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我有一個在政法口工作的同學。」
「他說最近一段時間,市面上查印度仿製藥查的很嚴。」
「咱們是不是要把生意停一段時間?」
張長林被砸了場子之後,找上了程勇。
另一邊。
何然也從自己的同學那裡,得知了對沈銘不利的消息。
「藥不能停。」
「現在不知道多少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就在等著咱們的藥救命呢。」
「而且警察查的是程勇,又不是我們。」
「不過,以後咱們的確是得小心點。」
「程勇知道市面上有另外一部分人在賣印度仿製藥。」
「萬一程勇被抓了。」
「誰都不敢保證程勇會不會把這件事捅出來。」
沈銘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
聽到何然的話,沈銘的臉上露出一抹慎重。
他不敢保證會不會有蝴蝶效應存在。
也不確定程勇會不會把他手裡的生意交給張長林。
「我會給思慧說一聲的,你不用擔心。」
「咱們的奶茶加盟還有物流加盟進行的怎麼樣了?」
沈銘轉過身看向何然。
相比較於仿製藥的銷售,沈銘更關心奶茶和物流的業務。
「不管是奶茶加盟還是物流加盟,都在有序進行。」
「有你制定的規章制度在,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形成品牌效應。」
何然打開手裡的文件夾,欣喜的給沈銘報告道。
「這兩件事勞煩你費心了。」
「奶茶和物流想要長久的幹下去,就要把顧客當做上帝來看。」
「在他們選擇加盟之前,咱們先把規章制度挑明。」
「寧缺毋濫是最好的。」
「阿然,我需要你去聯繫電視台和報社。」
「咱們現在需要把咱們的品牌效應打出去。」
「還有城市裡的各個GG位。」
沈銘把奶茶和物流接下來的業務全都交給了何然。
和拉吉夫的外貿生意,現在進行的也很順利。
何然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你放心,這些事都交給我。」
何然走到沈銘的身前,關切的看著沈銘。
潔白的雙手,親昵的整理了一下沈銘本來就沒有凌亂的衣服。
沈銘還是個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
儘管有藥控制了病情,但沈銘但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你和思慧姐在一起的時候要多注意一點。」
「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應該清楚才對。」
何然把一雙修長潔白的雙手摁在沈銘的胸膛上。
一雙眼睛裡流露出對劉思慧的醋意。
「呃,我知道了。」
沈銘的表情卡頓了一下。
何然的話讓沈銘感到有些尷尬。
何然只是稍微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醋意。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她也不好和沈銘在辦公室里,有什麼太過親密的接觸。
看著何然離去的身影,沈銘的眼神當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憂慮。
在程勇宣布散夥的這一天。
魔都的上空布滿了烏雲。
夜晚降臨。
天上的烏雲終於開始稀稀拉拉的落著雨點。
雨越下越大,似乎正在印證著什麼。
劉思慧的電話打到了沈銘的手機上。
「你是說程勇不打算再繼續賣印度格列寧了?」
聽到劉思慧在電話另一頭說的話。
沈銘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對,今天晚上我們才在店裡吃了散夥飯。」
「不過程勇沒有說他為什麼不再繼續賣藥了。」
「不對啊,你這說話的語氣怎麼這麼平淡?」
電話另一頭的劉思慧,突然反應過來。
她從程勇的嘴裡聽到散夥的消息的時候,她可驚訝了。
「沒什麼好驚訝的。」
「程勇說白了就是個賣神油的。」
「他是有從印度走私的渠道。」
「但是說到底他還是一個小市民。」
「最近一段時間,警察查這些要查的很緊。」
「程勇會感到害怕是理所當然的。」
沈銘很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他猜測到,應該是張長林找上了程勇。
「可是,他也不能說不賣就不賣吧。」
「有那麼多病人都在等著吃他的藥呢。」
劉思慧嘖了一聲,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程勇的不屑。
「你別這麼說。」
「不管程勇是因為這個買賣賺錢也好,還是看不慣也好。」
「他的所作所為總歸是救了不少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
「你不能因為他害怕坐牢,選擇不賣藥。」
「就言語中充滿對他的鄙夷。」
沈銘搖了搖頭,好言好語的安慰著電話另一頭的劉思慧。
他最討厭道德綁架,也不喜歡道德綁架別人。
程勇最初的目的的確是賺錢。
但是他的所作所為的確救了不少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那些買了程勇的要的人,應該感謝程勇才對。」
「對了,去程勇那裡買藥的人,你有記下他們的聯繫方式吧?」
沈銘不太願意跟劉思慧過多的討論有關程勇的話題。
「大部分我都記下了,但是很多人都沒有留電話或者住址。」
提起這個,劉思慧的聲音有些懊惱。
來程勇這裡買藥的幾乎都是那些有些年齡,又不怎麼上網的人。
他們這些人。
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市面上有2000塊一瓶的印度格列寧。
程勇賣藥的時候,樣子也足夠囂張。
有心人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程勇在賣印度仿製藥。
也就是程勇賣藥的時候,瑞士諾瓦公司還沒有報警。
否則,以程勇當時膨脹的囂張樣子。
警察甚至連搜集證據都不需要搜集。
能直接抓他一個現行。
「那就夠了。」
「只要有藥,他們就會自發的在病友當中宣傳。」
「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小心一點。」
「瑞士諾瓦公司已經報警了。」
「程勇估計是得到什麼消息了?」
沈銘皺了皺眉,嚴肅的提醒著電話對面的劉思慧。
「嗯,我知道了。」
劉思慧知道事情的輕重。
在沈銘看不到的電話另一端,重重的點了點頭。
沈銘猜到程勇把自己的生意交給了張長林。
但他不確定他的行為有沒有引起蝴蝶效應。
更讓沈銘想不到的是。
程勇把市面上有2000塊的印度格列寧的事說了出去。
「叮咚!」
沈銘掛斷電話沒多久。
他的屋外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思慧,你怎麼來了?」
「孩子已經睡了嗎?」
沈銘對劉思慧的到來意外又不意外。
「別說話。」
劉思慧扔掉手裡淋濕的外套。
雙臂一環,緊緊的抱住沈銘的脖頸。
沈銘接下來的話被劉思慧全都堵了回去。
「帶我去洗澡。」
稍停過後。
劉思慧整個人掛在沈銘的身上。
呼吸急促,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沈銘也不去詢問。
他只是雙臂使勁,一個公主抱抱住了劉思慧。
不多會的功夫。
沈銘家裡的客廳地面變得一片狼藉。
兩人的衣服互相交錯。
浴室當中。
嘩啦啦的水聲和劉思慧的呻吟聲形成一首交響樂。
張長林花錢接過了程勇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