣,我們要在供應鏈上下很大的功夫。」
看著沈銘霸氣的樣子,何然只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不管看多少次,她還是覺得沈銘這副樣子特別帥氣。
「花費些功夫也沒問題。」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我們的產業分散。」
「萬一有某些人給我們上面的領導打個招呼,讓他們針對我們。」
「也不至於讓我們整條產業瞬間停擺。」
「除非是國家層次的領導。」
沈銘諱莫如深的伸手指了指天。
「我明白了。」
何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總覺得沈銘接下來一定有什麼大動作。
「那我去忙了。」
何然放下手裡的杯子站起身。
看了看鎮定自若的沈銘。
何然放下手裡的文件夾走到沈銘身前。
伸出潔白修長的雙手給沈銘整理著衣著。
「阿銘,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的。」
「你要注意安全。」
「我、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何然雙手放在沈銘的胸膛上,抬頭看著沈銘深情的說道。
沈銘微笑著點了點頭。
再次給了何然一個摸頭殺。
何然抬起頭,鼓足勇氣在沈銘的嘴角吻了一下。
也不等沈銘回應。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咯噔聲。
何然踩著高跟鞋快速離去。
「嗡——」
沈銘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開始震動起來。
屏幕上的數字和名字,顯示這通電話來自劉思慧。
沈銘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心虛。
接通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劉思慧的聲音便如同連珠炮仗一般響起。
「沈銘,你知道魔都有一個賣德國格列寧的人嗎?」
「最近魔都有一個人在宣傳德國格列寧。」
「德國格列寧?」
「德國是沒有格列寧的。」
「格列寧的專利權在瑞士諾瓦。」
「除了印度的仿製藥以外,沒有哪個國家現在就能生產格列寧。」
沈銘的聲音很平淡。
按照時間差不多也是張長林登場的時候了。
「我最近一段時間一直跟著程勇在賣藥。」
「最近一陣程勇的藥賣的沒以前好了。」
「我去問過那些不在程勇這裡買藥的人。」
「他們說有個叫張長林的院士,來魔都宣傳來自德國的格列寧。」
「他們的藥價要比程勇賣的印度格列寧藥價便宜很多。」
「劉牧師教會裡的一個病人,就是因為吃德國格列寧吃壞了身體。」
電話另一頭的劉思慧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在得知有德國格列寧的消息時。
劉思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沈銘。
她從那些患者的口中得知。
那個名叫張長林的教授銷售的德國格列寧,價格和沈銘銷售的印度格列寧價格一樣。
一部分患者很容易把張長林銷售的德國格列寧,聯想到沈銘銷售的印度格列寧上。
「你說的這個張長林賣的是假藥。」
「被騙的一般都是那些年齡比較大的人。」
「他們不知道格列寧這種藥在研發出來之後有一定時間的專利期。」
「除了印度以外,沒有哪個國家有仿製的格列寧。」
沈銘沒有驚慌。
他的格列寧銷售渠道很隱秘。
隱秘到圈子裡制假藥的人,都只聽說過市面上有這麼一款藥。
現在他的格列寧已經銷售到全國各大城市當中去了。
幾乎每個省的省會,都有他的格列寧的代理人。
「你不要摻和進這件事。」
「我從網上給你找兩篇文章,你把這些全都發到病友群里。」
「現在最著急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你是說——程勇?」
劉思慧有些愕然,隨後整個人恢復了平靜。
經過沈銘的提醒,劉思慧想到現在最著急的人是誰了?
「針對這些假藥販子,你一個人單打獨鬥是不行的。」
「對付這種人,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
「讓警察的公信力,來提醒那些上當受騙的人。」
像張長林這種賣假藥的人就該死。
如果張長林賣的是什麼保健品之類的東西。
沈銘可能還不會那麼生氣。
但是張長林行騙的方式是賣格列寧。
雖然他賣的藥就是一些麵糊白砂糖。
但是被他騙了的人,交出去的可是自己的救命錢。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我知道了,我會去報警的。」
「我也會提醒病友群的大家。」
劉思慧的聲音很平靜。
她知道沈銘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事情往往不會按照人的預料發展。
程勇,呂受益,還有劉牧師三人心裡都懷有不一樣的想法。
程勇和呂受益是因為張長林影響到了他們印度格列寧的生意。
劉牧師是不想讓這些人被騙走了自己的救命錢。
他教會裡的人,就是因為吃德國格列寧吃壞了的。
在沈銘還在琢磨著要去哪個省份建設工廠的時候。
程勇,呂受益,還有劉牧師三人大鬧了張長林的行騙現場。
劉思慧本來不打算摻和進去。
事到關頭,劉思慧若是不摻和進去又顯得不太合眾。
「真是點背。」
「這些傢伙居然敢報警。」
張長林躲在巷子裡的一個垃圾箱後,探頭探腦的向外張望。
那張有些四方的胖臉上。
再也沒有了剛才在講台上的德高望重。
「這幾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攔路?」
「又是誰報的警?」
「不會是那幾個傻乎乎的來現場鬧事的人報的警吧?」
看不到警察的身影。
張長林這才從躲藏的垃圾箱後走了出來。
張長林嫌棄的甩了甩手。
他的手上剛才不小心沾染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剩飯剩菜的湯,還是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
張長林一臉嫌棄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直接把手帕扔進了垃圾箱裡。
如果報警的人不是程勇那幾個鬧事的人,
張長林真想對程勇說一句謝謝。
如果不是程勇大鬧現場。
警察來的時候,張長林應該正在給大家分他那所謂的德國格列寧。
賣假藥的沒有被警察抓住也就罷了。
被警察抓住了,那不是平白給人家增添一份業績。
如果報警的人是程勇,他們幾個還鬧事的話。
那張長林只能稱呼程勇幾人一聲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