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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2026-09-16 08:05:06 作者: 每天都想斷更

  侯禮謝雖然覺得是歪理邪說,但卻愣是沒找到反駁的觀點。

  「前一個老子是寫書的,後一個老子是你自己。」

  侯禮謝指著科比,憋了半天才說到,

  「你這句話連在一起,怎麼還他媽邏輯閉環了?」

  侯禮謝沒有再和他爭論,把《道德經》推回科比面前,

  「行,我認可你目前的看法。」

  「什麼叫目前?」

  「就是只認可到今天晚上。」

  侯禮謝按住書的封面,語氣難得認真起來,

  「但這本書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為什麼?」

  「因為這是本神奇的書。」

  他端起桌上最後一點酒,主動和科比碰了碰杯,

  「當你處在人生不同的階段,對同一句話的理解會完全不同。」

  「也許十年以後,你再翻到這一頁,想到的就不是怎麼fuck萬物了。」

  「那我會想什麼?」

  「誰知道,時間的問題就交給時間吧。」

  午夜已過,兩人誰也沒再提未來。

  他們像一對剛打完球的普通兄弟,互相嘲諷了幾句,又為下一場比賽爭了半天。

  走出酒吧時,科比攔住侯禮謝,

  「就算你掌握著超前的知識,下一場比賽我也會把你按照地上摩擦。」

  「我等著,看看是我摩你還是你摩我。」

  「還有,我會告訴沙克,你不認可我們的研究成果。」

  「比賽歸比賽,你可別讓他帶著三百多斤來找我討論哲學。」

  科比笑著鑽進一輛黑色轎車。侯禮謝目送尾燈消失在街角,低聲自言自語,

  「路牌已經給你立下了,能不能改變未來,就看你自己了。」

  佩頓安排的司機已經等在路邊,侯禮謝坐進後排,酒勁直到這時才湧上來。

  侯禮謝敞開衣領,感覺渾身燥熱,閉上眼睛靠在車窗上,

  「從穿越到1996年,老子不是在試訓,就是在比賽,不是在比賽,就是在還系統欠下的訓練債。」

  侯禮謝借著酒勁自言自語,

  

  「常規賽82場熬完,季後賽還得研究怎麼跑死湖人,怎麼讓奧尼爾接不到球。」

  「佩頓家的籃筐,我閉著眼睛都能摸到,西雅圖夜裡有什麼卻一概不知。」

  「一個成年男人過成苦行僧,我圖什麼?」

  科比剛才那套歪理又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人,就要敢於fuck萬物。」

  侯禮謝睜開眼睛,越想越覺得胸口那股燥熱按耐不住,

  「師傅,前面改道。」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不回佩頓先生家了?」

  「不回了。」

  「那去哪兒?」

  侯禮謝想起坎普,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去肖恩·坎普的別墅。」

  侯禮謝重新靠回座椅,小聲嘀咕了一句,

  「科比說得沒錯,老爺們也該fuck一fuck了!」

  二十多分鐘後,轎車停在坎普別墅門口。

  震耳欲聾的音樂隔著院門傳了出來,別墅里燈火通明。

  侯禮謝推門下車,忍不住笑了一聲,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但他今晚來對地方了。

  保鏢認出他,不敢阻攔,帶著他來到別墅門前。

  侯禮謝推開門,香水與酒精混合的味道迎面撲來,形形色色的男女醉醺醺的隨著音樂晃動著身體。

  侯禮謝很快就在舞池中央找到了坎普。

  這傢伙光著膀子,正和一個只穿著內衣的白人女子貼在一起。兩人借著音樂互相磨蹭,舞姿不堪入目。

  直到坎普轉身時無意間視線掃到門口,整個人猛地停住,


  「侯?」

  坎普揉了揉眼睛,

  「你不是說,就算西雅圖發生地震,也得先把訓練做完嗎?」

  侯禮謝張開胳膊,

  「這不是沒地震嗎,我過來監督監督你。」

  「操,你這臭小子!」

  坎普大笑著衝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手中的的酒差點灑了他一臉。

  「我叫你多少次都不來,今晚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都幾點了,還有太陽嗎?」

  坎普摟著侯禮謝擠開人群,一路走到DJ台前,

  他搶過麥克風,對著全場大吼,

  「都他媽安靜一下!」

  DJ迅速拉低音樂,原本還在跳舞的人紛紛轉過頭,幾十道目光同時落在侯禮謝身上。幾秒後,有人率先認出了他。

  「零號利刃!」

  「是侯!」

  「最佳新秀來了!」

  歡呼聲轟然炸開。

  坎普自豪地拍著侯禮謝的胸口,

  「這位,就是西雅圖的零號利刃!」

  「我們的最佳新秀!」

  「今晚能戰勝湖人,都是我這個小兄弟的功勞。」

  「他提出的戰術,連老子都不得不佩服!」

  侯禮謝聽見「老子」兩個字,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科比懷裡的《道德經》,差點當場笑出來。

  坎普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抬手讓人送來一排酒。

  「所有人,敬西雅圖的英雄一杯!」

  「敬零號!」

  「敬最佳新秀!」

  杯子從四面八方舉了起來。

  換作平時,侯禮謝早就找藉口推開。可今晚他一反常態,直接拿起最滿的一杯,高高舉過頭頂,

  「敬勝利!」

  說完,他仰起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全場再次爆發出歡呼。坎普把腦袋湊到他耳邊,噴著滿嘴酒氣問,

  「臭小子,今天怎麼突然想通了?」

  「不窩在佩頓家訓練了?」

  侯禮謝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越過坎普,在人群中緩慢掃過,最終落在吧檯旁邊。

  那裡站著一個身材火辣的拉丁裔女人。

  她穿著一條酒紅色露背吊帶裙,捲髮披在肩頭,正端著杯子笑盈盈地望著他。

  兩人的視線碰上後,她沒有避開,反而抬起下巴,意味深長的朝他抿了一口酒。

  侯禮謝從坎普手裡拿過麥克風,

  「老子累了一整個賽季。」

  他指了指DJ,沖全場咧嘴一笑。

  「享受享受怎麼了?」

  「接著奏樂!」

  「接著舞!」

  DJ猛地把推桿推到底,勁爆的音樂再次響起。

  舞池再次被點燃,所有人都隨著鼓點蹦了起來。坎普看看侯禮謝,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吧檯,臉上立刻露出心領神會的壞笑。

  「等著。」

  他分開人群走過去,對拉丁裔女人說了兩句。女人先是掩嘴笑了笑,接著把酒杯放回吧檯,跟著坎普走了過來。

  「兄弟。」

  坎普大度地張開手,

  「她可是大哥今晚的自留款,但既然你來了,我就忍痛割愛。」

  話音剛落,他在女人背後輕輕一推。

  侯禮謝只覺得一陣香風撞進懷裡,胸口隨即被柔軟溫熱的身體貼住。

  女人雙臂繞上他的脖子,捲髮掃過他的下巴,帶著挑逗的笑意打量了他幾秒。

  「最佳新秀?」

  她的聲音幾乎貼著侯禮謝的耳朵,香甜的味道吹得侯禮謝心裡發癢。

  「貨真價實。」

  「場上這麼厲害,不知道床上怎麼樣?」


  她笑著伸出舌頭,舔掉侯禮謝頸側沾著的酒,舌尖向上挑了一下。

  隨後,一隻小手手沿著他的胸口慢慢向下滑,隔著襯衫描過緊繃的腹部,越過腰帶時又故意停住。

  侯禮謝身體瞬間繃緊。

  女人察覺到他的反應,眼裡的春意更濃。

  她的指尖在腰線邊緣調皮地試探了一下,忽然隔著褲子輕輕掏了一把,又在他開口前迅速收回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伏回他懷裡。

  「看樣子應該厲害的很。」

  侯禮謝倒吸了一口氣,終於明白為什麼坎普對於開派對如此樂此不疲。

  這他媽的確實比投籃機熱情多了。

  侯禮謝對坎普鬼鬼的眨了眨眼,

  「這才是當大哥該有的樣子。」

  「下場比賽準備好吃餅吃到吐吧。」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坎普壞笑著從後面推住侯禮謝的肩膀,把他往臥室方向趕,

  「用不用一會兒我站在床邊,給你喊加油?」

  「滾蛋!」

  侯禮謝笑罵著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可沒那個癖好。」

  走到臥室門口,侯禮謝停下腳步,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還有,肖恩。」



  「你自己注意節制。」

  侯禮謝指了指還在舞池裡等著坎普的白人女子,認真提醒,

  「別到比賽時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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