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鷹小隊?」
陳清疑惑:「是誰?」
「他們是和我們一樣的小隊,以前在林家犯了事,被驅逐出來後,便加入了黑盟。」王河聲音低沉道,「我們舊影小隊,曾與他們有些糾纏罷了…」
芸姬道:「黑盟前幾日剛剛頒發任務,奪回荒地之中古舊礦場的控制權。
我們舊影小隊,因為人數不到五人,所以無法參與此次任務,可短時間內找不到其他隊員,便只能向其他隊伍求援。」
「可數十隻隊伍中,唯獨只有欒鷹小隊同意,他們自然提出了要求,一人…便需要一萬銀元!」
這是赤裸裸的敲詐,舊影小隊沒有這麼多錢,這筆荒謬的合作加盟也自然而然就不歡而散。
「好在老五你回來了!」
左三一把摟住陳清的脖子,笑道:「有你在,咱們現在又是一個五人小隊!」
「沒錯,咱們五個在一起,只要不遇到築基期高手,一個小小的李家而已,還不是隨便走?」
大家都很興奮,陳清的回歸,顯然是對小隊的一大助力。
陳清雖只有六層,可身上散發的殺氣卻連王隊都感到忌憚。
毫無疑問,他將會是他們此次礦場之行的真正底牌。
古礦場爭鬥。
這樣重要的據點,想來不乏高手,爭鬥必然極其慘烈,是個絕佳的獲得業錢的地方。
陳清問道:「何時出發?」
王隊笑道:「現在。」
幾人早已準備就緒,隨時就能出發,如今在此飲酒,不過是借酒消愁,可既然愁沒了,自然是要接著賺錢!
「客官!你們的十盤牛肉和十斤烈酒啊!」店小二急忙開口。
可王河等人卻跟沒聽到一樣,扭頭便消失在了客棧。
「給我吧。」
陳清手一揮,滿滿一桌子的菜餚便被其收進了納戒之中,留下了數枚銀元放在桌上。
……………
古舊礦場位於雲村外,一處荒無人煙的沙地。
此地沒有樹木,沒有山石,更沒有地形上的凹凸不平,所有人皆在同一平面,只有在進入礦場之中,才有隱藏的機會。
王隊道:「看樣子,其餘人似乎都已經進入礦場裡面了。」
「我們也抓緊進去吧。」
眾人點點頭,跟隨而上。
礦場表面很老舊,顯然是多年未曾動用。
這也不免讓人懷疑起來,這種地方…真的會有寶貝存在嗎?
「要用招財麼…」
陳清不免地皺起了眉頭。
不行,招財次數稀少,絕不可再亂用。
「走一步看一步了。」
…………
……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地極遠的一隅。
一座青山水天之中,有一間隱藏於山間的木屋。
一男一女,此刻正坐在院子的搖椅中,望著身前如同綠水青山畫一般的景色出神。
兩人舉止親密,談笑風生,顯然是關係不一般的兩口子。
「我…我回來了。」白止的聲音緩緩從屋外響起。
聞言,男女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女子瞧了一眼身旁的男子,急忙便起身道:
「此次下山歷練,如何?」
白止搖搖頭。
「唉…」
婦人輕嘆一口氣,道:「早跟你說了,山下面不好玩,哪有咱這一方山水天地來的實在?」
聞言,男子的聲音也變得厚重低沉了幾分:「不錯,而且山下世界危險不已,通過此行,想來你也了解到不少,日後…」
「爹!娘!」
「外面的世界很好,我很喜歡。」白止忍不住開口,「只是有一個人…讓我很是在意…」
「………」
「止兒你但說無妨,爹娘又不會罵你。」美婦開口。
「不錯。」
白止紅著臉,道:「我遇到了一個人,那傢伙生性冷淡,可偏偏本事卻極強,修煉速度也超乎同齡之人。」
二人眉頭一皺。
「止兒…難道你…」
「所以,我也想變得更強,我想超過那個人,證明給那傢伙看!」白止道,「爹娘,你們肯定有法子的對吧?」
「辦法是有,只要我倆細心教導,你的修煉速度自然是會極速加快,可這樣一來,你便沒有玩樂的時間了。」美婦道。
「沒關係!」
白止道:「只要能追上那傢伙的腳步,多少苦我都能吃。」
「止兒,你說的那與你同歲的傢伙,是何修為,莫不是已經點燃了神火的築基?」
「不是。」白止搖搖頭,「他只是胎息六層。」
聞言,兩人總算鬆了口氣,「不過是胎息境,你如今也年紀不小,是該接受家裡的傳承,屆時,你的修為自會水漲船高。」
「真的!」
白止聽後大喜,一把抱住身前的兩人,道:「謝謝爹娘!」
…………
………
古礦場。
因為起了風,所以礦場外部的視線並不好,如今眾人進到裡面,才終於看清礦場的結構。
王隊道:「你們記得跟緊我,這地方我來過一次,大致方位也都還記得。」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一處分叉口,一共三條路。
「隊長,要分頭行動嗎?」
王隊搖搖頭,道:「不,我們小隊五人走一起,即使遇到強勁的對手,也可輕易逃離。」
隧道很長,約莫走了幾百米後,身前的一處火光忽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隧道之中,怎會有火?
眾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只見一根火把掉落在地,火光映照在隧道之中。
一道枯瘦的人影,正痛苦地縮在角落。
「救…救我,誰能救救我…」低聲的哀嚎緩緩傳出。
「那是…黑盟的盟友?」
王河道:「快,快去救人。」
幾人快步上前,來到那男子的身邊。
「王…王隊!快,救命,救命啊…」男子氣息紊亂,左腿上一道醒目的傷口直直劃到了大腿根。
「這是怎麼回事?」
王隊問道:「你的隊友呢?」
「呵…隊友…」
聞言,男子臉上掠過一絲自嘲的冷笑,他看了一眼腳上的傷口,道:
「他們見我受了重傷,便讓我在此等候,可是任誰都明白,那不過是放棄的藉口罷了…」
王隊臉色一沉,他平生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欠錢不還的老賴,一種便是拋棄隊友的人渣。
他一把攙扶起地上的青年,道:「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此次古礦之行難得,礦洞之中蘊含著不可多得的寶貝,若是出去…便與這些寶貝無緣。」
青年額頭流出冷汗,他神色已經有些恍惚,傷口溢出的血液越來越多。
「將我送到那兒就行,那地方有他們存放的療傷藥,等傷勢恢復了,我自己回去…」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礦車。
王河在猶豫許久過後,還是點了點頭,他需要為自己的隊員負責,若是因此耽誤了行程,即使隊員不說,他也會感到難受。
「好!」
王隊攙扶著地上的青年,一瘸一拐地繼續往前走去。
眾人跟在他們身旁,以防有人趁虛而入。
唯獨陳清走在隊伍的最末尾,他神色寧靜,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身前的青年。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