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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鐵證視頻在手,惡人依舊狡辯

2026-09-16 00:57:23 作者: 佚名

  工地的紛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對錯之分。

  真正讓人寒心的,從來不是幹活受累、墊資虧錢,而是你本本分分守規矩、做實事,別人卻憑著蠻橫、耍賴、顛倒黑白,肆意踐踏你的勞動成果,事後還要反咬一口,污衊你故意找茬、藉機訛人。

  江州大學城A12號樓的大廳之內,空氣緊繃得令人窒息。

  滿地散落的紙箱外殼歪斜凌亂,原本整齊碼放、嶄新完好的品牌潔具浴盆,被粗暴推倒、磕碰擠壓,有的盆體邊緣崩裂掉瓷,有的盆底磕碰出深坑硬傷,有的整體傾斜變形,靜靜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這些都是我前期提前採購、全款墊付、專門進場備用的全新衛浴材料。

  乾乾淨淨、完完整整進場,卻在對方工人隨意、不負責任的操作下,變成了一地殘損廢品。

  爭執還在持續,徐玉香帶著自己手下兩名刮大白工人,站在大廳中央,面對滿地狼藉的損壞現場,臉上沒有半分愧疚、沒有半分歉意,從頭到尾只有敷衍、抵賴與蠻橫的強勢。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口舌爭執不休,徐玉香一口咬定現場無法證明損壞緣由、死不認帳的時候,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忽然從人群後方響起。

  「我這裡有完整視頻。」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望去。

  說話的人,正是我的工人韓山。

  韓山緩步從人群後方走出,神色平靜、目光端正,身上沒有絲毫爭執的戾氣,手中穩穩握著自己的私人手機。他常年做事沉穩細緻、心思縝密,不同於普通務工人員的浮躁莽撞,加之退休公職人員的素養,讓他遇事永遠冷靜克制、有據有憑。

  他抬手亮了亮手機屏幕,目光坦然掃過在場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我手機里,全程錄下了你們工人推倒浴盆、隨意踩踏、私下遮掩、故意隱瞞的全過程,畫面完整、聲音清晰、沒有任何刪減,從頭到尾都是現場真實記錄。」

  

  此話一出,原本氣焰囂張的徐玉香,臉色瞬間微微一變。

  但僅僅一瞬,她便迅速穩住心神,臉上掠過一抹不屑的冷笑,轉頭看向我,語氣帶著極強的主觀偏袒與狡辯意味,篤定開口。

  「武廣,你這話唬不住人。」

  「韓山是你的工人,拿你工資、給你幹活,他天然就是向著你的!」

  「自己人錄的視頻,本來就帶有偏向性,根本不具備公正性,按照法律規定,這種單方錄製的視頻,根本不能作為有效證據使用!」

  徐玉香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拿捏住了關鍵點,自以為徹底站穩了道理高地,眼神里滿是胸有成竹的篤定,認定我拿她毫無辦法。

  在場幾名圍觀工人也紛紛沉默下來,眼神猶疑。

  普通人的固有認知里,確實覺得:員工幫老闆取證,必然偏向老闆,不足為信。

  可話音剛落,韓山便眼神一凜,上前半步,氣場沉穩、不卑不亢,當眾正色反駁,字字鏗鏘、句句有理,擲地有聲。

  「徐工長,你這句話,說得太絕對了,也是完全不懂法理的外行話。」

  他手持手機,身姿端正,語氣坦蕩從容,沒有半分爭執急躁,只有秉公論事的嚴謹。

  「我承認,我現在確實是武廣手下的務工人員,受他僱傭、在這個工地幹活。」

  「但是,我還有另外一重身份。」

  說到這裡,韓山抬手,語氣愈發鄭重嚴肅。

  「我是江城市站前區公安分局的退休民警,從警多年,一輩子遵法、守法、懂法,見過無數案件取證、庭審舉證,我比誰都清楚什麼證據合法、什麼證據無效、什麼證據能被法院採信。」

  他目光直視徐玉香,眼神坦蕩、不偏不倚。

  「我今天在現場錄製視頻,不是為了幫誰偏袒誰、幫誰吵架,我只是作為現場目擊者,如實記錄工地真實發生的客觀事實。」

  「現場是完全公開、開放的施工公共區域,不存在私密偷拍、竊聽取證,沒有任何違法取證手段。我手機全程原相機錄製,無剪輯、無刪減、無加速、無後期,從頭到尾真實完整。」

  「不管我是誰的工人,不管我身份如何,真實客觀、未經篡改的現場視聽資料,就是合法有效的民事訴訟證據。誰也不能憑主觀好惡,隨意否定一份完整、真實、合法的現場證據!」


  一番話條理清晰、法理通透、底氣十足。

  當場就把徐玉香剛剛那套「自己人取證無效」的歪理,徹底駁斥得漏洞全無、站不住腳。

  徐玉香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啞口無言,再也接不上半句反駁的話。

  在場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韓山手中的手機屏幕上。

  韓山不再多言,直接點開手機相冊,打開原視頻文件,當眾全屏播放。

  清晰的畫面、真實的現場、原聲原景,瞬間展現在眾人眼前。

  視頻畫面畫質穩定、視角端正、時間連貫,清清楚楚記錄下事發的每一分、每一秒。

  畫面之初,是大學城A12號樓一樓大廳的原貌。

  大廳空曠整潔,靠中心承重柱的位置,整整齊齊、層層有序碼放著一大批完好無損的紙箱包裝貨物。

  每一個紙箱都嶄新規整、封箱完好、擺放端正,是我提前進場、整齊堆放、妥善保管的全新箭牌衛浴浴盆,全部帶原廠外包裝,無破損、無移位、無污漬,完完整整、嶄新如初。

  兩名身穿大白工裝的工人,一前一後從走廊盡頭走進大廳,正是徐玉香手下負責刮大白施工的兩名工人,一胖一瘦,一名姓張、一名姓劉。

  兩人走到承重柱旁,停下腳步,望著堆滿柱子周邊的紙箱堆,開始低聲交談。

  最先開口的,是那名身穿迷彩工裝、三十多歲的張姓工人,語氣帶著幾分隨意與不耐煩。

  「小劉,徐姐剛剛傳話,讓咱們優先把這根柱子的大白刮出來,先把這一片收尾幹完。」

  「你看看這柱子周圍堆滿紙殼箱子,堵得嚴嚴實實,咱們根本沒法落腳幹活,怎麼施工?」

  旁邊年輕一點的劉姓工人環顧一圈,隨口接話,語氣輕佻、毫無分寸。

  「張哥,你不說我還沒注意。」

  「看著一堆一堆紙殼擺放的樣子,我一下子想起來了。前幾天葛總他媽媽,經常來工地撿紙殼廢品,每次撿完都隨手堆在這根柱子底下。」

  「我估摸啊,這一堆八成也是葛總他媽撿的廢品紙殼,臨時堆這存放的。」

  張姓工人聞言,沒有半點核實求證的意識,直接信以為真,隨口應和。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就簡單了。」

  「既然是廢品紙殼,礙事擋路,咱們直接推倒挪開就行,先把活兒幹了再說。」

  劉姓工人立刻點頭附和,語氣愈發隨意散漫。

  「對對對,張哥,咱們直接推倒清空,刮完大白回頭再給它歸位就行,不耽誤事。」

  話音落下,兩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上前,伸手就朝著整齊碼放的紙箱堆狠狠扒拉、用力推倒。

  「嘩啦——!」

  伴隨著紙箱大面積坍塌、傾倒的聲響,緊接著一陣陣哐當、哐當的厚重磕碰巨響,清晰透過手機錄音傳了出來。

  這絕非空紙殼的輕響,而是硬質陶瓷潔具重重磕碰、撞擊水泥地面的沉悶巨響。

  年輕的劉姓工人聞聲瞬間察覺不對,當即停下動作,神色詫異、心底發慌,連忙低聲提醒身旁的張姓工人。

  「張哥,不對勁!」

  「你聽這聲音,不對勁兒啊!空紙殼哪能砸出這種動靜?」

  「而且這一堆沉甸甸的,明顯比普通紙殼重太多了,這裡面絕對裝著東西,根本不是廢品!」

  事到如今,兩人已經明確意識到——自己推錯東西、闖了大禍。

  可最讓人憤怒、最讓人心寒的一幕,恰恰就在此刻發生。

  知曉推倒的不是廢紙殼、是帶重物的貨品之後,兩名工人沒有停下、沒有報備、沒有補救、沒有第一時間聯繫負責人說明情況。

  相反,姓張的工人神色一慌,立刻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遮掩、逃避、僥倖心理,快速叮囑同伴。

  「小劉,小聲點!別嚷嚷!」

  「已經推倒了、都這樣了,現在喊出來就是找事、挨罵賠錢!」

  「現場暫時沒人發現,咱們動作快點,趕緊全部扒拉開,裝作啥也沒發生,直接搭架子幹活,誰也別說!」

  他的話語裡,滿是刻意隱瞞、逃避責任的心思。


  明知誤推貴重物品、明知已經造成損壞,卻選擇閉口不提、刻意遮掩、矇混過關。

  旁邊的劉姓工人,也徹底默認了這種逃避行為,順著話語自我安慰、自我麻痹,打算徹底裝傻抵賴。

  「沒錯張哥,咱們閉口不提就行。」

  「你忘了?徐姐可是葛總兒子的乾媽,背靠葛總,在這片工地話語權硬得很。」

  「而且我聽說了,這批潔具衛浴,是武廣自己私人採購進場的,屬於他個人施工材料,跟葛總、跟項目部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反正沒人當場抓包,咱們裝傻不認,誰也拿不到證據,誰敢咬定就是咱們弄壞的?」

  兩人對話的每一個字,都被視頻原聲完整記錄、清晰留存。

  自私、僥倖、推諉、耍賴、刻意遮掩過錯的心理,被鐵證拍得一覽無餘。

  就在兩人加快速度,慌忙扒拉紙箱、試圖快速掩蓋現場、銷毀痕跡的關鍵時刻。

  右側樓梯口腳步聲急促響起。

  我的現場管理人員曲龍,巡查樓層剛好下樓,一眼撞見兩人瘋狂推倒、扒拉我方衛浴材料的畫面,瞬間臉色大變,快步衝上前厲聲質問。

  「你們幹什麼的?!」

  「誰讓你們亂動、亂推我們材料的!好好的浴盆全部推倒,你們這是故意損毀他人施工物資!」

  面對曲龍的當場質問,兩名工人瞬間變臉,從剛剛的心虛慌張,瞬間換成蠻橫耍賴、倒打一耙的態度。

  那名劉姓工人眼神一挑,當場翻臉,死不認帳,語氣囂張又無賴。

  「哎?你這人怎麼胡亂冤枉人?」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們推倒的?空口白牙隨便賴人是吧?」

  明目張胆的抵賴、顛倒黑白的狡辯,看得人怒火翻湧。

  曲龍又氣又急,立刻掏出手機,打算第一時間打電話告知我現場情況,奈何連續撥打兩次,電話都沒能接通。

  現場爭執不下、對方蠻橫耍賴、死不認帳,曲龍孤身一人,根本壓制不住兩名身強力壯的男工人。

  萬般無奈之下,曲龍只能轉身,快步跑出大廳,急匆匆外出尋找、通知我趕來現場處理。

  視頻畫面繼續播放,時間線完整連貫。

  短短兩分鐘不到,畫面門口處,我和曲龍的身影快步走入大廳。

  視頻繼續如實記錄了後續完整全過程:

  李克手持鋼筋、氣勢洶洶上前,意圖持械威懾、阻攔我維權;

  徐玉香匆匆趕來現場,強勢護短、偏袒己方工人、拒不認錯;

  對方工人心虛之下,慌忙從龍門架高處倉促跳下,直接重重踩踏在破損浴盆之上,進一步加重材料損毀。

  從誤推、知情隱瞞、刻意逃避、當場抵賴、持械威懾、二次踩踏損毀,整條完整證據鏈,被韓山的手機視頻一秒不差、一絲不漏全部固定。

  視頻播放完畢,全場鴉雀無聲。

  鐵證如山,事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也沒有半點模糊空間。

  在場負責居中協調的呂東工長,全程看完完整視頻,神色嚴肅,轉頭看向一旁臉色發白、心神慌亂的徐玉香,沉聲開口質問。

  「小徐子,視頻所有人都看完了,證據清清楚楚、畫面聲音完整無誤。」

  「鐵證擺在眼前,你的工人親手推倒、損毀對方浴盆,事後還刻意隱瞞、試圖抵賴,事實已經板上釘釘。」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現在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怎麼解決?」

  被呂東當面質問、被完整鐵證死死釘死事實,徐玉香再也無從抵賴、無從狡辯。

  可即便事實清晰、證據確鑿,她依舊沒有半點正視過錯、主動賠付、誠懇認錯的態度。

  短暫沉默之後,徐玉香從隨身的小包里,直接掏出一沓現金,數出一千元,伸手遞向呂東,態度敷衍至極、輕描淡寫。

  「呂哥,既然視頻拍出來了,確實是我手下工人不懂事、胡亂操作弄壞的。」

  「這點小事沒必要鬧大、沒必要較真。我直接拿一千塊錢,一次性包賠給武廣,這事就算翻篇、到此為止。」

  一千塊。

  輕飄飄的一千塊,想要草草了結一整批全新品牌衛浴浴盆的損毀賠償。


  態度隨意、賠付潦草,仿佛我方全款墊資、全新進場、批量損毀的貴重材料,僅僅只值這點零錢,仿佛我較真維權,純粹是小題大做、沒事找事。

  呂東沒有立刻接錢,也沒有當場應允,而是轉頭看向我,語氣平和,帶著居中調解的態度詢問。

  「武工,你也聽到了、看到了。小徐子願意拿出一千元,一次性私了賠付,了結這件事。你看這個方案,你能不能接受、同不同意?」

  我望著滿地破損變形、崩裂掉瓷、徹底報廢的全新浴盆,心中五味雜陳,無奈又心寒。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態度誠懇、公正坦蕩,對呂東如實說道。

  「呂工,我這個人做事,一輩子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不占便宜、不訛人、不找茬,凡事只講公道、只憑事實。」

  「今天這件事,我不想跟誰吵架、不想跟誰爭執、不想藉機為難任何人。」

  「東西就在現場擺著,損毀程度肉眼可見、數量清清楚楚。」

  「最公平、最公正、最講道理的處理方式,根本不是隨口報個價草草私了。」

  「咱們只需要現場逐一清點、現場核驗數量、現場核對損毀程度、現場對照採購單價。」

  「該賠多少,就賠多少。損壞多少,賠付多少。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我不占徐工長半點便宜,也絕不自認倒霉承擔無端損失。公道自在人心。」

  我的處理方式坦蕩公正、有理有據,沒有半分漫天要價、藉機訛詐的心思。

  呂東聽完,微微點頭,沒有立刻反對,也沒有立刻贊同,轉頭再次看向徐玉香,徵詢她的意見。

  「小徐子,武工這個處理方式,最公平合理、最實事求是,你看可行?」

  可徐玉香聽完我的公正提議,非但沒有認可、沒有愧疚,反而瞬間變臉,語氣尖銳、滿臉委屈,當場倒打一耙。

  「呂哥!他這就是明擺著訛我!」

  「明明一點小事,一千塊足夠了結,他非要較真清點、層層算帳,這不就是故意拿捏我、藉機獅子大開口嗎?」

  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的嘴臉,瞬間讓我徹底心寒。

  我瞬間明白,跟固執偏袒、不講道理、毫無底線的人,根本無需多費口舌、不必浪費半分時間爭執理論。

  道理講不通、公道不被認可,那就交給法律、交給公職人員,依法依規處理。

  我不再和徐玉香、呂東多言半句,直接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警務人員寧俊暉的號碼,直接撥打電話。

  電話迅速接通,聽筒里傳來寧俊暉沉穩溫和的聲音。

  「武哥,怎麼了?有事嗎?」

  我語氣平靜、如實陳述現場事實,條理清晰、不偏不倚。

  「寧警官,我在大學城A12號樓工地。」

  「我方提前進場、全新完好的品牌浴盆潔具,被徐玉香手下刮大白工人惡意推倒、大面積損毀。」

  「事發全過程,我的工人已經全程完整錄像,畫面、聲音、經過、對方隱瞞抵賴的對話全部完整留存。」

  「我這邊還有全套浴盆採購單、收貨單、原始單價憑證、進場台帳,證據齊全完整。」

  「麻煩你辛苦一趟,來現場依法依規幫忙處置一下。」

  寧俊暉聽聞事實清晰、證據完備,當即果斷答覆。

  「好武哥,你把現場定位發給我,我馬上帶人趕過去。」

  掛斷電話,前後不足五分鐘時間。

  兩輛警車穩穩停靠在工地樓下,寧俊暉帶著一名執勤同事,快步走進A12號樓大廳。

  一進現場,寧俊暉第一時間打開隨身執法記錄儀,全程規範執法、全程留痕,走到我身旁正色詢問。

  「誰報的警?」

  我上前一步,坦然應答:「寧警官,是我。損毀物資、事發經過、完整視頻都在。」

  我伸手指向滿地破損浴盆:「全部是徐玉香手下施工工人,操作不當、肆意推倒、事後刻意隱瞞、二次踩踏造成的損毀。」

  寧俊暉目光轉向神色慌張、手足無措的徐玉香,正色詢問。

  「你是徐玉香?」

  徐玉香明顯心生慌亂,強裝鎮定,連忙掏出身份證遞上前。


  「是、是我。」

  寧俊暉核驗身份信息後,繼續問詢核心事實。

  「現場這批衛浴潔具,是你的工人推倒損毀的?屬實嗎?」

  事到如今,有完整視頻鐵證在前,徐玉香再也不敢徹底抵賴,只能低頭含糊承認。

  「視頻我看了……確實是我的工人。他們誤以為是廢棄紙殼,隨手推倒了。」

  寧俊暉目光堅定:「現場完整視頻在哪裡?拿來我核驗。」

  話音落下,韓山再度上前,神色端正、舉止穩重。

  「寧警官,視頻在我手機里,全程原始錄製,無修改、無剪輯。」

  說話間,他坦然掏出自己的退休警官證,雙手遞交給寧俊暉核驗。

  「我叫韓山,原江城市站前區公安分局民警,現已退休。全程現場客觀取證,保證視頻真實、合法、有效。」

  寧俊暉接過警官證,認真核對身份信息、核驗證件真偽,確認無誤後,鄭重遞迴還給韓山。

  隨後,他接過手機,當著執法記錄儀,全程原聲原速、完整看完了整場事發視頻。

  看完之後,寧俊暉神色篤定,當場定論。

  「視頻完整連貫、取證合法、畫面清晰、事實明確,是有效視聽證據。我已經同步拷貝留存執法儀,作為官方存檔憑證。」

  說完,他當即準備開展現場核驗處置,公正開口。

  「現在我們現場逐一清點、登記、核對,統計具體損毀浴盆數量、損壞程度,依法依規劃分責任、核算損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實已定、即將依法公正處理之時。

  心態不甘、依舊想要耍賴脫責的徐玉香,突然再度開口,拋出了一條自以為完美的狡辯理由,試圖徹底推翻所有證據、逃脫賠償責任。

  她抬眼看向眾人,語氣帶著一絲僥倖與強硬,冷聲說道:

  「警官,視頻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證明我的工人推倒了這批紙箱!」

  「視頻根本證明不了,紙箱最開始就是完好、裡面的浴盆沒有提前破損!」

  「誰能保證,這些浴盆不是進場之前就壞了、堆放之前就殘損?憑什麼全部算在我工人頭上?」

  一句話,再度把現場局勢瞬間僵持到底。

  鐵證在前、事實在前、公職人員在場,對方依舊不死心、不死賴到底不罷休。

  面對徐玉香極盡刁鑽、蠻不講理的終極狡辯,我該如何正面回擊、徹底封死她所有耍賴空間?

  寧俊暉又將如何依法定論、公正處置這場工地惡意損毀財物糾紛?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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