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五千兩白銀巨資注資入帳後,華亭劉家村的發展徹底駛入快車道,宛若滾雪之勢,一日千里。
村後甜蘆粟種植田地極速拓墾,從原本三十餘畝暴漲至百畝良田,且開墾擴建從未停歇,整片坡地青翠連綿、生機盎然;製糖作坊擴建至五座,日夜爐火不息、精工熬糖,琥珀色的優質紅糖源源不斷成型裝箱。
依託糜家遍布南北的商路,這批獨家紅糖分批運往徐州、江東各府州縣,每一批貨物運出,便有海量銀錢回流村寨。到手的銀兩盡數化作精鐵、耕牛、布匹、藥材、糧草,持續反哺村寨建設、民生補給、軍備打造。
村寨圍牆再度加固拓寬,護村隊人數穩步擴增,匠人作坊有序擴容,流民歸附者絡繹不絕,昔日破敗瀕死的江邊荒村,短短月余,已然蛻變為一方兵精糧足、商貿暢通、秩序井然的穩固塢堡。
這日天朗氣清,晨風和煦。
劉乙帶上劉甲與四名手持諸葛連弩的精銳護衛,動身前往華亭鎮採買精鐵原料,補足匠人鍛造耗材,同時巡查糜家新近在鎮上設立的糖貨分號,把控銷路、摸清市價。
一行人行至鎮東繁華集市,前方驟然傳來一陣嘈雜喧譁、怒罵哭喊交織的動靜,沿街百姓紛紛圍攏圍觀,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原本熱鬧的集市瞬間擁堵停滯。
「去看看。」
劉乙微微抬下巴,語氣淡然。年紀雖幼,卻自帶一股沉穩威儀,身旁護衛聞聲立刻邁步,伸手輕輕撥開圍觀人群,為他開出通路。
擠進人群中央,場中景象一目了然。
一名青衫少年持槍卓立,身姿挺拔如松,約莫十八九歲年紀,面容俊朗英武、眉眼銳利,自帶凜然正氣。腰間束著素色革帶,身姿利落矯健,後背斜挎一柄青鋼長槍,黝黑槍桿被常年握持打磨得油光鋥亮,觸感溫潤,一看便是日日練槍、浸淫武道多年的頂尖好手。
少年對面,橫七豎八站著七八名市井地痞,個個歪帽敞衫、吊兒郎當,手持木棍鐵棍,凶神惡煞。為首一名壯漢,滿臉橫肉、面帶刀疤,此刻正捂著流血的鼻樑,指節泛白、怒目圓睜,死死盯著持槍少年,眼底滿是暴戾與怨毒。
地面狼藉一片,竹編菜筐盡數翻倒,新鮮菜蔬被踩踏得稀爛、污泥遍布。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農癱坐在地,神色悽苦、手足無措,身旁還依偎著一個衣衫單薄、嚇得瑟瑟發抖、不停啼哭的小孫女,場面令人惻然。
「哪來的野小子,敢多管老子的閒事?」疤臉壯漢吐掉一口帶血唾沫,語氣囂張蠻橫,目中無人,「你可知這華亭鎮是誰的地盤?在老子的地界擺攤謀生,就得交份子錢,這就是規矩!」
青衫少年眉頭緊鎖,槍尖斜垂抵地,身姿穩如磐石,清亮的嗓音擲地有聲:「光天化日,鬧市橫行,強索保護費、欺凌孤寡老弱,踐踏百姓生計,亂世之中,難道半點王法都無?」
「王法?」疤臉壯漢驟然張狂大笑,滿臉猙獰,「在這華亭鎮,老子就是王法!」
他猛地揮手,厲聲嘶吼:「給我打!打斷這小子的腿,扔去河裡餵狗,讓他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數名地痞聞聲,立刻揮舞棍棒,嗷嗷叫著一擁而上,下手狠辣、毫無顧忌。
面對數人圍攻,青衫少年神色不變、不慌不忙,腳下步法靈動飄逸、進退自如,手中長槍驟然一抖,瞬息挽出三朵細密凌厲的槍花。
啪啪啪!
三聲清脆脆響接連落地。
三名沖在最前的地痞手腕盡數被槍尖掃中,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手中棍棒應聲脫手,翻飛落地。少年槍勢未停,槍桿順勢橫掃而出,力道剛猛厚重,瞬間又放倒兩人。
圍觀百姓見狀,紛紛忍不住高聲叫好,積壓的悶氣一掃而空。
疤臉壯漢臉色驟變,又驚又怒,全然沒料到這陌生少年的槍法竟如此出神入化、悍勇難敵。他心知尋常圍堵奈何不得對方,當即咬牙,悄然從腰間摸出一柄鋒利短刀,眼神陰惻惻、滿是狠戾。
「小子,的確有幾分本事。」他陰笑出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威脅,「但你可知我姐夫是誰?本縣兵曹掾!手握地方兵卒治安大權,你今日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便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永世不得脫身!」
聽聞官府官職,青衫少年眉頭皺得更緊,眼底掠過一絲遲疑。
他初出茅廬、下山遊歷,不諳地方深淺,本是路見不平、仗義出手,並無招惹官府、身陷囹圄的心思。對方搬出官吏靠山,若是真的糾纏不休、官匪勾結,他孤身一人,終究難以抗衡,只會無端惹上天大麻煩。
就在少年心緒微動、稍稍遲疑的剎那,疤臉壯漢眼中凶光暴露,抓住轉瞬即逝的破綻,手持短刀,俯身直刺,狠狠朝著少年小腹捅去,招式陰毒、直指要害!
「小心!」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
青衫少年反應極快,腰身驟然發力側身閃避,冰冷刀鋒擦著衣擺凌厲掠過,堪堪避開致命一擊。可其餘地痞已然抓住機會,迅速合圍而上,七八人輪番撲殺、糾纏不休。
少年槍法卓絕、攻守頂尖,卻心存顧忌、投鼠忌器,不敢下重手傷人,唯恐坐實鬧事罪名、牽扯官府糾葛。一時間,竟被一眾市井無賴死死纏住,難以脫身,步步受限。
正當局面僵持、少年進退兩難之際,一道清冷平淡、卻自帶無上威嚴的聲音,驟然從人群外穿透嘈雜,陡然響起:
「住手。」
聲音不高,澄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絕對威勢,瞬間壓下全場所有喧譁。
全場眾人循聲齊齊望去。
人群縫隙之中,一名身著錦緞短打的垂髫孩童負手而立,身姿稚嫩卻氣度淵渟、沉穩如山。他身後數名護衛挎刀肅立、氣息凝練,為首的劉甲膀大腰圓、氣勢懾人,渾身悍勇之氣撲面而來,一看便是久經戰陣、殺伐果斷的精銳。
疤臉壯漢回頭瞥了一眼,見只是個乳臭未乾、毛都未齊的孩童,心頭忌憚瞬間消散,頓時嗤笑出聲,滿臉不屑:「哪來的小兔崽子,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話音未落,劉甲身形一閃,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驟然探出,一把死死揪住疤臉壯漢的後領,如同拎一隻孱弱小雞,輕輕一提,便將整個人凌空拎起。
下一瞬隨手猛甩!
嘭!
沉重的肉身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塵土四濺,疤臉壯漢摔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疼得齜牙咧嘴、渾身抽搐,短刀當即脫手滾落。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疤臉壯漢又驚又怒,心底驟然生出幾分寒意,強撐著厲聲質問。
劉乙緩步踏入場中,身姿從容,目光先掃過地上悽慘無助的老農與啼哭女童,再淡淡掠過一眾面色發白的地痞,語氣平靜卻字字有力:「華亭鎮的市井治安、集市規矩,何時輪到你們這等無賴地痞說了算?」
「你他媽誰啊,敢在這撒野!」一名不知死活的小嘍囉仗著人多,色厲內荏地叫囂。
劉甲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精準一腳狠狠踹出,直接將那嘍囉踹翻在地,腳掌穩穩踩住其後背,力道沉猛,壓得對方動彈不得,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悽厲嚎叫。
「我是誰,不重要。」
劉乙緩緩蹲身,指尖撿起一根被踩爛的黃瓜,目光淡漠掃過疤臉壯漢,語氣不容置疑:「三條規矩。老人家損毀的菜蔬,你們照價賠償;被你們驚嚇打傷的百姓,全額賠付湯藥損失;擾亂集市秩序、欺壓鄉民,另行罰錢懲戒。三件事辦妥,今日之事,一筆勾銷。」
疤臉壯漢狼狽爬起,依舊心存依仗、色厲內荏,咬牙狠聲道:「小崽子,你別太狂!我姐夫可是縣兵曹掾,手握實權,信不信我讓你在華亭寸步難行!」
「兵曹掾?」
劉乙聞言輕笑一聲,從容從懷中摸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之上,一個蒼勁有力的「糜」字赫然醒目,熠熠生輝。
「糜家商號駐華亭分號的人,在鎮上被地痞當街尋釁、肆意欺凌,你且說說,你那兵曹掾的姐夫,是會幫你一個市井無賴,還是會給底蘊深厚、連通官面的糜家面子?」
看清令牌字樣的剎那,疤臉壯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面如死灰、渾身僵硬。
近日入駐華亭的糜家商號,出手闊綽、財力滔天,早早打通了縣尊、縣尉各級人脈,就連縣令大人都要禮讓三分、刻意交好。別說他姐夫區區一個微不足道的兵曹掾,便是整個縣衙,也無人敢輕易得罪糜家。
自己仗勢欺人、橫行無忌,今日竟是撞在了最惹不起的大人物手上!
「滾。」
劉乙懶得與這等小人物多費口舌,一字落下,冷冽逼人。
疤臉壯漢如蒙大赦,半點不敢耽擱,連滾帶爬地起身,帶著一眾驚魂未定、傷痕累累的手下,狼狽逃竄而去,連一句場面話都不敢多留。
圍觀百姓見狀,紛紛拍手稱快、讚嘆不絕。
風波平息,劉乙轉身看向那名青衫少年。
少年收槍立姿、氣息沉穩,靜靜打量著眼前這名氣度不凡的稚童,眼底滿是好奇,亦藏著幾分真切感激。
「多謝小公子出手解圍,救我於困局。」少年上前一步,鄭重抱拳行禮,姿態坦蕩有禮,「在下童飛,字子揚,荊州襄陽人士。今日若非公子及時出手,我怕是難以脫身,無端招惹官府糾葛。」
「舉手之勞而已。」
劉乙抬眼細細打量對方,身姿挺拔、筋骨強健、眼神澄澈銳利,槍法精妙、心性剛正,妥妥的頂級少年將軍坯子,心中暗贊不已。
「童兄一身槍法精妙絕倫,不知師從何人?」
童飛淡然一笑,坦然作答:「家父童淵,愚自幼隨父苦修槍術,常年不輟。近日方才拜別家父,下山遊歷四方,欲見天地、歷世事、長見識。今日途經華亭,撞見惡霸欺凌孤寡,一時不忍,便出手制止。」
童淵!
三字入耳,劉乙心頭轟然一震,眼底瞬間精光爆閃,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漢末槍仙、蓬萊槍神散人童淵!
那是三國亂世最頂尖的武道宗師,自創百鳥朝鳳槍,冠絕天下、威名赫赫。大弟子張任鎮守西川、名震巴蜀,二弟子張繡割據一方、威震北地,晚年關門弟子更是無雙武神趙雲!
他萬萬沒有想到,今日鬧市偶遇的這名少年,竟是槍神童淵的獨子!實打實的頂級將門傳人、天生武道奇才!
這哪裡是偶遇路人,分明是亂世開局,天降絕世虎將!
心緒翻湧之間,劉乙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笑容謙和、氣度從容:「原來是童老先生的公子,失敬失敬。不知童兄下山遊歷至今,可曾尋得落腳去處?」
童飛輕輕搖頭,輕嘆一聲,眼底掠過幾分迷茫與悵然:「家父命我下山歷練,磨礪心性、闖蕩江湖,並未限定去處。我本打算前往江東投軍,欲憑一身武藝建功立業、謀個立身前程。」
「可今日鬧市所見、所遇之事,讓我徹底看清了當下世道。官府腐朽、吏治昏暗,豪強橫行、無賴當道,權貴親疏有別、欺壓百姓。亂世渾濁至此,空有一身絕世武藝,若無明主、無有根基,終究是浮萍漂泊,未必能有用武之地。」
劉乙心頭一動,時機恰好!
這正是招攬絕世良將的最佳契機!
「童兄若是暫時無去處、心有迷茫,不妨隨我返回村中暫住幾日。」劉乙語氣誠懇、字字真摯,極盡招攬之意,「我村落坐落於華亭鄉野,此前慘遭倭寇屠戮、幾近覆滅,如今正全力重建、深耕基業。村內編有鄉勇護村隊伍,恰恰急需童兄這般槍法卓絕、心性正直的頂尖高手,教習武技、打磨戰力。」
「童兄可先行暫住、旁觀體察,若覺得村落風氣、發展合心意,便可留下共事;若是心生不喜、不願屈就,我自會備足豐厚盤纏、乾糧路費,親自送童兄上路,絕不強求。」
童飛聞言,眼中閃過幾分意外。
他閱人無數,一眼便能看出眼前稚童雖年紀幼小,卻談吐不凡、眼界開闊、行事果決、氣度超然。身後護衛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絕非尋常鄉野村夫可比。一個偏遠鄉間村落,能養出這般氣象、這般格局,背後必然大有文章,絕非等閒之地。
「既然公子盛情相邀,那童飛便恭敬不如從命,暫且叨擾幾日。」童飛爽朗一笑,鄭重抱拳應下。
「無需公子相稱,喚我劉乙即可。」
一行人妥善安頓好老農與女童,隨後一同返程,向著劉家村而行。
一路之上,童飛邊走邊看,越看越是心驚,心底的輕視與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震撼。
堅固厚實的青石寨牆連綿環繞,四方哨樓高高聳立、日夜值守,寨內青壯持弩列隊、交替巡邏,軍紀嚴明、秩序井然,無半分散漫亂象;村內五座製糖工坊爐火蒸騰、甜香瀰漫,工匠、婦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千畝糖田青翠連綿,長勢喜人;往來百姓雖衣著樸素,卻個個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幹勁十足,人人眼底有光、心中有盼。
他沿途遍歷諸多郡縣、村落,所見儘是凋敝破敗、民不聊生、人心惶惶,從未見過如此上下一心、生機勃發、安穩富庶的村落。
這哪裡是破敗鄉村,分明是一處壁壘森嚴、糧草充盈、產業興旺、人心凝聚的**小型亂世塢堡**!
抵達村落祠堂,糜貞親自奉上清茶,待人溫和有禮、進退有度。
童飛端起茶盞淺飲一口,放下茶杯,神色鄭重、由衷讚嘆:「劉兄弟,實不相瞞,我行走江湖、遊歷南北,見過無數世家塢堡、豪強莊園、官府軍寨,卻從未見過如你村落這般萬眾一心、蒸蒸日上、井然有序的地方。你小小年紀,便能於亂世之中,挽頹勢、建基業、安百姓,著實不凡,令人敬佩。」
劉乙淡淡一笑,從容回道:「童兄過譽了。不過是鄉鄰齊心、眾志成城,我不過是順勢而為,出幾分薄力、定幾分方向罷了。」
童飛沉默片刻,目光灼灼、心念已定,驟然起身,鄭重躬身抱拳,姿態無比誠懇恭敬。
「劉兄弟!」
「我童飛雖只是一介武夫、山野粗人,卻也識人觀勢、知好歹、明格局。亂世浮沉,良將難求、明主更難。你胸懷大志、布局長遠、心繫百姓、行事磊落,絕非池中之物。」
「與其投身腐朽官府、混跡亂世浮萍,空耗一身武藝,不如此刻擇明主而事、伴賢主立業!若劉兄弟不棄,我童飛願拜入麾下、效犬馬之勞,傾盡畢生所學、一身武力,助你深耕基業、平定一方、成就亂世偉業!」
話音落下的瞬間,劉乙腦海中,系統面板悄然彈出,金光閃爍,提示音清晰響起!
【叮!成功收服超一流武將——童飛!】
【獲得功勳獎勵:200點】
【解鎖專屬成就:招賢納士】
【成就獎勵:基礎槍法秘籍一部】
【當前累計功勳:307點】
巨額功勳入帳,成就順利解鎖!
劉乙心中狂喜、激盪不已,面上卻依舊沉穩從容,即刻起身鄭重回禮,語氣懇切、擲地有聲:「得童兄傾力相助,如虎添翼、天賜臂膀!我劉乙今日立誓,他日若得大業、立足亂世,定然不負今日相伴之誼,絕不虧待童兄!」
一旁的劉甲見狀,也是咧嘴大笑,大步上前,豪爽拍住童飛的肩膀:「好兄弟!往後咱們並肩作戰,一同守村寨、護鄉親、殺倭寇、定四方!」
童飛爽朗大笑,眉眼舒展、一掃下山以來的所有迷茫與困頓,心中終有歸處、前路終有方向。
當夜,村寨設宴,殺豬宰雞、犒勞眾人,隆重款待新入伙的童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興致正濃。童飛心情激盪、豪氣頓生,起身提槍,步入院中演武。
清冷月色灑落庭院,銀輝遍地。青鋼長槍在他手中翻飛舞動、宛若活物,槍勢時而凌厲迅猛、如毒蛇出洞、雷霆破空;時而綿密如雨、萬點寒光、層層封鎖。整個人槍身合一、身姿矯健、風雨不透,凜冽槍氣激盪四方,槍尖寒芒閃爍不休,看得圍觀族人眼花繚亂、陣陣喝彩聲不絕於耳。
劉乙靜立廊下,眸光沉沉、心中飛速盤算。
童飛得槍神童淵親傳,槍法精湛、根基渾厚、心性正直、悍勇無雙,完全可擔任村寨護村隊總教頭,系統性操練鄉勇、打磨軍紀、提升整體戰力。除此之外,童淵身為亂世槍道宗師,人脈遍布天下,未來必然能藉此機緣,招攬更多天下賢才、絕世猛將前來投奔。
有此一員虎將坐鎮,自家這支新生隊伍的戰力,必將迎來質的飛躍!
劉乙唇角揚起一抹淺淡而篤定的笑意。
亂世開局不過月余,先滅倭寇、穩村寨、興產業,再得糜家巨額財力、廣闊商路鼎力相助,如今又收服童飛這等超一流絕世虎將。
錢糧、人脈、武力、根基,盡數齊備,亂世基業已然牢牢扎穩。
接下來,便該步步為營、主動入局,直面江東盤踞百年的頂級世家——顧、陸、朱、張四大家族。
靜待時機,再逐鹿天下,招攬周瑜、魯肅等千古賢才!
漢末群雄逐鹿的宏大棋局緩緩拉開帷幕,而他劉乙,已然落下自己堅實、穩健、所向無前的第一枚亂世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