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滑過頸間、胸前,帶著剛沐浴後的水汽與慵懶的性感。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拿起吹風機隨意吹了吹頭髮,便赤著腳走到對面,敲響了楚宴的家門。
門很快開了,楚宴剛洗過澡,穿著灰色的棉質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
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沒入衣領,帶著濕冷的性感。
看到門口的蘇念梔時,他明顯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麼……怎麼又過來了?」
「想你了呀。」蘇念梔往前湊了一步,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嬌媚,「楚宴,我想跟你一起睡。」
她的直白讓楚宴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她眼底閃爍的光,看著她身上那件幾乎能看清肌膚紋理的睡裙,理智在瞬間崩塌。
他側過身,讓她進來,聲音有些沙啞:「嗯。」
蘇念梔笑著走進屋,目光落在他滴水的頭髮上,伸手輕輕拂過他的發梢:「頭髮還沒吹乾呢,我幫你吹吧。」
楚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指尖的溫柔,點了點頭,像個被馴服的大型犬,乖乖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蘇念梔拿出吹風機,插上電,調到低檔。
溫熱的風拂過髮絲,她的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頭髮,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
楚宴閉上眼,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像某種清甜的花果香,讓他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卻掩蓋不住兩人加速的心跳。
蘇念梔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她忽然關掉吹風機,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楚宴猛地睜開眼,撞進她含笑的眼底。
那裡面映著他的影子,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沙發上的手,指尖有些發燙,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沒等蘇念梔反應過來,楚宴已經起身將她按在沙發上,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傍晚在廚房的那個更加熾熱,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與不容錯辯的占有欲。
他的唇齒間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混著她身上的花果香,在口腔里交織纏綿。
蘇念梔的手臂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著他,呼吸漸漸急促,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楚宴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他的吻從唇角移到耳垂,再到頸側,帶著細密的灼熱,讓蘇念梔忍不住輕顫,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後背。
不知吻了多久,蘇念梔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楚宴這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眼底帶著未散的情潮,呼吸灼熱地灑在她的臉上。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停下,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對待稀世珍寶。
他的唇輕輕廝磨著她的,舌尖偶爾探入,帶著撩撥的意味,卻又克制著不敢太過深入。
蘇念梔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只能緊緊抓著他的睡衣,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樣的吻斷斷續續,每一次分開,都能看到對方眼底清晰的悸動。
楚宴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看著她眼底水光瀲灩,心裡既心疼又不舍,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低頭,捕捉她的唇瓣。
直到蘇念梔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他才終於捨得鬆開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念梔……」
蘇念梔埋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砰砰」地,和她的頻率漸漸重合。
「抱我回房間。」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只撒嬌的小貓。
楚宴低笑一聲,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蘇念梔的手臂自然地纏上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心裡安定又滿足。
他將她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柔軟的身體貼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溫度與氣息,讓空氣中的曖昧因子愈發濃郁。
「睡吧。」楚宴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嗯。」蘇念梔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楚宴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眼底的情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才擁著她,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蘇念梔是被一陣淡淡的香味喚醒的。
她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子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著腳走出臥室,就看到楚宴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溫暖得不像話。
「醒了?」楚宴回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嗯。」蘇念梔笑著點頭,轉身去了浴室。
等她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了——簡單的三明治配牛奶,還有一小碟切好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