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目錄頁> 第39章 唱喪人的惡毒發財手段

第39章 唱喪人的惡毒發財手段

2026-09-14 03:22:41 作者: 蝦仁不想眨眼

  「我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沒害人!……沒害人……」

  何金姑拼命的搖頭。

  裴照夜皺了皺眉,「帶回去審。」

  沈在淵拎起撬棺槓跟上來。

  「裴照夜,先帶回義莊審吧,找到秦三更的頭比較重要,晚些你再帶回縣署。」

  何金姑聽到義莊和秦三更的頭,開始拼命的掙紮起來。

  「我去縣署,我願意去縣署,憑什麼要帶我去停屍的地方!?我不去!我不去!」

  裴照夜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思索了片刻,做下決定。

  「你們把那個掌柜先帶回縣署羈押,剩下人押著她,跟我回義莊。」

  「沈在淵,有一點,只許問話,不可傷人,更不能把人塞進棺材裡。」

  何金姑被兩名不良人架著拖出長福鋪,掌柜灰頭土臉的被趕上驢車,裴照夜留下人封鋪子,給現場做記號。

  眾人趕回義莊時,日頭還沒落下,周大茂正坐在院中間敞著衣襟曬胸口,他覺得死物怕陽。

  可他也不看看,光天化日下的,宋四海和秦三更都好端端的在那裡。

  見到他們押著何金姑回來,周大茂趕緊整理好了衣襟。

  柳寒生本來還在和周大茂打趣說笑,此刻臉色沉了下去。

  「她便是替鄭雲娘驗身的人?」

  何金姑把自己凌亂的長髮撥到臉前,咧嘴呵呵傻笑著,走路也開始打晃。

  「鄭雲娘是誰?我不認識,你是郎中嗎?我頭好痛,郎中給我抓點藥吧!」

  裴照夜讓人把她按到木登上坐好,然後把長福鋪的舊簿攤開在她面前。

  「這時候裝瘋賣傻了?我看你留花押的時候清醒得很啊!」

  何金姑歪著頭,閉上眼睛,只一直重複頭疼,手抓在頭髮上,卻掩飾不住她的緊張。

  沈在淵轉身掀開棺棚里一口空棺的蓋板,那棺中還鋪著褪色的紅布,邊角沾著鄭家冥婚時用的那種焦紅的紙屑。

  「你應該知道活人被驗身成死人,塞進冥婚棺材裡是什麼滋味吧?」

  何金姑仍舊在那裡傻笑,沈在淵也不在意,直接把棺蓋推到一邊,露出整口棺材。

  「你們、你們不能把活人往棺材裡塞,這是犯法的!」

  「你不是頭疼要買藥嗎?現在不裝痴傻了?」

  沈在淵冷哼一聲,轉頭朝停屍房裡喊。

  「宋四海,出來接活兒了!」

  宋四海扛著棺槓走了出來,後腦勺的舊傷格外刺眼。

  他看看棺材,又看看何金姑。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接活!」

  何金姑在木凳上連連後退,帶著木凳都被向後拖了許多,凳子腿在磚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他不是早就死了嗎?劉半肩親眼看他端得氣!鬧鬼啦!救命呀!」

  裴照夜喊過書吏,「這句話記下。」

  書吏落筆時,沈在淵已經把秦三更叫了過來。

  秦三更抱著三弦琴鼓走到何金姑面前。

  何金姑看清後,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嚇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從木凳上摔了下來。

  「他叫秦三更,你認得嗎?」沈在淵問她。

  何金姑的視線在宋四海和秦三更之間來回移動,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我、我說,我都說……他的頭、那顆頭,是我送出去的!」

  「從誰手裡接的?又送去了哪裡,還是賣給了誰?」

  何金姑哆哆嗦嗦的往沈在淵和裴照夜他們幾個活人身邊挪。

  「長福鋪什麼都收……死人的衣裳、舊的棺材板、陪葬品什麼的,只要有人出錢,他們就什麼都賣!」

  「秦三更、他的身子被扔去了善化坊,頭裝在鹽罈子里,是鄭廣、鄭廣喊我去驗的。」

  沈在淵將那舊簿翻到對應的那一頁,貨欄名那一行只寫著「圓器一件」。


  「驗什麼?驗一顆人頭嗎?」

  「是為了驗他、驗這個人頭唱喪的本事還在不在,要驗舌頭有沒有爛、牙口能不能合上。」

  何金姑看了一眼秦三更的斷頸。

  「買家是個唱喪人,他說、說橫死的挽郎頭最值錢,送進豪紳家裡,能替人消災發財!」

  裴照夜盯住何金姑。

  「一顆離身兩年的頭,沒有肺腑送氣,也沒有喉管相連,如何能唱出來?」

  「我、我只見過一次……」

  何金姑不敢看宋四海和秦三更,只盯著裴照夜。

  「那人帶著個紅漆木盒子,盒子底下墊著死人穿的壽衣,四個角都拴著舊琴弦。」

  「盒子裡是先響起琴聲,頭就跟著動,就、就會接著唱曲兒!」

  何金姑的頭髮散下來更多,天色漸暗,她這形象看起來也像個披頭散髮的無名女鬼一般。

  「那個人,那個唱喪人替豪紳辦事兒,誰想要除掉仇家,便把姓名交給他……」

  「到了三更半夜,木盒自己開一道縫隙,那顆頭隔著幾坊就開始唱曲兒,聽見自己姓名的人,都活不過次日……」

  周大茂聽了嚇得夠嗆,他差不多是癱在地上又爬到裴照夜跟前的。

  「裴巡檢,沈郎君……救命……」

  沈在淵拍了拍周大茂,「起來,去柳郎中邊上老實待著。」

  見周大茂哭喪著臉跑到柳寒生身邊後,沈在淵在腦子裡開始過這些事。

  「秦三更的頭,不知道被什麼詭異手法做成了唱喪器物……」

  「他的身體也因此沒有腐壞,頭在遠處唱,身子隔著幾條街也能跟著唱,頭不唱的時候,他的身體能自己控制,頭若動了,身子便控制不住……」

  秦三更聽了,氣得撥片連擦三根琴弦,哭喪音和送客時的調子撞在一起,停屍房門板隨之作響。

  宋四海聽懂了,棺槓探進空棺底部,肩頭一頂,整口棺材朝何金姑滑去。

  這兩個傢伙想要報復何金姑,何金姑嚇得抱住裴照夜的腿,嘴裡直呼救命。

  皮蛋此時從屋檐上跳到宋四海箭頭,一爪按住他的耳朵,又轉過來撲到秦三更懷裡,阻止他撥弦的手。

  秦三更為了護住琴鼓,曲子停了,宋四海的力道也隨之鬆開了。

  沈在淵一把將皮蛋撈到懷裡。

  「沒看出來,你還會勸架呢。」

  皮蛋跳到他肩膀上,背起兩隻小耳朵,做出飛機耳狀,調皮的喵了一聲。

  裴照夜讓書吏記下這些供詞,隨後蹲了下來,盯著何金姑。

  「鄭廣把你藏在了長福鋪,那他自己去了哪裡?」

  何金姑眼珠轉向院門,剛要裝傻,宋四海已經向她這個方向挪了一步。

  嚇得她大喊,都破了聲。



  「鄭廣就藏在那裡,他在那裡等西邊來的舊貨,就是因為他答應給我分成,我才會去長福鋪幫忙接應舊貨的……」

  「西邊送來的是什麼?你們下次交易時間在哪天?」

  何金姑看了一眼秦三更,趕緊收回目光。

  「我沒見過,鄭廣只說過唱器要歸位,他還準備了一輛車,就……就今晚交易!所以我今天才在那鋪子裡等著……」

  「是掌柜的告訴我,門外多了很多人,讓我先藏在地窖里……」

  「今晚那個紅漆木盒應該就在車上……」

  裴照夜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不良人,那眼神像是在說,「偽裝百姓都能露餡?廢物!」

  幾個不良人紛紛低頭。

  裴照夜吩咐下去。

  「你們幾個,跟我出城,別再笨手笨腳的,今晚務必連人帶盒,一起拿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