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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常山拜會童槍王,巧賺子龍赴江東

2026-09-16 16:55:36 作者: 冷血俊俊

  中山無極的姻緣與商路諸事塵埃落定,劉乙一行人辭別甄府,策馬南下,原本打算徑直返回華亭,規整基業、謀劃發展。一路秋風颯颯、原野蒼茫,眾人策馬疾馳,行入常山郡地界,前路開闊,歸程順遂。

  隊伍行至半途,素來沉穩幹練的童飛忽然猛地勒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踏起一地煙塵。他端坐馬上,驟然停住身形,抬首望向北方天際,眸色微動,怔怔出神,遲遲沒有動身。

  劉乙見狀,亦勒馬駐足,側目看向童飛,溫聲問道:「子揚,何故停步?可是前路有異?」

  童飛聞言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幾分靦腆的笑意,帶著幾分思鄉的懇切,拱手回道:「主公,前方不遠便是常山真定縣。屬下離家日久,一路隨主公奔波四方,心中甚是掛念家父,想要歸家探望一二。」

  此言一出,劉乙心中驟然巨震,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赫赫有名的亂世傳奇——童淵!

  漢末槍道第一人,世人尊稱槍王,自創百鳥朝鳳槍法,一身槍術冠絕天下,張繡、張任皆出自其門下,更有未來無雙戰神趙云為其親傳弟子。這般隱於鄉野的絕世高人,竟然就近在眼前!

  尋常人偶遇機緣尚且懂得把握,更何況深諳亂世人才貴重的劉乙。他眼中精光一閃,當即一拍大腿,果斷笑道:「既然近在咫尺,那還遲疑什麼!速速帶路,我等即刻前往真定,登門拜會童老先生!漢末槍王風采,我早已心生嚮往,今日有幸得見,豈可錯過!」

  童飛驟然一怔,本以為主公只會應允自己獨自歸家,未曾想主公竟要親自登門拜訪父親,隨即大喜過望,眉眼間滿是熱忱:「多謝主公體恤!」

  一行人當即調轉馬頭,捨棄南下歸途,改道直奔真定縣城而去。

  常山真定,乃是郡治所在,地處要衝、人煙稠密,城池規整、市井繁華,往來行商、百姓絡繹不絕,遠比尋常州縣富庶熱鬧。童飛熟門熟路,帶著眾人穿街走巷、七拐八繞,避開喧囂鬧市,行至城東一處清幽僻靜的院落前。

  院落看似樸素無華,院牆不高、木門老舊,卻遠離市井嘈雜,院內草木整潔、靜謐清幽,隱隱透著一股肅殺凌厲的武風。

  「主公,此處便是寒舍。」童飛翻身下馬,快步上前抬手叩門。

  片刻過後,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一名中年壯漢推門而出,約莫四旬年紀,身形不算魁梧高大,卻脊背挺直如槍、立姿如松,一雙眼眸銳利如鷹,眸光掃來,自帶一股久經武道沉澱的凜冽氣場,不怒自威。

  正是當世槍王,童淵!

  「爹!」童飛見到至親,臉上瞬間褪去沉穩,露出少年鮮活的笑意,快步上前行禮,「孩兒回來了!」

  

  童淵望見久別歸家的兒子,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幾分,唇角微揚,染上淺淺笑意,只是轉瞬便收斂神色,故作嚴厲地沉聲說道:「你還知道歸家?我還以為你下山闖蕩,早已貪戀外物、樂不思蜀了。」

  話語帶著苛責,可眼底藏不住的關切與暖意,卻盡數流露,藏都藏不住。

  「孩兒不敢。」童飛撓了撓頭,隨即側身讓開身形,恭敬引薦道,「爹,此次歸來,是隨主公同行。這位便是孩兒的主公,華亭劉乙劉公子。」

  童淵的目光順勢落在劉乙身上,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名稚童。

  一身素色長衫,身姿尚且稚嫩,眉眼清秀稚嫩,看起來不過八九歲年紀。這般垂髫稚子,本該是嬉戲玩樂、懵懂無知的年紀,偏偏自家縱橫沙場、一身傲骨的兒子,甘願俯首稱臣、盡心追隨。

  童淵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底暗自生出幾分疑慮與不解。

  「童老先生,晚輩劉乙,久仰槍王盛名。」不等對方開口,劉乙率先上前,姿態恭敬、禮數周全,鄭重拱手行禮,「今日有幸登門拜謁,得見先生真容,實屬三生有幸。」

  童淵收斂眼底疑慮,神色平淡,不熱不冷地淡淡應了一聲:「公子客氣,諸位請進。」

  說罷側身引路,將一行人讓入院中。

  庭院空曠整潔,地面夯實平整,院中立著一桿丈余長槍,槍桿黝黑髮亮、槍尖寒光凜冽。地面布滿深淺交錯的槍痕與腳印,層層疊疊、錯落有致,顯然主人常年在此練槍,未曾有一日懈怠,凜冽武風撲面而來。

  「子揚,你帶麾下弟兄先去偏院歇息休整。」童淵轉頭吩咐童飛,隨即看向劉乙,語氣平和,「劉公子,請隨我入正廳一敘。」

  劉乙頷首應下,示意戲志才、甘寧等人自行歇息,獨自緊隨童淵步入正廳。


  正廳陳設極簡,一桌几椅、素淨雅致,無半分奢華裝飾,盡顯武人樸素淡泊之風。二人分賓主落座,童淵抬手沏茶,沸水入盞、茶香裊裊,他端起茶杯淺抿一口,神色淡然,終於率先開口,直奔主題。

  「劉公子,老夫聽聞,犬子如今追隨於你,為你麾下效力?」

  「正是。」劉乙坦然頷首,不卑不亢,神色坦蕩。

  童淵放下手中茶盞,抬眸直視劉乙,銳利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稚嫩的臉龐上,帶著幾分審視與質問,語氣也漸漸沉了下來:「犬子自幼隨我習武,苦修槍法數年,一身武藝遠超尋常武人,我對他寄予厚望,本盼他下山之後,或投軍報國、建功立業,或依附世家、謀一世前程。」



  問話直白銳利,不帶半分客套,隱隱帶著幾分不滿與質疑,空氣瞬間凝滯幾分。

  劉乙卻毫無慌亂之色,從容淺笑,緩緩開口:「老先生心中疑慮,晚輩心知肚明。您是覺得我年歲太小,稚嫩無為,配不上子揚一身絕世武藝,不堪為主,是也不是?」

  「難道不是?」童淵冷哼一聲,眼底疑慮未消。

  「老先生此言差矣。」劉乙收斂笑意,神色端正、目光澄澈,從容辯駁,「亂世擇主,從不看年歲長幼、身形強弱,只看格局志向、胸襟抱負,看能否為麾下之人搭建平台、施展所長、成就功名。」

  「子揚身懷絕技、心性忠勇,絕非甘居人下、苟活度日之輩。他追隨我,並非為謀一時溫飽、做尋常打手,而是與我並肩而立,共闖亂世、共創基業,他日可沙場建功、拜將封侯、青史留名。」

  「大言不慚。」童淵聞言嗤笑一聲,滿眼不信,「天下大勢安穩存續,區區垂髫稚子,也敢妄言共創基業、闖蕩亂世、建功立業?憑你一句空談,便想蠱惑人心?」

  「便憑這即將大亂的天下!」劉乙迎著童淵審視的目光,毫不退縮,語氣堅定有力,「老先生遍歷四方、閱盡世事,想必早已察覺,如今朝政腐敗、宦官亂權、天災頻發、流民四起,大漢江山早已外強中乾、積弊深重,亂世烽煙轉瞬即至!」

  「亂世將至,便是英雄崛起之時。」劉乙條理清晰、侃侃而談,「子揚一身槍術冠絕一方,若留守鄉野,終究埋沒天資、虛度光陰;若是盲從庸主、依附權貴,不過是為人爪牙、徒勞賣命。唯有隨我立足江東、積蓄實力,方能在亂世之中橫空出世,統帥千軍、鎮守一方,真正實現胸中抱負!」

  「老先生傾盡心血,教子一身絕世武藝,難道甘願讓他明珠蒙塵、終生碌碌無為嗎?」

  一番話語層層遞進、句句懇切,直擊要害。

  童淵神色微動,眸中質疑漸退,陷入久久沉默。他半生行走天下、閱人無數,自然洞悉朝堂弊病、民間疾苦,早已察覺天下亂象初顯,只是從未有人如眼前稚童一般,看得這般通透、說得這般直白。

  良久,童淵抬眸,再度打量劉乙,語氣放緩幾分,帶著幾分考究:「你口舌伶俐、說辭漂亮,終究只是紙上空談。空有抱負無實幹,皆是虛妄。你說你能成大事、能造福麾下,何以證明?」

  「簡單。」劉乙淡然一笑,氣度從容,「文韜武略、攻守謀略,老先生但凡有疑問、有考題,儘管道出。晚輩一一作答,任憑老先生考驗。」

  童淵聞言微怔,隨即生出幾分興致,挑眉問道:「你亦通兵法武藝?」

  「近身搏殺、沙場斗陣,晚輩遠不及子揚與老先生這般武道高人。」劉乙坦然坦言,不驕不躁,「但論天下大勢、攻守方略、練兵治軍、權謀布局,晚輩自認,可與老先生暢談一二。」

  「好!那老夫便考考你!」童淵身子微微前傾,神色鄭重,率先拋出難題,「若敵軍十倍於我,重兵圍城、四面猛攻,城內兵少糧寡、人心浮動,該如何堅守破局?」

  劉乙幾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條理清晰、環環相扣:「堅守孤城,分五步穩局破敵。一曰清野,清空城外物資、遷徙周邊百姓,不留分毫資敵;二曰堅壁,加固城牆、修繕防禦、布設陷阱障礙,扼守險要;三曰安民,安撫城內百姓、嚴明軍紀、穩定人心,杜絕內亂流言;四曰疲敵,晝夜輪番襲擾、虛實不定,消耗敵軍精力、挫敗敵軍銳氣;五曰用間,探查敵軍虛實、挑撥敵將矛盾、伺機突襲敵營,待敵軍疲憊鬆懈,再尋機突圍或等待援軍。」

  整套方略層層遞進、周密詳盡,每一步都貼合實戰、直擊要害,毫無空洞話術。


  童淵聞言雙目微亮,心中暗暗驚詫,隨即再度追問:「若敵我兵力相當,曠野對決、正面廝殺,該如何取勝?」

  「正兵合,奇兵勝!」劉乙應聲作答,胸有成竹,「以主力正面對峙、牽制敵軍,穩住陣腳、穩住戰局;暗中遣精銳騎兵側翼迂迴,襲擾敵軍兩翼;再派一支精兵繞後,奇襲敵軍糧道、截斷後路。敵軍首尾不能兼顧、軍心必亂,屆時三面夾擊,敵軍必潰!」

  「若戰局不利、敵軍勢大,我軍不敵,需要全軍撤退,如何規避追兵、保全主力?」

  「交替掩護,設伏斷後!」劉乙對答如流,「主力先行有序撤離,留精銳死士分段駐守、交替掩護;沿途擇險要地勢埋下伏兵、布設陷阱,佯裝敗退誘敵深入,猝然發難、重創追兵,讓敵軍心生忌憚、不敢窮追,可保主力全身而退!」

  一問一答,節奏飛快。

  童淵接連拋出練兵、治軍、伏擊、攻堅、守城、糧草調度、軍心穩固等十餘道亂世實戰難題,涵蓋行軍布陣、戰場應變、後勤謀略方方面面。

  劉乙年僅八歲,卻思路清晰、應答如流,不僅熟知傳統兵法精髓,更有諸多貼合亂世實戰的獨到見解、創新方略,每每語出驚人、精妙絕倫,不少戰術思路更是童淵聞所未聞,細細思索卻句句貼合戰局、妙用無窮。

  幾番對答下來,童淵眼底的質疑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震驚與難以置信,神色愈發凝重。

  他活過半百、閱盡世事、見慣天下英才,卻從未見過這般年幼卻胸藏韜略、洞悉亂世的少年。尋常世家子弟、飽學儒生,空讀萬卷兵書,大多只會紙上談兵,而眼前稚童,謀略通透、落地可行,格局眼界遠超無數成年謀士、一方諸侯!

  「這些方略謀略、亂世布局……皆是你自己所思所悟?」童淵聲音隱隱帶著幾分震顫,難掩心中震撼。

  劉乙淡淡一笑,從容含糊帶過:「不過是平日讀書觀世、細細琢磨,偶有所得罷了。」

  童淵久久沉默佇立,長嘆一聲,心中早已百感交集,隨即鄭重拱手,深深一揖,姿態誠懇:「老夫自負閱人無數、通曉世事,今日方知何為井底之蛙。先前小覷公子、多有失禮,還望公子海涵。」

  「老先生萬萬不可!」劉乙連忙起身扶起童淵,謙遜笑道,「晚輩不過是紙上談兵、空有理論,真刀真槍的沙場搏殺、武道修行,還需仰仗老先生這般前輩高人指點提攜。」

  「公子太過謙遜。」童淵連連搖頭,滿心感慨,「以公子這般胸襟才略、遠見格局,他日必成亂世雄主、一方霸業。犬子能追隨公子,是他畢生福氣,老夫此前多慮了。」

  二人言談愈發投機,正暢談間,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快沉穩的腳步聲,一道清朗少年聲線響起:「師父,弟子趙雲,前來聽令習武!」

  話音未落,一名少年大步踏入院中,身姿挺拔、步履鏗鏘。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身形頎長、身高腿長,面容俊朗清逸、眉目英挺,一雙眼眸澄澈明亮、正氣凜然。一身粗布麻衣洗得乾淨整潔,雖無華服加身,卻難掩滿身勃勃英氣。手中緊握一桿銀槍,槍桿打磨得鋥亮光滑,顯然常年貼身擦拭、勤學不輟。

  劉乙抬眸望去,目光驟然定格,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趙雲!趙子龍!

  漢末無雙、一身是膽的常勝將軍!征戰一生、未嘗一敗,忠勇無雙、名傳千古的絕世戰神!

  眼前少年尚且青澀稚嫩,未及日後那般沉穩凌厲,可眉眼風骨、身姿氣度,與後世千古流傳的常勝戰神別無二致!

  天大的機緣,近在咫尺!

  劉乙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狂喜與激動,收斂神色,含笑拱手,姿態謙和。

  趙雲入廳,瞥見廳中陌生的年少孩童,微微一怔,眼底滿是疑惑。他不解素來沉穩嚴苛、不輕易敬人的師父,為何會對一個垂髫稚童這般客氣敬重。

  「子龍來了。」童淵含笑點頭,隨即連忙為二人引薦,看向劉乙介紹道,「公子,此乃老夫最小的親傳弟子,趙雲,字子龍,為本郡真定本地人氏,槍法天賦卓絕、心性純良,是難得的少年英才。」

  說罷又看向趙雲,鄭重叮囑:「子龍,這位是江東華亭劉乙劉公子。公子天資卓絕、胸藏韜略,乃是當世罕見的奇才,你日後要多多向公子請教學習,不可怠慢。」

  聞言,趙雲心中疑惑更甚,卻依舊恪守禮數,上前躬身行禮,姿態恭謹:「晚輩趙雲,見過劉公子。」

  「趙兄弟不必多禮。」劉乙含笑抬手,目光細細打量趙雲,越看越是滿心歡喜,由衷讚嘆,「早聞子揚提及,賢弟槍法絕世、天賦過人,今日一見,果然英姿不凡、少年蓋世!」


  趙雲臉頰微熱,略顯靦腆,拱手謙遜道:「公子過獎,晚輩不過是粗淺學武,尚未習得精髓。」

  劉乙見狀,順勢開口,輕聲問道:「趙兄弟苦修槍術數載,一身本領遠超常人,不知日後有何志向、作何打算?」

  趙雲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堅定澄澈,語氣懇切:「晚輩苦練武藝,只為日後投軍報國,鎮守鄉土、護佑一方百姓安寧。」

  「投軍報國?投奔朝廷官軍?」劉乙微微挑眉,輕聲追問。

  「正是。」趙雲重重點頭,眼底滿是赤誠,「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從軍衛國、保境安民,乃是我輩武人本分。」

  看著少年純粹赤誠、心懷家國的模樣,劉乙緩緩收斂笑意,神色鄭重,輕聲問道:「趙兄弟,你心懷大義、志在安民,實屬難得。只是你仔細想想,如今這腐朽破敗、亂象叢生的大漢朝廷,當真還靠得住嗎?」

  趙雲驟然愣住,眸中赤誠凝滯,滿臉茫然錯愕。

  自幼生長鄉土,他根深蒂固地認為,朝廷便是天下正統,從軍報國、效忠朝廷,是天經地義的正道。他從未深思過朝堂腐敗、天下亂象,更從未想過,朝廷也會有靠不住的一日。

  「公子此言……是何用意?」趙雲眉頭微蹙,低聲問道。

  一旁的童淵見狀,輕輕長嘆一聲,適時開口:「子龍,劉公子所言並非虛言。如今宦官專權、朝政昏暗、貪官橫行、民不聊生,天下亂象已生,大漢基業早已搖搖欲墜。這亂世,已然不遠了。」

  趙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常年居於鄉野、潛心習武,雖年少單純,卻也親眼見過連年天災、百姓流離、官吏盤剝、鄉鄰困苦。只是他始終不願相信,世代存續的大漢王朝,已然走到崩塌的邊緣。

  「子龍,亂世將至,世道將變。」劉乙目光懇切,認真勸道,「彼時朝廷無力鎮亂、官軍腐朽無能,你投身其中,不過是為庸官賣命、為亂世陪葬,縱有一身絕世武藝,也難護自身、難護百姓。」

  「與其依附腐朽朝廷、屈居庸主之下,不如擇明主而事,自創一方安穩天地,真正護佑萬民、建功立業。」劉乙抬手指向一旁的童飛,誠懇說道,「我在江東華亭,開荒固本、練兵強軍、興商安民,正是要打造一方亂世淨土。子揚隨我許久,所見所聞,皆是真實。」

  趙雲看向神色篤定、氣度沉穩的師兄童飛,心中已然生出幾分動搖,卻依舊面露難色,遲疑道:「公子高義,晚輩心生嚮往。只是我家眷皆在真定,家母年邁、兄長老實,我若是遠赴江東,無人照拂家中,實在放心不下。」

  劉乙聞言,心中大喜過望!

  趙雲的軟肋與牽掛,便是家人!這正是收服趙雲、將其徹底納入麾下的最佳契機!

  他當即含笑開口,語氣真誠懇切,給出十足承諾:「趙兄弟,此事無需憂心。你若願隨我前往華亭效力,大可攜全家一同南遷。我可為你母親、兄長妥善安置居所生計,良田宅院、差事俸祿一應俱全,保你全家衣食無憂、安穩度日,遠勝當下清貧度日!」

  趙雲雙目驟然睜大,滿臉震驚,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家境貧寒、幼年喪父,全靠母親辛苦操勞、兄長勤懇耕耘,勉強維持生計,常年食不果腹、日子清苦窘迫。他苦修槍術,最大的心愿便是學有所成、改換門庭,讓家人擺脫貧苦、安享度日。

  若是真如劉乙所言,遠赴江東便能安家立業、衣食無憂,自己亦能施展抱負、沙場建功,這便是他夢寐以求的出路!

  巨大的誘惑擺在眼前,趙雲心底徹底動搖,呼吸都微微急促幾分,沉吟片刻,誠懇道:「公子厚意,晚輩銘記於心。只是此事關乎全家生計、前路歸途,晚輩年少淺薄,不敢擅自決斷,需歸家詢問家母與兄長意願。」

  「理應如此,百事孝為先。」劉乙坦然頷首,善解人意,「明日我便隨你一同登門,拜見令堂、令兄,當面細說緣由、許下承諾,打消府上顧慮。」

  「多謝公子體諒!」趙雲鄭重拱手,滿心感激。

  當日傍晚,童淵設下家宴,盛情款待劉乙一行人。席間賓主盡歡、言談甚歡,待眾人散去,童淵私下留住劉乙,低聲懇切問道:「公子是真心想要收錄子龍,帶他遠赴江東建功立業?」

  「晚輩真心實意,絕無半分虛言。」劉乙毫不猶豫,神色鄭重,「子龍天賦絕世、心性純良、忠勇無雙,乃是天生的絕世將才,困於真定鄉野,實在太過可惜。唯有隨我立足江東、征戰亂世,方能不負一身本領、不負滿腔赤誠。」

  童淵靜靜注視劉乙良久,緩緩點頭,滿心感慨:「老夫閱人無數,知曉子龍天資卓絕、潛力無窮,只是亂世飄搖、前路難測,一直憂心他無人引路、明珠蒙塵。」


  他神色鄭重,懇切囑託:「趙家孤兒寡母、身世清貧,一生不易。公子若真心帶子龍離去,務必善待其家人,莫讓英才寒心、莫負赤誠之心。」

  「先生儘管放心!」劉乙起身拱手,鄭重立誓,「晚輩以性命擔保,子龍一家入我華亭,便是我麾下至親家人。良田宅院、俸祿差事盡數妥善安置,衣食無憂、安穩度日。子龍隨我征戰,我必予以重用、委以重任,待他如手足兄弟,助他建功立業、名留青史!」

  「好!有公子這句承諾,老夫便徹底放心!」童淵神色舒展,欣然笑道,「明日老夫便隨公子同往趙家,為公子佐證,勸說趙大嫂應允南遷之事!」

  有槍王童淵親自出面佐證,此事已然穩操勝券!劉乙心中大喜,連連道謝。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曦初露。劉乙帶著童飛、甘寧一行人,隨同童淵、趙雲,一同奔赴真定城外的鄉村趙家。

  趙家坐落於城郊村落,位置偏僻、家境清貧。幾間破舊茅草屋低矮簡陋,院牆殘破、家徒四壁,屋內陳設簡陋樸素,盡顯清貧窘迫。趙雲之母趙氏,常年操勞、飽受風霜,面色蠟黃憔悴、身形單薄;其兄趙風,老實敦厚、質樸木訥,是勤懇本分的莊稼漢子,常年深耕田地、辛苦度日。

  見到登門的童淵,趙氏連忙起身行禮,恭敬款待:「先生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快請坐。」

  童淵沒有多餘寒暄,開門見山、直言來意:「趙大嫂,今日登門,是有一樁機緣好事,前來與你商議。」

  他將劉乙的身份基業、招攬趙雲的心意、江東的發展前景一一細說,言語懇切、句句屬實,極力撮合此事。

  趙氏聞言,轉頭看向身旁的趙雲,眸中滿是遲疑與顧慮:「江東遠在千里之外,路途遙遠、人生地疏,我等鄉野小民,貿然遠赴他鄉,實在心中不安。」

  「娘!」趙雲連忙上前,輕聲勸慰,「劉公子品性仁厚、胸襟不凡,絕非虛言欺人之輩。有師父與師兄作保,定然不會出錯。咱們家中清貧度日、年年困頓,若能前往江東安家,既能讓孩兒建功立業、不負所學,也能讓您與兄長擺脫貧苦、安穩度日,乃是天大的機緣!」

  劉乙見狀,適時上前,姿態恭敬、語氣誠懇,許下實打實的優厚待遇,徹底打消對方顧慮:「趙大娘,晚輩絕不虛言、不欺寒門。若是您全家願意隨我南遷華亭,晚輩即刻劃撥二十畝上等良田、一套規整宅院,無償贈予府上。子龍入我麾下,直接任職軍官,月俸五兩白銀;令兄趙風,可入我方作坊擔任管事,月俸二兩白銀,安穩差事、衣食無憂。」

  「今日晚輩便先奉上十兩白銀作為安家費,諸位收拾行裝、準備啟程。待到華亭安頓妥當,若是府上覺得不如意、不適應,晚輩自掏路費,派人專程護送諸位返鄉,絕不強求!」

  話音落下,趙氏與趙風徹底怔住,滿臉難以置信。

  二十畝良田、成套宅院、月月有俸!這般優厚待遇,對於終年勞作、一年到頭尚且掙不到二兩銀子的趙家而言,簡直是天降恩澤、雪中送炭,遠超他們畢生所求!

  趙氏看著眼前真誠懇切的少年,又看向身旁滿眼期許的兒子,再想起家中清貧窘迫的日子,心中遲疑徹底消散。加之有童淵這位德高望重的鄉野高人親自作保,再無半分顧慮。

  良久,趙氏重重點頭,眼中滿是釋然與期許:「好!我母子三人,便隨公子前往華亭!」

  劉乙心中狂喜,一塊心頭大石徹底落地!

  無雙戰神趙雲,自此徹底收入麾下!

  接下來三日,趙家上下忙著收拾簡單行裝、辭別鄉鄰。劉乙體恤其家清貧,特意讓甘寧派人採買路途所需物資、衣食被褥,又額外贈予二十兩白銀,讓趙氏添置新衣、備足家用,周全細緻、體恤入微,讓趙家母子滿心感激,直呼遇上亂世貴人。

  三日後,一切籌備妥當。

  晨光和煦、清風徐徐,趙家母子三人帶著簡單行囊,辭別故土鄉鄰。劉乙麾下精銳護衛列隊隨行,隊伍整齊、氣勢井然,一行人正式踏上奔赴江東華亭的路途。

  趙雲策馬隨行,居於隊伍之中,抬眸望向遠方遼闊天地,眼底滿是少年憧憬與無限期許。他不知此番遠赴江東,會開啟何等傳奇人生,更不知身旁這位年少主公,會帶著他縱橫亂世、橫掃四方,創下萬古霸業、千古傳奇。

  「子龍!」童飛策馬靠來,笑容爽朗、意氣風發,「從今往後,你我兄弟並肩,同心協力、追隨主公,闖蕩亂世、共建大業!」

  趙雲轉頭看向真誠熱忱的師兄,重重點頭,眸光堅定、意氣昂揚:「願隨師兄、追隨主公,共赴前路、共創大業!」


  劉乙策馬居於二人中間,左有忠勇悍將童飛,右有無雙戰神趙雲,身側還有甘寧坐鎮護衛,麾下猛將雲集、人才濟濟,心底暢快無比、笑意藏不住。

  戲志才籌謀帷幄、智計無雙,二荀博學多識、深諳治理,甄家、糜家壟斷南北商路、財力雄厚,童飛、甘寧、趙雲勇猛善戰、可鎮四方!

  文臣謀士、絕世猛將、商貿財力、世家人脈,四方齊備、霸業根基已然牢不可破!

  就在此時,一道清亮的系統提示音驟然在劉乙腦海中響徹:

  【恭喜宿主收服頂級絕世武將——趙雲!】

  【獲得功勳值:200點!】

  【解鎖專屬成就:五虎得一!】

  【成就獎勵:中級槍法秘籍一部!】

  【當前累計功勳值:1007點!】

  功勳值成功破千!

  劉乙唇角高高揚起,心底暗自感慨,一時間竟有些糾結。千點功勳來之不易,是此刻加點強化自身,還是暫且留存,待日後危難之際、絕境之時再行啟用,以求絕地翻盤、最大化收益?

  這般甜蜜的糾結,著實是亂世之中難得的福氣。

  此番北上之行,堪稱滿載而歸、盆滿缽滿!

  收謀士、得猛將、聯豪門、通商路、結姻親、聚人才!文臣武將齊聚一堂,霸業羽翼日漸豐滿,亂世根基徹底築牢!

  劉乙收斂心緒、眸光遠眺,眼中鋒芒乍現、壯志凌雲。

  如今文武班底齊備、錢糧人脈充足,只差涿郡那兩位千古名將,便可集齊絕世班底、橫掃亂世!

  「全員聽令!整頓隊伍,繼續北上,目標——涿郡!」

  劉乙一揮馬鞭,駿馬揚蹄疾馳而出,身姿挺拔、意氣風發。

  浩蕩隊伍緊隨其後,踏塵北上、聲勢浩蕩。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灑落大地,將眾人的身影拉得修長挺拔。

  天下亂世的風雲,正悄然匯聚、席捲四海。

  而屬於劉乙的傳奇霸業,正步步攀升、徐徐走向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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