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把我們送過來之後，她就離開了不要怪我，怎麼可能？我為什麼這段時間好像是忘記了溫姐一樣？不可能？難道是溫姐未來的自己篡改了我們的記憶？哪怕是幾天，讓我們毫無察覺。
我們六人之間又有什麼隔閡，是不能說的，慟憂辭，為什麼？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就算溫姐有能力解決現有所有麻煩，她也不可能讓未來的自己一直穿越時空來到現在幫助他，如今這個時空的他承受不住，你難道不知道嗎？
沒有的，可是他給我說完那段話之後，什麼都沒有了，我明明能感受到，可是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就認為我們現在發展的方向是對的，抱歉，短暫又遺憾的相遇，都在懲罰認真的人，哈哈哈，為什麼？陸妄生，陸大哥，唯一能夠管得住我們的人，都不知道如今在哪，明明就差一人，我們六人便能夠，重新開始開始這數萬紀元的討伐，和生活，小憂，你做什麼事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次雖然我也被這股力量給干預，可你太讓我失望了，蘇晚吟，看著慟憂辭，擺了擺雙手，眼裡帶著兩個小雨滴，擺了擺頭，沒有的，我當時就是，就是，溫姐，剛給我說完，我就只能感受到溫姐的存在吧，但我想不起來，我當時是有一剎那的機會跟你們說，可我當時也是尊重溫姐的一個，請求，而且溫姐說了五年，我們自然能夠相遇，你是有情感障礙嗎？是我們幾個老傢伙，現在一副人模狗樣，但我們幾個哪個不是活了無數紀元都數不清了？可現在溫姐只有五歲，修為就那點，一直請未來的自己來幫忙，他會死的慟憂辭臉色暗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但我也只有五歲呀，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法門尊者，雍哥這個稱呼是我對你為數不多的尊稱，你莫要咄咄逼人，他未來的自己又不是一個沒有情感的人，自己快死了，他當然會幫忙，不幫又如何，我又不是死人，還不是下凡來體驗人生來的，不然你真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嗎？我就知道，而且我也最煩處理這些情感上的問題，可我又很想維繫我們之間的關係，可雍哥，你明明知道我的性格，為什麼還要這樣？蘇晚吟，看著這兩人在內心裡說道，還是第一次見這兩個哥們這樣的不行，我得把溫婉柔給叫過來，喲，這兩人又按耐不住了，小孩子家氣的，在這較什麼真呢？真是的，突然旁邊空間裂開，出現了一道傳送門，溫婉柔走了出來，挑了挑眉，嘖嘖嘖，是長了些能耐，需要我把輪迴尊者也叫過來嗎？何必呢？法門尊者，唉，開幾個玩笑，又何必當真呢？認識這麼久了，你倆也是一把屎一把尿，互相的把自己養大的，何必這樣？慟憂辭，說到，雍哥，我一看就是比我早下來了幾年，現如今境界比我高，有點壓不住志氣，誰又希望自己人受傷？我只是尊重了溫姐的請求，我性格也就那樣，我是暫時不能請未來的自己來幫我，但你別忘了我還有張叔給我兜底，唉不是你倆平常那么正經，一個話少，有些時候讓人感覺很可憐，怎麼現在一個比一個奇怪？不是，你倆再怎麼說，哎不是還要我給你說嗎？我發現我腦子是真有病，兩個蠢貨。
溫婉柔的話音剛落，院子裡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淨。
雍烈野看著眼前這個叉著腰、滿臉寫著「你們倆都有病」的女人，又看了看旁邊抱著笛子、一臉倔強卻眼眶發紅的慟憂辭，緊繃的下頜線終於一點點鬆弛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胸腔里那股無處發泄的悶火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沒了那種咄咄逼人的冷硬，反而透著一股無奈的沙啞，「都少說兩句。」
慟憂辭吸了吸鼻子，沒吭聲，只是把懷裡的青竹笛抱得更緊了些。他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上沾著的一點泥巴，用腳尖在地上蹭了蹭，像是在生自己的悶氣。
溫婉柔翻了個白眼，從傳送門裡走出來，順手把空間裂縫抹平。她走到石桌旁，自顧自地倒了杯涼茶，仰頭灌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多大點事兒啊。小憂也是好心，怕你們知道了干著急，又心疼溫姐。雍烈野你也是，跟一個五歲的小娃娃較什麼勁？他要是真鐵石心腸，當初在七重天灶台邊上，誰替你擋過那波反噬？」
雍烈野沒反駁，只是伸手揉了揉眉心。是啊，他怎麼會不知道慟憂辭的性格？這個看起來軟乎乎、只會抱著糖罈子撒嬌的小傢伙，骨子裡的執拗和重情，比誰都深。他只是……太怕了。怕溫姐出事，怕他們六個人好不容易重聚，又因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再散開。
「是我的錯。」雍烈野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他走到慟憂辭面前，蹲下身，視線和他平齊。
慟憂辭沒躲，但也沒抬頭看他，只是把臉別到一邊，小聲嘟囔：「你哪錯了？你沒錯，你是法門尊者，你做什麼都是對的。」
雍烈野被他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逗得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頰：「我錯在不該對你發火。你尊重溫姐的請求，我理解。但我生氣，是因為你把自己也搭進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強行壓制記憶的時候，神識差點碎了？」
慟憂辭愣了一下，終於轉過頭看他，眼底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我沒事，我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雍烈野看著他，眼神里沒了剛才的銳利，只剩下化不開的溫和，「我們是家人，小憂。不管是誰，都不許把自己搭進去。」
慟憂辭抿了抿嘴，眼眶又紅了。他低下頭，從懷裡摸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麥芽糖，遞到雍烈野面前。
「給你。」他小聲說，聲音里還帶著點鼻音，「你別亂想了。我只是……只是看你那個蠢樣，怕你知道了又去跟溫姐拼命。」
雍烈野看著他手裡的糖，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接過，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嘴裡。麥芽糖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點熟悉的、屬於落照城的煙火氣。
「好，我不亂想了。」他說。
蘇晚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笑意終於漫了上來。她走上前，伸手揉了揉慟憂辭的頭髮，又拍了拍雍烈野的肩膀。
「好了，都消氣了，就趕緊吃飯吧。」她笑著說，「溫婉柔，你也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小辭，去把碗筷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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慟憂辭「哦」了一聲，抱著笛子往屋裡跑，腳步輕快得像只小兔子。
溫婉柔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脾氣倒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蘇晚吟走到她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輕聲說：「可不是嘛，不管活了多少個紀元，不管變成什麼樣，他們倆湊在一起，永遠都是這副模樣。」
院子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桂花的香氣。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石桌上，落在四個人的身上。剛才的爭執和委屈，像是被這陣風吹散了，只剩下滿院的安寧和溫暖。
慟憂辭端著碗筷跑出來，把碗筷一一擺好，然後乖乖坐在蘇晚吟身邊。他抬頭看了看雍烈野，又看了看溫婉柔，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雍哥，小婉姐，」他開口，聲音輕快，「吃飯吧。」
溫婉柔也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嗯，還是小晚做的桂花糕好吃。雍烈野，你嘗嘗，比你上次順路買的好吃多了。」
雍烈野沒理會她的調侃，只是低頭吃飯。蘇晚吟坐在他身邊，時不時給他夾一筷子菜。慟憂辭抱著碗，吃得滿臉都是飯粒，又時不時開口說道，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