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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2026-09-16 17:14:03 作者: 孔孟荀莊

  看著阿祿這副窩囊樣,徐道凌直呼辣眼睛。

  「你小子也太饑渴了吧?拿個死人的破衣服就想搞那事?你就不怕半夜柳四娘變成厲鬼,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算帳?」

  阿祿的臉一下紅得像塊燒燙的鐵,趕緊把那截紅布往身後一扔,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打著哈哈說:

  「道凌哥,你可算回來了。你突然從地里鑽出來,差點把我嚇尿了!我都擔心死你了,整整九天啊!你是不是在雲州城裡逛窯子去了?當時咋不順便帶上我呢?」

  徐道凌抱著雙手,白了他一眼。

  「別亂想。我這幾天要買一大堆煉丹材料,還要去黑市淘幾件稀罕東西,天天提心弔膽的,哪有你這麼閒?我走的這幾天,墓里沒出什麼事吧?」

  「一百個放心。老大還在築基,老黃和老趙前天剛升到練氣九層,現在正死磕藥力呢,說不到十層絕對不出關。」

  「至於我,我剛把修為給頂上了練氣七層。身上火氣大,血氣直往下半身涌。我這才想搞一下排解排解,誰知道你就從土裡鑽出來了。」

  徐道凌聞言,感知到阿祿體內渾厚了不少的灰氣,這才點了點頭。

  忽然之間,他眼珠子一轉,惡趣味橫生,直奔阿祿的褲襠掏去。

  「火氣大是吧?來,哥給你捏一把,直接幫你從源頭上去去火!」

  阿祿嚇得屁股往後一縮,雙手死死按住褲襠。

  

  「使不得,這玩笑開不得啊!」

  徐道凌哈哈大笑,把手拿了回來。

  然後,他掏出幾幅畫卷,朝阿祿懷裡一甩。

  「拿著吧,免得你天天盯著死人的破布發騷。」

  阿祿接住畫卷,愣了一下問:「這是啥?」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阿祿抱著懷疑的態度,將畫卷徐徐展開了半尺。

  只見那細膩的宣紙上,用極為精緻優雅的工筆線條,勾勒出幾個栩栩如生的人影。

  畫中女子酥胸半露,姿態嬌媚絕倫,甚至連逼真的細節都描摹得維妙維肖,一股子無聲的騷情迎面撲來。

  阿祿眼睛立刻直了,臉又紅了起來。

  「好逼真啊!」

  徐道凌歪著頭笑說:「怎麼樣?雲州城新出的春宮圖,全城就幾套,你小子賺大了。」

  阿祿恨不得當場給徐道凌磕兩個響頭。

  徐道凌嫌棄地揮了揮手。

  「年輕人火氣大,想排解排解也能理解。但我醜話說在前頭——」

  「你小子要是想搞這事,拿上畫滾遠點弄,絕對不能在閉關的房間裡搞。」

  「還有,每天早中晚三次,你必須去巡查一遍外圍的隱蔽禁制,聽明白沒有?」

  「行了,不廢話了。我這次帶回不少藥草,要進暗河泥洞閉關,煉幾爐新藥。」

  阿祿呆愣愣地點頭。

  回到暗河旁的煉丹室。

  油紙上,擺著近百粒辟穀丹,表面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灰皮。

  徐道凌右手一掃,把殘靈全抽光了,將失了灰皮的丹藥擺回原處。

  這地界的殘靈雖然稀薄,但好在源源不斷。

  留著繼續當誘餌吸,也是白賺的進項。

  順著地下暗河往前摸,走了大概十幾丈,周圍的土壁慢慢變成了硬土和黑岩。

  就這地方了。

  花家姐妹的話猶在耳邊。

  像灰燼蝶這等焚獸,要是一下子放跑八隻,不光自己要完,上面的兄弟們也得倒大霉。

  這東西絕對不能放在自己煉丹的洞裡,得單獨隔開。

  徐道凌使出一柄飛劍,把一團灰氣附在劍刃上,朝著黑岩和硬土交界的地方挖了下去。

  忙活了半天,在這個又黑又冷的河道邊上,他硬挖出一個三丈見方的大土洞。

  完工之後,徐道凌將那琉璃玉盒擱在土室最深處。

  他不敢隨便掀蓋子,而是先退到了三丈開外的土室門口。

  站定之後,使出燃骨盾訣,把全身護得死死的。


  這才用靈識拿出一朵灰燼花,扯下一小片花瓣,貼著地面,慢慢往琉璃玉盒那邊挪。

  花瓣還沒飄到盒子上方,琉璃玉盒內部已傳來一陣沙沙聲。

  徐道凌將靈識化作巧勁,把玉盒蓋子撬開了一條小縫。

  蓋子一開,八隻灰燼蝶就爭先恐後從縫裡鑽出來,猛地撲向懸在半空的花瓣。

  三隻墨黑公蝶狂扇翅膀,黑粉撲落,眨眼間就憑本能撲向了三隻灰母蝶。

  兩者尾端緊緊黏合,在半空中懸墜交尾。

  剩下兩隻沒分到公蝶的灰母蝶,則焦躁地圍繞著花瓣飛舞。

  看到蝴蝶都被花瓣給迷住了,沒有往外沖的意思,徐道凌這才鬆了口氣。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第一輪交尾結束。

  那三隻黑公蝶剛放開前三隻母蝶,立刻又沖向那兩隻等急了的灰母蝶。

  翅膀拍打的聲音在土洞裡嗡嗡響,顯得淫靡而詭異。

  徐道凌忍不住暗嘆了一聲: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阿祿那小子抱著一塊沾血的死人破布,在泥坑裡獨守空房,擺弄五指姑娘。

  這幾隻公蟲子倒好,左擁右抱,鶯鶯燕燕好不快活。

  又過了半個時辰。

  第二輪交配總算是忙活完了。

  那八隻灰燼蝶好像徹底沒力氣了,扇翅膀的動作慢慢歇了下來。

  它們一個個全趴在那片小花瓣上頭,把口器伸了出來,貼住花瓣的表面。



  這群蝴蝶大口大口地把汁液咽下去,肚子稍微鼓起來了一小圈。

  不過吃完花瓣之後,這幾隻蟲子的觸角還是抓瞎似的瞎動彈,看著饑渴得抓心撓肝。

  看來這灰燼花,就是個促成發情配對的藥引子,根本填不飽這幫蝴蝶的肚子。

  這群凶物的正餐,是修士體內的命火。

  徐道凌心裡發虛,不太敢自己湊過去餵它們。

  要是試也不試就拿肉身硬上,這八隻餓瘋了的蟲子,肯定一股腦撲上來。

  到時候就算自己有五級命火,也頂不住它們呼啦一下上來的猛吸。

  思忖片刻後,他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靈炭。

  指尖燃起一撮命火,附著在靈炭表層。

  接著手腕子一甩,靈炭飛了個弧線,準確砸在花瓣旁邊。

  剛一落地,八隻灰燼蝶立馬就把靈炭圍得死死的。

  也就兩三下呼吸的工夫,粘在靈炭上的那一縷命火,被抽得乾乾淨淨。

  八隻蝴蝶拍著翅膀散開,還在空裡頭瞎轉圈,擺明了是沒吃飽。

  吸得這麼快?

  徐道凌一口氣掏出八塊靈炭,硬是給每一塊靈炭上的命火加重了三分,然後把它們分散著扔了出去。

  這一回,八隻灰燼蝶啃食的時間,稍微長了那麼一點點。

  可也不過多撐了十多息時間,靈炭就又變成了廢渣。

  徐道凌抹了抹額頭上滲出來的細汗,心裏面暗自叫苦。

  怪不得四海商行的大掌柜就算到了築基,也養不起這玩意兒。

  這哪裡是養蟲子,分明是供著八個吸血抽髓的無底洞。

  這要換成普通的練氣散修,剛才那兩下子投喂,怕是都要傷到根基了。

  幸虧他的命火早已蛻變到了五級,底蘊深厚遠非常人可比。

  徐道凌搖了搖頭,繼續掏出靈炭,附著命火,一塊接一塊地往土室深處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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