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校園文男主青梅的妹妹（34）【已修改】

  「枷枷。」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確保她看清自己每個口型，也聽見每個字。

  「看別人，不行。對別人笑，不行。讓別人碰，哪怕一根頭髮，更不行。」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著她的下唇，那裡泛著健康的粉色。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這裡，」

  他指尖按了按她的嘴唇，「只能叫我。記住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但在相對安靜的店裡，依然有附近的客人好奇地看過來。

  童莉莉從操作台後快步走出，臉色不太好看：

  「許清和，你發什麼瘋？有話不能回家說？我這還要做生意！」

  

  許清和像沒聽見。

  他只看著童枷枷，等待她的回答。

  童枷枷看著他眼中翻滾的、近乎痛苦的偏執，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她慢慢抬起手，覆蓋在他捧著自己臉的手背上，指尖冰涼。

  然後，她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說話。」許清和不依不饒，拇指加重力道，按開她的唇瓣，「我要聽你說。」

  童枷枷的呼吸窒了窒。

  看著他逼近的、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用那種平直的、細細的聲音，回答：

  「記……住了。」

  許清和眼底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觸碰，是帶著懲罰和確認意味的啃咬，深入，輾轉。

  直到她發出細微的嗚咽，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他才鬆開。

  她的嘴唇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跟我上樓。」

  他鬆開她的唇，改為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

  「許清和！」童莉莉上前想攔。

  「莉莉，」許清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是冷的，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你看店。」

  說完，他半拖半抱地，拉著童枷枷，穿過好奇或愕然的客人視線。

  走向櫃檯後方那道通往二樓的窄小樓梯。

  那是童莉莉存放原料和偶爾休息的小閣樓。

  樓梯昏暗，踩上去吱呀作響。

  一上樓，混雜著淡淡奶精和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空間不大，堆著些紙箱。

  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光，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樓下隱約的市聲。

  許清和將童枷枷抵在冰涼的牆壁上，低頭重新吻住她。

  比樓下那個吻更急切，更蠻橫。

  ……

  許清和打斷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旁邊一個覆著防塵布的舊沙發椅上。

  防塵布揚起細小的灰塵。

  ……

  許清和久久沒有動。

  手臂依舊緊緊環著她。

  仿佛一鬆開，她就會化成一縷煙，從這閣樓的小窗飄出去。

  「枷枷……」

  他喃喃地，聲音疲憊不堪，卻帶著饜足後的脆弱，「別怕我……我只是……太怕了。」

  怕你看見別人。

  怕別人看見你。

  怕你哪天覺得，外面世界那麼熱鬧。

  而我只有一座用愛和恐懼築起的、冰冷的牢籠。

  怕你終於厭煩，轉身離開。

  那我做這一切，治好你，困住你，還有什麼意義？

  童枷枷沒有回答。

  ……

  許清和用手背擦她臉上的淚痕，整理她汗濕的頭髮。

  然後把她抱起來，摟在懷裡，像抱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我們回家。」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