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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白芪

2026-10-13 11:57:31 作者: 日生聲

  第90章 白芪

  截止到下午六點,突圍賽結束。

  三個量級的制卡賽榜單都最終定榜,決賽名額全部確定。

  三階和五階的榜單都沒引起太大波瀾。

  排第一的分別是楚欽河和蔣凌峰。

  前者卡牌效能99.98%。

  後者卡牌效能100.00%。

  跟去年差不多,也在大家意料之中。

  唯獨四階的榜單勾起了大夥濃烈的興趣。

  「這個陳執是誰啊,以前沒聽過呢?」

  「青宮學院這一屆的新生?」

  「不可能吧,新生怎麼會這麼快到四階,還能跟白芪學姐打成平手?」

  「我估計是位老學長,只不過前幾年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參賽。」

  「有道理。」

  這個猜測是最合理的。

  「不過我還是看好白芪學姐。」

  「為啥?」

  「因為白芪學姐可愛捏。」

  「?」

  「快爬。」

  「都是99.99%,我押一手陳執學長!」

  「你別說,制卡賽事多久沒出過平分了,還好他們是並列第一,要是並列一百,賽事組就要頭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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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嘈雜的戰神廣場人滿為患,擁擠不堪,每走幾步陳執就能聽見自己的名字。

  「我猜你肯定沒盡全力。」莉莉絲說。

  陳執誇讚:「莉莉絲小姐真聰明。」

  她又想起了出門前陳執拿她跟法理比。

  可惡的男人。

  莉莉絲瞪了陳執一眼。

  陳執則還看著榜單上那個名字。




  四階卡牌的製作時間被定為一個小時,就說明這是正常耗時,而他只用了十分鐘,99.99%的卡牌效能,符合他預計中的99.5%—100%。

  按理說,這個數值應該可以拿下第一了,並且不會顯得太不可思議。

  可沒想到,白芪居然也是99.99%,跟他並列第一。

  排序還壓他一頭。

  可能是因為白芪送審更快?

  根據國際卡牌評級規則,效能達到98.8%以上就是常規認知中完全發揮白卡性能的繪級卡牌,但從專業角度去看,繪級之間亦有差距,而白芪與他一樣,都只花了十分鐘時間

  制卡,證明她也同樣留有餘力。

  但凡白芪的卡牌效能少一點,或者多一點,陳執都能對她的真實實力有個大致判斷,可偏偏白芪今天的發揮與他一模一樣,這就很難猜了。

  理論上講,他都可以把自己的天賦手動降低至天工級或者超域級,白芪自然也可以。

  「不簡單啊,小學姐。」

  看樣子,明天真得來個大的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三階制卡賽第二階段排名第二的是個熟人。

  吳悔,青宮學院,卡牌效能96.78%。

  「也挺厲害。」

  陳執真這麼認為。

  吳悔的天賦應該是沒有達到超域的。

  對方跟他同一時間入學,不僅提到了三階,比賽成績還僅次於楚欽河————雖然差得有點多,但放在陣列級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吳悔這時其實也在戰神廣場。

  或者說,絕大部分參賽的制卡師都在。

  畢竟要盯著榜單,看自己有沒有晉級決賽。

  只是這裡人實在太多,一眼望過去全是頭,隔著流動的人山人海,兩個人目光交匯的概率太小,緣分不夠,註定會彼此錯過。

  吳悔也不想看見陳執。

  此刻的他手腳冰涼,渾身顫抖,好像遭到了莫大的打擊。


  陪他來比賽的朋友勸他:「嗨呀,又不是決賽,第一第二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頭上是楚學長。」

  「人家可是超域、五階,放假前不僅成功拿到了學士學位,我聽說他還進了學院新成立的天理研究小組————」

  「BUFF疊滿了都,你輸給他,不丟人。」

  很多制卡師來參加比賽其實都不是為了第一,而是想爭第二、第三。

  前三名都有獎金,只是少一些而已,更重要的是,能被楚欽河、白芪、蔣凌峰三個超級天才騎在頭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榮譽。

  這三位超域制卡師就像聖序帝國年輕一代卡師圈子裡的三座高峰,不必越過,能走到

  山腳之下,接近他們,已是對自身實力最大的認可。

  但話是這麼說沒錯。

  只有吳悔自己知道,真正讓他難受、不甘心的人,並不是楚欽河。

  而是那個讓聖女殿下專門派人送他制卡筆的臭男人!

  吳悔今天是第一批入場比賽的。

  上午就結束了。

  之後的時間,他一直待在戰神廣場,目不轉睛地盯著榜單。

  好像要從榜單上看出些紋路來。

  一直到半個鐘頭前,吳悔心情都特別好。

  因為他的排名高居不下,穩穩占據第一的寶座。

  直到楚欽河的名字出現。

  這其實都沒什麼。

  吳悔知道自己不可能贏過楚欽河。

  楚學長不論是天賦、等級,都比他高,即使平時已經幾乎不會去製作三階卡牌了,對方的精神精度與老練的筆法也不是他能碰瓷的。

  就像朋友說的他那樣,輸給楚學長,不丟人。

  吳悔更關心的是陳執。

  他認為陳執也會來參加比賽。

  畢竟三十萬塔呢,陳執看上去又比較窮,就算為了早日還清學貸,他也一定會來試一試。

  而他卻一直沒在榜單上見到陳執的名字。

  這讓吳悔大感痛快。

  心說老弟,考核時那麼牛,這次怎麼連前一百名都沒進?

  然後他就聽見了廣場上的驚呼聲。

  三階制卡賽的榜單依然是楚欽河第一,他第二。

  沒有陳執。

  可扭頭往另一塊屏幕上看去。

  吳悔發現,陳執的名字竟然出現在了四階榜單上。

  而且排在第二,與三座高峰之一的白芪學姐並列第一。

  「?????」

  吳悔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揉了好幾遍眼睛。

  這才入學多久,陳執怎麼可能突破到四階?

  還能與白芪學姐平分秋色??

  那一瞬間,吳悔臉都白了,踉蹌著後退兩步。

  好險朋友及時將他扶住,才沒讓他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一個多月過去。

  「原來————」

  「我連和你同台競技的資格都沒有了嗎,陳超域?」

  朋友一臉疑惑:「陳超域是誰?」

  吳悔沒有回答。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又變得漲紅。

  隨即張開嘴。

  仿佛想要大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朋友眼神一變,不好!

  命卡師大人要發瘋了。

  他趕緊上前一步,雙手並用,捂嘴鎖喉。

  吳悔:「哇哇嗚嗚咕咕嘎嘎————」

  我要窒息了!

  「閉嘴。」

  「這裡是戰神廣場!」

  讓這傢伙吼出來還得了?

  一會兒直接被安保當神經病抓了。

  他可丟不起這人。


  要發瘋,回家發去。

  朋友不由分說,拽著直翻白眼的吳悔迅速向廣場外走去。

  周圍人太多,他走得又快,還拖著個人,難免磕磕碰碰,一不留神便撞到一個女孩。

  朋友連忙致歉:「不好意思,我朋友發病了,我著急帶他去醫院,沒注意到你。」

  豈料女孩也在道歉,腰彎得比他還低:「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在想事情,沒看路————」

  朋友一愣,心說不是我撞的你嗎?

  等女孩抬起頭,他才瞪大眼睛:「————白芪學姐??」

  怎麼又被認出來了。

  白芪慌忙低下頭,快步跑開。

  一直跑出廣場,脫離人群,來到隔壁的步行街拐角,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等待已久的老院士看她窘迫的樣子,不由失笑:「讓你戴個口罩,你偏不聽。」

  前年不戴、去年不戴,今年也不戴。

  不被認出來才奇怪。

  院士身旁還站著兩個男人,都戴著口罩。

  一個是楚欽河,一個是蔣凌峰。

  白芪臉蛋微紅,小聲說:「我不喜歡。」

  老院士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了,也沒多說什麼,只道:「走吧,回學院。」

  白芪乖巧地點點頭,跟在院士身旁。

  楚欽河與蔣凌峰則走在後方。

  兩個人好像都不愛說話,走了一路也沒人吱一聲。

  倒是老院士一直在跟白芪聊。

  「那小子怎麼樣?」

  「很厲害。」

  白芪聲音糯糯的,說:「他和我分數一樣。」

  「你都沒認真。」

  蔣凌峰這時才插了句話。

  白芪是五階,快六階的制卡師,水平不比他差。

  99.99%的卡牌效能,遠不到白芪的極限。

  老院士也默認了這點。

  畢竟白芪是他五律院的學生。

  真實實力如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可是他也沒認真。」白芪說。

  她剛剛就在想這件事。

  昨天初選時,那個叫陳執的學弟制卡速度和她一樣,而且也是繪級。

  今天她稍微加了把勁,速度雖慢了點,但質量有不小的提升。

  結果陳執學弟還是能跟上。

  甚至差點在卡牌效能上超過她,讓她小心臟噗噗直跳,直呼好險。

  她本就降階參加的四階比賽,要是輸給剛入學的學弟,也太丟人了點——

  「你下場沒跟他打個招呼,交流一下?」

  老院士問。

  白芪臉蛋一紅,羞愧道:「報告老師,我不敢。」

  」

  得,白安排了。

  老院士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他特地想辦法讓白芪跟陳執偶遇,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白芪膽子能大一點,不要碰著個人就害羞、害怕,不說變得多外向,起碼要有正常社交。

  制卡師與制卡師之間本就需要多交流,天賦越好,越要如此,要有思維上的碰撞,才能擦出學術的火花。

  就算不為學術,正常生活也總要與人打交道吧?

  在學院裡,他身為院士,可以組織學生討論互動,可出了學院呢?

  難道一輩子都待在實驗室,當個只會制卡,與社會脫節的野人制卡師?

  老院士是真頭疼。

  他說了白芪好多次,可白芪就是不聽。

  另一方面,老院士也希望藉此機會,讓陳執通過白芪,提前接觸一下五律院。

  白芪無疑是優秀的。

  而能培養出白芪這麼優秀的制卡師,足以證明他們五律院的教學水平,而他自己,不僅是青宮學院院士,還是老院長欽定的潮汐天理研究小組導師之一,陳執過來他負責的院系,大可以放心。


  然而白芪什麼也沒做。

  估計連個招呼都沒敢跟陳執打。

  搞了半天,還得他親自出馬。

  「唉!」

  白芪有點小委屈。

  她其實有嘗試去和陳執說話。

  特別是昨天陳執叫她學姐的時候,是個很好的正式認識的機會。

  可這種事對她而言還是太超綱了————陳執學弟長得太好看,她怕自己會被誤認為是搭訕的,不矜持的女孩子,每次一看到陳執那雙眼睛,她積攢的勇氣就會像被戳了個洞的卡牌一樣,法理迅速漏掉,然後裂開。

  但凡陳執學弟丑一點,不要那麼帥,她也許就做到了。

  但這明顯不可能啊————

  白芪很苦惱。

  社交什麼的,真是比古代結構還難。

  「算了。」

  老院士也不難為她了,「回你的實驗室待著去吧。」

  哦。

  老院士開著飛行梭車,帶三人回到學院。

  潮汐天理研究小組的準備工作還沒完成,差點設備和材料,暫時沒事,老院士便讓三人各回各家,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楚欽河自然繼續擺弄自己的梭車。

  白芪也真聽老院士的話,去了實驗室。

  蔣凌峰有時候就挺無奈的。

  青宮學院如今在校的超域制卡生總共就三個。

  一個滿眼梭車。

  一個究極社恐。

  他想交流都找不到人交流。

  怎麼辦嘛?

  他也只能裝高冷了。

  蔣凌峰搖搖頭,朝萬卷塔走去。

  考取學士學位之後,學院會為制卡師配給一間私人實驗室,並提供部分儀器。

  用來搞研究還是單純制卡,都隨你。

  蔣凌峰的實驗室就在萬卷塔旁的實驗樓里。

  楚欽河剛拿了學位,實驗室還在審批,所以那半台光架子梭車還放在外面。

  白芪的實驗室就比較偏僻了,得穿過小樹林,去到後山那塊。

  這個位置是白芪自己選的,青宮學院以前的宿舍樓,有些年頭了,看上去很舊。

  校委會最初不同意,宿舍樓已經拆得只剩下小半棟,10層變3層,屬於標準危樓,但白芪硬是花時間獨自去把殘缺的牌陣補好了,又將自己這些年賺的錢交給學院,說當做租金,再加上老院士從中斡旋,才勉強把這小半棟樓批下來。

  後來白芪還自己在樓下圍了塊地出來,約莫二十平方,當做小花園。

  乍一看很粗糙,就是翻出來的土裡長了些花花草草。

  但實際上,這些花草下埋著一個獨立牌陣,整個花園都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籠罩,隔絕了一切現有條件,連陽光都照不進來,薄膜內是一個全由人工打造的培育空間。

  白芪回來後,也不給它們澆水,只檢查了一遍牌陣的運轉情況,確認沒問題,便上樓進了實驗室,「啪」一下打開燈。

  白芪的實驗室是個「套間」。

  她把左右寢室都打通了,開了兩扇門。

  一間用來制卡,一間用來放材料。

  中間的屋子則擺滿了瓶瓶罐罐,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呈L型,上面放著顯微鏡、培養皿、人腦模型等研究器材,牆上貼著法理元素表,角落裡則是一張躺椅,鋪著毯子,平時研究累了,她就在上面休息。

  不用擔心灰塵、污垢。

  一張卡就是一個防塵罩,房間裡每一樣東西都能用這種方式隔開,讓這間實驗室看上去亂中有序,既冗雜,又乾淨。

  按照原本的計劃,白芪這會兒應該繼續昨天沒完成的課題。

  書桌上有篇要送去國際卡牌期刊的論文。

  《「風」、「土」、「人」、「情」之間的聯繫與其互相作用、影響的探究基於命卡實際數據分析》

  只寫到一半,還沒錄入記錄卡。

  但白芪腦子裡又浮現出陳執的面容。


  「他真的好厲害。」

  自己要是像前兩年那樣,不認真準備明天的決賽,真會輸的。

  她倒不是在乎那點獎金————

  好吧,其實也有點在乎啦。

  白芪不好意思地想道,搞學術研究蠻燒錢的。

  能拿第一當然最好。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很想輸給陳執學弟。

  老師也常說,人要有適當的好勝心,這是文明進步的原動力之一。

  白芪認為挺有道理的。

  她也確實有那麼一丟丟想贏。

  這樣以後在面對陳執學弟時,或許她能多一分從容,不再懼怕與陳執學弟對視。

  而且,全力以赴,也是對陳執學弟的尊重,不是嗎?

  於是白芪決定,暫時將論文放到一邊。

  為了不打翻東西,她小心翼翼挪動腳步,走到書桌前坐下,從抽屜拿出幾張白紙,開

  始設計明天要在決賽上製作的四階卡牌。

  另一邊。

  陳執已經回到酒店。

  往柔軟的大床上一躺,拉上被子,準備開始補覺。

  昨晚研究根莖紋路上頭,打亂了他的作息,他得好好睡一覺,把精神狀態調整到最佳,一舉拿下50萬塔。

  莉莉絲推開門,探了個腦袋進來。

  「我讓服務員把晚餐送上來了,吃嗎?」

  「不吃了,懶得動。」

  陳執在生活狀態上是個兩級分化很極端的人。

  他可以一直工作,不知疲倦。

  要麼卷死別人,要麼卷死自己。

  可一旦碰到床,又會變成純懶狗,躺上去就不想下來了。

  莉莉絲眼珠子一轉。

  「陳叔叔,要不要我餵你?」

  「?」

  又打什麼歪主意?

  「可以啊。」

  陳執在被窩裡蠕動兩下,撐著身子坐起來,想看看小蘿莉想搞什麼鬼。

  「等我一下。」

  莉莉絲去洗了個手,很快端著一份牛排進屋。

  她坐到床邊,把盤子放在床頭柜上,將牛排切成一條一條,又橫過來,再切成一塊一塊,然後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送到陳執嘴邊。

  「啊」

  「吧唧。」

  陳執可不客氣。

  一口咬下,並迅速縮回脖子,以防偷襲。

  到底是奢侈酒店,牛排煎得很嫩,輕輕一嚼汁水便在口腔中炸開,滿口奶香。

  應該是三分熟,味道很棒。

  陳執對牛排的熟度沒啥要求,只要不是純生,他都能吃。

  只是——

  這小蘿莉真餵他啊?

  「多撒點黑胡椒。」

  陳執說。

  同時仔細觀察著莉莉絲精緻的臉蛋。

  居然沒什麼異常嗎?

  而且莉莉絲還聽從了他的要求,真拿起盤子裡的小瓶子,擰著瓶蓋,將裡面的胡椒磨碎,均勻撒到牛排丁上,又接著餵他。

  「香嗎?」

  「香。」

  陳執很誠實。

  不僅是牛排香,貴族大小姐的服務也很香。

  莉莉絲的手法稱不上專業,就是普通的餵飯,但當他提前知曉了莉莉絲的身份,知道這隻小蘿莉是個家纏萬貫的貴族小姐後,再普通的服務都變得不普通了。

  藏在每個男人心底的征服欲被悄然滿足,儘管只是一絲一縷,卻也足夠令人身心愉悅,何況躺在床上像個大少爺一樣用餐,本就是件很享受的事。

  莉莉絲嬌俏的臉蛋上滿是認真,一口一口餵著陳執。

  還貼心地用另一隻小手攤在下方,避免汁水流下來滴到床單上。

  陳執完全看不出異常。


  一度懷疑莉莉絲被女僕附身了。

  直到下一秒。

  「唰!」

  莉莉絲表情突變,湛藍的眸子彎成計謀得逞的狐狸樣,小小的身軀前壓,抓住陳執蓋在身上的被子,一把將它掀開。

  「?」

  「?」

  然後兩人同時打出問號。

  「你幹嘛?」陳執問。

  「你先別問我幹嘛。」莉莉絲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執下身的牛仔褲,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抬起頭,問他:「你睡覺不脫褲子的?」

  「還說沒防著我!」

  」

  還真沒有。

  陳執感到很抱歉。

  「是我太窮了,莉莉絲小姐。」

  「我以前沒住過這麼好的酒店。」

  「我去過的旅館、賓館,房間都不太乾淨,所以習慣穿著衣服褲子睡覺了。」

  陳執保證,這些全是實話,一個字都不假。

  莉莉絲大感挫敗。

  她忍了這麼久。

  不惜像女僕一樣親自餵陳執吃飯。

  都準備好嘲笑陳執跟她一樣小小一隻了。

  結果掀開被子,什麼都沒見著。

  好生氣!

  她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而且是自己侮辱自己。

  「行了。」

  「多大個事。」

  陳執喝了口水,擦擦嘴,說:「看在你剛剛服務那麼用心的份上,我滿足你。」

  說著,陳執便去解皮帶。

  「???」

  「住手!」

  莉莉絲大驚,慌忙捂住眼睛,面紅耳赤地蹦下床,飛一般地跑出了房間。

  途中還不忘丟下一句話:「陳執,你變態!」

  「嗝~」

  陳執打了個飽嗝。

  心說又不是我掀你被子,到底誰變態啊?

  莉莉絲成天找機會挑逗他,他還以為這個世界的外國人跟上輩子部分西方地區一樣玩得很開呢,結果就這?

  一個假動作都能嚇跑,真菜。

  陳執開著半開的房門,心裡糾結著要不要下床去關。

  想了一會兒,最終選擇掏出了儲物卡。

  他從中取出一張一階白卡,三兩筆做出張吹風卡,對著房門激活,一吹。

  「嘭。」

  門關上了。

  0k,睡覺。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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