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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發現,勢力格局

2026-09-09 23:34:54 作者: 周吾證王

  這話語說完,張衍真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寧牢頭,看來你們雲陰縣,免不了發生些許事端了。」

  邪魔十宗?

  寧恪之前未曾接觸過這方面信息,聞言微微一愣。

  「還請衍真道長說的詳細些。」

  他看著對方神情,忍不住開口發問。

  「此等事情算不得隱秘,等寧牢頭走出雲陰行走江湖,又或者詢問家中長輩,想來能明曉些消息。」

  張衍真斟酌片刻,開口道:「我大順身處中原之地,有世家把控朝堂,正道各宗鎮壓各州,倒也勉強安穩。

  但這並非風平浪靜,暗地當中,也有些邪魔十道窺伺,攪動風雨。

  他們修煉邪魔功法,恣意行事,乖張霸道,目無王法,皆是十惡不赦之輩!

  雖說幾經剿滅,卻仍舊死灰復燃」

  

  話語至此,他語氣竟是嚴厲幾分,似是回憶起了什麼一般。

  「邪魔十道的蹤跡既然在此現身,小道自然不會置身事外。

  在我等名門正派眼中,遇則必拔劍,視之如仇寇!

  這『慈父』聽你言說,若是猜的不錯,應該是邪魔十道當中,平等教信奉的那位。

  此教言說慈父演化一切,在其眼中,萬事萬物皆是平等,有求必應,有問必答。

  但事實卻是歪曲平等,所有一切,皆有代價,最後往往無法收場。」

  寧恪聽完,忽的回想起來鄭康之事,也是默默跟著點頭。

  張衍真看著他面容嚴肅,稍加思索有了計較,開口寬慰:

  「寧牢頭還請寬心,我等正道對於這邪魔十道一直有所防範,每個縣、郡都有各脈勢力所鎮守。

  濟水郡仔細算來,應當是歸屬浩然書院,看來是此縣書院鎮守出了問題。

  不然縣中民情洶洶,邪教四處焚香遊走,斷不會這般無動於衷。

  知曉是否傳播『慈父』信眾,這事情馬虎不得。

  煩請寧牢頭幫我備好筆墨,待小道處理完眼前事,自是飛書給最近道門勢力,讓他們調查一二。」

  寧恪聞言,點頭應下,不覺輕鬆,反而壓力倍增。

  「浩然書院,實力如何?」

  「自是極強。」

  張衍真似是對這等事情頗為熟稔,道:

  「這天底下的勢力若是去分個位次,兩朝江湖當中,屬三道兩佛為絕頂,稍遜一籌的便是儒門四院、五宗七派,九大世家。

  這浩然書院,添為儒門四院之首,實力、手段皆是頂尖,養一口浩然氣,行君子事,天下人都是信服的。

  不過煩請寬心,一縣之地書院鎮守,最多不過一、二境,若當真出問題,小道也能試著處理。」

  浩然氣?

  「長養聖胎?」

  寧恪脫口而出。

  他之前自沈一刀那裡得的兩門上乘鍊氣法,便有這修行法門。

  張衍真聞言,面露稍許詫異之色,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浩然書院、石鼓書院所共通的上乘鍊氣法之一,算是極其出名,我亦是有所聽聞。」

  平等教、浩然書院、石鼓書院……

  寧恪聞言,默默點頭,只是將這個名字記下,想著後續再逐步打探。

  「衍真道長今夜出門,當真是為了引蛇出洞?」

  他覺得收穫頗多,不好再深問對方如何處理,轉移話題。

  「哈哈,無非是湊巧罷了。」

  道士也算坦誠,抬手擦拭羅盤上的血跡,看著上面磨損心中有些心痛,便將自己白日發現盡數講了。

  「小道白日至了那肉檔,確實是發覺煞氣翻滾,濁氣洶湧。

  煞氣想來是出自寧牢頭,那濁氣,卻是落到了那四頭山羊上。」

  他向著不遠處的密林抬手指去,反手取出一方玉匣:「若當真是造畜之法,最好是借用無根之水去破解,不然極易傷到被施術者。

  無根之水乃是天上雨雪之水,或這朝露。




  造畜?

  寧恪聞言,也是回憶起了前世看過的某些話本故事,再回想王十斤言語和那山羊行為,雙目微眯:

  這情況多少有些古怪,若當真是被施術者,應當是有人的思維才對。

  白日自己和張衍真都在現場,他們若想呼救,竟然不向自己等人求救?

  他欲要深思,總歸是有些找不到頭緒,索性便不再多想:左右不過是明日的事情,是與不是如猜想這般一試便知。

  」既然如此,衍真道長小心,我先處理下這幾人。「

  寧恪向著對方微微拱手,隨後折返縣城。

  他叩開縣獄城西的小門,去牢房尋了輛板車,將這幾人一齊裝了,運回了自己院中。

  不多時,這四具屍體加一個活人,都靜靜的躺成一排。

  撥開幾人胸前借著月光觀察,果真都有服用禁藥留下的痕跡。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默默估算時間靜待天明。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到時候請柳生瀾來檢查一二,自是能比他的明白。

  而這個空檔,他也是對著幾人身上搜羅起來,把物品都擺放在其身邊。

  除了些許丹丸、藥散,瑣碎銀兩之外,他在那四人身上,皆翻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皮革,更是在領頭之人身上翻出一個記錄著生辰年月的小冊子。

  寧恪小心打開羊皮,發覺上面皆是些殘存口訣,雖說無法完全拼接成一篇,但也可以管中窺豹。

  而就在這時,張衍真匆匆而來,剛想開口,便被他喊住。

  他取來燭台,將那幾塊殘缺的皮革擺在案上:「衍真道長,你且看下這篇法門,這是我方才自他們身上所得。」

  這是……人皮?

  張衍真稍稍觸摸,心下一沉,連忙看去。

  等到將這四塊殘缺皮革盡數看完,神色凝重。

  」強行擄掠生靈萬物的靈性,改造肉身的筋肉骨骼,當真好生邪異的手段!「

  他沉聲開口,嗓子有些發乾:「寧牢頭,恐怕此地的事情,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是啊,比你我想的還要嚴重。」

  寧恪嘆息一聲,將那幾個小冊子也放在案上:「衍真道長,這小冊子我粗略查看了,皆是記錄了一些近二十年出生之人的生辰八字。」

  方才對方在看那皮革,他正在看這小冊子,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僅如此,自己的名字竟然被圈了起來。

  在這上面,也有不少名字被圈了起來,其中一個『呂火生』的名字讓他印象深刻,已經被圈住劃掉。

  這個名字不是旁人,正是鐵匠鋪落水失蹤的小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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