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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年代文男主真命天女的妹妹(21)

2026-10-02 12:29:37 作者: 十五栗

  童枷枷起初還在掙扎,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氧氣被掠奪,意識也開始模糊。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不規矩,毛衣被推高,冰冷的空氣接觸到腰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唔……沈……沈凜舟……——……」

  她終於開始害怕,含糊地哀求,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

  沈凜舟暫時放過她的唇,一路吻到她白皙纖細的脖頸,留下濕熱的痕跡。

  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不要什麼?」

  「別……別親了……我錯了……我不笑你了……」

  童枷枷的聲音帶著哭腔,是真的怕了。

  「那你做我女朋友。」

  

  沈凜舟停住動作,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勢在必得。

  「不要!」

  童枷枷下意識地拒絕,帶著她一貫的驕縱,但眼底的慌亂泄露了她的心虛。

  沈凜舟不再說話,眼神一暗,重新吻下來,比剛才更加激烈。

  同時,他的手開始解她牛仔褲的紐扣。

  「啊!你幹什麼!住手!」

  童枷枷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抓住他作亂的手。

  「你說呢?」

  沈凜舟停下,微微撐起身,看著她驚恐的小臉,故意用低沉危險的聲音說。

  「男人脫掉女人的衣服,還能幹什麼?」

  他說著,另一隻手竟然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童枷枷看著他認真的動作,和他眼中毫不作偽的欲望,終於徹底慌了。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瘋子,真的敢!

  「不、不行!」

  她聲音都嚇變了調,帶著哭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答應你!你別這樣!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沈凜舟解扣子的手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答應什麼?」

  「答應……答應做你女朋友!」

  童枷枷閉著眼,屈辱又害怕地喊出來,眼淚終於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沈凜舟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看著她因為害怕而顫抖的睫毛和滑落的淚珠。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從她身上退開,坐到了床邊。

  他伸手,將她被推高的毛衣拉好,又幫她把牛仔褲的紐扣仔細扣上。

  動作很輕,甚至帶著點笨拙的溫柔。

  然後,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

  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低沉,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說話算話。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童枷枷睜開淚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恢復了平靜卻依舊深邃的眼睛,心臟還在狂跳。




  她好像……玩脫了。

  這個「窮鬼」,是認真的。

  -

  童枷枷那句「答應做你女朋友」,像一句被脅迫下的敷衍,出口的瞬間就消散在了沈凜舟那間狹小、充斥著魚腥和舊木味道的閣樓空氣里。

  自那天之後,沈凜舟就再也沒能觸碰到她一絲一毫。

  他去學校門口等她,她的車總是提前或延後,與他完美錯過。

  他托人(甚至冒險試圖賄賂童家一個看起來面善的園丁)遞紙條,那些紙條都石沉大海。

  他去她可能出現的畫展、藝術沙龍附近徘徊,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她像是突然從他的世界裡人間蒸發。

  又或者,是刻意在他周圍畫下了一個看不見的結界,將他徹底屏蔽在外。

  一次次的撲空,一次次的期待落空,像鈍刀子割肉。

  沈凜舟白天在碼頭和魚市揮汗如雨,用體力消耗堆積的疲憊來壓制翻騰的心緒。


  可一到夜晚,躺在咯吱作響的木板床上。

  黑暗中全是她囂張的笑臉。

  她狡黠的眼神。

  她柔軟的嘴唇。

  她在他耳邊帶著哭腔說「我答應你」時,睫毛上顫抖的淚珠。

  這種抓不住、摸不著,被單方面宣告後又立刻被冷處理的感覺,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明明嗅到了獵物的氣息,卻連根毛都碰不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

  -

  這天下午,香港藝術學院,初級繪畫班教室。

  陽光透過高大的格子窗,在蒙著灰塵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瀰漫著松節油、顏料和舊木頭混合的味道。

  十幾個年輕男女分散坐在畫架後,對著教室中央的模特台,畫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個叫Lily的女孩,是班裡家境最優渥的幾位之一,父親是做船運的。

  從開學起,她就對隔壁高級班童安安那個傳聞中的窮小子男友格外留意。

  幾次三番想請他來當人體模特。

  開出的價碼一次比一次高,都被沈凜舟以各種理由不咸不淡地擋了回去。

  她倒也不覺得特別挫敗,那樣的極品,有點傲氣才正常。

  所以,當今天上午,沈凜舟主動找到她,問她班上還需不需要模特時,Lily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反覆確認了幾遍,才驚喜地應下。

  生怕他反悔,立刻就去跟老師溝通。

  調整了今天的課程內容。

  此刻,沈凜舟就站在教室中央那方略高的模特台上。

  他穿著寬鬆的亞麻色套裝,赤著腳。

  為了繪畫需要,他微微側身站立,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旁邊的木質高背椅椅背上,形成一個自然又不失力度的姿態。

  下午的陽光恰好從他側後方的大窗戶斜射進來,給他緊實流暢的背部肌肉、窄瘦的腰身和筆直的長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蜜金色光邊。

  每一塊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處,充滿了年輕男性特有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和美感,卻又沒有絲毫低俗的意味。

  像一尊古典時期的雕塑活了過來。

  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畫筆的沙沙聲,但許多道目光都膠著在他身上。

  幾個膽大的女生臉頰泛紅,一邊畫,一邊忍不住和同伴交換著興奮又羞澀的眼神。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欣賞與愛慕交織的氛圍。

  只有一個人例外。

  童枷枷坐在教室最後排靠窗的位置,面前畫架上的畫紙幾乎還是空的。

  只潦草地用炭筆勾了幾根歪歪扭扭的線條,勉強能看出個人形。

  她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轉著炭筆。

  目光漫無目的地落在窗外搖曳的樹梢上。

  對教室里瀰漫的粉紅泡泡和那個被眾人目光聚焦的中心點,完全視若無睹。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短款毛衣,配著深藍色的背帶牛仔裙,白色的及膝襪和小皮鞋。

  頭髮紮成兩個松松的麻花辮垂在胸前。

  看起來像個偷跑出來玩的「」,與教室里略顯嚴肅的藝術氛圍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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