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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西門慶唐家解璞

2026-09-12 13:32:22 作者: 佚名

  「哈哈哈,這個馬屁精!」

  見得到的答案又是肯定的,西門慶心裡不由一樂。

  他對賭石是有點研究的,只不過前世賭的是翡翠,實操過幾次,有賺有賠,整體來說確實虧了很多錢,但是做這行當的,誰還沒個一刀暴富的夢呢?

  他對玉石倒是研究不深,不過現在的情況和賭也不沾邊。

  等把這料子切開,這銅錢到底是個什麼成色的寶貝,這下也能有個定論了。

  「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不對!如果這料子切開了是垃圾,那豈不是寶玉皆失!」

  「他媽的,我的思維為什麼要這樣敏銳啊?!」

  ……

  次日清晨。

  「好!好哇!」

  「你這小油嘴兒,今天不說出哪好來,一會讓你站著吃飯!」

  由於昨天連續的占卜,消耗非常大,西門慶今天精神不怎麼好,應伯爵又在一旁大呼小叫的,他只打了兩套太極拳就收了架勢。

  「哥!您這一招一式圓轉如意,看著不費力氣,實則沉穩有度,這一身的精氣神全都續在這緩慢的動靜之間,最後這一下又全都釋放出來了,當真是龍精虎猛!」

  應伯爵說完還學著西門慶剛才收功的樣子,扎著馬步,猛地一抖胳膊,又緩緩站直。

  「喲!好眼力!就是最後的『龍精虎猛』用的不太好。」

  西門慶聽得一愣,在宋朝是沒有太極拳的,這小子第一次見,能說的他都聽不出毛病來,這嘴皮子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那換成『當真是宗師氣派』咋樣?」

  「可以!」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大笑。

  「哥,你昨晚沒睡好?」

  應伯爵見西門慶臉色不好,趕忙捧著汗巾遞了過來。

  「嗯,昨天和唐二喝了點酒。」

  

  西門慶昨晚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塊料子開出的各色爛玉,最後無奈起床又喝了幾碗酒,直到醉得撐不住了,這才倒頭睡去。

  兩人回了屋,玳安早擺好了一桌各色小菜。

  應伯爵坐下一口乾掉大半個炊餅,也不等咽下去便鼓著腮幫子問道:

  「花二哥明天給吳銀兒慶生,來請您了嗎?」

  「下過帖子了。」

  「那明天我來接您!」

  「行,咱們晌午過去吧。」

  「對了,花二哥聽說咱們要結拜,也想一起呢。」

  「那還是等等吧!咱們十兄弟先結拜,十全十美,湊個圓滿,你們先帶他玩著,以後有機會再說。」

  西門慶胡亂找了個藉口,趕忙端起粥抿了一口。

  這世界不光有武松,還有花子虛啊!

  面對花子虛他是有幾分心虛的,就更別說結拜了,潘金蓮自己是沒碰,李瓶兒的話,「大官人」可是已經上手了,這要是和花子虛結拜,立誓的時候咋說?

  他現在對誓言、詛咒的恐懼,可比面對武松來得更甚!

  應伯爵就是過來看看,順便和西門慶說一下最近外面的事兒。

  中間似有意似無意地說起,孫寡嘴兒太長時間不會家,連房子塌了都不知道。

  兩人感慨嘲笑了一會兒,吃完早飯西門慶便給應伯爵塞了五兩銀子,讓他張羅幫孫寡嘴兒修修房子。

  本來今日西門慶要去唐家玉器鋪子,把那塊昨夜看的籽料解開,還想著怎麼甩開應伯爵。

  誰知應伯爵接過銀子,拍著胸脯就溜了。見他這麼「識相」,西門慶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

  唐家玉器鋪子。

  「唐二呢?」

  「回西門大官人,二官人一早剛回去,您要找他這會去宅子,他肯定在!」

  老掌柜見是西門慶,便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老頭兒挺喜歡西門慶的,昨天那套玉壺,西門慶要是真舔著臉白拿走,那他怕是這個月都別想睡著覺了。

  「正好!我不找他。來幫我把這塊料子解了。」


  西門慶笑了笑,把昨天老掌柜送的那塊籽料遞了過去。他本來是想找其他鋪子解的。

  可轉念一想,這行圈子就這麼大,真開出好東西,若是消息傳到唐家耳中,不免顯得太小氣了。

  「大官人當真?」

  「這有什麼當不當真的,直接從這裡下刀。」

  西門慶在尖頭那邊,對著「鴨嘴」的根部比了一下。這一刀下得極狠,直接將面上明裂盡數切去。

  「大官人,這料子放在案頭把玩就是了,真要解開,怕是連工錢都回不來啊!」

  老掌柜面露難色,好心勸了一句。

  「沒關係,按我說的辦吧,工錢我照付!」

  「大官人誤會了,小老兒哪是怕您不付工錢。」

  老掌柜領著西門慶來到了後院的工坊,把石頭遞給一名小工,低聲囑咐了一下,轉頭看到西門慶從地上撿起一塊籽料,正對著陽光觀察。

  「大官人,對玉石也有研究?」

  「隨便玩玩!還沒問老掌柜您貴姓?」

  「大官人客氣了,小老兒也姓唐,是二官人本家親戚。」

  兩人沒說上幾句話,便聽那邊動靜停了下來,那小工把料子沖洗乾淨,送了過來。

  西門慶接過一看,切口上還是能看到裂綹,順著透亮的那一側,玉質渾濁,絲絲縷縷的白絮裡面還能看到雜質,另一側則是厚厚的皮殼,看得他心涼半截。

  他又來到院子裡,對著太陽仔細看了半晌,這裡面肯定有玉,但這玉質嘛,從這次開的窗看,就一言難盡了。

  「大官人,小老兒幫您瞧瞧。」

  唐掌柜好奇地湊了過來。

  「嘖嘖!大官人,這行當就是這樣,您看我是幫您把這切口處理一下,您拿回去接著玩,還是我再給您挑一塊新的?」

  唐掌柜一臉惋惜,其實這料子外形極好,夏天握在手裡冰冰涼涼的,擺在案頭單純用做觀賞,也非常合適。

  西門慶皺著眉頭,伸手接回料子,對著切口看了看,在那裂綹上比量了一下:

  「唐掌柜,給我這樣順著來一刀!」

  「大官人還要解?」

  唐掌柜看西門慶一臉凝重的樣子非常不解,這料子原本也不值幾個大錢,已然切出這般品相,就是墊桌腳都嫌礙事了,實在沒必要再較勁。

  他哪知道,對西門慶而言,這根本不是能不能開出好玉的事。

  西門慶也不說話,只重重點了下頭。

  兩人又回了工坊,老掌柜跟小工吩咐了幾句,小工接過料子固定好,拿過鋸弓蘸水拌了金剛砂,順著那道暗綹慢慢鋸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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