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諸事塵埃落定,劉乙成功收服關羽、張飛兩員絕世猛將,攜童飛、趙雲、關張四人,五騎輕裝簡從,辭別涿郡故土,策馬揚鞭、晝夜兼程,一路南下奔赴江東華亭。秋風掠過曠野,馬蹄踏碎塵煙,一行人意氣風發,懷揣嶄新基業與滿腔壯志,歸心似箭。
一路風餐露宿,不過數日光陰,華亭地界已然遙遙在望。
極目遠眺,眼前景象早已不復當初簡陋村落模樣,煥然新生,壯闊萬千。昔日低矮殘破的夯土矮牆盡數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兩丈有餘的青石城牆,磚石堆砌、嚴絲合縫,巍峨厚重、壁壘森嚴。牆頭垛口整齊排布,錯落有致,一座座箭樓拔地而起,守望四方、震懾遠近,遙遙望去,規整恢弘,已然初具堅城塢堡的磅礴氣象,遠比尋常縣域更為規整氣派。
城門之下,陣列肅然。一隊隊鄉勇身披整齊甲冑、手持強弩長戈,身姿挺拔、步伐鏗鏘,往來交替巡邏,軍紀嚴明、氣勢凜然,早已褪去了當初鄉野農夫的質樸粗陋,儼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部曲。
張飛勒馬駐足,瞪圓一雙環眼,望著眼前恢弘景象,滿臉震驚,忍不住高聲嘆道:「好傢夥!主公,這便是你口中的小小村落?俺原以為華亭不過是一處大些的農莊,不成想竟是一座壁壘森嚴的堅固塢堡!」
身旁的關羽亦是微微駐足,狹長丹鳳眼輕輕眯起,眼底掠過一抹真切的訝異。他遍歷四方、見慣郡縣塢堡,可眼前華亭的規制、氣勢與規整程度,已然遠超天下多數普通縣城,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童飛與趙雲神色淡然、見怪不怪。自追隨劉乙以來,這位年少主公總能不斷創造奇蹟、刷新認知,早已讓二人習慣了層出不窮的驚喜,心中只剩篤定與敬佩。
劉乙唇角噙著淡淡笑意,目光掃過巍峨新城,從容開口:「這不過是開端而已,日後的華亭,會遠比此刻更盛、更壯闊。」
城門值守鄉勇遠遠望見劉乙一行,一眼認出自家主公,當即快步上前,迅速敞開城門,全員單膝跪地,恭敬行禮,聲線整齊:「恭迎主公歸城!」
「都起身吧。」劉乙微微抬手,語氣平和溫潤,策馬率先入城,眾人緊隨其後,一行五人踏進城內新天地。
入城之後,繁華盛景更是撲面而來,滿目欣欣向榮。寬闊平整的街道縱橫交錯,街巷兩側商鋪林立、鱗次櫛比,往來行人絡繹不絕、人頭攢動,喧鬧煙火氣瀰漫全城。製糖作坊、鐵匠工坊、木作鋪、織布坊錯落排布,工匠匠人各司其職、忙碌不休,機器輕響、人聲鼎沸,一派蓬勃興盛的繁榮景象。
沿街百姓雖衣著樸素簡約,卻個個面色紅潤、身姿挺拔,眉眼間無半分亂世流民的麻木憔悴、饑饉枯槁,取而代之的是安穩平和、精神飽滿的模樣。
眾人望見策馬而行的劉乙,紛紛停下手中活計,自發駐足行禮,眼底滿是真摯的崇敬與感激。亂世流離、蒼生疾苦,是這位年幼的主公,為他們提供安身宅院、耕種良田,讓他們得以飽腹安居、遠離戰亂饑寒,這份恩情,人人銘記於心。
劉乙一路含笑抬手致意,溫和回應眾人禮數,策馬緩緩向內城核心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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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亭內城乃是整座塢堡的中樞核心,議事大廳、巨型糧倉、軍械庫房、演武練兵場盡數坐落於此,格局規整、分工明確。一行人尚未抵達議事廳,遠處便有數道身影快步迎出,戲志才、周異、甘寧、劉甲、劉征等一眾核心文武盡數到場,齊齊駐足行禮,身姿恭敬。
「恭迎主公凱旋!」
「諸位免禮。」劉乙翻身下馬,身姿從容,含笑說道,「我外出這段時日,華亭諸事勞煩諸位費心操勞,辛苦了。」
戲志才輕搖摺扇,眉眼含笑,語氣懇切:「主公言重了。主公交託重任,安定地方、發展基業,我等自當盡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甚好。」劉乙微微頷首,「入廳細談諸事。」
眾人相繼步入議事大廳,分賓主有序落座,各司其位、井然有序。
事務總管周異率先起身稟報,語氣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欣慰與振奮:「主公,您外出的兩月有餘,華亭發展日新月異、增速驚人。境內在冊人口從最初三百餘戶,暴漲至一千二百餘人;開墾熟田從兩百畝,擴增至一千五百畝,良田沃土、糧草充盈;核心製糖作坊從五座擴建為十二座,如今月產優質紅糖三萬斤,貨源充沛、工藝成熟。護村精銳衛隊亦從三百人擴充至八百人,全員配齊甲冑兵刃,日日操練、軍紀嚴明,戰力較之往日翻倍提升。」
稍作停頓,周異繼續細數佳績,字字清晰:「商路布局亦是大獲成功,糜家全權打通江東、淮北全境商路,我方紅糖暢銷各地,每月純利穩穩突破數萬兩白銀。甄家北方商路亦在穩步鋪設,下月便可正式貫通北方市場,屆時財源將再添一大支柱。」
劉乙靜靜聆聽,微微點頭,心中瞭然。短短兩月,人口、田地、兵力、商利盡數實現數倍跨越,這般發展速度,放在亂世之中已然堪稱奇蹟。
「對了。」劉乙隨即開口問詢,「荀彧、荀攸二位先生近況如何?」
周異聞言含笑回道:「二位先生抵達華亭後,見本地教化薄弱、文風未興,便主動牽頭選址建校,開設書院,親自登台授課、教化子弟。如今城中稚童、年輕子弟,盡皆入書院求學,研習典籍、通曉義理,華亭文風日漸興盛。」
劉乙眼中精光一閃,由衷讚嘆:「甚好!教化乃是立國興邦之根本,二位先生此舉,功德無量,為華亭基業築牢長遠根基。」
「另有一事稟報主公。」周異續道,「子龍將軍闔家家眷,我等已妥善安置,劃撥二十畝上等良田、獨門規整宅院,一應所需盡數配齊。趙風已入職作坊擔任管事,各司其職、安穩立足,趙老夫人安居靜養,身體氣色較之從前大有好轉。」
「處置得當。」劉乙頷首讚許,又細細問詢農耕、治安、工坊、民生等各項細碎事務,周異一一詳實作答,條理清晰、毫無疏漏。
縱觀全盤,華亭發展已然遠超自己臨行前的預期,各項基業穩步攀升、蒸蒸日上。可劉乙凝神思索片刻,眉頭卻微微蹙起。
快,看似極快,卻依舊不夠。
依照這般增速穩步發展,待到黃巾烽煙四起、亂世徹底開啟之時,華亭頂多坐擁數萬人口、數千兵馬。這般底蘊,在坐擁州郡的諸侯、世代盤踞的世家大族面前,依舊根基淺薄、不堪一擊,根本沒有逐鹿爭鋒的資本。
太慢了。亂世將至,時不我待,必須提速!
戲志才觀察力敏銳,一眼便洞悉劉乙神色中的不滿與深思,輕搖摺扇,含笑開口:「主公神色微沉,莫非對當下華亭局面,仍有不滿之處?」
「確實不滿。」劉乙坦然直言,語氣篤定,「發展速度,依舊太慢。」
此言一出,廳內眾人盡數愕然,面露詫異。
短短兩月,人口翻四倍、良田翻七倍、兵力翻倍有餘,月入數萬兩白銀,這般增速已然堪稱逆天,堪稱亂世之中的奇蹟,主公竟然還嫌遲緩?
周異苦笑一聲,起身勸諫:「主公,這般發展速度已是極致。若是強行提速,人口、糧草、人力難以跟進,反而會導致根基虛浮、隱患叢生,得不償失。」
「我自然知曉根基為重。」劉乙微微抬手,語氣沉穩,「正因要穩紮穩打、夯實根基,方才需要全新的暴利財源,助推基業提速發展。」
「新的財源?」戲志才眼中瞬間亮起精光,瞬間來了興致,「主公胸藏奇謀,莫非又有全新良策?」
劉乙目光掃過眾人,緩緩吐出二字,字字清晰:「釀酒。」
「釀酒?」眾人聞言盡數愣住,面露疑惑。
張飛當即大大咧咧開口,滿臉不解:「主公,釀酒能有多少利潤?尋常酒水淡如白水、寡淡無味,尋常市井隨處可見,根本賺不到大錢!」
關羽亦是微微側目,沉聲發問:「天下酒水皆是尋常釀製,並無稀缺價值,主公所言釀酒,有何不同?」
「尋常酒水,自然不值一提。」劉乙唇角揚起一抹自信笑意,目光篤定,「但我要釀的酒,與當世所有酒水截然不同。度數極高、口感凜冽、香氣醇厚,一口入喉,暖意貫通胸腹,冬日可禦寒護體,戰時可壯膽提神。且此酒越陳越香、歷久彌佳,價值隨存放時日倍增。」
眾人聽得心神震動、雙目發亮,世間竟有這般絕世佳釀?
戲志才心思通透、遠見卓識,瞬間洞悉其中巨大商機,眼中精光暴漲,激動道:「主公所言若是屬實,此酒便是絕世奇貨!世家大族、富商巨賈皆好佳釀,定然爭相追捧,僅此一項,便可帶來源源不斷的巨額暴利!且軍中可用以禦寒、療傷消毒、犒賞將士,軍民兩用、價值無窮!」
「不錯。」劉乙重重頷首,語氣鏗鏘,「此酒釀製工藝獨一份、旁人無法仿製,我方可獨家壟斷天下市場。屆時酒水利潤,遠超紅糖數十倍、乃至百倍!」
眾人聞言盡數倒吸一口涼氣,心神震撼。百倍利潤,這般暴利,簡直駭人聽聞!
周異依舊帶著幾分審慎遲疑,拱手問道:「主公,此等絕世佳釀,當真可批量釀製?所需工藝、器具,是否難以置辦?」
「工藝我盡知,唯一所需,便是特製器具——蒸餾器。」劉乙從容說道,「以銅、陶為材,打造專屬蒸餾器具,便可釀出此酒。我即刻手繪圖紙,標註尺寸、結構、用途,一目了然。」
說罷,劉乙當即命人取來筆墨宣紙,伏案勾勒。鍋體、甑桶、冷凝水缸、導酒銅管……每一處結構精準描摹,尺寸標註詳盡,功用備註清晰,整套蒸餾器具的構造原理躍然紙上,規整精密、條理分明。
甘寧抓了抓頭,滿臉好奇:「主公,這古怪器具,當真能將尋常淡酒化為烈釀?」
「空談無用,實操見真章。」劉乙收筆抬眸,迅速分派任務,條理清晰,「志才,你即刻尋訪城內頂尖銅匠、陶匠,嚴格依照圖紙打造蒸餾器具,三日之內,務必完工。」
「臣遵令!」戲志才鄭重接過圖紙,躬身領命。
「周異,你籌備最優糧食、上等酒麴,備好發酵完全的酒醅,靜待器具完工,即刻開釀。」
「諾!」周異應聲領命。
「甘寧,你挑選一批心思縝密、身手精銳的士卒,專職負責酒坊護衛、釀酒值守,嚴守機密、寸步不離。」
「末將遵令!」甘寧抱拳沉聲應下。
劉乙轉頭看向關羽、張飛、趙雲、童飛四人,溫聲說道:「四位將軍一路奔波勞頓,暫且休整幾日,熟悉華亭風土格局。待佳釀出爐,我等再共聚一堂,痛飲新酒。」
「我等遵命!」四人齊齊躬身抱拳,氣度沉穩。
諸事分派完畢,眾人各自領命散去,各司其職、全速籌備。
劉乙緩步走出議事大廳,立在廊下,望著城內處處熱火朝天、生機盎然的景象,胸中豪情激盪、壯志凌雲。
蒸餾酒,不過是霸業騰飛的第一步。往後,造紙、印刷、火藥、指南針……一眾領先當世的技藝,皆會逐一問世。他要讓華亭這座新生塢堡,一步步崛起為亂世之中最耀眼的明珠,成為平定四海、匡扶天下的根基重地。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專屬蒸餾器具如期打造完工,安置於全新的釀酒作坊之中。銅鑄鍋體厚重精密,陶製甑桶規整密封,竹製導管通透順滑,巨型冷水水缸靜置一旁,整套器具形制新奇、構造精妙,初見者無不心生好奇。
作坊內外人頭攢動,戲志才、周異、關張趙童四將、甘寧等一眾核心文武盡數到場,人人凝神注目,滿心期待,皆想親眼見證這能顛覆當世認知的絕世烈釀問世。
「主公,酒醅已然發酵完畢,器具一應俱全,隨時可開工蒸餾。」資深釀酒匠人躬身恭敬稟報。
「開工。」劉乙微微頷首,一聲令下。
匠人依循劉乙傳授的秘法,將發酵純熟的酒醅盡數填入甑桶,嚴密封合,架於銅鍋之上,引火燒水、穩步加熱。
鍋底清水緩緩沸騰,裊裊熱氣升騰而上,穿透層層酒醅,裹挾醇厚酒精蒸汽,順著精密導管緩緩匯入冷水冷凝器中。高溫蒸汽遇冷水急速冷凝,化作澄澈酒液,一滴滴順著導管滴落,穩穩接入下方空置的酒罈之中。
一滴、兩滴、三滴……
伴隨著澄澈酒液滴落,一股濃郁醇厚、清冽綿長的酒香瞬間瀰漫整座作坊,飄散四方,沁人心脾,遠比當世所有酒水愈發馥郁純粹。
張飛狠狠吸了一大口香氣,環眼瞪得溜圓,滿臉驚嘆:「好香!這味兒絕了!比俺這輩子喝過的所有酒水,都要醇厚百倍!」
素來沉穩冷峻的關羽,鼻尖微動,丹鳳眼之中也掠過一抹訝異,這般清雅濃烈、純淨綿長的酒香,實屬平生僅見。
戲志才與周異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濃濃的震驚與狂喜,單憑這馥郁酒香,便足以斷定,此酒絕非凡品,乃是貨真價實的絕世佳釀!
時光緩緩流逝,酒香愈發濃郁醇厚,縈繞不絕。約莫一個時辰後,第一壇澄澈透亮的新酒已然接滿封存。
「主公,首釀已成。」匠人再度稟報。
劉乙上前俯身,望著壇中清澈通透、無半分雜質的酒液,微微點頭,成色絕佳、品質上乘。
「取碗來。」
侍從即刻取來乾淨陶碗,劉乙親手舀出一碗澄澈新酒,遞到張飛面前:「翼德性子豪爽,當先品嘗,看看此酒滋味如何。」
「多謝主公!」張飛早已按捺不住,接過陶碗,仰頭便是一大口。
下一秒,極致凜冽的酒勁瞬間席捲喉口、衝撞胸腹,張飛臉色驟然漲得通紅,猛地一口將酒盡數噴出,雙目圓瞪、胸口起伏,半天未能言語。
眾人見狀心頭一緊,紛紛上前詢問。
片刻後,張飛才喘勻氣息,瞪大雙眼高聲讚嘆:「烈!太烈了!好夠勁!」
他咂摸口舌,回味著醇厚酒香與凜冽後勁,眼底精光暴漲,滿臉酣暢:「爽!痛快!俺老張闖蕩多年,從未喝過這般帶勁的好酒!那些淡如水的尋常酒水,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話音未落,他再度端起陶碗,小口細品,任由酒香在口中迴蕩,細細體味其中醇厚綿長的滋味,臉上滿是沉醉痴迷之色。
在場眾人無不愕然驚嘆。張飛酒量冠絕眾人,尋常淡酒連飲數壇皆毫無醉意,如今不過兩口新酒,便已然面色通紅、酒勁上頭,足見此酒烈度何其驚人!
甘寧按捺不住好奇,上前舀酒一碗,仰頭飲下,瞬間被凜冽酒勁嗆得輕咳幾聲,隨即雙目大亮,連連讚嘆:「夠勁!夠香!這般烈酒,當真絕世奇品!」
其後,關羽、趙雲、童飛、戲志才、周異等人輪番上前品嘗,人人飲過之後,盡數讚不絕口,被這新酒的極致香氣、凜冽口感徹底折服。
戲志才放下酒碗,聲音難掩激動,微微震顫:「主公,此酒香氣馥郁、口感絕佳、後勁綿長,堪稱酒中神品!舉世無雙、無可替代!」
「何止神品!」周異亦是滿眼振奮,「此酒若是入市,天下世家、富商必將瘋搶!即便一斤售價一貫銅錢,依舊供不應求!」
一貫錢,便是一兩白銀,一斤酒售價一兩銀子,在當世已然堪稱天價!
眾人紛紛倒吸涼氣,這般利潤,已然堪稱暴利!
誰知劉乙卻是淡淡一笑,從容搖頭:「一貫錢一斤,太過便宜,辱了這絕世佳釀的名頭。」
眾人瞬間愣住,滿臉難以置信,一兩銀子一斤還嫌便宜?
劉乙目光沉穩,條理清晰,緩緩定下分級定價之策:「此番蒸餾新酒,分三等定價、分級售賣。頭道初釀,酒體最純、烈度最高、香氣最濃,概不出售,盡數封存珍藏,留作軍中犒賞、貴客宴請、長遠陳釀。」
「二道佳釀,品質次之,專供天下世家大族、頂級富商,定價五兩白銀一斤,絕不議價。」
「三道次釀,烈度適中,面向各地富戶、酒樓商鋪,定價一兩白銀一斤。」
「至於釀酒剩餘的酒糟、尾酒,亦不浪費,平價售與尋常百姓,讓萬民皆可品嘗新酒風味,普惠四方。」
一番分級施策、精準布局,條理分明、算度精妙,盡顯長遠格局。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心神震動。五兩白銀一斤的天價,放在世人眼中匪夷所思,可細細思索此酒的獨一無二、絕世品質,再結合世家大族的奢靡追捧,便知這般定價,非但不高,反而物超所值!
戲志才遲疑開口:「主公,五兩一斤定價過高,恐難打開銷路啊。」
「物以稀為貴。」劉乙語氣篤定,胸有成竹,「此酒獨我華亭一家可釀,天下別無分號,壟斷市場、無可替代。且每月定量產出、絕不滯銷,以稀缺造珍貴,以獨家定高價,越是難得,世人便越是追捧。」
眾人似懂非懂,卻皆心中嘆服,主公眼光格局、經商謀略,遠超常人。
劉乙隨即再度肅整秩序,嚴定新規:「自此日起,蒸餾釀酒坊定為華亭核心重地。甘寧,你親率精銳士卒專職護衛,日夜值守、嚴防死守,不得有半分紕漏。」
「末將誓死守護!」甘寧鄭重抱拳領命。
「周異,你全權負責酒坊運營、產能調控、通路銷售,依託糜、甄兩家南北商路,先打通江東、徐州市場,再逐步輻射天下。」
「諾!」
「志才,你主掌機密管控。所有釀酒工匠盡數登記造冊、集中居所、嚴控出入,嚴禁工藝外泄、私傳技法,誓死守住獨家秘方。」
「臣謹記主公吩咐!」戲志才正色應下。
諸事安排妥當,劉乙略一沉吟,緩緩開口:「絕世佳釀,當有雅名。諸位不妨一同商議,為此酒定名。」
眾人瞬間來了興致,紛紛獻策。
張飛粗聲大氣道:「此酒凜冽霸道、入口燒心,乾脆叫燒刀子!」
「太過粗俗。」戲志才搖頭否決。
周異沉吟道:「既是絕世佳釀,可名仙釀?」
「太過浮誇,名不務實。」劉乙輕輕搖頭,盡數否決眾人提議。
「還請主公賜名!」眾人齊齊拱手。
劉乙抬眸望向遠方春日盛景,目光悠遠,緩緩道:「華亭本土出產,春日新釀初成,便名——華亭春。」
「華亭春!」
眾人細細品味,只覺此名雅致大氣、溫潤雋永,既貼合產地,又暗含新生蓬勃之意,堪稱絕配!
「好名!雅致磅礴、意境深遠!」戲志才率先讚嘆,眾人紛紛附和稱善。
「今日新酒初成,普天同慶。」劉乙含笑開口,「在場眾人,各賜新酒兩斤,歸家品鑑。切記嚴守機密,不可外泄釀酒技法。」
「謝主公厚賜!」眾人滿心歡喜,齊齊謝恩。
張飛抱著酒罈,笑得眉眼大開、合不攏嘴,滿心歡喜。關羽冷峻的眉眼間,也難得浮現一抹淺淡笑意。
戲志才與周異並肩離去,相視一眼,皆從彼此眼底看到無盡的震撼與期許。紅糖壟斷商利、華亭春獨占酒市、文臣謀士齊聚、絕世猛將相輔、糧草兵馬充足、根基日益穩固,華亭的未來,已然勢不可擋、前途無量!
夜色漸臨,月色皎潔、清輝遍灑。
劉乙獨坐庭院,置小菜、斟新酒,獨對明月、淺酌慢飲。澄澈的系統提示音悄然在腦海中響起,清脆悅耳。
【叮!宿主獨創蒸餾釀酒術,打破當世工藝桎梏,解鎖全新財源,獎勵功勳值100點!】
【解鎖專屬成就:酒中仙!獎勵:完整版釀酒技藝大全!】
【當前累計功勳值:1507點!】
劉乙淡淡一笑,心念一動,收起系統面板。
功勳獎勵尚在其次,真正珍貴的,是蒸餾酒帶來的無盡潛力。自此,華亭將擁有源源不斷的巨額暴利財源,足以支撐招兵買馬、開墾拓土、興教固本、研發新技,形成發展閉環、良性循環,基業一日千里、飛速崛起。
他抬手舉杯,對月輕酌,眼底澄澈深邃、藏盡山河壯志。
一杯敬亂世浮沉,一杯敬盛世前路。
皎潔月色灑落少年肩頭,映出一雙洞悉亂世、胸懷天下的眼眸。
華亭騰飛,霸業啟程,屬於劉乙的亂世傳奇,自此愈發恢弘、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