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電競文男主女友的妹妹(20)【已修改】
2026-10-02 12:17:55
作者: 十五栗
……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從濃黑轉為深藍,又透出一點點灰白。
童枷枷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次被抱回濕漉的床上時,她連指尖都動不了,眼睛緊閉,臉上淚痕交錯。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在她汗濕的鬢邊。
極致的宣洩後,是短暫的空白。
隨即,理智如潮水般緩慢回籠。
他睜開眼,看到身下女孩慘不忍睹的模樣,看到她昏死過去卻依然痛苦蹙起的眉頭。
他做了什麼?
……
卻什麼也吐不出,只有膽汁灼燒著食道。
他抬起頭,看向鏡子裡那個人。
眼睛通紅,滿臉情慾未退的頹唐,身上布滿抓痕和吻痕,脖子上還有她無意識咬出的牙印。
像個禽獸。
【系統提示:——】
剛剛……是什麼聲音?
是幻覺嗎?還是……他瘋了?
-
休息室的那扇門,在之後的三天裡,仿佛成了裴瀧颺的刑場與聖壇。
童枷枷是真的下不了床。
最初半天是昏睡,後來是發燒,低燒反覆,伴隨著身體深處被過度征伐後的劇痛和綿軟。
裴瀧颺對外只說她是重感冒,需要靜養。
他把訓練外的所有時間都耗在了那間小小的休息室。
他變得沉默而笨拙。
從酒店訂來清淡卻精緻的餐食,一勺一勺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她若搖頭,他便舉著手不動,直到她勉強咽下。
他給她測體溫,餵藥。
動作小心翼翼,指尖碰到她皮膚時,會幾不可察地顫抖。
最煎熬的是擦洗。
她身上布滿他留下的痕跡,青紫,指痕,吻痕,在雪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他擰了熱毛巾,閉著眼,手抖得厲害。
……
他做這些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
仿佛靈魂抽離,只剩下一個贖罪的軀殼在機械運作。
只有晚上,她因為疼痛或噩夢低泣時,他會坐在床邊,握住她冰涼的手,用那種乾澀的、試圖平穩的語調,講一些毫無意義的瑣事。
比如今天訓練賽誰又犯了蠢,食堂的菜咸了,或者窗外飛過了一隻鳥。
直到她呼吸漸穩,沉沉睡去,他才鬆開手,指尖殘留著她皮膚的微涼,然後在黑暗中睜眼到天亮。
第三天晚上,她退了燒,精神好些,靠在床頭小口喝他燉的冰糖雪梨。
暖黃的燈光下,她側臉安靜,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裴瀧颺。」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有些沙。
他正在收拾碗勺,聞言動作一頓,沒抬頭:
「嗯?」
「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她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緊繃的側臉上,「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哐當——」
瓷勺從他指尖滑落,掉在木地板上,摔成幾瓣。
他像被釘在原地,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負責。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那夜也是他的初次。
他何嘗不想負責。
用他的一切去彌補。
可是,拿什麼負責?
……
……
他看著那個背對著他的、纖細脆弱的輪廓。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彎下腰去。
她不要他負責。
她嫌他髒。
她果然……恨他。
恨到連他的補償和懺悔都不願接受。
只想徹底劃清界限,當作一場噩夢。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來,走到門口,關燈。
黑暗吞噬了房間,也吞噬了他眼中瞬間湧上的、滾燙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