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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晚上找我,什麼事

2026-09-09 08:11:43 作者: 御風山君

  「不、不是的……」

  沈青梧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帳、帳冊!周大哥是來看帳冊的!」

  「看帳冊看到懷裡了?」

  裴照月眨眨眼,一臉天真地補刀。

  「青梧姐,什麼帳這麼好看?改天也教教我唄。」

  「照月!」

  沈青梧又急又羞,跺了跺腳,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周莽,衝著三女一抬下巴。

  「大晚上找我,什麼事?」

  納蘭星往前一步。

  「七娘說,你缺功法。」

  「刀法招式是外,功法是內。光有刀沒有功,走不遠。」

  周莽握盞的手,停住了。

  功法。

  這兩個字,戳中的正是他心裡最虛的那塊地方。

  凌雲步是步法,破雲刀是刀法,連弩是外物。

  

  「是了是了,正事要緊!」

  沈青梧如蒙大赦,趕緊上前,把周莽手裡的茶盞收了。

  「帳已經報完了,周大哥快跟她們去吧,功法的事可耽誤不得。」

  她說著,推著周莽的後背往門口送,那急切的模樣,逗得白七娘直樂。

  四人出了小院,走在夜色里的石板路上。

  白七娘湊到周莽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擠眉弄眼。

  「莽哥兒,可以啊。」

  「七娘。」

  周莽哭笑不得。

  白七娘哼了一聲,隨即聲音低了幾分,沒了打趣的意思。

  「莽哥兒,青梧那丫頭,身世你聽說過麼?」

  周莽腳步微微一頓。

  「她爹,原是個從七品的小官。」

  裴照月抱著刀,接過了話頭,聲音輕了下來。

  「她爹為了換個前程,就把青梧……送出去給上級續弦。」

  「後來那位大官犯了事,抄家問罪,她就跟著罪眷一道,進了流放隊。」

  周莽沒說話。

  他想起她搖頭不肯說的樣子。

  「哼。」

  納蘭星忽然冷哼了一聲,馬鞭往掌心一抽,啪的一聲脆響。

  「什麼續弦不續弦的,陳芝麻爛穀子,也配壓在人心裡?」

  「喜歡周郎就直說!怕什麼?刀架脖子上都不怕,怕一張嘴?」

  白七娘和裴照月對視一眼,都笑了。

  周莽走在三人中間,目光微微一閃,望著遠處自家院門的燈火,沒有接話。

  青梧的心思,他今夜算是知道了。

  回到正院,已是掌燈時分。

  周莽的院子裡,四人圍著石桌坐下。

  白七娘把刀往桌上一擱,她今兒穿了一身月白窄袖勁裝,腰間束得極緊,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驚心動魄。

  胸口卻鼓脹脹地撐出一道渾圓的弧線,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隻不安分的白鴿要掙出籠子。

  「莽哥兒,說吧,你自己察覺到什麼沒有?」

  周莽沉吟片刻,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我越覺得空。」



  白七娘一拍桌子,胸前那兩團豐腴跟著狠狠一顫,晃得人眼暈。

  「周大哥,刀法、槍法、弓術、輕功,這些,全都是『技』。」

  「功法,是『力』。」

  「光有技沒有力——」

  周莽點頭。

  「那功法,都有哪幾種?」

  白七娘翹起二郎腿,那截被勁裝褲包裹的長腿從裙擺下伸出來,線條流暢筆直,腳踝纖細,足尖輕輕晃著,像只慵懶的貓。

  她掰著指頭給他數,胸前那兩團隨著動作一顛一顛,晃出令人口乾舌燥的弧度。


  「大體上分,三路。」

  「第一路,江湖路子。刀客、俠客,講究的是單對單,爆發在一瞬之間。」

  「第二路,軍中路子。」

  裴照月接過去,聲音沉了些。

  「萬軍殺伐的功法,氣長、力厚、扛得住。」

  「一桿槍扎進人堆里,從日出殺到日落。」

  「第三路。」

  納蘭星笑了笑。

  「藏,等,獵。」

  周莽聽完,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

  「七娘是江湖路數。」

  「照月是軍中殺伐。」

  「納蘭是隱匿刺殺功法。」

  三女點頭齊齊看著他等待他的選擇。

  周莽微微皺眉,上一世自己是僱傭兵,潛行,貼近,一擊,遠遁這套是熟悉到骨子裡的東西,技法夠用。

  納蘭的功法是錦上添花,自己缺少的是單對單和戰場殺伐,而眼下最重要的是......

  「先學七娘的。」

  議定了,裴照月和納蘭星起身回去。

  院門關上,就剩下兩個人。

  「莽哥兒,走吧,我去教你。」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擺,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回頭睨他一眼。

  周莽跟著進屋。

  白七娘點上燈,回頭吩咐。

  「把衣服脫了。」

  「要脫衣服?」

  周莽一怔。

  「功法運行,走的是氣血經絡。我得看著你的氣往哪兒走,堵在哪兒,錯在哪兒?」

  白七娘說得理直氣壯,眼睛裡卻藏著笑,那目光像只小手,在他身上遊走。

  「隔著衣裳,我看得見什麼?」

  周莽依言解了衣帶,把上衣褪下。

  燭火下,一身的腱子肉,肩背寬闊,舊傷新痕縱橫交錯,像一幅沒畫完的山河圖。

  「盤膝,坐下。」

  白七娘繞到他身後,聲音在他耳邊低低地響,帶著濕熱的氣息。

  不等他回答,她的指尖已經順著那道疤往下滑,滑過肩胛,滑過脊骨,滑到腰眼處,輕輕打了個圈。

  「這道路線記熟。」

  掌心貼上他的後心,溫熱綿軟,像一團火貼了上來。

  「氣沉下去,」

  「沉到這兒,壓住,別動。」

  周莽依言而行,只覺得被她點過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現在,按照我剛才說的運轉,把丹田點著。」

  周莽的身子微微一繃,只覺得那隻手像一團火,燙得他脊背發麻。

  「別繃。」

  白七娘的掌心貼著他的脊骨。

  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她的掌心灌了進來,蠻橫地撞進他的經絡。

  周莽悶哼一聲,依著她的話引氣上走。

  可那股氣走到一半,忽然散了,像一拳打進棉花里。

  「怎麼散了?」

  白七娘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背上,那力道不輕,卻帶著幾分嗔怪的嬌,那兩團豐腴隨著動作狠狠一顫。

  她說著,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一下在這兒,心跳,氣血,這才能不散!」

  周莽的手掌貼上一片溫軟綿彈,那觸感燙得他指尖發麻。

  白七娘卻像是沒察覺似的,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帶著他感受那一下下劇烈的跳動。

  「明白了嗎!再來。」

  她繞回他身後,手掌重新貼上他的背,熱力透進去,把淤塞一點一點地焐開。

  周莽的額頭漸漸見了汗,不知過了多少遍,那股氣忽然順了。

  像堵塞已久的河道被一鋤頭掘開,一股熱流轟然竄起,過脊,走肩,直衝指尖!


  周莽五指一張,只覺得指尖發燙,連滿屋的燈光都亮了一瞬。

  「成了!」

  白七娘的聲音里透著喜,帶著幾分嬌喘。

  周莽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熱,像三九寒天灌下了一大碗烈酒。

  「還沒完,還有樁功。」

  白七娘臉色潮紅,聲音有些疲憊。

  她站起身,擺開一個架勢,雙腿微屈,脊背挺直,雙手虛抱如環。

  那姿勢將她胸前的豐腴托得愈發高聳,腰肢卻愈發顯得不盈一握,臀線飽滿鼓翹,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周莽起身照做。

  架子一擺開,白七娘就繞著圈地給他挑錯。

  時不時伸手糾正他的動作,隨著她的動作身體也會不時在周莽身上蹭一下。

  周莽本身是能控制自己,但丹田的一團火被點燃後,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七娘。」

  「嗯。」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尾音帶著顫。

  她仰著臉,唇邊那點慣常的調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沒了,只剩下一片安靜的、滾燙的認真。

  周莽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像一截燃透的柴,轟地一聲軟了下來。

  兩隻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笨拙又兇狠地回吻過去,吻得毫不退讓,像要把這些年壓在心裡的東西,一口氣全燒給他。

  「莽哥兒……」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幾分嬌喘,幾分哀求,「抱我……去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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