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慕容九的無聲威脅，任意絲毫無懼，雙手發力，讓她整個人轉了一圈，隨即撞進自己懷裡。
慕容九一抬眼，就跟低下頭的任意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
慕容九看著眼前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的小賊，瓊鼻微挺，眉眼含春，輕啟檀口，再次輕咬威脅。
任意嘴角含笑，細細打量著慕容九的玉顏，螓首、娥眉、瓊鼻，一個沒放過，尤其是看到她檀口中微露的貝齒，更是不再遲疑，四目相對中狠狠噙住她那兩片嬌唇。
慕容九隻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唔」，便不得不靠瓊鼻來維持全部呼吸了。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最後是慕容九發出一聲輕哼才結束。
「小賊，你就這麼捨不得鬆開麼？」
慕容九感受著嘴裡殘留的淡淡咸腥味，一臉羞惱地瞪著任意。
「你說得對，我捨不得。」
任意眉眼含笑，一臉深情地看著慕容九，嘴唇上還帶著新鮮的血跡，顯然慕容九那輕咬的動作不只是威脅。
「你就是個無恥的小賊！」
慕容九抵不住任意的眼神，靈動雙眸泛起水光，說話的聲音都帶著輕顫。
這是她第二次跟任意如此親密接觸，情緒遠比第一次來得猛烈。
甚至，她發現自己有點沉醉其中。
任意沒有讓慕容九失望，唇上帶著新鮮的血跡，再次壓了下來。
兩人只休息不到半刻的時間，就開始了第三次。
這次慕容九閉上了眼睛，被任意放開的雙手也自發地抱住了任意。
沒有誰干擾，也沒有誰拒絕，兩人這一吻，直到雙方同時睜開眼睛才主動結束。
但哪怕是結束了，兩人依舊四目相對，相顧無言，視線久久不願分開。
「小賊，我還會繼續練《玉女神功》。」
慕容九率先別開視線，輕聲說出這句話。
任意也看過《玉女神功》，自然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有童女之身才能練玉女神功，
任意沒有拒絕，也沒有沉默，只是用左手扶著慕容九的臉頰，讓她視線重新看向自己。
「九兒，你是我妻子，就算你繼續練功，你也是我任意的妻子。」
任意這句話，瞬間讓慕容九紅了臉頰，雙眸又羞又喜，又急又惱，當即忍不住輕啐道：「呸，你這無恥小賊，鬼才答應當你妻子。還有，不許你叫我『九兒』！」
任意眉頭一挑，左手順勢輕輕捏住慕容九瓊鼻，笑道：「好你個慕容九，一口一個『小賊』叫我，卻不許我叫你『九兒』，這是哪門子道理？」
慕容九毫不留情拍開任意的左手，瓊鼻一挺，嬌哼一聲：「我就要叫你『小賊』，你就是個小賊，該死的小賊，無恥的小賊。」
「那好，小賊現在就要叫『九兒』，以後也都要叫『九兒』，九兒你能拿小賊怎麼樣？」
任意抓住慕容九的手，從面前拿開，雙眼直勾勾盯著她。
慕容九心中羞惱氣急，但看著眼前似有再次壓下來趨勢的任意，只能伸手捂住他的嘴，抿嘴無奈道：「那你不許在我爹娘面前這樣叫我！」
「好，岳父岳母在的時候，我只叫你九妹！」
任意答應得果斷爽快，看得慕容九暗暗咬牙，她總有一種自己又被這個小賊騙了的感覺。
藥室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慕容九仍然躺在任意懷裡，任意沒讓她起來，她也不想起來。
俏臉輕輕貼在任意身上，聞著他身上的氣息，慕容九隻覺得內心前所未有的寧靜。
任意抱著慕容九，看著她淺笑安然的俏臉，雙腿早已僵硬發麻，想動也動不了。
「小賊，不管你會不會反悔，我都不會放棄《玉女神功》的。」
聽到慕容九再次提起這個問題，任意不由得低下頭，看著她堅如磐石的眼神，輕笑道：「九兒，你當初為什麼選擇練《玉女神功》？」
任意這麼一問，倒是令慕容九愣了一下，但她只略微一想便脫口而出：「當然是神功大成，無敵於天下。」
嗯……《玉女神功》里確實說的是「功成九轉，無敵天下」。
對於這個說法，任意不置可否，也不好輕易斷言，而且他也沒打算說這個。
「九兒，你知道什麼是無敵於天下麼？」
慕容九看著任意，眼中閃過一絲迷惑，她離這個境界還太遠，確實不懂，但她很聰明，直接問任意道：「小賊你呢，你的武功算無敵於天下麼？」
「我的武功……」任意微微沉默，片刻後搖了搖頭：「九兒，此時此刻，當世真正稱得上無敵的人，只有一個，她叫邀月。」
「邀月…移花宮那個女魔頭？」慕容九看著一臉認真的任意，語氣帶著些許驚訝，她只聽說過邀月，還從沒人跟她說過這些。
「小賊，連你也打不過那個邀月麼？」慕容九看著任意，試圖確認。
「以功力來看，我不如邀月。」任意沒有直接回答慕容九的問題，而是換了一種更準確的說法。
慕容九還不明白這裡面的區別，只懵懂地點頭，但隨即又問道：「小賊，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九兒，你想無敵於天下，這很好。但你想靠著《玉女神功》無敵於天下，恐怕不可能。」
任意的話剛出口，慕容九眉頭就一挑，不高興道：「小賊，你的意思是我不如那個邀月？」
任意握著慕容九的手緊了緊，輕笑道：「九兒，你知道邀月當年跟你這般大的時候，武功已經是天下第二了嗎？」
天下第二……
這個名頭一出，慕容九頓時沉默。
雖然不是天下第一，但天下第二也是現在的她遙不可及的，足夠令她認清楚差距。
當然，任意不是來打擊慕容九自信的，見她情緒瞬間失落，於是拉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安慰道：
「九兒，你也不一定比邀月差。實力不如她，只是因為《玉女神功》並不適合你。」
慕容九聞言立馬眸光一閃，但很快又黯淡下來，小聲道：「我又沒得選。」
確實，這才是任何一個江湖最現實的問題。
不是人人都能自由選擇功法，找到最適合的來修煉。
即便是以任意的認知來講，要做到這一點，也只有去玩遊戲了，功法任挑，想學哪個學哪個。
可現實不是遊戲，大家只能有哪個學哪個。要是運氣好，碰到不挑人的絕頂武功，那恭喜，該你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