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蘇家有女

  從冰魄山回來的第二天。

  林玄照常早起。

  修煉、吃飯、出門散步。

  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他能感覺到。

  周圍的氣氛。

  變了。

  外門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氣息都不弱。

  而且看人的眼神。

  帶著審視。

  蘇清河的人。

  開始搜查了。

  昨晚有人擅闖冰魄山禁地。

  蘇清河肯定瘋了一樣在查。

  林玄倒是不急。

  他昨晚回來之後。

  就把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了。

  衣服換了。

  氣息收斂了。

  冰玄令也藏好了。

  蘇清河就算懷疑他。

  也找不到證據。

  沒有證據。

  蘇清河就不敢明著動手。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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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擅闖禁地可是大罪。

  沒有真憑實據就抓人。

  寒冰真人第一個不會答應。

  林玄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忽然。

  前面傳來一陣騷動。

  一群人圍在那裡。

  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

  「昨晚有人闖了冰魄山禁地！「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蘇長老親自下令搜查。「

  「現在全宗門都在查。「

  「我的天。「

  「誰這麼大膽子？「

  「敢闖冰魄山？「

  「不想活了？「

  「誰說不是呢。「

  「冰魄山可是咱們宗門最神秘的禁地。「

  「據說裡面關著很可怕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

  「反正從沒有人活著出來過。「

  「那闖進去的人……「

  「估計已經死在裡面了吧？「

  「那可不一定。「

  「蘇長老都親自出馬了。「

  「說明人可能跑了。「

  「能從冰魄山跑出來？「

  「那也太厲害了吧？「

  林玄站在人群邊緣。

  聽著這些議論。

  面無表情。

  心裡卻在冷笑。

  蘇清河動作挺快啊。

  一晚上的功夫。

  就鬧得全宗門都知道了。

  是想打草驚蛇。

  逼他自己跳出來嗎？

  可惜。

  打錯算盤了。

  林玄轉身。

  朝著雜役區走去。

  這個時候。

  他越是表現得正常。

  就越安全。

  而且。

  他還想去見見那個老雜役。

  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再撬出點東西。

  尤其是關於妹妹蘇念玄的。

  母親只說了妹妹在蘇家。

  叫蘇念玄。

  被蘇北辰當成人質。

  但具體情況怎麼樣。

  過得好不好。

  母親也不知道。

  老雜役在冰玄宗待了五十年。

  說不定知道一些蘇家的事。

  ——

  雜役區。

  老雜役的院子門虛掩著。

  林玄敲了敲門。

  沒人應。

  他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裡空蕩蕩的。

  沒有人。

  茶壺還是涼的。

  椅子上落了一層灰。

  好像很久沒人住了一樣。

  林玄的眉頭。

  皺了起來。

  人呢？

  他的神識散開。

  在雜役區掃了一圈。

  沒有找到老雜役的氣息。

  不見了。

  活不見人。

  死不見屍。

  林玄的心裡。

  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

  蘇清河發現了什麼？

  把老雜役抓走了？

  很有可能。

  蘇清河在查擅闖禁地的人。

  說不定順便就查到了老雜役頭上。

  畢竟老雜役知道的太多了。

  蘇清河本來就想找個機會封他的口。

  這次正好借題發揮。

  林玄的眼神。

  冷了下來。

  蘇清河。

  你還真是心狠手辣。

  連一個打雜的老人都不放過。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確定沒有人。

  才轉身離開。

  老雜役的事。

  只能以後再查了。

  現在。

  他不能輕舉妄動。

  蘇清河的人到處都是。

  一旦露出馬腳。

  就麻煩了。

  ——

  回去的路上。

  林玄一直在想。

  接下來該怎麼辦。

  母親的事已經確認了。

  被關在冰魄山禁地。

  有九十九層禁制。

  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

  只能打開五十層。

  還差一半。

  想要救母親出來。

  必須儘快提升神魂強度。

  還有修為。

  蘇清河是靈武九重巔峰。

  隨時可能突破靈海境。

  必須趕在他突破之前。

  擁有足夠的實力。

  不然等他突破到靈海境。

  就更難對付了。

  修為還好說。

  有冰玄子留下的丹藥。

  加上冰玄宗的靈氣濃度。

  突破到靈武七重八重都不是問題。

  但神魂強度。

  就比較難了。

  神魂的提升。

  比修為慢得多。

  需要長時間的修煉和積累。

  或者……

  有什麼天材地寶能直接提升神魂。

  林玄想了想。

  冰玄子的儲物戒里。

  好像有一些關於神魂修煉的丹藥和功法。

  回去翻翻。

  說不定有能用的。

  還有。

  妹妹蘇念玄。

  必須儘快找到她。

  把她救出來。

  她一個人在蘇家。

  蘇北辰那個狠人。

  還不知道怎麼對待她呢。

  林玄的拳頭。

  不自覺地握緊了。

  妹妹。

  等著哥哥。

  哥哥很快就來救你。

  就在林玄思索的時候。

  前面傳來一陣喧譁。

  「讓開讓開！「

  「蘇家的人來了！「

  「快看！「

  「那就是蘇家的車隊！「

  「好大的排場啊！「

  林玄抬起頭。

  朝著前面看去。

  只見一隊車馬。

  緩緩行駛在山路上。

  十幾輛華麗的馬車。

  前後跟著上百個護衛。

  個個氣息沉穩。

  最低都是靈武境。

  排場極大。

  蘇家的人？

  林玄的瞳孔。

  微微一縮。

  蘇家的人怎麼來了？

  難道是蘇北辰來了？

  還是說……

  妹妹也來了？

  林玄的心跳。

  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他站在路邊。

  靜靜地看著車隊。

  車隊緩緩駛過。

  最中間的那輛馬車。

  格外華麗。

  車簾半掀著。

  隱約能看到裡面坐著一個人。

  看身形。

  是個少女。

  穿著粉色的衣裙。

  雖然看不清楚臉。

  但林玄的心臟。

  卻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是她嗎？

  蘇念玄？

  他的妹妹？

  林玄的身體。

  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從來沒見過。

  但血脈相連的感覺。

  是騙不了人的。

  那輛馬車裡的人。

  給他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像是……

  親人一樣。

  難道真的是妹妹？

  林玄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

  不能衝動。

  現在還不能確定。

  萬一認錯人了呢。

  而且。

  蘇清河的人到處都是。

  他要是貿然上前。

  只會暴露自己。

  得不償失。

  林玄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站在路邊。

  靜靜地看著車隊駛過。

  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車隊很快就過去了。

  朝著內門的方向而去。

  林玄站在原地。

  看著車隊離去的方向。

  眼神深邃。

  蘇家的人這個時候來冰玄宗。

  幹什麼？

  難道是蘇北辰來了？

  還是說……

  是妹妹要來冰玄宗修煉？

  如果真是這樣。

  那倒是個好機會。

  至少能先確認妹妹的身份。

  還能找機會接近她。

  林玄想了想。

  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先回去。

  把情況搞清楚再說。

  ——

  回到住處。

  林玄剛坐下沒多久。

  蘇清寒就來了。

  一臉急匆匆的樣子。

  「林玄！「她推門進來。

  「你聽說了嗎？「

  「蘇家來人了！「

  「嗯。「林玄點頭。

  「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了。「

  「你知道是誰來了嗎？「蘇清寒神秘兮兮地道。

  「誰？「

  「蘇念玄！「蘇清寒壓低聲音。

  「蘇北辰的女兒！「

  「蘇家的嫡小姐！「

  「據說這次是來冰玄宗修煉的。「

  「蘇北辰把她送到這裡來。「

  「拜寒冰真人為師。「

  林玄的心臟。

  猛地一跳。

  蘇念玄。

  真的是蘇念玄。

  他的妹妹。

  她來冰玄宗了。

  而且拜寒冰真人為師。

  林玄的心裡。

  五味雜陳。

  有激動。

  有擔憂。

  也有一絲期待。

  激動的是。

  終於可以見到妹妹了。

  擔憂的是。

  她在蘇家過得好不好。

  蘇北辰有沒有虐待她。

  期待的是。

  妹妹長什麼樣。

  性格怎麼樣。

  會不會喜歡他這個哥哥。

  「林玄？林玄？「蘇清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林玄回過神。

  「就是有點意外。「

  「蘇北辰的女兒。「

  「怎麼會來冰玄宗修煉？「

  「蘇家自己沒有功法嗎？「

  「蘇家的功法哪有冰玄宗的好。「蘇清寒撇撇嘴。

  「而且寒冰真人是什麼人。「

  「靈武八重巔峰的大高手。「

  「將來突破靈海境都是遲早的事。「

  「能拜在他門下。「

  「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蘇北辰肯定是花了大代價。「

  「才把女兒送進來的。「

  林玄點點頭。

  沒有說話。

  蘇清寒看了他一眼。

  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她問。

  「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蘇家來人。「

  「跟你也沒關係吧？「

  「沒什麼。「林玄搖搖頭。

  「就是隨便想想。「

  「對了。「

  「這個蘇念玄。「

  「你了解嗎？「

  「我哪能了解啊。「蘇清寒翻了個白眼。

  「人家可是蘇家嫡小姐。「

  「我一個旁支子弟。「

  「連見都沒見過。「

  「不過我聽說……「

  她壓低聲音。

  「蘇念玄不是蘇北辰親生的。「

  「啊？「林玄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就是說啊。「蘇清寒神秘兮兮地道。

  「蘇念玄她娘。「

  「不是蘇北辰的老婆。「

  「至於她親爹是誰。「

  「沒人知道。「

  「蘇家一直把這件事捂著。「

  「不讓外人議論。「

  「反正就是個私生女唄。「

  林玄的拳頭。

  攥得咯吱作響。

  私生女。

  他的妹妹。

  竟然被人說成私生女。

  蘇北辰。

  你好狠的心。

  把妹妹搶回去當人質。

  還讓她背負私生女的名聲。

  你簡直不是人！

  林玄的眼神。

  冷得像冰。

  周身的溫度。

  都下降了好幾度。

  蘇清寒打了個寒顫。

  「你……你怎麼了？「她小心翼翼地道。

  「怎麼突然這麼冷……「

  「沒什麼。「林玄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中的殺意。

  「我只是覺得。「

  「蘇北辰不是什麼好人。「

  「那當然了。「蘇清寒點點頭。

  「蘇家嫡系沒幾個好東西。「

  「尤其是蘇北辰。「

  「據說為了家主之位。「

  「連親妹妹都能逼走。「

  「心狠手辣著呢。「

  林玄沉默了。

  蘇清寒說的沒錯。

  蘇北辰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權力。

  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親妹妹都能犧牲。

  更別說一個外甥女了。

  妹妹在他手裡。

  肯定受了很多苦。

  林玄的心裡。

  像針扎一樣疼。

  「不行。「他忽然站起來。

  「我得去看看。「

  「看什麼？「蘇清寒愣了一下。

  「看蘇念玄啊。「

  「你瘋了？「蘇清寒瞪大眼睛。

  「你去看她幹什麼？「

  「人家可是蘇家嫡小姐。「

  「跟你有什麼關係？「

  「而且。「

  「蘇清河正在到處查闖禁地的人。「

  「你這個時候出去晃悠。「

  「不是自投羅網嗎？「

  林玄沉默了。

  他知道蘇清寒說的有道理。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知道妹妹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卻不能去見她。

  這種感覺。

  太難受了。

  「林玄。「蘇清寒認真地道。

  「我不管你為什麼對蘇念玄這麼感興趣。「

  「但我勸你。「

  「別衝動。「

  「蘇家的水很深。「

  「蘇北辰更是個瘋子。「

  「你惹上他。「

  「沒好果子吃的。「

  林玄看了她一眼。

  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他說。

  「謝謝你。「

  蘇清寒鬆了一口氣。

  「你知道就好。「她說。

  「反正你記住。「

  「凡事三思而後行。「

  「別一時衝動。「

  「把自己搭進去。「

  「嗯。「

  蘇清寒又坐了一會兒。

  就走了。

  她還有事要忙。

  林玄坐在房間裡。

  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蘇清寒說的對。

  現在不能衝動。

  但。

  他必須想辦法。

  先確認妹妹的情況。

  至少。

  要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有沒有受委屈。

  林玄想了想。

  站起身。

  換上一身夜行衣。

  準備晚上去探一探。

  不管怎麼樣。

  先看一眼再說。

  ——

  入夜。

  月黑風高。

  林玄換上夜行衣。

  悄無聲息地出了院子。

  朝著內門的方向而去。

  蘇念玄作為蘇家嫡小姐。

  又是來拜師的。

  肯定住在內門的貴賓院。

  林玄的神識散開。

  避開巡邏的弟子。

  朝著內門貴賓院的方向摸去。

  內門的防守。

  比外門嚴多了。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巡邏隊。

  而且還有禁制。

  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

  但林玄有斂息術。

  加上五十丈的神識範圍。

  總能提前避開巡邏隊。

  一路有驚無險。

  來到了貴賓院外。

  貴賓院裡亮著燈。

  守衛森嚴。

  里里外外有好幾層護衛。

  都是靈武境的高手。

  最裡面。

  還有一個靈武七重的氣息。

  應該是蘇念玄的貼身護衛。

  防守很嚴密。

  但對林玄來說。

  還不夠看。

  他悄無聲息地翻牆進去。

  避開所有護衛。

  來到了最裡面的院子。

  院子裡。

  亮著一盞燈。

  窗戶上。

  映著一個少女的剪影。

  正坐在桌前看書。

  林玄的心跳。

  又快了起來。

  妹妹。

  就在裡面。

  他深吸一口氣。

  悄悄摸了過去。

  來到窗下。

  用手指沾了點口水。

  在窗紙上戳了一個小洞。

  湊過去看。

  房間裡。

  一個少女坐在桌前。

  穿著粉色的衣裙。

  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

  長得跟蘇清鳶有七分相似。

  眉目如畫。

  肌膚勝雪。

  是個十足的小美人。

  只是。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眼神也有些憂鬱。

  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

  但看了半天。

  一頁都沒翻。

  明顯是在走神。

  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玄看著她。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緊了一樣。

  疼。

  很疼。

  妹妹。

  這就是他的妹妹。

  蘇念玄。

  跟母親長得真像啊。

  只是。

  為什麼看起來這麼不開心？

  在蘇家過得不好嗎？

  還是說……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林玄的拳頭。

  攥得緊緊的。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鮮血滲出。

  但他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

  蘇念玄放下書。

  站了起來。

  走到窗邊。

  推開窗戶。

  望著天上的月亮。

  發起了呆。

  月光灑在她臉上。

  更顯得蒼白而憂鬱。

  「娘……「她輕聲呢喃。

  「你在哪裡？「

  「念玄好想你……「

  聲音很輕。

  像蚊子叫一樣。

  但林玄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淚。

  瞬間就涌了出來。

  娘。

  她在想娘。

  她知道自己的娘不是蘇家的人。

  她也在想念母親。

  林玄的身體。

  微微顫抖起來。

  恨不得立刻衝進去。

  告訴她。

  你娘還活著。

  她在冰魄山。

  哥哥會把她救出來的。

  也會把你救出去的。

  但他不能。

  現在還不能。

  一旦暴露。

  不但救不了妹妹。

  連母親都危險。

  蘇清河和蘇北辰。

  都不會放過他們。

  林玄強忍著衝進去的衝動。

  悄悄地後退。

  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得很快。

  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

  一直回到自己的院子。

  關上門。

  靠在門上。

  他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眼淚止不住地流。

  妹妹。

  他的妹妹。

  太可憐了。

  一個人在蘇家。

  無依無靠。

  連想娘都只能偷偷地想。

  蘇北辰。

  蘇清河。

  蘇家。

  這筆帳。

  我記下了。

  林玄擦了擦眼淚。

  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變強。

  必須儘快變強。

  只有變強了。

  才能救出母親和妹妹。

  才能讓她們過上好日子。

  才能讓蘇家付出代價。

  林玄走到修煉室。

  盤膝坐下。

  開始瘋狂修煉。

  九轉煉鼎訣全速運轉。

  周圍的靈氣瘋涌而來。

  被戰鼎煉化為最精純的真氣。

  衝擊著經脈和氣海。

  他要突破。

  儘快突破到靈武七重。

  八重。

  九重。

  甚至靈海境。

  他要變得足夠強。

  強到沒有人能再傷害他的家人。

  強到能親手復仇。

  強到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一切。

  修煉室里的溫度。

  越來越低。

  林玄周身的氣息。

  越來越強。

  靈武六重中期。

  六重後期。

  六重巔峰。

  還在漲。

  距離七重。

  只差一步之遙。

  但。

  就差那麼一點點。

  總是突破不了。

  林玄咬著牙。

  繼續衝擊。

  一次。

  兩次。

  三次。

  轟——

  氣海之中。

  像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

  靈武七重。

  破！

  林玄的氣息。

  暴漲一大截。

  第三道銘文。

  也激活到了三成五。

  又多了半成。

  林玄睜開眼。

  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靈武七重了。

  很好。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蘇清河可是靈武九重巔峰。

  還差得遠呢。

  繼續。

  林玄閉上眼睛。

  繼續修煉。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林玄從修煉中醒來。

  修為穩穩地停在了靈武七重初期。

  鞏固了一下。

  沒有任何虛浮的跡象。

  一夜之間。

  從六重中期突破到七重初期。

  這個速度。

  說出去能嚇死人。

  但林玄並不滿足。

  還差得遠呢。

  他站起身。

  走到窗邊。

  推開窗戶。

  朝陽升起。

  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臉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林玄望著北方冰魄山的方向。

  眼神堅定。

  娘。

  念玄。

  再等等。

  哥哥很快就來救你們。

  蘇北辰。

  蘇清河。

  蘇家。

  你們的好日子。

  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