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賽馬會提前了,賽馬是我們肯塔基的傳統體育項目。我們會在路易斯維爾的邱吉爾丘陵草地舉行,屆時會吸引來無數看客。
無論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參與群眾,他們都會在這場為期一周的狂歡里盡情揮霍熱情。」
莫拉給溫特解釋著即將到來的賽馬會,他說完後,又嘆了口氣。
「如果茉莉沒發生這種事,這群混蛋可以好好和我們解決問題,今年的賽馬會我們都會參與。可惜我家也沒了,得重新想著怎麼搭建新的房子。」
溫特踢了一腳麻子臉,他吃痛地仰著頭叫喊著。
「別裝了,我那發子彈沒有射穿你的骨頭,頂多卡在你的大腿肉裡面而已。你實話實說,到底有多少像你一樣的假酒商提供劣質酒給賽馬會?」
「嘶……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這麼一個大好機會,肯塔基的大小酒廠全都搶著位子推銷自家酒廠的酒……
你要是不想喝到假酒,就好注意一下它們的貼牌,喝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就應該是摻過的酒。」
溫特找到了他想要的大新聞。
重要賽事活動上的大批假酒上市,不知情的群眾喝完會不會出問題,這可不好說。
來自肯塔基的大新聞,報給蘭諾頓,這下升職穩了。
「那你們一般都往酒里加什麼東西?」
「……最常見的手段就是兌水,但兌水很容易被發現……正常的肯塔基波旁原料里玉米占百分之五十或者更高,這樣喝起來更甜口味更加醇厚。
但我們這些酒廠可不會按照正常原料配比釀酒,所以……我們會加香精和糖漿……」
這就上科技了?
溫特覺得賽馬會上任何酒水都不可信,萬一摻了什麼有毒的化學藥劑,真得給人喝死了也難以去追責。
溫特皺起眉,覺得這些制假酒還要賣高價的畜牲是真得去蹲大牢。
「你們是真該下地獄啊,別告訴我傑斐遜鎮上那間酒吧里的酒是你們供給的,我第一口喝下去就給我嗓子辣得不行!」
羅傑聽完麻子臉說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我們不會把酒運往鎮上,都是往外送的!」
麻子臉看著慍怒的羅傑,連忙解釋。
溫特得親自調查賽馬會上的假酒比例,這放在現代可是重大的食品安全事件了。
只能說沒有喝出問題的人身體素質都很無敵。
「所以,你們能放我走了嗎?我帶你們去拿錢去!」
麻子臉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了,繼續求饒讓溫特他們放了自己。
他也看得出來這些人對自己沒有殺心。
但也不好說,他們確實不好糊弄。
「急什麼,事情還沒解決完呢!」
麻子臉的事情也處理得七七八八了,溫特又專注在珍珠身上。
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搞鬼,也不會扯出這麼一堆事。
「罪魁禍首珍珠,你們想聽聽她的辯解嗎?我們專門吧她的嘴堵上就是怕她念咒,她可是一位女巫。」
莫拉手執錘子,裝作要砸向珍珠的腦袋,卻被茉莉抓住了手。
「爸爸!我想我可以問她,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讓我來問,好嗎?不要傷害她!」
茉莉看起來也很是緊張珍珠,她極力勸阻憤怒的莫拉,生怕他一錘下去砸死珍珠。
莫拉放下錘子,用手指著珍珠的鼻子,說道:
「這是我女兒要求的,我才放過你,你這惡毒的女巫,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可是有槍,你再敢亂念咒語,我會一槍殺了你!」
「爸爸!」
茉莉不太想莫拉對珍珠動粗,她對珍珠的態度出乎溫特和羅傑意料。
溫特和羅傑也沒出事,只是坐在桌子上看茉莉和珍珠會怎麼對峙。
溫特其實也有些緊張,他見識過女巫的能力,珍珠的實力明顯比不上奧蘿拉,可她會的咒法奧蘿拉也不懂,還是得提防著點她。
他的左輪已經準備好,藏在背後,如果一有不對勁,他也會馬上對珍珠開槍。
茉莉走到珍珠面前,溫柔地幫她理了理頭髮,彎下腰問道:
「珍珠,你可以答應我不會對這個屋子裡的任何一個人念咒語嗎?我不希望你這麼做,我只是單純地想知道真相。」
珍珠對茉莉點頭。
茉莉看著屋子裡一圈的人,確認他們沒有意見後才抽出那條塞在珍珠嘴裡的破抹布。
溫特握緊槍,羅傑也緊盯著她。
「到底為什麼?」
茉莉終於忍不住,低聲抽泣著,抹起了眼淚。
「對不起。我可能對你產生了扭曲的感情,我認為你欺騙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說真的。
但是我……我只想和你一直做好朋友,我想著,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你不記得了嗎?你答應我的!」
珍珠看著擦眼淚的茉莉,心中竟升起無窮無盡的愧疚。
她聲音顫抖,她知道自己沒有臉流眼淚。
「我當然沒有忘記,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爸爸和薇拉,我那天在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我多希望媽媽能在,這樣我就可以安心地去追尋新的方向……可是,我一直在做夢,我夢見很多魔鬼,很多很多……」
茉莉抽噎著,她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再次面對這段友誼。
「我很抱歉我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我讓你失去了住所……我……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補償你,我是真心的,茉莉,我發誓!
我再也不會對任何人使用那些惡毒可怕的巫咒了,我把那本該死的巫咒書都扔掉,我……我會把在南方帶來的一切過往都扔掉。請你讓我補救我犯下的錯,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等等,你是說,巫咒書?」
溫特打斷茉莉和珍珠,他想把珍珠不要的這本書帶走,說不定真對自己有用。
自己用不上的話,送給奧蘿拉也是極好的。
「是的,那本巫咒書是我和我家族裡的人決裂後唯一帶走的東西,我以後不會再需要它了。」
「那你給我。」
珍珠不解,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斗篷也不見了。
「你是不是也拿走了我的斗篷?」
溫特有點心虛,當偷子被她說中了。
「那件斗篷也是你行兇的罪證,不能還給你。你是從哪得到的?」
溫特話鋒一轉,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理由。
他看見羅傑在憋笑。
「我在一個小販那買到的,這個小販總是會賣各種奇怪的東西,但他流動性比我還強,我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魔法商品還在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