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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對戰老對手的焦點之戰再次獲勝後,俱樂部舉辦了小型的賽後慶祝宴。
裴瀧颺被教練和經理拉著喝了幾杯香檳。
宴席散去,他回到基地,習慣性地想找那個小尾巴,卻發現一晚上都沒見到她。
「小陳,」他叫住正在收拾東西的助理,「枷枷呢?」
「裴哥,」小陳面露難色,「枷枷下午就說有點不舒服,量了下有點低燒,我讓她在助理休息室躺著休息了。本來想告訴您,但您比賽前……就沒敢打擾。」
發燒了?
裴瀧颺心頭一緊。
是因為最近跟著他東奔西跑太累,還是昨晚在機場著涼了?
他想起她今天確實有些安靜。
「藥吃了嗎?」
「吃了退燒藥,睡下了。」
「我去看看。」
裴瀧颺扯了扯領口,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和未散的興奮,朝著基地另一端的助理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沒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閱讀燈亮著。
裴瀧颺推開門,腳步頓在門口。
床上坐著一個人。
不,那幾乎不像是現實存在的人。
童枷枷穿著公孫離的年限皮膚COS服。
那套衣服極致華麗,以紅白為主色調,綴以金色的紋飾。
短裙下是白色的過膝絲襪,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頭上戴著毛茸茸的、垂下的兔耳髮飾,背後甚至有一條小巧的、蓬鬆的白色兔尾。
服裝裁剪合體,完美勾勒出她嬌小卻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線。
暖黃的光線給她裸露的肩頸、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膚鍍上蜜糖般的光澤。
她臉上帶著妝,比平日更精緻。
大眼睛在光影下濕漉漉的,唇瓣嫣紅。
她就那樣坐在床沿,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
像一件精心準備、等待拆封的禮物。
看到他進來,她睫毛顫了顫。
抬起眼,目光怯怯地、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落在他臉上。
「瀧瀧哥哥……」
她聲音很輕,帶著發燒後的一點沙啞,和刻意放軟的糯。
「我……我找那些粉絲姐姐買的。你喜歡嗎?」
她指的是這套COS服。
公孫離。
他的招牌英雄,無數次陪他登上巔峰,承載無數榮耀和粉絲尖叫的角色。
此刻,卻以這樣一種活色生香、極具衝擊力的方式,具現在他眼前。
穿著它的人,是他女朋友的妹妹。
是他這一個月來幾乎寸步不離的小尾巴。
是那個一次次挑戰他底線、卻又不知不覺滲透進他生活每個縫隙的女孩。
酒精在血液里蒸騰,勝利的亢奮還未褪盡,看到她「生病」的擔憂驟然轉化為眼前極具震撼的視覺畫面。
幾種激烈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衝垮了他苦苦維持了月余、早已千瘡百孔的理智堤壩。
裴瀧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床上的人,眼神深得嚇人,像醞釀著風暴的寂靜海面。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在瞬間變得粗重。
喜歡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也像點燃炸藥桶的火星。
去他媽的喜歡不喜歡。
他猛地一步跨到床前,伸手,一把抓住童枷枷纖細脆弱的肩膀。
力道之大,讓她痛呼了一聲。
但他恍若未聞,直接將人狠狠地摜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高大的身軀隨之覆壓上去,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低頭,吻,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啃咬,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兇狠,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再是之前任何一次淺嘗輒止或意外觸碰。
而是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不容反抗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她的舌尖,吞噬她所有的驚呼和嗚咽。
「唔……!」
童枷枷掙紮起來,雙手推拒他的胸膛,腿胡亂蹬著。
但這微弱的反抗更像催化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