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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命中傳人

2026-10-20 23:21:49 作者: 擺爛擺爛

  許一驚住了,緊忙問為什麼沒有資格,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裡面有兩個人的?

  忘憂遲疑了一下,才給出答案。

  「她們二人早有師承。」

  師承?指的是蒼月仙宗?

  許一將他的疑問問出來,忘憂卻不答了,只是微微側頭望向一處。

  這是北邊嗎?

  許一順著忘憂的視線方向望去,大概分辨了一下,那裡應該算是北方。

  「忘憂,那林凡說的開啟傳承到底是什麼意思?一共有幾個人?」




  忘憂這次沒有選擇不回答:「考驗是主人離開前立下的,算您一共四人。」

  「那倆人是怎麼來的?還有我為什麼會被綁進來?」許一抓緊這個空檔,緊忙問著。

  「那兩人本就在傳承範圍之內,自然可以進來,而您自然也是在傳承之內才會被請進來。」

  「傳承範圍之內?到底怎麼樣才算在傳承範圍之內?」許一一直挺好奇,到底什麼條件算傳承範圍之內。

  「主人未說什麼條件才算有資格。不過主人說過,傳承範圍之內的人數是固定的。」

  「那考驗的內容呢?」許一接著問道。

  「主人設立了好幾種考驗,我也不知道會是哪種。」忘憂繼續回答。

  「那都有什麼考驗?」許一繼續追問著。

  忘憂剛要回答,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闖進殿內。

  許一看了看,這人正是林凡。

  此刻,林凡的腰腹間滿是鮮血,原本那整潔法袍像是被外力硬生生撕開了一般,少了半隻袖子。

  這是被人用蠻力硬生生撕開的?許一震驚了。

  那法袍硬扛練氣後期甚至圓滿的法術毫無問題,結果居然被一位修士給硬生生的撕壞了,這種破壞力絕對不是普通的練氣修士能夠做到的。

  

  而林凡在跑回殿後,便自顧自的盤坐在一角,開始恢復起來。

  原來如此,店內不允許互相攻伐嗎?

  剛才林凡出去的時候,許一便多少猜到了林凡的目的,眼下他敢毫無防備的在這裡恢復,想必也是知道些什麼。

  正當許一思慮的時候,殿門外走進兩人。

  其中一人膀大腰圓,滿臉鬍鬚,身長足兩丈有餘,進殿時還需貓著腰。

  而另一人則大不相同,面容說得上一句清秀,書生打扮,臉色蒼白,倒像是個凡俗讀書人。

  「喲,小崽子,老子的拳頭好吃嗎?」那膀大腰圓的修士掃了一圈,恥笑了一聲。

  林凡緊閉的雙眸皺了一下,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憤怒,不過並未出聲。

  見林凡不出聲,這位膀大腰圓的修士冷笑一聲,正欲向前,卻被那忘憂提醒。

  「這位主人,殿內不允許出手。」

  聞言,這修士瞥了忘憂一眼,眼神有些發直。

  而那位書生打扮的修士則是默默無言,目光在掠過林凡之後,轉而看向許一。

  掃了許一兩眼以後,他便失去了興趣,開始打量起了忘憂。

  見到忘憂後,他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既然諸位被選中的主人到齊了,那麼考驗就正式開始。」

  忘憂並沒有給眾人開口寒暄的機會,反而直接宣布考驗開始。

  他那滿是童聲的動靜剛剛落下,許一的眼前便驟然一變。

  ......

  四周是一片平坦而又寬敞的室內空間,他踩著的是某種黑鐵石料。

  抬頭約莫十丈的地方能看到其頂,不過卻看不到四壁。

  而在許一身前不遠處則站著一位渾身漆黑,身負青綠色盔甲的修士。

  由於這人盡被盔甲覆蓋,許一也看不出他的具體年齡,不過其氣息倒是與許一一樣,皆是練氣八層。

  不對。

  許一將神識探了過去,這人未曾有任何反應。

  用神識掃了這位青綠盔甲的修士兩圈,他這才恍然發覺眼前的身影並非是修士,渾身皆由石料鐵器鑄造,明顯是一尊傀儡。


  「主人。」

  許一也分不清是哪裡傳來的聲響,這道明顯是忘憂的嗓音,直接傳入了他的腦海。

  「本關考核目標為擊敗與您境界相同的對手,每擊敗一名對手有著一刻鐘的休息時間。」

  「果然還是要打啊。」許一心中剛想著,眼前那道傀儡像是活過來一般,立刻有了動作。

  他的渾身亮起一道光芒,尤其在腹部最甚,那道的翠綠色光芒格外扎眼。

  許一剛想使用那小玄石,卻發現這小玄石第一次與他失去了聯繫。

  「砰——」

  許一後退幾步躲開那傀儡一拳後,心中有了明悟。

  這東西,好像在考驗的時候不能用。

  ......

  巍峨而古樸的大殿內,忘憂不知何時坐到了首位的龍椅上。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全然沒有半點許一之前見過的呆板,他的小手輕輕一揮,面前浮現了四處光幕。

  光幕上分別顯示了每個人的戰鬥畫面。

  第一幕,是那位兩丈有餘的壯漢。

  此刻這位壯漢渾身起了一層黑芒,如同在皮膚上覆了一層盔甲般,正與那綠色傀儡正面互毆。

  忘憂看了兩眼,小臉上便浮現一抹嫌棄,將視線轉到第二幅光幕。

  第二幅光幕,則是那位有些清秀的青年。

  這位看上去斯斯文文,甚至有些文弱的青年書生,使用的卻是某種詭異血術。

  不過那傀儡沒有任何血液,讓這青年有些吃虧,不過這青年戰鬥起來倒是不見絲毫影響,他將血液凝結固化起來,把持到手上,像是拿著把神兵利器般,兩三下便卸掉了傀儡的一隻手臂。

  忘憂小臉上浮現一抹滿意之色,微微點頭,轉而看向了第三幅畫面。

  第三幅畫面則是那位身穿法袍的少年。

  根據記憶來看,這少年似乎是他的血脈後裔,在聽說還有兩個傳人在殿外的時候,打算先下手為強。不過其實力有些弱,沒兩下被別人打了回來。

  忘憂正有些期待的看著,卻見那少年此刻卻是不慌不忙,不論手段還是經驗都顯得非常老道。

  他所使用的同樣是某種血術,不過使用的方向與那青年倒是大不一樣。

  一會兒他用來強化自身,又一會兒散出血氣來纏住那傀儡。

  看其樣子,很快也能拿下勝利。

  忘憂滿意的點點頭,對這位滿身是法器、又在戰前失利的「公子哥」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在試煉過程中,任何人不得使用任何外力,包括法器符籙陣法以及等等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忘憂也沒想到這人能適應的這麼快,又看了一會兒後,他轉而看向了最後一幅畫面。

  說實話,這人他本來是最不看好的。

  這個年紀才練氣八層,實在是天資有些差了,對比其餘三人實在是差了一截。

  這些人兩位假丹,一位他的血脈後裔,只有這個小子平平無奇。

  「咦,原來還是一位正道修士,有意思。」

  忘憂看了一眼,便饒有興致的自說自話。

  他記得這裡應該是魔教腹地吧,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到這裡。

  如此巧合,說不定他才是命中那位傳人。

  而這個人使用的手段是某種水系法術,幾下便擊敗了傀儡。

  「嘶.....這人還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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