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伍德伯里

  莫爾死後，監獄徹底放棄交出米瓊恩的方案。

  瑞克把總督提出的條件告訴所有人，並承認自己曾考慮接受。格倫憤怒，達里爾卻沒有發作，只說哥哥已經替這個猶豫付過一次代價。

  戴爾要求瑞克承諾，以後任何涉及交人的決定必須公開。

  「緊急時候也一樣？」瑞克問。

  「緊急時候可以先行動，不能事後把人當成沒存在過。」

  瑞克點頭。

  這是他能給的全部，也未必足夠。

  伍德伯里里，安德莉亞終於決定離開。

  總督對居民宣布監獄的人綁架莫爾、殺害守衛，還準備進攻城鎮。安德莉亞在公開會議上質問他為什麼不提審訊格倫和瑪姬，也不提行屍車。居民開始動搖，總督沒有當場逮捕她，反而讓人群自行爭吵。

  夜裡，米爾頓來找安德莉亞。

  他一直替總督研究行屍殘餘記憶，相信科學與秩序還能恢復。潘妮死後，總督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制，米爾頓才承認自己維護的不是秩序，而是一個人的悲痛擁有整座城的武器。

  「你必須走。」他說。

  兩人從後牆放下繩索。

  安德莉亞跑了很遠，幾乎到達監獄外圍，卻在一座廢棄倉庫被總督追上。她用刀和槍反擊，也放出倉庫里的行屍阻擋，最終仍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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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督沒有在城裡公開她失蹤。

  他告訴居民，安德莉亞正在監獄代表伍德伯里談判。

  米爾頓知道是謊話。

  他偷偷燒毀總督準備用於進攻的行屍坑，希望拖延戰爭。總督很快判斷是他所為，把人帶進刑訊室。

  安德莉亞被綁在椅子上，手腕是厚金屬銬。她想起韓楓給的薄撬片，悄悄從靴子夾層摸出，卻發現總督用的鎖不是普通手銬，撬片只能撥動外殼，無法打開主扣。

  工具沒有失效。

  只是門比預想更貴。

  總督把刀遞給米爾頓：「殺了她。」

  米爾頓握著刀，手不停發抖。

  「你說她是敵人。」總督靠近，「證明你還屬於這裡。」

  米爾頓轉身把刀刺向總督。

  動作太慢。

  總督抓住手腕，把刀反向刺進米爾頓腹部，又連續補了幾下。他沒有立刻殺死，而是把重傷的人鎖在安德莉亞對面。

  「你研究過死人。」總督說，「現在讓她看看結果。」

  門關閉。

  米爾頓倒在地上，血緩慢流向椅腳。他告訴安德莉亞，地上有鉗子，只要他死前還能保持清醒，或許可以把工具踢過去。

  安德莉亞繼續用撬片磨手銬邊緣。

  「你會變。」她說。

  「我知道。」

  「我若打不開——」

  「那就別讓我靠近。」

  兩人都知道這不是完整計劃。

  監獄沒有收到安德莉亞消息。

  米瓊恩認為她已被控制，瑞克卻必須準備總督進攻，無法立刻派人進城搜索。韓楓看著伍德伯里地圖，記得安德莉亞會被綁在某個地下房間，也記得找到時已經太晚。

  「我們應該現在去。」他說。

  「總督的軍隊也在動。」瑞克回答，「我們離開，監獄沒人守。」

  「等他進攻以後，城裡更亂。」

  「所以先活過進攻。」

  這是正確的優先級。

  安德莉亞卻正在正確優先級之外流失時間。

  伍德伯里最後一個公開反對者被鎖進沒有窗的房間。

  城外的人知道她危險。

  沒人知道危險還剩多少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