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功想不想練?
任意沒有說出這句心裡話,而是低下頭湊到慕容九耳邊,輕聲道:「九兒,要是我給你找到一門更好的武功,你還練不練《玉女神功》?」
「這……」慕容九心中意動,但臉上還是閃過一絲遲疑,畢竟修煉了這麼多年的玉女神功,哪能說放棄就放棄。
但一想到任意方才說的,尤其是邀月的例子,慕容九也不禁懷疑自己有沒有修煉《玉女神功》的天賦。
目光不覺看向任意,看到他眼中的期待與嘴角的笑意,慕容九好似明白了什麼,俏臉登時一紅,微微點頭,聲若蚊蚋道:「小賊,我聽你的。」
任意當即展顏一笑,沒有出聲,只低頭在慕容九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慕容山莊客房,花無缺心事重重走進房間,剛關上房門轉身,就看到房中一道彎著腰的背影,下意識呼喚道:「鐵姑娘?」
房中人轉身,見到花無缺,當即問候道:「無缺少爺。」
花無缺驚訝道:「萍姑,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是大宮主吩咐我來的。」萍姑微笑解釋。
花無缺當即點頭,問道:「萍姑,大姑姑讓你來有什麼事嗎?」
萍姑點頭道:「無缺少爺,大宮主有命令讓我轉告你。」
「什麼命令?」花無缺頭一抬,心中微微一震。
萍姑回道:「大宮主說,江小魚還在慕容山莊,讓你去找到他,然後殺了他。」
殺了江小魚……
聽完萍姑的話,花無缺並沒有回話,而是默然轉身,背對著萍姑緩緩踱步。
萍姑見花無缺沒有回覆,於是又補充道:「無缺少爺,大宮主還說,讓你不得拖延時間,不能手下留情。」
花無缺腳步一頓,沒有轉身,只是微微點頭道:「好的,萍姑,我知道了。」
萍姑看著花無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看得出來,花無缺對這個命令,有點抗拒。但她不明白,向來對大宮主唯命是從的花無缺,為什麼出來以後居然敢抗拒命令了。
「少爺,你怎麼了?」萍姑關心地問了一句。
花無缺聞聲緩緩轉身,看著萍姑,嘴唇微動,可忽然又想到眼前人並非鐵心蘭,不由得心中一嘆,搖頭道:「沒什麼,萍姑,你去回復大姑姑吧。」
「好的,少爺。」萍姑點點頭,正要轉身,腳下卻又一頓,伸手從腰間取出一個香囊,說道:「少爺,你離開移花宮時我給你做的那個香囊,香味應該已經變淡了,我又新做了一個。」
「萍姑,你真細心。」花無缺伸手接過香囊,笑著誇了一句。
低頭聞香時,餘光一瞥之下,花無缺發現萍姑腰間似乎還藏著另外一個香囊。但他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可能是萍姑自己的。
「少爺,那萍姑走了,你多保重?」
萍姑見花無缺收下香囊,臉上一笑,道別後便轉身離開房間。
作為花無缺貼身侍女,萍姑的武功,甚至不比張菁慕容九差,只要不是碰上慕容正德,整個慕容山莊完全可以說來去自如。
但來時順利的萍姑,走時才剛越過客房,就被人發現了,耳邊還傳來一道呼喚聲。
「萍姑姑娘?」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以及熟悉的稱呼,萍姑瞬間轉身循聲望去。
「公子,是你!」
萍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連聲音都不覺變歡快了許多。
「是我,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任意落在萍姑身前,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萍姑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公子。」萍姑看著任意的笑顏,臉上滿是高興,雙手不覺攪動著胸前的髮辮。
任意掃了眼四周,伸手拉起萍姑的手腕,低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萍姑,跟我來。」
說完,兩人縱身飛離,不一會兒,任意找了間無人客房,拉著萍姑走了進去。
關上房門,任意回頭,發現萍姑低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走近之後,任意看著仍舊沒有抬頭的萍姑,不禁笑道:「怎麼,萍姑姑娘不樂意單獨跟我待一個房間?」
「公子真是的,還是這麼喜歡戲弄萍姑!」一聽這話,萍姑沒有反駁,反而立即抬頭,眉頭微蹙,一臉嗔怪地看著任意。
「哎,我怎麼忘了,萍姑姑娘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單純乖巧的丫頭了!」任意看著萍姑,輕輕一拍腦袋,故作輕嘆,搖頭可惜。
見到這一幕,萍姑不禁捂嘴輕笑,感覺又回到了在移花宮的日子。
笑過之後,萍姑看著任意,再次低頭輕聲細語道:「公子,萍姑永遠都是你認識的那個單純乖巧的丫頭。」
聞言,任意臉上笑容微微一頓,雙眼看著萍姑,心中輕嘆,伸手在萍姑額頭輕輕一拍,笑道:「你這傻丫頭,說什麼永遠,你只希望你有一天能想變就變,隨心自由才好。」
萍姑被任意這一拍,弄得微微愣神,可聽完他的話後,臉上瞬間展顏一笑,點頭乖巧應道:「公子放心,萍姑一定會做到的。」
任意看著眼前重新恢復成乖巧模樣的萍姑,不覺點頭,隨即問起正事道:「萍姑,是大宮主讓你來找花無缺的?」
萍姑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點頭道:「是的公子,大宮主讓我來給無缺少爺下達命令。」
「什麼命令?」任意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問了出來。
萍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大宮主讓無缺少爺殺一個叫江小魚的人,還說那人正在慕容山莊。」
果然還是這事,任意心中微定,低頭一邊沉思一邊問道:「萍姑,大宮主跟二宮主,這兩天都在一起嗎?」
「是的,公子,你要見…二宮主嗎?」萍姑心中一動,不由得想到任意離開移花宮那天跟二宮主在一起的畫面,又繼續說道:「萍姑可以想辦法幫公子見到二宮主。」
見憐星?
任意微微錯愕,抬頭看到萍姑的表情,才明白這丫頭會錯了自己的意思。但任意沒解釋,反而笑著問道:「萍姑,你有什麼辦法幫我見到二宮主?」
萍姑只是臨時起意,自然不可能立馬想到什麼好辦法,但任意問出來,萍姑沒有多想,直接回道:「萍姑可以幫公子給二宮主傳話,大宮主問起來,萍姑也可以幫二宮主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