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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已經很久了

2026-09-19 06:27:24 作者: 餘溫衡

  夜色漸晚,大家早點休息,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蘇晚吟開口道好,小婉,你也注意休息,等我們找到陸大哥,我們就算真正的團聚了,新年快到了,只剩不到,四個月了,我希望,在此之前,盡所有能力,找到陸大哥,還有大家想邀請其他人也可以慢慢開始做準備吧,還有最後一點,溫姐,此去走的,在我們意料之外,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大家的修煉也不要懈怠。好的小晚姐,雍哥,我要叫張叔,還有周大娘,我寫信給,張書讓他去周大娘,那裡拿一點麥芽糖,然後讓張叔把周大娘也叫過來,人多熱鬧,你覺得如何?當然沒問題,溫婉柔說道,張什麼?張叔,啥時候認識的?想什麼呢?這樣說,可是撫養我長大,還幫我解決了很多麻煩,可比你們這些人好多了,呀,我們竟然在你眼裡這麼不堪,小憂,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見一見那位張叔呢,前面調侃你們那些話只是開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但張叔他人很好的,你們一定會喜歡,張叔他說我是他撿來的,可每次都對我很好,這種事情發生到每個人的身上,會有不同的感受,說著那樣的話,但對人真的很好,你們懂我這種感覺嗎?不懂,蘇晚,開口說道,好啦,我們知道咯,小憂本來也是一個心特別善良,不太會拒絕別人的人,張叔肯定也是很好的,我們不會質疑,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就是你雍哥說的,修煉,如今我們三人,皆以達越脈境,距離達到一重天巔峰叩階,只差一個台階,有我們三人你的境界,在未來,四個月到跟溫姐重逢的那一天,分別能達到的境界,在我們的壓力不整死你的情況下,未來四個月內,你應該能夠達到凝塵境,也就是第三,算了,直接給你講清楚吧,這個世界是被我們重新定義過的修煉體系,自然不同境界定義也有所改變,一重天境界,由低到高,分別分為,(沾灰,拾燼,凝塵,辨音,共鳴,聚巷,破巷,越脈,叩階,就分為這些,雖然境界名稱有點奇怪,但你不要在意仔細的細品,一到第三境界,是為你肉身打好基礎,已經可以吸納源燼,三到六,是因為你七情六慾,每一個情緒都有自己的攻擊點和爆發點,等什麼時候有你自己控制了之後,你可以破境來到第三階段,也就是,六到第九境界,此境界,不是任何天才都能達到的,因為達到這個境界的天才已經被打回娘胎了,噗,哈哈哈,不是吧,沒開玩笑嘛,我們重新定義的是在睡覺定義的嗎?怎麼這麼老爺?我沒跟你開玩笑,是認真的,你聽我說,每個人出生時,只要是有修煉根基的,體內都會有一個巷字,巷子有多大,你不用猜無上限,那是看你能走的有多遠,達到第九晉級巔峰之後,就要試著衝破這一個巷子,來到第二重天的門檻,打開了一扇門,來到第二重天天,如果打開失敗,就是會被反噬,給你踹回娘胎,這不是開玩笑,你將失去所有現有的記憶,重新開始,等你再來破鏡的時候,在死亡的一瞬間,你還會體驗到你現如今的絕望記憶,全部湧入腦海,你又可以看自己死一遍,這就是最殘酷的競爭,真的不要小看,此處天地位面規則壓制極其嚴苛,也不知道現在由誰掌管,此處天地的規則,但是我們現在的實力沒有必要管那麼多,只負責練聽清楚了嗎?慟憂辭,沒問題,哀傷不是奇怪的事,真奇怪,但有一點不可否認,確實壓制真的很強,難得啊,就這麼跟你說吧,達到第二重天之後,你的境界和體魄會迎來新的變化,你直接可以掌握此方天地的,本源規則直接改寫,並不是只能改寫這一方天地,這一方天地的本源規則壓制有多強,不用我多說,他們的上限是直接改寫,像我們這個多元融合位面,第二重天的人就能掌管,我們這樣的位面融合而成的一個宇宙,這個的龐大不是我們現在的經濟能夠想像的,在七重天對於我們而言,這應該並不算什麼,我們應該切記,在第二重天的人眼裡,我們的渺小他根本看不到,除非是刻意尋找某個東西,不然它真的可以像踩空氣一樣一腳覆滅我們,我沒有吹牛逼,事實吧我們這一次重啟的不是變得很誇張,而是變得有點複雜了也變得更有意思了,所以希望這一次能夠認真,對待每一件事,各位我們一定能夠做到,好嗎?

  「所以,」慟憂辭咽了口唾沫,「第二重天的人,真能一腳踩碎我們?」

  雍烈野沒抬頭,指尖敲了敲石桌:「不是『能』,是『已經』。」但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開始修煉就行,說點直白點他把你弄死了,你大不了直接從第七重天下來再給他弄死不就完了嗎?

  蘇晚吟把那朵干菊扔到桌角:「我們重啟這一回,你以為只是換個身體重練?第二重天的規則壓下來,我們這個位面連『被踩』的資格都沒有。他們甚至不需要抬腳——只是站著,這方天地的源燼就會自己往他們那邊流。」

  溫婉柔忽然笑了,笑得沒一點溫度:「你們還記得『巷子』嗎?一重天第九境,要衝破那個『巷子』才能到第二重天。可你們想過沒有,那個『巷子』是誰修的?」

  慟憂辭愣住:「不是天地自生的?」

  「天地自生?」雍烈野抬眼,眼神冷得像冰,「天地連自己是『被定義』的都不知道。那道『巷子』,是第二重天的人給我們修的——修得剛好夠我們爬,又剛好爬不出去。」


  蘇晚吟接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爬出去的,要麼被踹回來,要麼……就成了他們。」

  慟憂辭抱著笛子的手緊了緊:「成了他們?」

  「成了他們的一部分。」溫婉柔盯著他,「或者成了他們眼裡的『材料』。你以為『重新定義』是權利?對第二重天來說,那是我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值錢到他們懶得殺我們,只想把我們『收編』。」

  雍烈野站起身,走到院牆邊,手指蹭過牆皮上的一道裂縫:「所以溫婉柔才要消失。她不是躲杜月閣,是躲『被收編』。」

  他轉過頭,看著慟憂辭:「你練笛,不是為了讓笛聲變大。是為了讓笛聲……變細。細到第二重天的規則篩子,漏不下去。」

  慟憂辭低頭看著笛子上的紋路,忽然覺得那些刻痕不像花紋了,像一道道……傷口。

  「那,」他聲音有點啞,「溫姐她……」

  「她選了一條更細的路。」蘇晚吟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可怕,「一條連第二重天都『篩』不到的路。所以她才會忘,我們才會忘——因為『記得』本身,就是會被篩出來的『雜質』。」

  蘇晚吟,開口說道,

  「所以小憂,你接下來吹笛的時候,別想著『響』。想著……怎麼讓聲音『不存在』。」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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