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章 所長和副所長

第10章 所長和副所長

2026-09-11 18:37:12 作者: 佚名

  李霧露出恍然表情的同時,捷達走下來一個四十歲冒頭的二級警督,身後還跟著幾個民警。

  得,全都認識。

  上輩子雖然沒當過警察,但是在松華所實習六個月的經歷絕對夠酸爽,打死他也不會忘記那些人。

  為首的二督就是松華路派出所的所長付建設。

  二十年前退伍轉業就進了松華所,從警員到警司,再到現在的正科級二督所長,絕對穩紮穩打的老資歷,受限於學歷和文化水平,一直沒有離開過松華所。

  但李霧知道,付所長的能力沒得說,還有一手獨門絕活,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這人準確年齡、身高和體重!

  絕對零誤差,反正李霧沒聽說過他出現誤判。

  缺點當然也有,只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毛病···

  走在付建設身後的,是松華所到場民警里唯一穿著便衣的,走路看著不太利落。

  鄭豐收,市局刑警支隊三大隊原大隊長,比付建設年紀還要大一些,今年五十,年底就要退休。

  民警提前退休的原因有很多種,但老鄭的理由很簡單,因公負傷。

  這位老刑警五年前抓捕嫌疑人時受傷,換來了一個二等功獎章和膝蓋粉碎性骨折。

  無法再繼續留在刑警一線的他,主動申請調到基層派出所工作,最終市局給他分配到到松華所擔任副所長兼指導員。

  

  而他警察生涯最後的一項工作就是帶教李霧這批下所實習的學員。

  他日常在所里很少穿警服,不是仗著自己立過功、資歷老,而是···

  後面兩個也是松華所的精英,自己實習的時候,都被借調到了分局工作。

  從這個配置,就能看得出老付所長對轄區命案十分重視。

  此時老付已經帶著人大踏步走進眼鏡行,左右看了一下,目光掃過老闆娘白慧芳,最後定格在她對面拿著小本子記錄什麼的李霧身上,眉頭微微一蹙。

  他接到通知,說是市局技術科的領導路過眼鏡行偶遇命案,這才報警通知了轄區派出所先出警,但眼前這個小伙子,一身名牌不說了,主要是看著太年輕了。

  這是領導?

  這時候就看出來老付的絕活了,低聲跟身邊的副所長鄭豐收念叨著:「20歲,78公斤,一米八七,摸過槍。指導員,你怎麼看?」

  在松華所,大家一般稱呼老付「所長」,稱呼老鄭就是「指導員」,他倆互相也這麼叫。

  對,鄭豐收在所里不穿警服的原因也就在此,老付每次看到他的一督警銜,眼角都一抽一抽地跳,全所上下都知道。

  這就是老付為數不多的小缺點。

  「可能是學員。」鄭豐低聲回道,「小伙子不錯,看著挺會來事,這是幫忙給家屬做筆錄。」

  挺會來事?

  可惜,前刑警隊長這次看走了眼。

  李霧雖然重生了,但他當了二十年身家十位數的富豪,從出生到重生,就沒有過會來事這個說法,他坐在原地大聲招呼道:「付所長,鄭所長,你們來了,有手套鞋套沒,我還有倆同學,他們也需要。」

  說完轉頭沖楊桂娟大聲道:「白阿姨,我買一副眼鏡!」

  白慧芳剛剛還在抽抽,但是小買賣人的本能已經讓她張羅起來:「小李科長這話說得,哪能要您錢呢!拿去用拿去用!」

  付建設眼珠子瞪了出來:「科長?」

  ············

  「付所長、鄭所長你們好,我是市局技術科副科長柳帆,麻煩先對現場進行隔離,謝謝。」

  「沒問題柳科。」付建設一臉麻木地跟柳帆握了握手,科長愛叫啥叫啥吧,但他還是決定教訓一下那個假科長,「那什麼,建議柳科收好自己的警官證,按條例警察證件不可借給他人使用。」

  「?」

  柳帆怔了一下,但立刻想到自己把警官證給李霧去安撫被害者家屬,漂亮的大眼睛看向了某人。

  樓梯口的李霧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平光鏡,吹著口哨看向天花板,我不尷尬大法啟動。

  這白阿姨真不會來事,哪有當著兩個所長面叫自己科長的道理!

  「老五,你幹啥了?那個二督好像臉色不太好。」顧泗鳴低聲問道。


  已經恢復狀態的他有些對自己沒抗住生理反應十分懊惱。

  「那是松華路派出所的所長和指導員,咱們下半年的頂頭上司!我也沒幹啥啊,就是問他們要鞋套和手套,這不是想幫忙嘛。」李霧壓著聲音道,「可能是因為所里太窮,給咱們仨學員用就不開心了。」

  何三遠這會也恢復了狀態,一邊穿戴鞋套手套一邊用他標誌性的木訥聲音問道:「哦···他們叫什麼名字?」

  「那個二督,是所長付建設,那個領著兩個民警拉線的便衣,是副所長兼指導員鄭豐收。那倆民警···」

  李霧猛地一個剎車:「那倆我就不知道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不應該太了解松華所的情況,一號二號還好解釋,連普通民警知道名字,就不合理了。

  幸好何三遠跟顧泗鳴哥倆關注點都不在這上邊,此時對視一眼,已經知道了二督不爽的原因:「你是不是叫一號付所長?然後叫二號鄭所長?」

  「是啊,我先打招呼的!本來還想主動握手來著,可惜那個老闆娘給我施法打斷了···」李霧沒好意思提自己拿柳帆證件裝逼的事。

  「以後到了松華所,你叫他所長,叫他指導員,記住沒?」何三遠指了指兩個未來領導,語氣嚴肅認真。

  李霧也不傻,真傻就穩不住沒有老頭坐鎮的大公司了,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問題的關鍵。

  說實話,他其實對老付的這個小毛病有些印象,但是上輩子他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小實習生,說句不好聽的,除了報導和返校兩次,就沒怎麼接觸過付建設,反倒是喜歡跟年輕人打成一片、吹牛打屁的鄭豐收關係不錯。

  剛剛重新看到老鄭,習慣性張嘴就要東西,壓根沒往那邊想。

  「了解。」李霧比了個OK的手勢。

  但是何三遠和顧泗鳴都一臉懷疑,幸好哥仨一起有個照應,不然自己這兄弟怕是要過半年苦日子,就他那個富二代的性子,怕是熬不住。

  三人已經穿戴整齊,邁步就進了案發現場。

  包括李霧,三人都有些小興奮,命案現場啊!

  白天在學校老師還說,實踐課永遠比不上實踐!

  靠近屍體的時候,李霧剛買的眼鏡里,一片紅色的邊框迅速包裹了現場屍體和所有線索!

  【提示!死者致命傷口在心臟,非貫穿傷,刀長不超過七公分】

  【提示!死者面部有鋒利切割痕跡,傷口蒼白乾燥,為死後傷】

  【提示!死者右手指甲內殘留標誌性紡織物,來源是藏青色尼龍運動褲】

  【提示!麻將機內部麻將牌可能存在線索,請進一步勘察】

  【提示!死者右手手背有菸頭燙傷痕跡,死者衣角沾有菸蒂,進一步檢測中】

  【檢測完畢,該菸蒂與燙傷傷口痕跡不貼合】

  【請擴大勘察範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