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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劍光滔天

2026-10-17 11:50:07 作者: 觀雪聽茶

  大自在天教庭,秋風蕭瑟,一派肅殺之氣。

  意識陷入混沌的顧凜,此刻氣機再度復甦,重新活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黎純陽心頭劇震,這是什麼情況?

  他雖沒有十足的把握讓顧凜斃命,但是這種毫髮無傷,氣機飽滿的狀態未免太過誇張了吧。

  他猛地搖了搖頭,確認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覺?

  縱然是年松海也不平靜,這麼說他們的所作所為沒有給敵人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了?

  他心中冉冉升起的曙光破滅,不由得感到灰心。

  雲蒼,王玄等陰官自然清楚其中的內幕,也不由得直嘆氣,他們此番回去必然要受到責問。

  顧凜氣機恢復,在鬼門關上走上一遭後,他已褪去鋒芒,心情無比的平靜。

  「道兄,我們快對付他們吧,速戰速決。」

  聞言,雲蒼面露苦笑,如果不是你意氣相爭的話,事情何故至此?

  顧凜頗感無奈,他相信,任何一位陰官面對那咫尺之間的恐怖一擊時都討不了好,此番不是大意就可以輕易解釋的。

  就在這時,雲蒼隨身的異寶閃爍起來,這是在向他們警示,有大法師在極速靠近。

  幾乎眨眼之間,秦無虞同宋婉清已經聯袂趕來,準備力克強敵。

  場面一下變成了二對五。

  

  看清來人後,顧凜本想說問題不大,又適時的住嘴了,他可不敢確定自己能再度復活。

  「你們是?」雲蒼很警覺,又帶上了善意的面具,謹慎地探查周圍有沒有其他敵人埋伏。

  秦無虞沒有多說話,咻的一下,直接轟出強力的一擊。

  縱然雲蒼已經有所防備,意識靈光化作一個光罩抵抗,可還是感到無比震驚。

  這樣不由分說見面就是乾的情況,他已經許久未曾遇到過了。

  秦無虞謹記此行的目的,清楚過多的談吐不過是在虛以委蛇罷了,不如直接悍然出手。

  「小心!我確信我剛才成功重創了一位敵人,可是一陣過後他的狀態竟又完全恢復了。」黎純陽沉聲道。

  聞言,秦無虞不淡定了,眉頭微蹙,他現在的狀態可經不起久耗啊。

  「其他的先別提了,你眼下受傷嚴重,先服用吧。」

  宋婉清攤手,一枚魂丹飄飛而出,落在黎純陽身前。

  眼下形勢危急,黎純陽深知大恩不言謝的道理,縱使身子劇痛無比還是鞠了一躬。

  兩位強敵現身,陰官們臉色微變,心中油然而生緊張感。

  若是他們在追殺這兩位大法師,那自是不必有焦慮,但如今對方赤裸裸找上了門,很難說沒有底牌在手。

  尤其是對方這樣不由分說的強勢出手,足以稱得上有恃無恐。

  而且,宋婉清的狀態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在他們的認知里,大法師不該都是一些年歲很大的老怪物嗎?像年松海這樣的狀態才對,此人怎會如此年輕,實在超乎尋常!

  「你們現在撤退的話,事情還有轉機。」一番思襯後,秦無虞覺得還是要不戰而屈人之兵,因為剛才黎純陽的話委實離奇。

  五位陰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考慮要不要出手?但是他們只是粗略一想就覺得不對,何時要受到這些法師威脅?

  於是,他們齊齊動手了!

  雲蒼白髮飛舞,一隻意識靈光大手探出,想要鎖住強敵,試探他們的成色。

  鏗的一聲,劍身轟鳴,轟然向前,宋婉清凌厲的出劍,將大手給直接斬爆。

  見此,雲蒼瞳孔微縮,道:「你這樣的驚世女子,眉眼有那麼幾分少司命的味道,何不歸降我等?」

  顧凜登時明白他的用意,道:「神城出世,天下莫不賓服,何不善聽善從?」

  宋婉清蹙眉,這些陰官一舉一動如此囂張,真要打起來時,也懂得的好好說話的道理了嗎?

  雲蒼不動聲色的給王玄使了一個眼神,繼續循循善誘,「就算你能在此殺了我等又如何?我們能再度復活,你們的抵抗不過徒勞。」

  「是嗎?那我真要好好領教一下了!」宋婉清青絲飄舞,眉眼生動,但言語很犀利。


  她覺得,眼前這些陰官真是討嫌,要打就打,還說出這等虛與委蛇的廢話出來。

  「唉,可惜,我等好言相勸,你們卻委實不聽!」雲蒼的語調已經高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的,都那麼愛搭台唱戲嗎?」年無虞淡漠的回應。

  顧凜微怒,道:「這是在給你們面子!」

  其實,他心裡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他們一路行走人間腹地,可謂橫行天下,一路上幾乎只產生過小小的不快,可謂當世無雙。

  他們的面子,能是普通的面子嗎?

  對方現在應該俯首臣服才對!

  「你可以不給。」宋婉清手中的長劍嗡鳴,欲圖斬敵。

  雲蒼看樣子著實怒了,沉聲道:「勿謂言之不預!」

  下一刻,王玄就暴漏出殺意,祭出紫火鎖鏈,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鎖鏈火焰蒸騰,如毒蛇般朝前襲去。

  宋婉清冷哼一聲,全身流動著光暈,將鎖鏈斬退

  「道貌岸然!」宋婉清披甲,氣勢又拔高了一寸,流露出強烈的殺機。

  她現在心中確實有狠,因為多少故人幾乎都生死未卜,此生再難相見。

  而今,罪魁禍首就在眼前,此恨難償!

  宋婉清凌厲的出劍了,帶著決絕的意志,轟然向前,劍光蒸騰。

  那一刻,殺意彷佛凝結成實質,劍光璀璨無比,每一劍似乎都能摧城開天,劍意著實不凡。

  五位陰官瞳孔收縮,都感到心悸不已,現在的宋婉清,看樣子不是他們能單獨抵抗的!

  他們立即分散,呈現合圍之勢。

  年無虞冷哼一聲,強勢加入戰局,在側面予以支援。

  然而,宋婉清也清楚,自己肯定難同這五位陰官相匹敵,所以第一時間就將滔天劍威傾斜給王玄。

  轟!

  王玄躲避不及,被劍光傷到了,右臂都被直接斬落,流血不已。

  他清楚,對方此番的刻意針對,就是在報那一鎖鏈之仇,他不幸觸了這個霉頭。

  而宋婉清此刻卻是徹底殺瘋了,有很多時候根本不顧忌受傷,也要將那劍威盡數傾斜給王玄。

  如此不管不顧的樣子,委實瘋狂!

  噗的一聲,王玄的左臂也被斬落了,劍光在不斷的侵蝕他的傷口,劇痛幾乎令他昏迷過去。

  儘管可以復活,但那彷佛是在鑽心挖骨的疼痛是免除不了的,有那麼一刻,他都想自我了斷。

  「幫我!」他驚呼出聲。

  雲蒼,顧凜等陰官心驚,拼盡全力施以援手,同僚如此傷勢,看得他們也於心不忍。

  「看來你們並非不可戰勝,嘴比實力要硬!」縱然她的傷勢也不輕,素淨的衣袍都染血了,此刻都因為極度興奮而渾身顫慄,宋婉清的話語卻盡顯強硬。

  在此之前,她只在年無虞的幫助下斬殺過兩位陰官,並未同他們實際交戰過。

  如今,她單人對四敵,成功去魅。

  在她心目中,這些舉止傲氣十足的陰官除了境界不錯外,手段足以稱得上粗淺,更是未有精妙的功法相助。

  顯然,是他們內心高傲無比,一味閉門造車,實際上已經落後於法師一途了。

  劍道一途,最為看重的便是道心,如今宋婉清身上明顯帶著一股自信,劍意洶洶。

  年無虞感慨,還是這些年輕人身上有衝勁,此番的交戰下來後,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在此之前,他遊說了一些故人,希望他們可以施以援手,斬滅陰官的囂張氣焰。

  這些故人卻徘徊不已,說要觀望觀望。

  現在,宋婉清的強勢表現給予了他信心,希望那些在外盤桓的故人也能堅定意志。

  此時此刻,宋婉清嘴角已經染血了,是真正的動用極力。

  在人數明顯劣勢的情況下,她只能如此拼命。

  「殺!」宋婉清輕喝,美目微彎,劍身轟鳴,劍意侵泄而出,讓得這片空間蕩漾。

  在力竭之前,她必須成功斬敵。


  「啊!」

  砰的一聲,王玄中劍,身子都直接炸開,血肉飛濺,一派悽慘景象。

  雲蒼瞳孔收縮,心頭湧上一股物傷其類的傷感,真切的感受到了痛苦。

  現在,他全身都粗壯了整整一倍,身子宛如小山般壯碩,朝著宋婉清壓去。

  這是他掌握的一門功法,能催動自身上限,運用極力。

  宋婉清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毫無疑問,她已經逼出一位陰官的底牌了。

  現如今,她的氣機也很微弱了,連番的強攻下來,消耗肯定無比巨大。

  她甚至沒空催煉魂丹,只能草草服下,幾乎要忍受體內體外兩種衝擊。

  顧凜深知此戰的關鍵性,橫衝向前,拳光傾泄而出,哪怕給雲蒼爭取戰略空間也好。

  一位陰官也施展手段,齊齊攻進。

  宋婉清遭遇生死危機!

  突然,爛柯棋盤飄飛而出,黑白光涌動,如法炮製,強勢鎮壓雲蒼,顧凜。

  「小心!」雲蒼察覺到了危機。

  然而只是片刻,他就被黑白光淹沒,動彈不得。

  這件異寶的祭出,可謂極大改善了宋婉清的處境,有那麼一刻,她都想冒著受傷的風險斬殺強敵,但是餘下一位陰官逼來,讓她不得不改變這個想法。

  砰的一聲,雲蒼,顧凜兩位陰官震破了爛柯棋盤的封鎖,他們剛才著實被驚到了,此刻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祭法陣!」雲蒼低喝。

  瞬時,一道法陣閃爍而出,銘刻著璀璨的符文。

  宋婉清劍光轟出,並未成功破陣,她立即避退。

  然而,法陣一經形成,就鎖定了她的氣機,朝著她掠來,誓要將其困住。

  宋婉清感到一股不弱於爛柯棋盤的封鎖,如果被成功鎖住,她不得不暴漏而出,結果將是毀滅性的。

  可是現如今,秦無虞分身乏術,年松海可謂毫無一戰之力,黎純陽受傷嚴重,此局難解。

  她不得不竭盡全力催動劍光,試圖以力破陣。

  「破!」宋婉清低喝,劍光滔天,沖霄而起,向著法陣刺去。

  只聽清脆的一聲,法陣轟然破裂開來,化為點點碎片溢散。

  雲蒼冷笑一聲,本就不希望法陣能強勢鎮敵,能讓她有所消耗就夠了。

  下一刻,顧凜猛然向前,一拳轟出,成功將宋婉清震退數十米,咳血不已。

  她現在周身涌動的意識靈光黯淡不已,是真得只有一口氣在喘著。

  儘管如此,她手中的長劍也沒脫手,冷冷的盯著前方的敵人。

  「婉清!」年無虞驚呼出聲,想要施以援手,可被一位陰官死死纏住了。

  現在,宋婉清處在難以想像的虛弱期,可謂抬手都難,呼吸都帶著劇痛,是真得能被一劍斬殺之。

  然而,顧凜,雲蒼等陰官卻不敢貿然向前,在謹慎的評估她的狀態。

  先前,這樣氣息奄奄的黎純陽都能爆發出驚世一擊,成功讓顧凜殞命一次,他們可不希望自己又成為一個幸運兒。

  他們保持著默契,駐守在原地沒有上前。

  尤其是,王玄已經陣亡多時,按理來說應該早早復活了,為何還沒有傳來動靜?

  故此,他們特別惜命,不想冒巨大的風險,對同秦無虞交戰的陰官施以援手。

  他們同時也在暗中觀察,如果這個時候宋婉清逃竄,有很大概率沒有底牌,他們必將施以雷霆打擊。

  「嗯?」有那麼一刻,宋婉清都以為自己要血濺當場了,這些陰官的舉止實在琢磨不透。

  「他們是在等待那位陰官復活嗎?」她很聰慧,第一時間想到了事情的源頭,但是根本不來不及細想。

  隨著雲蒼等陰官加入戰局,年無虞幾乎只能被動挨打,局面看起來很像是在毆打老人。

  宋婉清看得實在揪心不已,若非真得了無餘力,她真得想再度衝上前去了。

  突然,一直煉化魂丹的黎純陽睜開了眼睛,眸子中有一點星光在閃爍,強大的氣機顯露而出。

  縱使處於交戰中的雲蒼,顧凜等陰官,此刻也是徹底麻了,這些人底牌如此多的嗎?現如今又多出一位大法師,還如此年輕。

  離他最近的宋婉清卻是心神蕩漾,因為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驚愕道:

  「你動用了那種秘術,強行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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