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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校園文男主青梅的妹妹(25)【已修改】

2026-10-02 12:21:51 作者: 十五栗

  童枷枷看著腦海里那個頑固的數字,95。

  像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系統說得對。

  可她還給不了。

  至少,不能輕易給。

  公開意味著什麼,她太清楚了。

  童莉莉陽光燦爛的笑容會碎裂,那些關於未來的美好憧憬會變成笑話。

  上一個世界的童婭婭,那麼驕傲一個人,最後不也躺在了病床上?

  她不認為童莉莉會更堅強。

  陽光越盛,陰影越深,崩塌時也越徹底。

  她不想重蹈覆轍。

  至少,不是現在。

  不是以這種方式。

  可那最後的5點,像懸在頭頂的誘餌。

  

  她需要找到一個,既能滿足許清和某種極致渴求、又不必立刻撕破臉的方法。

  -

  暑假過半時,許清和與童莉莉報名參加的一個省級英語競賽,決賽日在鄰市舉行。

  比賽地點在市中心的文化宮,賽程兩天。

  童莉莉興奮地規劃著名,比完賽可以在那邊玩幾天,就當畢業旅行了。

  她拉著童枷枷,眼睛亮晶晶的:

  「枷枷,你也去!給我們加油!順便我們也帶你好好玩玩,你還沒去過那邊呢!」

  童枷枷看著姐姐充滿期待的臉,點了點頭。

  他們坐上了前往鄰市的大巴。

  童莉莉和許清和坐在一起,低聲討論著競賽要點。

  童枷枷獨自坐在他們斜後方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許清和偶爾會回過頭,目光穿過座椅的縫隙,無聲地落在她身上,停留幾秒,再轉回去。

  童莉莉毫無察覺,靠在他肩上小憩。

  比賽很順利。

  兩人都發揮出色,走出考場時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當晚,他們入住了文化宮附近一家經濟型酒店。

  童莉莉在前台辦理入住時,看了看房卡,忽然對童枷枷說:

  「枷枷,今晚你一個人住一間,好不好?」

  童枷枷抬起眼,有些疑惑。

  童莉莉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眼神閃爍著,避開許清和也投來的目光,努力用輕鬆的語氣解釋:

  「你也長大啦,總要習慣自己住的。以後姐姐去上大學,肯定要租個有單獨房間的房子給你,你得提前適應嘛。」

  她捏了捏妹妹的手,聲音壓低,帶著點撒嬌和懇求,「而且……姐姐今晚,有點事想和清和商量……」

  她沒說是什麼事。

  但眉眼間的羞澀和期待,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感覺到了,最近許清和的心似乎飄得很遠,落在她觸碰不到的地方。

  他依舊溫柔,有求必應。

  但那種專注的、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光芒,好像黯淡了。

  她不安,惶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想用最親密的方式,把他拉回來,留在身邊。

  妹妹在場,總是不方便的。

  童枷枷看著姐姐眼中那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和決心,心下明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接過了一張房卡。

  許清和站在一旁,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看著童莉莉泛紅的臉頰和期待的眼神,又看向童枷枷平靜接過房卡的手。

  心裡那團火,燒得更加灼人,卻帶著冰冷的澀意。

  晚上,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飯。

  童莉莉顯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偷看許清和。

  童枷枷則安靜地吃著,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夜晚毫無知覺。

  回到房間樓層。

  童莉莉的房間和童枷枷的房間隔了幾個門。

  童莉莉在門口躊躇了一下,對許清和小聲說:

  「清和,你……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等會兒……過去找你?」


  她的臉更紅了。

  許清和看著她,目光複雜。

  愧疚、壓力、以及一種急於擺脫的煩躁,交織在一起。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干:

  「好。」

  他看著她刷卡進了自己的房間,門關上。

  又在走廊里站了幾秒。

  然後,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轉身,走到了童枷枷的房門前。

  抬手,敲門。

  「叩、叩、叩。」

  聲音不重,但在安靜的走廊里很清晰。

  門內沒有動靜。

  許清和等了幾秒,又敲了一次。

  這次力道重了些。

  「枷枷,開門。是我。」

  依舊沒有回應。

  沒有腳步聲,沒有門鎖轉動聲。

  許清和皺緊眉,將耳朵貼近門板。

  裡面一片死寂,仿佛沒人。

  他拿出手機,想打電話,才想起她聽不見。

  發信息,她可能沒看。

  一種混合著被忽視、被拒絕的怒意,和更深的不安,猛地竄了上來。

  他知道她在裡面。

  她只是……不想開。

  為什麼?

  因為莉莉的話?

  因為覺得他今晚應該屬於莉莉?

  還是……她又在用這種沉默的方式,將他推開?

  白天競賽的疲憊,連日來積壓的渴望與焦躁,童莉莉給予的壓力,以及此刻這扇緊閉的、無聲的門,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用力拍了一下門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童枷枷!開門!」

  他壓低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門內依舊毫無反應。

  靜得像一座墳墓。

  許清和胸口劇烈起伏,盯著那扇門,眼神漸漸沉下去,變得幽深冰冷。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扇門,轉身,大步走向電梯。

  沒有回自己房間,直接下了樓。

  -

  第二天,按照計劃,他們去了鄰市最大的遊樂園。

  童莉莉似乎有些失落,眼睛下有淡淡的青影,但強打著精神,努力像往常一樣說笑玩鬧。

  許清和看起來平靜如常,只是話更少,目光時常落在默默跟在後面的童枷枷身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帶著未散的冷意和某種蟄伏的暗涌。

  童枷枷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芒在背。

  但她依舊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或者看著路邊的花草,不與他對視。

  下午,他們坐上了摩天輪。

  巨大的輪盤緩緩轉動,將他們帶入高空。

  一個轎廂只能坐四個人,他們三個顯得很寬敞。

  童莉莉趴在玻璃邊,興奮地看著下面越來越小的建築和人群。

  許清和坐在她對面,童枷枷坐在他斜側面。

  轎廂越升越高,地面的喧囂漸漸模糊。

  世界仿佛只剩下這個緩慢移動的、透明的玻璃盒子,和裡面凝固的、微妙的空氣。

  當轎廂升至最高點,幾乎靜止在空中時,許清和忽然站起身。

  童莉莉回過頭:「清和?」

  許清和沒看她,徑直走到童枷枷面前,擋住了一部分窗外的光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很平,沒有情緒:

  「昨晚,為什麼不開門。」

  不是疑問,是陳述。

  童枷枷仰起臉,看著他。

  他背光站著,表情隱在陰影里。

  只有眼睛亮得懾人,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卻更濃烈的暗色。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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