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後必須藏著擒虎拳了。
至少不能在趙晚晴面前露出來。
師父只把擒虎拳傳了給她一人,不能因為她,把師父的擒虎拳泄露出去。
思及此,沈寒雁攥緊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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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後。
金國四皇子趙殊抵達京都。
此人到京都的第一天便要找人比試。
為此,特地在京都城外的馬場,舉行一場比試。
算是招待金國四皇子。
達官顯貴齊聚,還有各大軍中的一些精銳。
賽馬騎射,皆有比試。
熱鬧非凡。
沈寒雁也受邀前來,與舅舅坐在一起看他們賽馬,騎射。
卻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她,那探究的眼神,讓她感到不安。
望向來處。
便見一襲蟒紋黑袍的男子,正意味深長笑著看她。
四皇子趙殊。
那周身的氣息,陰暗無比,只一眼便讓沈寒雁感到極強的危險。
「舅舅,聽說這金國四皇子是來聯姻結盟的,是真是假?」
「我怎麼覺得,他目的不在於此。」
明涯思索著搖搖頭,「不清楚,這不是我們能管得著的。」
「但一來就要找我們的高手切磋,目的肯定不簡單。」
「你能上場就不上場,若是不得已上場,你的本事也藏著點。」
沈寒雁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趙晚晴那麻煩東西解決之前,不能暴露擒虎拳。
正想著,她目光不自覺落在了不遠處的趙晚晴身上。
只見她正興致勃勃觀看擂台上的比武。
擂台比武兩場後,那金國三皇子趙殊便一躍上擂台,目光落在沈寒雁身上。
「我此行來大瑞,有個心愿便是與斬殺石泉之人比武一場!」
「聽說是叫沈寒雁?」
明涯心一沉,拍了拍沈寒雁的肩,「是沖你來的,你當心。」
「這金國四皇子的武功路數很邪門。」
四周許多人都看著,沈寒雁不能拒絕,也不能示弱認輸,這關係到大瑞的臉面。
沈寒雁深吸一口氣,跳上擂台。
抬手行禮,「四皇子。」
趙殊唇角微揚,「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很快,雙方交手。
當趙殊一拳而來時,沈寒雁感到極強的壓力,甚至不敢與他硬拼這一掌。
堪堪躲開後,她出手反擊,速度已經很快,可卻被趙殊輕易側身躲開。
接連交手幾招後,沈寒雁發現趙殊的力氣和速度都驚人的強。
她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拼盡了全力,卻連趙殊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僥倖一拳擊中了趙殊,卻猶如打在了一塊巨石上,手指連同手腕震得劇痛不已。
被震退好幾步。
沈寒雁背脊發涼,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實力。
她不是趙殊的對手。
剛意識到這一點,忽然趙殊揚起唇角,意味深長笑道:「現在,到我了。」
話落,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迅速暴漲。
攻勢迅猛,令沈寒雁難以招架。
連連後退幾步後,沈寒雁應付不來,被一掌擊中胸口。
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見此一幕,明涯緊張起身,知道四皇子的武功邪門,但也沒想到邪門到這個地步。
不遠處,趙晚晴不禁譏諷笑道:「沈將軍,你就這點實力嗎?不應該啊。」
段雲辭輕嗤一聲:「不如早點認輸算了,真是丟虎賁軍的臉。」
明涯臉色難看,「閉嘴!」
不遠處的明靜秋也隨沈修海一同來參加了。
看到這一幕時,明靜秋嫌棄道:「平時裝得挺厲害的樣子,真遇上對手,這樣不堪一擊。」
「真是丟我們沈家的人。」
沈修海看著擂台上的一幕,也眉頭緊蹙,神色不悅。
如此一看,沈寒雁的實力的確是誇大了。
擂台上,沈寒雁還在極力與趙殊戰鬥,卻不占優勢。
兩人再次交手數十招,沈寒雁不敵,再次被一拳擊飛。
重摔在地,口吐鮮血。
胸口劇痛襲來,蔓延四肢百骸。
她痛到爬不起來。
明涯快步上前,「寒雁,可以了,認輸吧。」
「你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趙殊根本不給沈寒雁認輸的機會,趁這時候又一把抓住了沈寒雁的衣領,將她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
沈寒雁再次吐血。
「怎麼不用擒虎拳?不用擒虎拳,可就只能挨打了。」趙殊語氣帶著笑意。
沈寒雁咬著牙,滿口血腥氣,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這四皇子難道是沖擒虎拳來的?
那她更不能用了。
更何況還有個趙晚晴盯著,一旦用了完整的擒虎拳,會被趙晚晴偷走。
爬起來她再次攻向趙殊。
趙殊見她還是沒用擒虎拳,眼神變得凌厲。
出手也更加狠辣。
近身纏鬥,貼近沈寒雁的那一刻,一拳擊中她腹部。
「沈寒雁,真不用擒虎拳嗎?」
趙殊眸光閃爍,笑意中帶著幾分狠意。
鮮血噴出,沈寒雁再次重摔在地。
不遠處傳來趙晚晴譏諷的聲音:「沈將軍,打成這樣不如認輸吧。」
這一場比試,令許多人都火冒三丈。
剛到此地的攝政王,剛一入座,便見到沈寒雁被打吐血的一幕。
臉色驟然一變,攥緊了手指。
冷聲提醒道:「四皇子,既然是比武,講究點到即止。」
「四皇子難道想把人打死不成?」
趙殊輕笑一聲,聳肩攤手道:「我是敬重對手,才使出了全力。」
「沈寒雁的確骨頭硬,這樣吧,倘若你能在我手裡撐住一炷香,便算你贏!」
「要不然,就認輸承認自己是孬種。」
沈寒雁抬手擦去嘴角鮮血,「當真?」
趙殊唇角微揚,「絕不食言!」
很快,有人在擂台上點上了一炷香。
比試再次開始。
禹疏寒攥緊了手心,緊張得手心出汗。
他知道沈寒雁不會輕易認輸,她上場就代表了虎賁軍。
沈寒雁緊咬著牙,尋常武功難以與他一戰,只能試試擒虎拳。
只用了前幾式,幾招下去明顯逼退了趙殊。
趙殊微眯起眼眸,「這就是擒虎拳麼?」
「果然有點意思。」
但也僅僅只壓制了趙殊一會,沈寒雁沒有再用後面的招式,再次落入下風。
又一次重摔在地時。
沈寒雁腦袋發暈,抬頭看了一眼香爐,才燃燒了一點點。
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由內力傳入她耳中:「我傳授你武功,不是讓你在外面丟臉的!」
是師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