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6章 校園熱事

第56章 校園熱事

2026-09-12 03:53:52 作者: 小孩桌席長

  隔日上午,南城所里。

  陳徹坐在所長辦公室喝茶,張成勇手裡拿著一份資料,興沖沖走進來。

  「對上了!通過槍彈痕跡鑑定,這夥人正是永紅磚瓦廠滅門案的兇手!」

  陳徹點點頭,站起身道:「那我先走?」

  張成勇笑著詢問:「後續表彰的事?」

  「張所你出面就好了。」

  「行。我虛長几歲,占個便宜喊你聲老弟,老弟以後有什么小事,自己沒時間處理的,儘管跟老哥開口。」

  張成勇臉上笑容更甚,親自把他送出門。

  誰能想到啊,本以為攤上個大爺,人家還真不讓你吃虧。

  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特大案件。

  難怪他昨天打聽,怕是有所發現,昨晚就將悍匪一網打盡。

  這種單位的人,來辦刑事案件,簡直跟玩一樣。

  至於贓款的事,張成勇提都沒提,一夥亡命之徒,錢來得快,花得也快,誰知道是不是賭了嫖了。

  通過那袋子錢,陳徹再次發現,小阮姑娘腦迴路實在清奇。

  知道她把錢藏哪嗎?

  學校宿舍床底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吧。

  宿舍樓里人來人往,門都不帶關的,單是她們寢室就住著八個人。

  原本過去取錢的事,不急於一時,這下陳徹坐不住了。

  江夏師範大學裡,今天的氣氛和平日裡有些不同。

  緣由在於昨天,校刊《弄潮》新一期發行,重點不是這份雜誌,而是裡面的一篇稿子。

  有位學術大家,借他們的校刊,還原了《史記·高祖本紀》!

  

  今天一早,不少記者和學術單位的人,扎堆衝過來。

  生活區6棟402室里。

  阮靈素昨晚一宿沒睡,純粹是激動的,自從見到他後,姑娘再也沒怕過。

  這會趴在床上補覺,順便守著床底下的錢袋子。

  幾個室友死妮子,湊錢買了本新一期的《弄潮》,在窗邊的小桌板旁一起翻看,嘰嘰喳喳個不停。

  學中文的自然要讀史。



  「太厲害了,我還以為是發現一卷原著,結果人家是憑自身能力還原的。」

  「終於對漢高祖有了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獲益匪淺啊。」

  「這篇稿子的價值大了。」

  「不過陳徹先生是哪位呀,他怎麼會在咱們的校刊上發文?」

  迷迷糊糊間,阮靈素捕捉到什麼,噌地一下坐起來,望向窗邊問道:「你們說誰?」

  「素素,你現在可是個落後份子哦。」

  「還有誰,屈尊在《弄潮》上發表史學大作的人啊,名叫陳徹,咋了,你認識啊?」

  要不是還沒緩過來,阮靈素只怕直接使用能力了,姑娘跳下床,跑到窗邊,薅過雜誌。

  引來室友們的集體抗議。

  定睛一看,作者署名可不就是陳徹?

  「不能吧。」姑娘心想。

  要說她認識的那個陳徹,能上刀山下火海,她信。寫這種學術大作,還是太為難他了。

  估計碰巧和哪位老爺子同名。

  「說真話,這篇稿子發在咱們的校刊上,跟皇帝登戲台一樣。」

  「急個啥,等著看吧,要不了幾天,全國的學術類雜誌報紙都會轉載。」

  「行政樓那邊不是一堆堵門的?」

  室友們還在討論,阮靈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窩在女生宿舍,他會不會不好上來?

  姑娘準備下樓。

  只是剛走出房門,又折返而回。

  姑娘摸出木梳和鏡子,編了個精緻的麻花辮,又取出雪花霜,抹香香,換上最鍾意的白裙子後,這才滿意出門。

  她原本想去大門口等著,發現臨近學校正門的行政樓那邊,有好多記者。


  退而求次,又來到學校正中央的廣場,像根柱子似的,站在偉人像下面。

  姑娘想,這樣總顯眼。

  果然引來不少同學打量,弄得阮靈素很是赧顏,不過腳步沒動。

  廣場一角,此時頗為熱鬧,一條棕色哈巴狗,正在被女生圍攻。

  「韓老,它不咬人吧?」

  「不咬,不咬,隨便摸。」

  「嗚嗚~」

  狗子生無可戀,任她們玩弄。

  曾經它也不是沒反抗過。

  代價就是沒有飯吃。

  韓君古站在旁邊笑呵呵看著,年輕真是好啊,瞧瞧這些姑娘,又朝氣,又漂亮,哎喲,這個腿還長……

  一個人影匆匆趕過來,看見的學生們紛紛喊「周副校長」。

  「韓老啊,找您半天了。」

  周紹棠來到韓君古身邊,苦笑不止。

  他一來,狗子倒是解放了。姑娘們行過禮後,作鳥獸散。

  韓君古怒道:「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允許轉載,誰要轉都讓他們轉。」

  周紹棠陪著笑臉道:「現在有另一個事,媒體和學術單位都想知道陳徹是誰,不告訴他們,他們不走啊。」

  連他都想知道。

  韓君古趕忙問道:「你沒出賣我吧?」

  周紹棠鬱悶:「我哪敢啊。」

  韓君古長舒口氣,否則他就不能愉快地在校園裡遛彎了:「先晾他們幾天,等風頭過了你們再說。」

  這倒也是個話。

  周紹棠確認道:「那再撐三天,我們可就說了,知道他是您的學生,您老可別想清靜。」

  「沒事沒事。」韓君古擺擺手,明天的事他從不今天操心。

  到時候他大不了不出門,以前搞研究的時候,一兩年不與外界接觸都是等閒。

  他還耗不過那幫記者?

  這事吧,主要怪臭小子的身份真不適合透露。

  也絕對不是他愛臉,想當這個老師。

  校園另一邊,陳徹推著自行車走走看看,哪怕有所預料,表情還是頗為古怪。

  畢竟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他。

  阮靈素在哪裡,他自然知道。

  來到校園廣場後,他幾乎同時看見阮靈素和韓老。

  想了想,長者為大,他還是先走向韓老。

  贓款的事也不好讓旁人知道,先把這老頭打發了。

  阮靈素同樣第一時間發現他,見他向韓老走去,詫異的同時,收回腳步。

  「他怎麼會認識韓老……」姑娘心裡嘀咕。

  等到陳徹走近,韓君古說道:「你小子最近別在我們校園出現,不知道都在找你嗎?你要這樣,身份暴露了,可別怪我。」

  陳徹無所謂,殺穿學術界如果能保命,怎麼樣都成。

  不過他心裡亮堂,哪怕韓老不向媒體披露他的身份,該知道的人還是會知道。

  高層那邊總得有個說法,不可能憑空冒出一個史學家。

  「狗子都被你遛瘦了,還溜。」陳徹低頭看去,隨口搭話。

  「這你就不懂了,遛狗的目的不是遛狗。」

  「哦?那是為啥?」

  「看漂亮姑娘啊。」

  陳徹:「???」

  你竟然是這樣的韓老!

  見他目露鄙夷,韓君古撇撇嘴道:「少見多怪,聖人言,食色性也,不敢承認自己本性的人,那都是偽君子。」

  「我這人吧,年輕的時候也是有夢想的,想多跟幾個姑娘發展一下友誼,結果工作繁忙,分身無術,時間都耗在了搞研究上。」

  「如今老嘍,心有餘而力不足,還不准我看看啊。」

  陳徹竟無力反駁,想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必須多看看!」

  韓君古哈哈一笑,越瞧這小子,倒是越對胃口:「喏,看到沒有,那可是我們學校的一朵金花,漂亮吧。」

  兩人望向阮靈素。

  後者也看著他們。

  「不是我說陳小子,你這輩子也討不上這樣的媳婦兒,你連上前搭一句話都不敢。」韓君古瞥了眼陳徹的警服,揶揄道。

  神警隊的人大多是光棍,這個職業太危險了。

  陳徹回道:「有沒有可能她會過來找我?」

  「嘁!」

  韓君古剛嘲諷一聲,只見阮靈素麵含笑意,向他們款款走來。

  她發現這兩人好像在談論自己。

  韓君古:「¿」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