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77章 夢境(5.8K,求訂閱)

第77章 夢境(5.8K,求訂閱)

2026-10-11 06:00:22 作者: 日生聲

  「你有證據?」

  沈青憐微微一怔。

  「讓劉白髮來的那些嗎?」

  「不。」

  陳執說,「這次的證據是新的,毫無爭議的新。」

  他足以證明白塔集團深度參與了零號基站的違規極光實驗,且在其中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

  換句話講,它可以直接把侯亮山錘死。

  這其實是個巧合。

  但也有著某種必然性。

  由於他和沈青憐的電話一直沒掛,沈青憐與夏虹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事情又與丁茂有關,陳執很容易猜到沈青憐想做什麼。

  只不過沈青憐不讓他參與,他剛聽見時就沒怎麼放心上。

  各忙各的,挺好。  於是陳執一邊享受錘鍊,一邊嘗試與北冕巨鯨溝通,問巨鯨自己應該怎麼幫它。

  北冕巨鯨嘰里咕嚕說了一堆鯨語,陳執一個字沒聽懂。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巨鯨能夠聽見,並理解他的心聲。

  這就好辦了。

  根據顧同所言,困住北冕巨鯨的有兩樣東西。

  一是巨型牌陣捕夢網。

  

  二是二十根穿刺鯨矛。

  想幫助北冕巨鯨脫困,重獲自由,只能從這兩個方向入手。

  陳執便在心裡問:「我現在是不是共享著你的視野?」

  「能讓我看看捕夢網和插在你身上的穿刺鯨矛長什麼樣嗎?」

  他想觀測一下這些牌陣和卡的法理結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北冕巨鯨立刻行動起來。  陳執只覺眼前一花,視野墜入海下。

  「好黑。」

  這是他第一個感覺。

  極夜階段的湖海之下幾乎沒有光,即使只在水下幾十米,可視度也非常低。

  還帶著一種窒息和擠壓感,仿佛身臨其境。

  好在捕夢網有光。

  在稍微適應了海下的光線後,陳執便看清了捕夢網。

  它和普通的漁網在形態上沒多大區別,只是編織漁網的繩子,是一條條細長光絲。

  每條光絲上都有完整的法理結構,且等級非常高,陳執能看清,但無法全部理解,只能判斷出每條光絲都是一張單獨的卡。

  也就是說,構成捕夢網牌陣的卡牌數量極為龐大。

  光剪掉幾根沒用,聯接牌陣的「調律」構紋會自動調節其餘光絲的位置,將法理和物理上窟窿都給填上,並同時觸發捕夢網牌陣的故障警報,通知企業卡師前來維修。

  這條路行不通。  巨鯨此時扭動巨大的身軀,尾巴和頭部向同一個側面彎曲,讓陳執看見了貫穿它尾部的染血鯨矛。

  那玩意大得嚇人,讓陳執眼皮子直跳。

  與其說是矛,不是說是柱,目測比他整個人都粗,表面刻滿了結構紋路,其上還有金色的電弧跳動,不斷刺激著巨鯨,令它發出陣陣悲鳴。

  倒夢潮並非巨鯨的反撲,而是愈發嚴重的傷勢和疼痛讓它無法再去控制體內的法理,就像人受傷會下意識張嘴喊疼,北冕巨鯨此刻也張著巨口,不斷吸入冰冷的海水來降低體內的痛苦。

  在那巨口深處,陳執甚至還看見一根鯨矛自上往下穿透了它的喉嚨。

  以及一個隨海水渦流被吸入口中的人影。

  那是……

  「顧同?」

  陳執一愣。

  的確是他。

  此刻的顧同一顆心如墜冰窖。

  突然塌陷的冰面並沒有傷到他。  顧同準備充分,提前激活了三張精神防禦卡,因此倒夢潮也沒有讓他陷入沉睡。

  雖然他眼皮子很重,但依然可以按照計劃去搜集北冕巨鯨的眼淚和血液。

  他離北冕巨鯨很近,幾乎是貼著巨鯨中段的軀體,一直在巨鯨的視野盲區遊動。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巨鯨扭動尾巴。


  巨大的力量拍動海水,看不見的水波瞬間將他往外撞飛,巨鯨這時又恰好回頭,身體短暫失控的顧同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海水裹挾著流向巨鯨的深淵巨口。

  眼看顧同就要被吞入腹中,陳執忙道:「別!」

  「他不會傷害你。」

  「但是他有毒。」

  「快把他吐出去。」

  於是顧同又隨著海水被噴出十多米遠。

  陳執迅速拿出多餘的線卡,從極光場域裡找了塊石頭綁上,扔進海里。  前往「必」應」搜「索「德」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冰面的窟窿比起北冕巨鯨的身體顯得太過狹小,石塊砸到巨鯨身上,彈了一下,才又接著往下沉。

  眼冒金星的顧同很快注意到了石頭。

  「陳執?」

  「謝了。」

  顧同狠狠甩了甩頭,游向石頭。

  但他沒有選擇立刻上岸。

  而是拿出小刀把線割斷,給石頭放生,再將線綁在自己身上。

  來都來了,不多接點鯨血和眼淚,他不甘心。

  顧同也是個膽比命大的主。

  陳執則繼續和巨鯨交流。

  「鯨矛和捕夢網,以我目前的能力處理不了。」  「我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有兩個。」

  「一是過載。」

  牌陣在超負荷運轉後可能會發生爆炸。

  卡一炸,捕夢網自然就沒了,而巨鯨身上的鯨矛是遠程控制,會有一個接受信號的範圍,只要巨鯨遠離北冕群島,游到這個範圍之外,鯨矛便不會再產生電流,就跟普通的長矛差不多了,巨鯨有大把時間去處理它。

  「二是你告訴我牌陣的位置……如果你知道的話。」

  陳執說。

  沒有什麼比直接從源頭上摧毀牌陣本身更有效的方法了。

  反應堆牛逼吧?

  但他只需要往裡扔根點燃的火柴,就能讓它炸成煙花。

  北冕巨鯨聽不懂「牌陣」,但它能聽懂「源頭」。

  這麼多年,它圍著北冕群島繞了一圈又一圈,就是為了尋找捕夢網的源頭。

  可每次一靠近,身上的穿刺鯨矛就會啟動,警告它離開那片區域。  北冕巨鯨再次為陳執切換了視角。

  它不知該如何向陳執描述,所以這一次,它直接與陳執共享了記憶。

  而且不止是它的記憶,還包括過去每一次倒夢潮,巨鯨從入夢的科考站人員大腦中獲取到的信息。

  冰面之上。

  陳執眼裡的瞳孔變小、隱去,雙眸變得漆黑,抬頭眺望遠方。

  他的目光越過了雪地與冰山,穿透了風雪與時光,落到了數十萬年前的永夜灣上。

  那時的永夜灣還是一片海,連著北大洋。

  海岸上有沙,陸地上有草,數十座海島草木蔥鬱,像是片片綠洲隔岸相望。

  海豚躍出海面,海豹拍起浪花,雪鹿在岸上奔跑,看見有熊冒出來,又逃之夭夭。

  北冕群島本是一片充滿生機的地方。

  可後來,這裡下了一場雪。

  有個看不清樣子的人來了。  「怎麼會有人?」

  這不是幾十萬年前嗎?

  陳執心中驚疑不定。

  他沒看見對方是怎麼來的。

  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陳執視野中下半部分都被海水淹沒,這應該是當時還小的北冕巨鯨在海面偷看。

  那人手中懸著一張卡,發出凜白雪光,直衝天際,將天空都捅出一個窟窿來。

  無數虛無的黑色與星光自那洞口中湧入這個世界,讓北冕群島第一次有了夜晚。

  那人走了。

  天空開始飄雪。

  一飄就是數十萬年。

  海島老去,白了頭,海面也漸漸結冰,將它們連成一片。  期間又有人來。


  但這次來的人,明顯比上次弱小太多。

  他的卡像塊從石板上硬掰下來的石片,邊緣嶙峋,都沒打磨,激活後的屏障也是殘缺的,時不時便有風雪漏進來,凍得他一陣哆嗦。

  似乎是這裡太冷,他沒把握活下來,便匆匆插上一面旗幟,坐船離開。

  再往後,就是大批裹著厚厚棉襖的探險家們登陸北冕群島了。

  教廷和企業也很快趕到。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

  他們開始勘測地形、觀察氣候、計算陸地強度,開始在永夜灣建立科考站。

  原本低矮簡陋的屋棚逐漸有了正式建築的輪廓。

  生活在永夜灣附近的動物全部被驅趕到北冕群島深處的冰川。

  期間不可避免會出現傷亡。

  有凍死的、有被野獸攻擊的,有在冰面走著走著,整個直接掉入海里的。  企業卻並未管他們的死活,仍然堅持在極端天氣下施工。

  他們很趕時間。

  陳執也是在這時候意識到,這些記憶中的畫面,或許能成為企業違法犯罪的有力證明。

  於是他掏出了記錄卡。

  可激活一段時間後,他瞄了一眼,發現記錄卡根本錄製不上。

  訊機也沒用。

  因為這些畫面來自北冕巨鯨和企業員工的記憶,全是虛幻的。

  他能看到,青識晶的法理卻感受不到。

  往他目光所向的地方錄製,留下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風雪。

  這給陳執急得原地轉圈。

  「這要怎麼搞?」

  總不能讓北冕巨鯨出庭作證吧?  極光場域的法理力量還在衝壓他的精神薄頁。

  直到某一刻,陳執忽然靈光一閃。

  「記錄卡只能記錄現實,無法記錄夢境。」

  「那夢境記錄卡呢?」

  陳執「唰」一下抬起頭。

  風雪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他都看不清夜空和極光。

  但沒關係。

  之前在科考站時,他就觀測過極光法理。

  其中最為複雜,且與月冠牌陣極為相似的那一部分,應該就是夢境結構。

  想到這,陳執猶都不猶豫一下,當場關閉記錄卡,並將它拆開。

  莉莉絲和劉白在帳篷里見他身處極光場域,不僅沒被法理壓得喘不過氣,反倒還想拆卡學習,一時間面面相覷。

  這是陳執精神力太強,沒壓力,還是極光場域不行?  劉白雖然不知道陳執在做什麼,但還是朝他吼著問了一句:「拆一張夠嗎?」

  「我這裡還有。」

  他什麼卡都缺,唯獨記錄卡很多。

  書匣里全是。

  「夠了。」

  一張簡簡單單的功能卡而已。

  隨便來個超域制卡師都能理解,更別說他。

  真正難的是夢境。

  夢境是天理,而且是古代結構,孟老頭來了都未必能立刻將它的形效律解構出來。

  好在陳執不用解構。

  他直接窮舉。

  把夢境結構的節點一個一個放到卡牌上試,通過最簡單的構紋連接,製作出成卡,激活,然後記住它的效果。  「莉莉絲,幫我搬張桌子過來。」

  天理結構太複雜精細,不能用手掌當工作檯。

  「?」

  你真要在極光場域中制卡?

  「……行。」

  莉莉絲也想看看,陳執能不能成。

  另一方面,給陳執搬桌子,她肯定要進入極光場域。

  正好試試場域的強度。

  她的等級比陳執高,又有命卡加持,沒準也能像陳執那樣輕鬆愜意。

  然而,事實卻與之相反。

  莉莉絲抱著桌子,剛一踏入場域,就知道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那狂暴的法理衝擊猶如一艘於太空墜毀,從天而落的巨大戰艦,「轟」一下撞入她的腦子。

  莉莉絲瞬間眼前一黑,頭昏眼花,發出一聲悶哼,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直接往前一撲,連人帶桌摔到了陳執腳下。

  陳執:「?」

  有這麼誇張?

  「疼疼疼……」

  「好疼!」

  莉莉絲痛苦地捂住腦袋。

  劉白趕緊起身幫忙。

  「快把她扔出來。」

  「這個蠢蘿莉沒關命卡。」

  「極光場域的衝擊範圍是根據視域大小決定的,多待幾秒她會死在裡面。」

  法理總量不變的情況下,視域越小,承受的瞬時衝擊越猛,越難以堅持,因此才會有天賦越高,極光場域效果越好的說法。  而莉莉絲的命卡雖然能臨時增加精神力,並同時拓展視域,降低瞬時衝擊的威力,但卻屬於外部力量。

  由外部力量延展出的薄頁比卡師本身的薄頁更脆弱,它是虛假的,相當於在紙張周圍多出了一圈紗,場域會瞬間將它擊穿,剩下的力量則會直接灌入卡師的大腦,造成「真實傷害」。

  場域是最嚴厲的考官。

  任何外在手段在它面前都沒用,反而會受到懲罰。

  更別說此時的場域強度本就已經嚴重超標。

  莉莉絲不激活命卡,或許還能抗個幾秒。

  開了命卡,原地趴下。

  「原來如此。」

  難怪自己沒感覺。

  事關莉莉絲的生命,陳執沒敢耽擱,飛起一腳給小蘿莉踹了出去。

  劉白:「……」

  他沒接住。  陳執情急之下,這一腳踹得比較歪。

  但又很準。

  因為莉莉絲與劉白擦肩而過,精準摔進了他身後的帳篷。

  「你去看看她的情況,我暫時還不能出來。」

  「好。」

  陳執擺正桌子,開始爭分奪秒。

  一張張白卡不斷被他放到筆下。

  他把自己帶來的三階白卡用了一大半,期間因為心急,還炸了次卡,試驗了十多次,最終得出三個也許能與記錄結構融合的節點。

  先試第一個。

  「不行。」

  構紋不適配。

  第二個。  「……也不行。」

  構紋對了,結構也已經閉合,但激活不了。

  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筆法?

  排列?

  陳執暫時沒功夫去細究。

  先嘗試第三個。

  如果明顯不對,再倒回來研究第二個。

  然而……

  「成了!」

  陳執喜出望外。

  趕緊操控卡牌嘗試。  此刻在北冕巨鯨形成的記憶夢境之中,科考站已經初步建設完成。

  企業員工正往貨運區之外的方向走,過去挖地下隧道。

  陳執錄製幾秒後,檢查記錄卡。

  畫面被完整記錄了下來。

  並且很清晰。

  非常清晰。

  24k藍光超清!

  「我這算不算龍場悟道?」

  孟老頭又該喊他老師了。

  接下來,陳執又製作了第二張夢境記錄卡。

  因為夢境節點占據了三階卡牌太多法理容量,導致卡牌「內存」不夠,一張記錄不完,得再來一張。

  從科考站最初建設進度達到一半的地方開始,到零號基站成型、實驗啟動、實驗事故,再到零號基站停用、重啟……  以及上千名七階卡師陸續來到北冕群島,製作捕夢網和穿刺鯨矛。


  還有發生在近兩年的幾次倒夢潮。

  以上全部過程,都被清清楚楚記錄在了兩張夢境記錄卡中。

  而捕夢網的牌陣就建立在科考站主樓-4層,那個小型井鏈式水反應堆之下。

  就像用貨運區的動靜掩蓋零號基站的動靜,白塔集團和灰夢企業藉助井鏈式反應堆,將另一個巨型牌陣也藏了起來。

  所以陳執敢說,他有證據。

  一次從頭到尾的完整違規實驗記錄,這要不能把侯主管錘死,沈青憐也不用當什麼聖女了,以後安心做他的學姐就行。

  「陳執,我壓力很大。」

  沈青憐直說了。

  陳執聽力很好,這點她當初在礦區就體會過,剛剛秘書在電話里告知她的事,陳執或許也聽見了,她希望陳執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任何玩笑。

  「相信我。」

  陳執說:「你派的人還有多久能到?我把卡交他們,你看了之後就明白了。」  「卡?」

  「夢境記錄卡。」

  「好。」

  沈青憐選擇繼續相信陳執。

  她眸子微閃:「不過,不要交給他們。」

  陳執一愣。

  有內鬼?

  「那我給誰?」

  「我現在走不開。」陳執說。

  「我之前送你的卡匣,在身上嗎?」沈青憐問。

  陳執腦袋上仿佛有個燈泡被點亮,立刻明白了沈青憐的意思。

  好聰明的女人!  「莉莉絲……哦不,老白!」

  「快去拿我背包,把上次聖女殿下送我的卡匣扔過來!」

  劉白依舊沒搞懂陳執到底在幹啥。

  但依舊照做。

  他可不想像莉莉絲一樣被場域壓得暈頭轉向,乾脆翻開書,喚出墨線,用墨線捆住卡匣,給陳執甩了過去。

  陳執一把接住。

  「總共兩張卡。」

  「我往哪裡送?」

  他問沈青憐。

  沈青憐道:「還是青宮學院,但標註為聖女宮。」

  「我會立刻讓人過去核查。」

  不用她吩咐,老僕已經給聖女宮發去了信息。  「行。」

  陳執拉開卡匣,將兩張夢境記錄卡放入底部。

  白光一閃,卡片消失不見。

  極光場域和零號基站同時安靜下來。

  電話里只剩下呼呼的風雪聲。

  陳執在與北冕巨鯨交流。

  「你再忍忍。」

  光憑他的力量,不太好進入被隱藏起來的-4層。

  硬要搞的話有辦法,就是他自己可能會付出比較沉重的代價。

  最好的方式就是等沈青憐確認證據。

  那他就能藉機將此事提出來,請聖女殿下幫忙拆掉捕夢網。

  而沈青憐也在等聖女宮執事的回覆。  老實說,她沒有抱太大希望。

  陳執擅長的是制卡,搜證不是他的強項。

  尤其這還牽扯到證據本身是否合法。

  沈青憐很討厭這個環節。

  但不可否認,陳執那句「相信我」,讓她情緒平復了不少。

  最起碼她現在知道,除了她一手建立的聖女宮之外,這個國度里,還有人願意幫她。

  這就夠了。

  即使這次抓不了侯亮山也沒關係。

  還有下一次。

  企業總會露出尾巴。

  她不應該著急。

  心一靜下來,許多事就很容易想通。  她這次來北冕群島,本就是為保護陳執。

  除了陳執,其它事她都可以往後放。

  沈青憐此刻已經做好了面對失敗的準備。


  可接下來聖女宮執事的回信,卻給了她一個驚喜。

  「殿下。」

  老僕彎著腰,溫聲道:「劉執事說,證據真實有效,取證手法有待考究,很神秘,但問題不大。」

  沈青憐平靜的眸子忽然綻放精光。

  「確定?」

  「確定。」

  老僕說:「劉執事已經去辦拘捕令了,他請殿下放心抓人。」

  沈青憐笑了。

  陳執,你哪來這麼多本事?  連聖女宮執事都說你手法神秘?

  那還等什麼?

  沈青憐第一次抬起眸子看向角落裡的攝像頭。

  「動手。」

  「是。」

  老僕轉身向零號基站外走去。

  而就在此時,警報再一次響起。

  「警告、警告!」

  「捕夢系統功率過高,部分鯨矛存在損壞風險。」

  再看巨型屏幕,下方的檔位數據已經攀升至3.0!

  與此同時,侯亮山的聲音在零號基站響起。

  「聖女殿下,我們談談?」  「如果你不希望那個叫陳執的學生,死在極光場域的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