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黃歇起床睜著眼睛,蒙了一會。
清水洗臉。
嚼著柳枝木炭漱口後,坐在桌上吃飯。
早上是兩個肉包,兩個雞蛋。
雖然簡單,卻是開啟一天最好的方式。
畢竟早上要吃好,普通的雞蛋便是營養價值最高的東西。
可惜這方世界,大宣朝和其他世界海運貿易不多,沒有西紅柿。
不然能吃飯番茄炒蛋。
黃歇用手擦了擦嘴,來到院中靜坐冥想。
自幾日前獲悉壓縮氣血法。
黃歇先叩人體大門,直接壓縮氣血成功後。
黃歇氣血和精神卻是下降了,雖是不多。
但也或多或少對他有些影響。
他知道,先證果還是要付出代價的,只是不用費去太多功夫積攢。
故黃歇除了每日練拳站樁外,還養成了冥想和記錄的習慣。
他盤了盤自己當前的情況。
修行資源上,柴家王家,鄭老和其他商戶支持,肉是不缺。
想快速積攢氣血。
卻是做不到。
武道功法上,他擁有形意拳,草上飛,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武功。
都是每次黑市從胖和尚購買的。
這段時間在練習形意拳。
黃歇將不入流武功融合,沒浪費融合時間,如今功法改的看不出原本樣子。
且草上飛小成突破,在大成的進度較慢,遠比不上形意拳進度。
故黃歇決定將唯一的輕功草上飛融合。
【時間:720:00:00】
「時間變了,果然功法只要融合,便能產生質變。」
他也試過,如磨製這般有特殊效果的技藝,能否再找到。
但他時間不多,不像從前那樣專練一門功法。
原本放棄的想法,又在融合眾多功法,能讓草上飛產生蛻變後,再度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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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歇心念融合,從家裡拿出鹿筋和鹿角,叫上缺牙齒。
出了家門,來到之前打聽好的匠人這裡。
這匠人他觀察數日,在太康打鐵許久,手藝精湛,還是練皮武者。
許是熱愛打鐵,有實力後的他沒有選擇武道精進。
而是在城東打鐵。
黃歇來到豆腐鋪子,將缺牙齒叫來。
讓其擰著鹿角鹿筋。
「老爺,小的...不勝武力,王叔年紀...大了,我想回去磨豆...」缺牙齒一臉賠笑,磕磕絆絆。
想了想卻是在心裡說出這話,沒有敢說出口。
他隱晦看了眼黃歇,心下憤怒,想要上去給一拳。
但是打不過...
黃歇在前面說道:「不過來,今日便沒工錢。」
缺牙齒駭然,誒了一聲。
自沒懷疑黃歇的話。
這可是直接打死異獸,連殺二十個土匪的狠人。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缺牙齒難得流暢說話,卻是聲音很小。
下一刻像是撞到牆上,頭磕了個小包。
以為黃歇聽到自己嘀咕,想要彎腰道歉,抬頭睜眼。
卻見撞到黃歇背部,黃歇停在原地,站在鐵匠鋪前。
「到了,將鹿角鹿筋給老鐵匠,麻煩你。」
反而讓自己一個平民扛著,簡直沒良心。
「誒,老爺。」
缺牙齒笑著,手上輕快了些。
彎腰笑著,將鹿角鹿筋放在鐵匠腳下。
「你是...」鐵匠看著滿是汗水的缺牙齒,緩緩沉吟,「我們這裡不招人了。」
隨即轉身。
取出燒紅熔化的鐵,帶著手套,擰著錘子敲打。
鐵胚變得細長,脫落出鐵屑。
「我家老爺要要要,打兵器。」缺牙齒緩著氣,臉憋通紅。
梗著脖子,看向壯實的鐵匠。
將罵人的話咽回肚子,說道。
匠人看了黃歇一眼,眼神一亮,放下手中活計。
是兩道星的練皮武者。
「大人有什麼吩咐。」匠人僵硬的笑著。
「能打鈍器嘛?」
「可以。」
「嗯,不是鐵的鈍器。」
「...有點難,不過大人要多大。」
「你先看能打多大。」
黃歇單手舉起碩大的鹿角,驚的匠人眼珠欲突。
下一刻,匠人上手接過,肩膀略往下沉了下。
撫摸著鹿角,點頭道:「大人,這鹿角是異獸身上的吧。」
黃歇點頭說道:「是只白鹿。」
「大人為何不將鹿角做成血氣藥材服下,鹿角陽氣重,能快速積攢氣血。」
黃歇搖搖頭。
當日白鹿角尚未脫落,尚不知這方世界的生靈,與前世有何區別。
若白鹿沒有鹿茸,平白耗去時間。
最關鍵的是。
這鹿角又大又硬,像是從前手裡握的木棍,他捨不得。
「大人既是要打成鈍器,我可以做到,但...」
他哪看不出,這是太康老林子的異獸。
異獸難得,皮肉都是寶物。
練成武器,器物還會具有靈性,不易壞,也能承受武者勁力。
一時匠人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照著規矩。
按理匠人除官府任派,不得打兵器,因不知這兵器是否殺人。
這行查得到源頭。
每個工品,匠人都要將姓名籍貫刻上去。
若是損了品質,時期內殘了破了,匠人是得用頭做保的。
鐵匠搖搖頭道。
「我做拐杖,你打嗎?」黃歇卻是輕笑。
這世界便是灰色,不損了別人的利潤。
他人便給你點便宜。
匠人一時呆住,認真思慮後。
隨即點頭,應道:「大人,七天,七天後我給你打好。」
缺牙齒有些鄙夷的看著鐵匠。
「這鹿筋你買嗎?」黃歇想了想問道。
似這般大的鐵匠鋪,都是行會和大族控制,也有官府管著。
大宣朝禁弓弩甲,若是想打弓需要官府勢力。
但黃歇加入了武館,不可能轉頭參軍,故而想賣掉。
匠人眼神一亮,嘖嘖著。
「不知大人還有其他什麼部件售賣。」
「沒了。」
匠人隨即點頭說道:「這鹿筋大而粗壯,保存完好,可惜並不新鮮,可以做七石弓。」
「八十兩金子如何。」
黃歇點點頭同意,他知道這東西不好賣,但在家裡占地方。
與預想二十兩有些出入,但賣了就行。
「這麼大...個鹿筋,怎麼只賣這...麼點錢,老爺,這鐵匠在坑你。」缺牙齒斜視著鐵匠,眼神不善。
「大人,你這僕人說的不對,這東西八十兩已是極限,總不能我一點不賺吧。」
「誰是僕人,我是...」缺牙齒怒的欲噴出口水。
說完話卻回頭看了黃歇一眼。
見黃歇沒有生氣,才放下心來。
黃歇倒沒理會,而是轉頭接過金票走了。
缺牙齒忙不迭跟上去。
走在路上,黃歇遣了缺牙齒去豆腐鋪子幫忙。
平靜的語氣說道:「若是豆腐鋪子沒了,你就走吧。」
缺牙齒臉如喪考妣,說道:「大人,小的...」
缺牙齒想說自己有力氣,也能幹活。
但還是說不吃來。
使出吃奶的勁往鋪子裡趕。
黃歇意識到說錯話了,與缺牙齒接觸過,黃歇他知道此人心地不差。
可鋪子沒了,他自然不需要雇一個人了。
走在路上,卻見有人跟著自己一路。
那人跟著黃歇走著,進了處巷子。
發現四人無人,跟丟後。
下一刻二卻被人掐住脖子,人直接拔起。
「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