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眉頭緊緊皺著,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他雙手握拳,青筋暴起,似乎在承受著什麼痛苦,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然後,他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中,光芒四射,如同兩顆被點亮的星辰。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呼......呼......」
他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看向那些盯著他看的人。
那些人看到他醒來,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震驚,有的期待,有的冷漠。
但不管是什麼表情,他們的目光都落在袁聖身上,仿佛在等待什麼。
袁聖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
但就在這時,他面前那棵巨大的生命之樹,突然動了一下。
樹幹輕輕一顫,樹冠輕輕一搖,一根樹枝從樹冠中伸了出來。
那樹枝不長,只有三米左右,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的螢光。
它的表面光滑,好似玉石一般,能看到內部有綠色的光芒在流動。
樹枝上還有幾片嫩葉,葉脈清晰,散發著清新的香氣。
那根樹枝從樹冠中伸出,緩緩地、穩穩地,朝著袁聖飛來。
輕輕地落入了袁聖的懷中。
袁聖伸手接住樹枝,有些沉重,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生命力。
那生命力如同一條河流,在樹枝中緩緩流淌。
【你獲得了生命之樹的饋贈:生命之樹的樹枝×1】
袁聖看著這根樹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沒有猶豫,直接將樹枝收入系統背包,然後,他從藤蔓墊子上站了起來。
雙腿有些發軟,身體有些搖晃,但他咬著牙,穩住了身形。
他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肌肉有些酸痛,但無大礙,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足夠他走動了。
他邁步朝空地外走去。
步伐穩健,面色平靜,仿佛剛才那七天,對他來說只是彈指一揮間。
那些看著他的人,目光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有的還在震驚中,有的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它真的拿到樹枝了......」一個穿著灰衣的男子喃喃道。
「一隻猴子,竟然通過了生命之樹的考驗?」
「真是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另一個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複雜。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第三個人冷笑一聲:「生命之樹面前,眾生平等。」
「能通過考驗,是它的本事。不能通過,是它的命。」
幾個人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說得也是......」灰衣男子嘆了口氣:「是我們太小看它了。」
之前嘲諷袁聖的年輕男子,從樹枝上跳了下來,落在草地上。
他的目光落在袁聖離去的方向,眼中含著無盡的興奮。
「它真的拿到樹枝了!」他十分激動地說著,而不是氣急敗壞。
壯漢也從樹幹上站直身體,看著袁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貪婪的笑容。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長袍上的灰塵。
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淡,可眼中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終於又通過一個,只是沒想到,是這隻猴子。」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等了這麼久,算是沒白費我們時間。」
他抬起手,朝年輕男子和壯漢招了招。
「走,跟上去。」
話音一落,他率先邁步,朝袁聖離去的方向走去。
步伐很快很輕,踩在草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年輕男子和壯漢對視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三個人,一前三後,朝著袁聖離去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中。
他們的眼中同樣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全都一股腦地跟了上去。
......
袁聖走在生命樹林中,腳步輕快。他的體力在緩慢恢復,此刻已經恢復了不少。
丹田裡的妖丹愈發明亮。
他的心情很不錯,因為生命樹枝已經到手了,六階進化材料,又集齊了一樣。
接下來,就只剩下為水界增添光明,以及五階巔峰的水屬了。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樹冠。
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擺,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點在地面上跳躍,如同一個個小精靈。
「為水界增添光明......」當他想的這個條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似的。
「迷途那邊,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先去解決水屬的條件吧。」
袁聖嘗試著發動真君駕,跟分身替換位置回到迷霧湖。
卻無法用出這個技能,他接著嘗試別的技能,同樣無法用出。
最後的出一個結論,生命之樹的領地內,無法使用技能。
他只好放棄,繼續邁步往前走,走著走著,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有種不祥的預感!
仿佛有無數雙目光在盯著自己,如同針扎一般扎在自己身上。
袁聖頓時明白了,那些藏在樹林裡的人,壓根不是躲避仇家。
而是一群殺人越貨的好手!
來吧來吧,有種就跟著,出去把你們全殺了!袁聖暗暗想道。
絲毫不害怕東西被搶走,要是真打不過,大不了真君駕跑路。
......
迷霧湖外的樹林裡。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射下來,將縫隙填得滿滿當當。
微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樹枝在風中搖擺。
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正朝著迷霧湖走來,一頭短髮在風中輕輕飄動。
他身掛著一件面目全非的白襯衫,說是幾根白線也不為過。
裸露照精美的肌肉輪廓,皮膚上還有著些許燙傷的痕跡。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他的手中,卻提著一具屍體。
那屍體被他抓著後衣領,拖在地上,如同拖著一隻死狗。
只是那屍體還有著生命的氣息,似乎還沒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