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糖產業徹底步入正軌,疊加糜家貫通江淮的龐大商路加持,華亭劉家村徹底擺脫了糧草拮据、錢糧短缺的困境。村寨月月有穩定進項,日日都有流民新丁歸附,村寨外牆再度向外拓建一圈,壁壘愈發厚重堅固。
護村隊規模穩步擴充至三百精銳,人人配齊諸葛連弩、精鐵竹槍、繳獲倭刀,軍械完備、甲械整齊。童飛就任護村隊總教頭之後,日日晨昏不輟操練鄉勇,規整軍紀、打磨搏殺、陣法、射術,昔日務農為生的鄉間青壯,褪去市井稚氣與農人慵懶,進退有度、殺伐果斷,已然初具精銳部曲的硬朗模樣。
村寨議事堂內,清風穿堂,案幾整潔。
劉乙鋪開一張筆觸粗略、卻山川河流標註清晰的江東地圖,稚嫩指尖在方寸圖紙間緩緩遊走,目光沉靜悠遠。
「如今我村家底初成,錢糧充盈、糧草富餘、兵甲漸備,根基已然穩固。」
一旁的老里正聞言,連連捻須點頭,滿臉贊同:「小乙所言極是。咱們這群人,皆是泥腿子起家,不懂朝堂規制、不知亂世謀略,眼下守住一方尚且安穩,可若日後想要做大、立足亂世,缺謀臣、缺良將,終究走不長遠。」
「正因如此,我打算親自出門一趟,遍歷江東各州,尋訪名士英才。」
劉乙指尖在地圖上接連落點,語氣篤定:「身具大才者,便誠心登門、傾力相請,邀其出山共事;暫時無意仕途、不願出山者,也結下善緣、埋下伏筆,為日後亂世棋局鋪路。」
一旁的劉甲聽得似懂非懂,抓了抓後腦勺,憨厚問道:「二弟,那咱們這一趟,主要去請哪些高人?」
「第一站,廬江舒縣。」
劉乙指尖穩穩落在舒縣二字之上,眼底帶著期許與篤定:「舒縣周家,周瑜周公瑾。此人年少成名、天縱奇才,文武雙全、胸藏韜略,年紀雖輕,卻是天生帥才,日後必能攪動江東風雲。此番先去登門拜會,打個照面,結下初交。」
指尖順勢下移,落至臨淮東城:「第二站,東城魯肅魯子敬。此人疏財仗義、心性敦厚、眼界高遠,擅理財、懂治政、能謀斷,是難得的王佐良才,性情謙和,最易結交。」
「待江東事了,再北上前往潁川、汝南。」
劉乙目光越過圖紙,望向北方,心緒悠遠:「中原士族雲集、英才輩出,荀彧、荀攸、戲志才、陳群,個個都是頂尖王佐之才,得其一便可穩固基業。還有郭嘉、徐庶,如今尚且年少、未逢明主,正好先行結識,埋下淵源。」
端坐側位的童飛,聽得心神激盪、熱血翻湧。
他下山遊歷不過月余,原本以為自己投奔的只是一處亂世自保的鄉野塢堡,只求覓一安身之所、憑武藝混一身功名。卻萬萬沒想到,自家年幼的主公,胸懷天下、眼界滔天,立足小小村寨,心念的竟是網羅天下英才、布局亂世宏圖。
這份格局胸襟,遠超世間各路諸侯!
童飛當即起身,抱拳沉聲請命,姿態懇切:「主公,此番遠行,請准許末將隨同護衛!江東千里水路,江匪橫行、錦帆賊肆虐,隱患重重。有我隨行,可保主公一路萬全,無半分兇險!」
「自然要帶你同往。」劉乙聞言輕笑,頷首應允,隨即有條不紊安排諸事,「劉甲隨我同行,挑選二十名精銳弩手,駕乘兩艘快船出發。村中事務,交由里正爺爺與糜貞坐鎮統籌,村寨防務全權交由劉征打理,嚴守寨規、勤練兵馬,靜待我們歸來。」
三日之後,村寨諸事妥當,一切安排就緒。
兩艘烏篷快船駛出華亭碼頭,順著長江支流溯江而上,朝著廬江郡方向疾馳而去。
劉乙獨立船頭,江風拂面、衣袂翻飛,兩岸青山疊翠、江水滔滔不絕,碧波萬里、浩蕩無垠。
前世身為高精尖博士生,半生伏案、深耕書海,從未想過會有一天,竟能身處漢末亂世,駕舟長江之上,奔赴山河之間,親自去拜訪那些只在史書中熠熠生輝的千古名士。
亂世風雲,近在眼前,觸手可及。
童飛立身身側,手扶腰間長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時刻警惕掃視江面八方,半點不敢鬆懈。船上二十名弩手各司其職、凝神戒備,軍紀森嚴,盡顯精銳本色。
行船第三日,船隊正式駛入廬江郡境內。此處江面驟然開闊,水勢平緩浩蕩,煙波浩渺,一眼望不到邊際。
正當快船平穩前行之際,江面之上,忽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銅鈴聲——
「叮鈴、叮鈴——」
鈴聲由遠及近,節奏輕快悠揚,悅耳動聽,可飄蕩在空曠江面上,卻透著一股莫名的詭異與肅殺。
「主公小心!」
童飛神色驟然一凝,周身氣息瞬間繃緊,沉聲警示:「是錦帆賊!」
話音未落,下游江面疾馳駛來五艘快船,船身輕便迅捷,船帆盡數採用名貴蜀錦縫製,色彩斑斕、華麗奪目,與尋常江匪破船截然不同。船頭高高懸掛黃銅鈴鐺,江風吹拂、鈴響不絕,聲傳數里。
江上百姓聞鈴色變、避之不及,這悅耳鈴聲,便是江東水域最令人聞風喪膽的索命信號!
正是縱橫長江、劫掠千里的錦帆賊!
為首主船之上,一道魁梧身影卓然而立,赫然霸烈逼人。
男子虎背熊腰、身形魁梧健壯,半邊臂膀赤裸在外,虬結肌肉線條炸裂,肩頭臂膀布滿斑斕刺青,野性兇悍。腰間懸一柄鋒利環首大刀,刀身寒光凜冽,一雙虎目銳利如狼、凶戾逼人,掃視而來,自帶滔天煞氣。
此人,正是縱橫廬江江面、稱霸一方的錦帆賊首領——甘寧,甘興霸!
「江上過往船隻聽著!」
甘寧聲如洪鐘、滾滾如雷,穿透江風、響徹江面,霸道無比,「此江我開,此樹我栽!欲從此處過江,速速留下買路財!識相的,將船上金銀貨物盡數交出,爺爺便饒你們全員性命!」
劉甲聞言勃然大怒,厲聲回罵:「何方水賊狂妄!也不打聽打聽來路,竟敢劫你爺爺的船!」
劉乙抬手淡淡制止,眸光微眯,靜靜打量對面船上的甘寧。
他深知此人底細:甘寧少年任俠、氣力過人,年少便集結江上少年,攜弓帶箭、佩鈴遊走,橫行江河、快意恩仇。看似是打家劫舍的水賊,實則胸有大志、通讀典籍、勇冠三軍。
日後歸順東吳,所向披靡、屢立奇功,孫權曾親口盛讚:孟德有張遼,孤有興霸,足可敵也!乃是實打實的亂世超一流猛將!
這般天賦悍將,漂泊江上、屈身賊寇,屬實可惜。
今日主動送上門來,便是天賜機緣,豈能輕易放過?
「子揚。」劉乙轉頭看向身側的童飛,語氣從容,「這位甘興霸,是當世罕見的虎將。我要活的,你可有把握?」
童飛眼底驟然燃起熊熊戰意,手中青鋼長槍猛然一橫,槍尖寒光乍現,凜然出聲:「主公放心!末將必生擒此人,不負所托!」
說話之間,甘寧的五艘快船已然疾馳逼近,首尾合圍、封堵航路。
甘寧大手一揮,厲聲喝道!數名錦帆賊手持精鐵鉤索,奮力甩出,精準勾住劉乙所乘船隻的船舷,借力便要縱身躍船強攻。
「放弩!」
劉甲一聲令下,乾脆利落。
二十名精銳弩手齊齊扣動扳機,諸葛連弩三箭連發,六十支精造竹箭如同暴雨傾瀉,密密麻麻、呼嘯破空,朝著錦帆賊覆蓋射殺!
錦帆賊常年劫掠江上,從未遇過這般迅猛精準的連弩火力,猝不及防之下,當場倒下數人,血水瞬間浸染船板。
唯獨甘寧神色不變、悍勇無懼,手中環首大刀飛速舞動,刀影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呼嘯風聲不絕,將所有射向自身的箭矢盡數磕飛格擋,無一近身。
「有點本事!」
甘寧咧嘴桀驁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眼底戰意暴漲,身形驟然騰空,縱身飛躍數丈,穩穩落在劉乙船頭甲板之上!
大刀順勢橫掃而出,力道千鈞、勢如劈竹,兩名靠前的弩手來不及反應,直接被磅礴刀勁掃得倒飛而出,重重摔落江中。
「賊人休得猖狂!」
童飛一聲暴喝,身形疾衝上前,手中長槍如龍出海、凌厲直刺,槍尖破空作響,直指甘寧面門要害!
甘寧不慌不忙,橫刀格擋!
「鐺——!」
金鐵交鳴、巨響震耳,火星四濺、漫天飛舞。兩股磅礴力量轟然相撞,二人身形同時一震,各自後退兩步,穩穩紮住身形。
甘寧眼中閃過一抹濃重驚訝,上下打量童飛,悍然笑道:「好一身蠻力!小子,槍法不賴,報上名來!」
「在下童飛!」
「童飛?無名之輩。」甘寧大刀一擺,煞氣翻湧,「能接下爺爺一刀,也算你是條好漢。可惜,跟錯了主子,今日註定要命喪江心!」
話音未落,甘寧主動搶攻,大刀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每一刀都裹挾千鈞之力,劈砍橫掃、勢破山河,江上勁風被刀勢裹挾,呼嘯翻騰。
童飛沉著應對,槍術靈動精妙、虛實相生,將童淵親傳的百鳥朝鳳槍施展得淋漓盡致。槍影重重、漫天交織,或刺或挑、或掃或封,輕盈化解對方剛猛刀勢。
船頭甲板狹小逼仄,兩人輾轉騰挪、極速交鋒,兵器碰撞之聲連綿不絕、震耳欲聾。
劉乙靜立船尾、負手觀戰,目光清明、心底瞭然。
甘寧刀法霸道絕倫、實戰經驗豐富、力量雄渾,乃是常年浴血廝殺打磨出的戰場悍勇;童飛槍術精妙、章法完美、根基紮實,但終究下山時日尚短,硬碰硬的搏殺經驗稍遜一籌。
三十回合轉瞬即逝。
童飛久戰之下,漸漸落入下風。甘寧刀勢愈發迅猛沉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翻湧,槍桿震顫不止。
「小子,體力不濟,撐不住了吧!」
甘寧朗聲大笑,氣勢愈發強盛,一刀力劈華山、轟然落下,刀壓滔天!
「咔嚓!」
一聲脆響,童飛手中槍桿竟被一刀劈出一道細密裂痕,力道驚人!
童飛心神驟凜,知曉不可再硬拼蠻力。
他腳下步法驟然變幻,身形飄忽不定、靈動如風,手中長槍急速震顫,瞬間抖出七八道虛實槍花,漫天槍影籠罩全場,讓人眼花繚亂、難辨真假。
正是童淵秘傳百鳥朝鳳槍的絕殺變幻!
甘寧眼前瞬間被無盡槍影覆蓋,虛實難辨、無從格擋,怒吼一聲,大刀飛速輪轉,化作一圈密不透風的刀幕,死死護住周身要害。
就在刀勢最盛、防守最密的剎那,童飛槍勢驟然陡變!
漫天虛招盡數收斂,長槍如毒蛇出洞、精準刁鑽,從刀影縫隙之間極速穿透,槍尖寒芒凜冽,穩穩停在甘寧咽喉前一寸之處,分毫不再進!
「你輸了。」
童飛微微喘息,氣息微亂,眼神卻無比堅定、沉穩有力。
甘寧身形驟然僵立,高舉的大刀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他縱橫長江數年、大小惡戰無數,交手敵手數不勝數,尋常江匪、官軍皆不堪一擊,萬萬沒有想到,今日竟會敗給一名年紀輕輕的少年槍手!
對面五艘船上的錦帆賊盡數愣住,無人敢妄動分毫,全場死寂。
劉乙緩緩抬手鼓掌,邁步上前,語氣平和從容:「甘壯士好刀法,一身悍勇,世間罕見。」
甘寧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傲骨錚錚、寧死不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甘寧闖蕩江湖,從不畏死,皺一下眉頭,便算不得好漢!」
「我為何要殺你?」劉乙淡淡一笑,目光誠懇,「甘壯士勇冠三軍、膽略過人,是亂世難得的絕世虎將。這般棟樑之才,若殞命於此,實在太過可惜。」
甘寧微微一怔,轉頭看向眼前這名垂髫稚童。
孩童不過七八歲年紀,衣著華貴、氣度超然,稚嫩面容之下,藏著遠超常人的沉穩與格局。身後護衛精銳肅立、甲械精良,身旁少年槍法絕世、實力強橫,絕非尋常世家孩童可比。
「你究竟是誰?」甘寧沉聲問道。
「在下劉乙,華亭人士。」劉乙語氣平靜、不卑不亢,「久聞甘壯士任俠之名,今日江上相逢,果然名不虛傳。」
「華亭劉氏?」甘寧眉頭微蹙,從未聽過此方名號。
「甘壯士身懷絕世勇力、胸藏大志,卻終日遊走江上、劫掠商船,落得賊寇之名。」
劉乙緩步上前,仰頭看向魁梧的甘寧,字字懇切、句句入心:「如今漢室傾覆、天下大亂、四方動盪,正是英雄豪傑出世立業、建功封侯之時。以壯士之才,若埋沒江河、困於草莽,終日為賊,豈不是辜負一身本事、枉費此生壯志?」
甘寧心頭巨震,眼底桀驁漸漸褪去,神色微動。
他年少輕狂、結伴為賊,只求快意恩仇、逍遙自在。可年歲漸長,他自幼讀書、心懷遠志,早已不甘終身淪落草莽、背負賊名,只是一直未遇明主、無處立身,只能暫且混跡江河、漂泊度日。
「你想如何?」甘寧語氣已然緩和大半。
「隨我共創大業。」
劉乙直言不諱、坦蕩大氣:「我雖年幼,卻有平定亂世、安定一方之志。如今村寨基業穩固、錢糧充盈、兵馬齊備,正缺甘壯士這般水上猛將。你若願歸降,麾下所有錦帆弟兄,我盡數收留,編制不變、各司其職,糧餉翻倍、待遇從優。他日亂世功成,封侯拜將、名留青史,遠勝江上為賊、漂泊度日!」
甘寧沉默良久,目光反覆打量眼前眾人。
槍法卓絕的童飛,甘願俯首效忠這名幼主;二十名弩手軍紀嚴明、裝備精良,遠超尋常郡縣官兵;眼前稚童談吐不凡、格局宏大、氣度非凡,絕非庸主。
這娃娃,絕非池中之物!
「你一介孩童,年紀尚幼,能成何等大事?」甘寧依舊嘴硬,心存試探。
「壯士若心存疑慮,大可隨我返回華亭村寨,親眼觀我基業、看我兵馬、察我風氣。」劉乙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看過之後,再定去留不遲。若是覺得我劉乙不值得追隨,我親自備足盤纏,送你與一眾弟兄安然離去,絕不為難、絕不記仇!」
甘寧死死盯著劉乙澄澈篤定的眼眸,半晌之後,忽然朗聲大笑,震徹江面!
「好!好一個膽識過人的小娃娃!我甘寧闖蕩南北數年,見慣豪強權貴、世家子弟,從未見過你這般人物!」
他猛地將手中環首大刀狠狠插在船板之上,俯身抱拳,鄭重行禮:「既然公子誠心相待、慧眼識我,我甘興霸今日便傾心歸降!此後水裡水裡去,火里火里去,鞍前馬後、誓死追隨,絕無二話!」
身後船上數百錦帆賊,見首領已然歸降,紛紛放下兵器、躬身跪地,盡數歸附。
劉乙心中狂喜,喜色難言。
此番江上偶遇,未訪賢才、先收虎將!不僅得了甘寧這員絕世水上猛將,更一舉收服數百久經水戰的錦帆精銳,正好補足己方水軍空白,徹底補齊水上戰力短板!
下一瞬,系統提示音清脆響起,金光閃爍!
【叮!成功收服超一流武將——甘寧!】
【獲得功勳獎勵:200點】
【解鎖專屬成就:降伏虎將】
【成就獎勵:基礎刀法秘籍一部、樓船建造圖紙一張】
【當前累計功勳:507點】
劉乙素來沉穩,習慣積攢功勳、留存點數,非關鍵生死節點、絕不輕易動用。看著穩步上漲的功勳數值,心中愈發篤定。
開局收猛將、得水軍、獲重寶,這一趟江上遠行,血賺不虧!
「興霸。」劉乙笑著改口,語氣親近,「你且安頓好麾下弟兄,隨我們先赴舒縣拜訪賢才,遍歷江東,諸事了結後,再一同返回華亭紮根立業。」
「末將遵命!」甘寧抱拳領命,轉身利落安排一眾弟兄。
一旁的童飛收槍立姿,靜靜看著甘寧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
他知曉,今日取勝不過是招式巧勝,若論實打實的戰場搏殺、蠻力硬拼,自己尚且略遜甘寧一籌。心中既有敬佩,亦有不服,日後正好相互切磋、彼此精進,共為主公效力。
「子揚。」劉乙抬手輕拍他的肩膀,笑意溫和,「你擅陸戰槍術,興霸通水戰悍勇,日後你二人一陸一水、一巧一剛,皆是我身邊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童飛鄭重抱拳,沉聲應道:「末將明白!定與興霸兄弟同心協力、共護基業!」
船隊再度啟程,兩艘主船在前,五艘錦帆船緊隨其後,浩浩蕩蕩溯江而上。
昔日令人聞風喪膽的奪命銅鈴,此刻依舊清脆作響,飄蕩江面,卻不再是劫掠索命的凶兆,而是猛將歸降、基業漸盛的浩蕩號角!
劉乙卓立船頭,江風獵獵、吹盪衣袍,望著前方滔滔江水、萬里山河,胸中豪情萬丈、壯志凌雲。
周瑜、魯肅,天下賢才。
漢末亂世,風雲將起。
我劉乙,已然落子江上,接下來,便逐鹿江東、布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