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你確定那日吳大師便是去了這裡?」身披厚重黑甲的高大修士頭也不回的走在前方。
這人身材高大,氣息在練氣十一層,渾身充斥著血煞氣息,一看就是位常年見血的兇狠貨色。
「是是是,小老兒肯定。那日小老兒在迎春樓睡到一半兒,沒了靈石,被他們趕了出來,正走到附近的時候,便見那位吳大師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這裡。
身旁還跟著一位遮掩了面容的黑衣人。原本小老兒還不敢確定,直到看了坊主大人公布的畫像這才敢通稟大人,那位前輩正是吳道前輩。」孫老頭半弓著腰,十分肯定的點點頭。
「好了。」高大修士忽然抬手制止了他的繼續發言。
他眯著眼看向前方,只見那洞府外,禁制並未被開啟。
「你你你你,你們四個進去看。」這位高大修士隨意指了指身後小隊的四人。
四人點頭稱是,各自加持了手段,開始探入府中。
而高大修士則是站在洞府門口,死死的盯著什麼。
約莫盞茶後,四人魚貫而出。
「報告大人,裡面什麼也沒有,不過看痕跡還很新,應該是離去不久。」其中一人匯報導。
「呵呵,離去不久?」高大修士怪笑一聲。
「你們給老子仔細的盯著門口,任何風吹草動,都給老子打!」高大修士冷聲吩咐道。
早在剛才,還未進入洞府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此處的不同尋常。
裡面的痕跡實在太新了,新的像是上一刻才發生的。
他不相信能有如此巧合,以他觀之,那人大概率仍舊躲在洞府里。
而四人找不到的原因便是有人使用了障眼法一類的法術。
四人探尋無果,他便主動出手。
一步跨入洞府,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血光,他開始仔仔細細的看著洞府內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
仔細的尋覓了一圈之後,他一無所獲。
高大修士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從得了坊主大人賜下的瞳術後,他在這方面還從未吃過虧。
他不相信有人能逃過他的瞳術,這樣看來,估計是洞府里的人剛好就離開了。
不死心的又尋了一圈後,他這才放棄。
在吩咐兩人看守好洞府門口後,他這才帶著剩餘的人離開。
「賈隊長,您這是?」一旁的孫老頭見其離開,緊忙跟在身後。
「娘的,老子也不清楚,裡面有陣法的痕跡,只能去尋陣法師了。」賈隊長罵了一句。
「那小老兒的.....」老孫頭有些遲疑的開口。
「放心,若查實,獎勵少不了你的。」
.....
一行人走了沒多久,原本空蕩蕩的洞府中,緩緩浮現出來兩道人影。
只不過一人站著,而另一人則已經是躺在了地上。
許一看著手上已經消失不見的石塊,心中的訝異達到了極點。
就在剛才,許一感受著那石塊上傳來的奇異波動,忽然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在那奇異石塊上,渡入了一絲法力。
而在渡入這絲法力之後,二人周身的場景立刻起了變化。
包括圖衍機在內,許一再一次來到了那片奇異的空間。
他手上的那塊奇異石頭,不知何時消失了蹤影。
他轉而看向四周,結果發現四周一如既往,並沒有他上次進入時有什麼兩樣。
至於每日機緣,同樣呼喚不出來。
那時的圖衍機,似乎在二人來到那片空間的上一秒,便已昏迷過去。
發生兩次相同的情況,許一就算再傻,心中也有了結論。
怪不得每日機緣呼喚不出來,也難怪李傾辭以及圖衍機會昏迷。
似乎是那每日機緣,在幫他對抗整片空間的壓制。
出來的許一再次呼喚著每日機緣,確認其未發生任何變化。
「這到底是什麼?」許一正暗想著,忽地聽到了圖衍機醒來時傳來的動靜。
他急忙趴在地上,眉眼惺忪,裝出一副剛醒的模樣。
「嗯.....」圖衍機眉頭皺了兩下,有些疑惑的站起了身。
「陸.....」圖衍機剛開口注意到了許一的動作。
剛起身的許一回過頭,將食指豎在嘴旁,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指了指門口,圖衍機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神識一掃之下,正有著兩位黑甲兵守衛在門口。
圖衍機盡力收斂著氣息,悄然走出了洞府。
還在警戒的兩位黑甲兵只感覺脖頸傳來劇痛,下一刻,他們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由練氣十二層的圖衍機出手偷襲,兩位區區練氣後期修士自然沒有任何反抗之機。
好在此地作為洞府區,不僅地處偏僻,路過修士同樣稀少,二人很快便離開了此地。
隨意尋了街邊一處酒樓,要了一個帶有隔音陣法的包廂後,二人一一落座。
「陸道友,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圖衍機用了一道法術將衣裝變得整潔,這才開口問道。
「在下不太清楚。」許一搖搖頭。
圖衍機目光深沉,似乎在回憶之前發生了什麼。
方才,他似乎昏迷了過去,而且在這期間還有著黑甲兵入洞探查。
只是他們為何沒被發現?
是那奇異的黑色石塊?
那東西真的無比奇異,殷兄一個對陣法一竅不通的修士,僅僅靠一個外物居然連他這個陣法的布置者,都費了一些心思才看透。
他所布置的陣法名為玄墨守元陣,他所布下的防禦效果要比那陣法要足足差著幾個檔次。
別看他僅花了一小會兒便破開了那道陣法,實際上它是靠著布置時故意留下的漏洞才如此迅速的破解。
如若讓他堂堂正正的破解,那耗費的時間,可就不一定是多少了。
圖衍機回憶起來那奇異的東西,可自他醒來,那東西卻已經消失不見。
是那個東西隱藏了他們的身形,還是說通過其他方式遮蔽了黑甲兵的探尋。
只是他的思緒模糊不清,記憶還停留在那曾逾矩給兩人通風報信的時候。
從那兩位黑甲軍守在門口來看,這洞府里絕對是有人進來搜尋過一圈的。
當時的二人沒有被發現,還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