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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臘豬肉和酸菜五花肉

2026-09-23 11:18:30 作者: 漢堡裡脊

  安排完分工,陳守柱不放心地對王猛囑咐了幾句。

  對方聽完後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清楚,就拿著鏡面大斧朝著預定的地方走過去。

  陳守柱打開槍的保險,眼睛盯著野豬群,屏息凝神地等著。

  只要得到王猛就位的消息,就可以開槍了。

  林窩子裡的野豬渾然不覺危險已經臨近,還在各自趴臥著,享受著最後的悠閒時光。

  眼睛的餘光瞥見王猛就位後,不待郝永貴提醒,陳守柱第一槍就放倒了側面的那頭母豬。

  針對野豬群,如果不是圍獵,或者把握充足,最好還是不要上來就針對頭豬。

  側面的母豬被放倒後,野豬群雖然亂,但頭豬不會兇悍地朝人發起衝擊。

  快速地拉栓上膛,瞄準另外一頭逃跑的母豬,打好了提前量,再次一擊命中。

  兩隻老母豬中彈倒地之後,剩下的黃毛子嚇得四處亂竄。

  王猛守在側面,也有三隻黃毛子跑到離王猛不遠的地方,看到王猛後,嚇得停住不敢動彈。

  身為機槍手,在戰場上磨鍊出來的心境,此刻在面對嚇懵的野豬,心底平靜得很。

  手中的大斧調換了方向,斧背對著兩頭黃毛子的後腦勺,借著大斧的重量,手上加大了力道砸了下去。

  兩聲悶響過後,兩頭黃毛子直接倒地抽搐,生死不知。

  稍遠的另一隻終於反應過來,一路嚎叫著跑遠了。

  王猛抬起頭看場間的情況,看看還有什麼是他能做的,可現在場裡剩下的野豬跑的早已不見了蹤影。

  

  陳守柱把子彈再次上膛,關上保險,招呼王猛把獵物都運到一起。

  這次換成是他陳守柱警戒,郝永貴上手處理。

  兩隻母豬加兩隻黃毛子,加起來得小四百斤,在放血去掉內臟之後,大概還剩下兩百四十多斤。

  內臟里,只留下了野豬肚和能吃的腰子,剩下的全都掛在樹上,進貢山神爺了。

  處理完這些,郝永貴用地上的雪擦了擦手,又換成乾草擦了一遍。

  接過王猛遞過來的樹枝,用麻繩做成了一副簡易爬犁,把四頭野豬搬上爬犁,三個人輪流地往回拉。

  好在地上有雪,一路拉著也不費什麼力氣。

  在路過吳文清他們捉沙半斤的地方,喊上他們一起回營地。

  不過從趙石頭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收穫絕對不如昨天。

  不等陳守柱詢問,趙石頭就大倒苦水,「明明已經離昨天的地方很遠了,一上午捉了兩網,總共才二十多斤。」

  對此,陳守柱絲毫不覺得意外。

  昨天之所以能捉到這麼多,估計是遇到路過的沙半斤群了。

  再說,野生動物在一片林子裡的種群密度是有限的,在同一個區域,不可能一直會有源源不斷的收穫。

  原本還在懊惱的趙石頭,在看到爬犁上的野豬後,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迅速由陰轉晴。

  「一下子打了四頭,竟然有黃毛子,這下又可以大飽口福了。」

  說完便把裝著沙半雞的麻袋扔到爬犁上,主動上前幫忙。

  路上四個人輪換著拉,沒過多久,就回了營地。

  把麻繩往地上一扔,趙石頭還沒來得及喊,王猛這個大嗓門就對著地窨子開口。

  「老孫頭,趕緊出來瞅瞅!俺可打到了兩頭野豬回來咧。」

  孫德才聽到聲音後,急急忙忙地跑出來,望著爬犁上的兩隻大母豬和黃毛子。

  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感覺他眼角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

  接下來按照分工,只留下一隻母豬在營地剝皮,剩下的全都運到河邊刮毛處理。

  所有人齊齊上陣,忙活了大半下午。

  最後的成果也是喜人的,不僅野豬全都處理完了,連帶著二十多隻沙半斤也一起被拔毛開膛處理好了。

  回到地窨子休息,幾個人差點為了怎麼吃這幾頭野豬打起來。

  「上次聽眼鏡說金華火腿,到底是個啥味,咱能做不?」

  最先開口的是趙石頭,上次在野外勘測的時候,聽吳文清提過一嘴金華火腿,自此念念不忘。


  可註定要讓趙石頭失望了。

  吳文清連半分考慮都沒有,就把這種可能性給堵死了,「金華火腿的製作工藝高,咱們搞不定的。

  不是隨便醃塊豬肉就是金華火腿,金華火腿需要特定的菌種,還要長時間的發酵,咱們這的溫度就不適合。」

  聽完吳文清的話,趙石頭的神色明顯就變得失落。

  孫德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石頭,莫難過噻。等我把黃毛子做成臘肉,保准香得你舌頭都要吞下去。」

  他伸手按了按收拾乾淨的老母豬。

  「要做臘肉,用這頭母豬才最合適。黃毛子的肉是嫩,但沒啥子油水,熏出來乾巴巴的。

  這頭母豬肚皮下頭有層薄油,肉裡頭帶得到油花,才能做出我們老家臘肉那個味道。」

  一聽到要用母豬做臘肉,陳守柱蹲下翻看著肚皮附近的五花肉,「怪不得老孫你只讓剝一張皮,剩下的說你有用,原來你早就打算好了。

  不過,用這母豬肉做臘肉,做好了之後會不會發柴?」

  「比起屋裡頭餵的家豬,這個要多熏一陣,吃的時候要多蒸哈兒。蒸透了,油就浸到裡頭去,吃起來香的很。」

  聽完這話,最高興的就要數郝永貴了。

  「這太好了,老孫,你啥時候熏這些沙半雞和豬肉,到時候我給你幫忙。

  不過,你可得把這兩頭黃毛子給我留著。」

  孫德才站起來,在土布圍裙上擦擦手,「做臘肉急不得,先要把鹽抹勻淨了,擱到馬架子裡頭醃上幾天。

  後頭再拿柞木和樺樹的煙火慢慢熏。熏好了之後掛起,能放好多久。到時候,不管是爆炒還是拿來蒸,都香的很。」

  郝永貴上前攬著孫德才的肩膀,開口道:「老孫,看在我之前回頭幫忙的份上,這兩頭黃毛子咱就拿來燉酸菜唄。

  咱這酸菜也醃了快倆月了,眼下正是酸菜最好的時候。

  野豬肉燉酸菜,我老得意這一口了。」

  一想起酸菜燉五花肉,陳守柱都快流口水了。

  「老孫,晚上就拿酸菜燉野豬肉吧,我也想吃了,正好用酸菜壓一壓野味的腥氣。」

  忙活了一下午的孫德才絲毫沒有怨言,跑到酸菜桶里撈起酸菜,嘴裡哼著小曲去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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