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
他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一絲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跟三階完全是天壤之別。」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丹田。
水界變了，那片無盡的海域比之前更加遼闊，更加深邃。
海水的顏色不再是之前的深藍色帶猩紅，而是一種更加純粹的、如同藍寶石般的藍色。
那些猩紅色的殘暴之力還在，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外露且張揚的紅。
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懸浮在海水中，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它們在緩緩流轉，忽明忽暗，隨著海水的涌動而飄蕩。
那些島嶼長大了，岩石上的裂紋癒合了，表面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泥土。
有些島嶼上甚至長出了綠色的植物，不是他從外面移植的，而是水界自行孕育的。
幾株不知名的海草從岩石縫隙中鑽出來，葉片嫩綠，在海水輕輕飄動。
那條鲶魚懸浮在淺水層，身體比之前大了一圈，從二十米長到了二十五米。
暗紅色的皮膚更加深沉，那些骷髏狀的白色斑紋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六根觸鬚從嘴角兩側垂下，每一根都有十幾米長，在水中輕輕飄動。
它的氣息穩定在四階後期，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它在水界中緩緩遊動，觸鬚在身前飄蕩，猩紅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它在巡視這片海域，不是被命令的，是本能的。
那具章魚的屍體懸浮在更深的水層中，二十多米長的身軀隨著水流輕輕晃動。
它的氣息還在，但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它只是一具屍體，一具五階的屍體，等待著被袁聖收服。
袁聖收回意識，睜開眼，他打開系統面板查看現在的狀態。
姓名：袁聖
天賦：太一生水
形態：四階·災厄水猿
覺醒度：0.01
核心能力：
水君界：以自身為根基開闢的水世界，可將收服的水屬安置在其中。每收服一隻水屬，本體會得到加強。水君界不干，則本體不滅。
禍從天降：可在一定範圍內降下雨水，大小與形態由自己掌控。水屬可在召喚的雨水中自由行動。
真君駕：與分身替換位置，無視距離，無視位置。
水中游：在有水汽的地方任意穿梭，每次距離為一公里。
水鬼印：生成一道水符打入死屍身上，可將其收服為水鬼。
迷霧領域：略......
略......
......
袁聖有些興奮的感嘆道：「這特麼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四階的技能太強了！」
「現在完全不用擔心逃不出這片海域了，跟迷霧湖裡的分身換個位置就好。」
他有些慶幸自己當時在迷霧湖留了一道分身，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能回到那邊。
袁聖看著水君界不干，則本體不滅的介紹沉默了很久。
這意味著他的生命力得到極大的加強，他體內的水界大得離譜。
想要蒸乾基本是件不可能的事，十日同天再現的話或許可以。
但袁聖知道，這麼牛逼的技能也是有缺點的，這缺點他暫時還不知道。
新技能很多，但也得有實戰才能好體現出來，光憑描述無法滿足他。
袁聖搖了搖頭，走到密室的角落，從系統背包中取出那枚傳送令。
深紅色的令牌落入掌心，溫熱的觸感讓他心中一安。
他想了想，沒有催動令牌。
青龍王可能還在外面，現在出去不是明智的選擇。
雖然他已經四階了，青龍王給袁聖的感覺，依然是螻蟻對巨龍。
而且海王宮外面是東海，是青龍王的地盤。
他就算用傳送令傳送出去，大概率還是在東海某處，依然在青龍王的感知範圍內。
不過他需要在這裡待著，等風頭過去再說，他還有事要做，還不能直接回去。
袁聖走到青銅門前，伸手按在門面上，冰冷，堅硬，封印的光芒在門縫中散發。
他能感覺到，海王宮裡有人。
其中一人的氣息很強，比青龍王強了一大截，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另外一個的氣息跟青龍王一般無二，大概率就是它本尊了。
袁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收回手，退後一步。
「外面有人，」他低聲說，聲音在密室中迴蕩：「而且很強。」
他想了想，決定不出去。
這扇門只有他能打開，因為只有他體內有殘暴之力。
外面的人就算再強，也進不來，除非他們也有殘暴之力，但那是不可能的。
殘暴之力只有融合了殘暴神器的人才有，而殘暴神器，就在他體內。
所以，他是安全的，袁聖轉身，走回密室中央，盤膝坐下。
他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張捲軸，那是擊殺章魚獲得的吞吸術。
捲軸表面有漩渦狀的紋路，在金色的光芒中緩緩旋轉，像是要將人的目光吸進去。
【五階·吞吸術】：製造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物體吸向漩渦中心，漩渦中心的壓力極大，可碾碎大部分物質。
學習條件：四階。
袁聖看著「學習條件：四階」這五個字，嘴角微微翹起。
他現在就是四階，他選擇了學習。
捲軸驟然亮起，深紫色的光芒從捲軸表面湧出。
那些漩渦狀的紋路開始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快，快到幾乎看不清。
然後，捲軸化作一團深紫色的光球，懸浮在他掌心上方。
光球在旋轉，在壓縮，在積蓄力量。
然後，它猛地收縮，從拳頭大小縮成雞蛋大小。
從雞蛋大小縮成核桃大小，從核桃大小縮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那水珠是深紫色的，表面有漩渦紋路，在金色的光芒中緩緩旋轉。
它輕輕飄起，飄到他的胸口位置，停頓了一瞬，然後沒入他的身體。
冰涼的觸感從胸口擴散開來，順著經脈蔓延，一路向上，直衝腦海。
袁聖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能量的流動。
腦海中，一道道信息碎片在重組、拼接、融合，最終形成一套完整的技能體系。
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海洋中生成，將周圍的一切都吸了進去。
【成功學習五階·吞吸術！】
【你的天賦·太一生水與此技能高度契合！】
【技能發生蛻變——吞吸術→妖猿吞靈！】
【五階·妖猿吞靈】：以自身為中心形成一道吞吸力極大的漩渦，將周遭的一切吞入水君界內。
袁聖看著這道提示，嘴角微微翹起。
妖猿吞靈，比吞吸術更強太多了，只要敵人被吞進水君界，那就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