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麼快你就搞清了?專業!」
「錢軍,這不是你領導的部門嗎,功勞不是你的,歸誰?」
「謝謝王總,認可團隊,我喜歡。」
「錢軍,你那個團隊,別自誇了。路徑,引進新人,置換一下,別沾沾自喜。」
錢軍笑了:「王總看得透徹。我有個建議。」
「建議?建議個坑?」
「王總,是不是坑,得你自己判斷。」
「錢軍啊,咱們的事越來越多,需要能幹的人,而不是人數越來越多,所以隊伍要精,人要能幹。」
錢軍本想建議整合王雲海的安保隊,想想,算了。
那一幫人都是王雲海收納的三教九流人員,甘願為王雲海賣命,犯了事,王雲海還要護著,整合,看來不太現實。
「王總,現在,一是不確定『潤久電子』的設備商檢,在什麼地方做,商檢時候,咱們熟知的人能不能上場。」
「嗯,這當然無法確定。」
「所以,咱們安排的事,能不能實現,無法確定。」
「沒事,打埋伏,哪能像電影裡面一樣,一打一個準?那個從公安局交換機出來到何建新的電話查實了沒有?」
「沒有,無法查,只有到公安內部才可能清楚。咱們不可能做得到,只不過早前是早晚的時間打,現在,白天也會打。還是和原來一樣,何建新從來沒有打進去過。」
「錢軍啊,對付那個人,講究策略,不要喊打喊殺,鬧得不可收拾。」
「不會,王總,我的想法,不綁架、不勒索、不傷害,拿捏到軟肋就行。」
「行,管控好,有度,別出事。拿到想要的東西就行。」
「恭喜恭喜啊,陳領導,消息已經出來,要走馬上任了。」戴天坐在沙發上。
「老戴,還得謝你啊,冀領導可是說了話的。」
「應該的,應該的,不用客氣。」
「你在這邊可沒求過我辦事,不需要我辦,過期作廢哈。」
「陳領導啊,沒什麼大事啊,不過小事倒是有一件,還要看有沒有幫的必要。」
「哦,什么小事啊?」
「嗯嗯,陳領導,其實,這個事我覺得你應該是要考慮留個標誌,有個記號。」
「哈哈,老戴,不求名,不求利。」
「陳領導,順手順手就實現了,自然而然。」
「老戴,你是說,那標誌性地塊?」
「現在,地面拆遷已經完成,土地國土局已經收回,就兩個字,給誰。」
「基調已經確定,給國有單位。」
「陳領導,國有單位的管理和運轉,怕是很難激活這塊地的城市效應,何不引入更靈活的體制?」
「你有什麼想法?」
「王雲山這個人了解吧?」
「知道些吧,不太了解。有什麼特別嗎?」
「冀領導說,『不管市場主體是誰,都必須合法合規,逾越市場的非法行為,必須自行承受後果。』就這句話,成就了今天的王雲山。」
「明白了,王雲山還是有運氣嘛。」
「不但有運氣,還有雄心。」
「你想讓我把那塊地給他?」
「還要看他有沒有雄心干好這件事。」
「老戴,你這還沒個定性,你說這麼早幹什麼?」
「領導啊,怕你一不小心鬆了口。」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啊,人走茶涼。」
「行,領導,稍等,看我把這事給你辦成標杆,地圖上的標杆,政績上的標杆。」
「來,建新,干一個。南川走出來的人,你是個人物,我就瞧得上你。」
「王總,我就一小人物,你不用瞧得上我。」
「別謙虛了,兩三個月時間,脫胎換骨,住著大院,擁有東大街小樓,開著凌志,合資企業吊塔都豎了起來。幾個人做得到?」
何建新呵呵笑,不置可否。
「咱們今天就喝南川的酒,講的是舊情,來兄弟感情深,一口悶。」
何建新喝酒吃菜,話不多說。
「建新啊,聽李三說,你那『潤久電子』要做鋼架結構,怎麼不見你找我啊?這可是我的本行啊,絕對給你做巴適。」
「王總啊,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是怕你坑啊。」
「怎麼坑啊?建新你那麼好坑嗎?」
「呵呵,王總,你聽過散戶怎麼唱的嗎?」
「怎麼唱?」
「防火、防盜、防王雲山!」
「這幫狗東西,既要跟我炒股,又要罵人,風一吹,比兔子還跑得快。」王雲山哈哈大笑,「不過要說坑,只有你建新坑我的。」
「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什麼時候坑過你?」
「沒有嗎?我一個『南川製造』的莊,你一棒子就打死了。」
「王總,我出自己的票,可沒想要打死誰。」
「不說了,不說了,說點有味道的事。你這鋼架結構交給我做,怎麼樣?」
「我看算了,『潤久電子』廠房結構要求高,有點問題扯皮,傷和氣。」
「不要我做,你還捨近求遠啊?」
「王總,你真想做?」
「想啊,不做怎麼養活那麼多員工?」
「想做也可以,『潤久電子』的採購和技術人員得先考察預製件加工廠,簽合同得公證,如何?」
「可以可以,你們去就是,我給廠里打招呼。簽完合同付百分之三十款項沒問題吧?」
「理所應當,不過,我們『潤久』的廠房的鋼架結構,有嚴格的技術要求,要按技術附件完成加工,不合格的,耽誤工期,得簽違約責任哦。」
「行行行,你這單生意,我做了,咱們化干戈為玉帛。」
戴天、王雲山、廖總坐著一輛車,錢軍開著。
後面還有一輛隨行的車。
「二爺,就這麼個情況,這電站的唐老闆,股份都屬於集資來的,來源就不好說了,必然有很多勾連的人物,這唐老闆退休,背景硬,打不濕,揪不干。咱們這一趟,能把分紅要下來就要,要不下來,就當遊山玩水。」
「王雲山啊,這一路,可把我這老骨頭顛簸得夠嗆,受罪哦。」
「二爺,這錢要下了,我可少不了孝敬您老,我單獨給兩個點。咱們買那塊地的錢不也就現成了嗎?」
「說的好聽,二爺我可不敢給你打包票,你看看這山,高聳入雲,你看看這谷,深不見底,這麼個陌生地方,我說話管不管用,可說不準。」
王雲山那點小心思,戴天明白得很,這狗仔玩的是一箭三雕。
先是看能不能要到這筆分紅的錢,再就是看看戴二爺的底,有沒有真本事拿下來,如果真把錢要到了,西成核心地塊運作買地的錢,就算運作不下來,就當這錢沒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