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現在對於生物方面的知識這麼熟悉，那想必生物競賽的水平應該已經不錯了。不如五月到八月就跟我回水木大學做實驗？」
鄧率甲微笑道。
生物競賽的省級預賽結束時間是五月十日，也就是昨天。
至於生物競賽的全國聯賽，那要到八月份去了，現在三個月的空窗期，鄧率甲覺得正好可以利用起來。
「生物？但是我是數學競賽的啊。」
許證一愣，數競省級預賽在五月十七號，要是現在被鄧率甲抓去做實驗，不就錯過了嗎。
「什麼？」鄧率甲詫異道，「數學競賽的學生怎麼可能懂這麼多生物學的知識？」
在鄧率甲看來，許證對於生物方面侃侃而談，分明就是一個生物競賽高分的尖子生。
「呃，鄧教授，許證他確實是數學競賽的。」
方兵翰尷尬道。剩下的話沒說出口，除了數學，許證還打算參加物理與化學競賽，反正就是沒有生物。
「那還真是神奇。」
鄧率甲仿佛又一次認識許證，站在面前上下打量。
「你不會數學競賽也很強吧，要不然沒道理放著大號的生物不學，轉過去學數學。」
「不過數學是萬金油，對於哪個學科都有用。配合上你的生物水平，那就是強強聯合。」
鄧率甲突然想起什麼，一拍腦袋說道，「既然你數學生物都厲害，那正好巧了，我們實驗室的團隊現在在和一家公司聯合研發一個智能平台。」
「主要是做智能化細胞製備系統，將人體血液樣品全流程自動重編程為CiPS細胞。正好需要你這種數學生物兩面開花的人才。」
「一定一定，」許證連連點頭，「等我考完數學省級預賽就去。」
……
對於錦雲中學的學生來說，省級預賽基本上沒什麼挑戰性而言，絕大多數競賽生都能考過。
如果參加競賽是為了在預賽抱個獎牌拿回家，那還不如不來。
所有人的目光最低都是在全國高聯。
「考咋樣啊？」許偉笑眯眯地問到。
「你說呢？」許證白他一眼，「要是連個預賽我還考不好，那我不如找塊豆腐自己撞死得了。」
「你這是……又要走了？好傢夥，你還真是四海為家啊。」
看著許證在收拾書包，許偉詫異道。
「賺錢嘛，不寒磣。」
許證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向許偉擺擺手。
此去水木大學，又是三個月後才回得來。
「可惜，你和崔止去集團的那段時間，我吃數競隊獎學金吃美了，現在你又走，那我就是第二名，還是大吃特吃學校獎學金。」
許偉不愧是所謂的崔止第二，當時在直升主力班後，許偉又沉澱一個月，直接拿下了崔止、許證之後的第三名。
「以後你就都是第二名了，我估計不會在學校待著了。」
許證說的也沒錯，現在他在學校里完全可以橫著走，誰都管不到他。
學校里也教不了他什麼了，讓許證去高等學校搞科研，也是校長默許的意思。
……
動車平穩安靜地行駛，窗外的景色飛速倒推。
這正是通往燕京的高鐵。
許證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化學競賽的相關輔導書。
雖說數學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但是物理化學還是有所欠缺。
這正是許證背書包的原因，裡邊裝的全是物理、化學的輔導書。
「兄弟，你這樣一頁一頁的翻，又不做筆記又不打草稿，看的明白嗎？」
徐楓衫看著他旁邊這個十七八歲眉目的人，從入座開始便一直在看化學書。
他自己就是燕京理工大學化學系的學生，許證拿著化學相關的書看，自然就引起了他的興趣。
可是……說他不認真吧，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他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說他認真吧，就這樣走馬觀花，一頁幾分鐘的看法，能學到點什麼？
「你是……」
許證抬頭看著徐楓衫，略微皺眉。
普通人如果看著許證這麼專注於學習，那麼大概率是稱讚他努力。
只有真正搞學術的或者明白他手上這本書含金量的人，多半才會這麼說。
看著徐楓衫這麼年輕，應該不是搞學術的，那就是大學生了，說不定也參加過競賽。
想清楚這一點，許證才回答道，
「可是我能看明白啊。」
這麼狂？
徐楓衫挑起眉，反正高鐵上網絡不好，閒著也沒事兒干，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眼前這個疑似搞化學競賽的學弟。
「拉烏爾定律是什麼？」徐楓衫隨口問道。
學習化學競賽時，這個是必定遇到的知識點。
「一定溫度下，稀溶液溶劑的蒸氣壓等於純溶劑的蒸氣壓乘以溶液中溶劑的摩爾分數。」
徐楓衫呆滯一秒，「你翻書了？」
話剛說出口，徐楓衫便看到那本化學輔導書擺在桌板上，一動不動。
「再來，什麼是籠效應？」
「指反應物分子在溶劑中形成的籠中進行的多次碰撞或振動，這種碰撞或振動將一直持續到反應分子從籠中擠出。」
徐楓衫的眼神再一次呆滯。
這個籠效應完全是一個不會被考到的內容，要考也是考它所涉及到的相關公式。
不說他自己，哪怕是學校內的一些教授，要是冷不防地問他籠效應是什麼，他也只能支支吾吾回答個大概。
也正因此，才顯得許證的回答異常驚悚。
「不是哥們，你是過目不過還是咋滴，背的跟原文一模一樣。」
「哈哈，這樣啊，你就當我是過目不忘吧。」
許證摸摸鼻子，哈哈一笑。
現在有錢了，充值到130點的記憶力完全不會心疼，許證自然在學習時都用上了。
「你是大學生？」
「是啊，準確來說是研究生，燕京理工大學化學系研究生，徐楓衫，認識一下。」
「高二，許證。」
經過剛才考察許證的事，兩人之間的關係拉進了不少。
「還真有點不方便說。」
許證也不知道鄧率甲院士的這個項目需不需要保密啥的，不過最好還是不說出去。
「行，那我就不問了。最近不知道啥怪事，一下子好多保密的事。我都簽過幾份保密協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