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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年代文男主真命天女的妹妹(47)

2026-10-02 12:31:43 作者: 十五栗

  而童家上下,從童國亮夫婦到最底層的傭人,也都在這場婚禮和隨後的日子裡,徹底看清了沈凜舟對二小姐的心意。

  在外,他是說一不二、手段狠辣的「沈先生」,是連鬼佬高管都要客氣相待的「沈生」。

  可在童家,在童枷枷面前,他簡直像變了個人。

  童枷枷使小性子,把飯菜扔到他名貴的西裝上。

  他眼都不眨,一邊脫外套一邊笑著哄:

  「是不是廚子做得不合胃口?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做?」

  童枷枷逛街購物刷爆了他的副卡。

  他看都不看帳單,只摸摸她的頭:

  「夠不夠?要不要把主卡也給你?」

  童枷枷半夜想吃深水埗的某家老字號糖水。

  他二話不說,親自開車去買,哪怕剛結束一場重要的跨國會議。

  甚至有一次,童枷枷心血來潮,非要他學小狗叫逗她開心。

  當時客廳里還有幾個前來匯報工作的集團高管。

  沈凜舟只是頓了頓,便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真的、惟妙惟肖地學了幾聲狗叫,逗得童枷枷哈哈大笑,撲進他懷裡。

  沈凜舟接住她,臉上的寵溺和縱容,毫不掩飾。

  幾位高管面面相覷,隨即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心裡對這位「沈太」的分量,有了全新的、震撼的認知。

  他會在童枷枷懶得動時,單膝跪在地毯上,親手為她穿上精緻的高跟鞋,系好綁帶。

  會在她畫畫時,甘當人肉畫架,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會在她無理取鬧時,好脾氣地聽著,然後一把將她扛上肩頭,帶回房間「講道理」——

  當然,最後往往是以另一種激烈的方式「溝通」到童枷枷沒力氣再鬧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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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家傭人們私下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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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爺在外面是老虎,回到家裡,在二小姐面前就是只大貓,還是最黏人最沒脾氣的那種。」

  童國亮看到,通常冷哼一聲,眼裡卻沒什麼不悅。

  童母則是既欣慰又有些擔憂,私下提醒過沈凜舟別太寵著枷枷,沈凜舟只是笑:

  「媽,沒事,我樂意。她高興就好。」

  沈凜舟確實樂意。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童枷枷面前,只為換她一個真心笑容。

  那些在底層掙扎時學會的察言觀色、伏低做小、能屈能伸,在商海沉浮中磨礪出的心機和手段,在童枷枷這裡,全都化作了無底線的寵溺和縱容。

  他享受這種縱容,享受她在他面前展露的所有驕縱、任性、甚至惡劣的小脾氣。

  因為那是真實的,鮮活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童枷枷。

  夜深人靜,童枷枷從一場過於激烈的「溝通」中疲憊睡去,又被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喚醒。

  【滴——檢測到目標沈凜舟情感值穩定峰值。分析判定:目標對宿主情感為『痴迷、獨占、奉獻、深入靈魂的愛戀』,符合『全部情感值掠奪』標準。情感值鎖定:100/100。】

  【滴——檢測到目標沈凜舟命運軌跡已發生根本性偏離。原定『拋屍大海』死亡節點已徹底消除。】

  【現命運線:與童枷枷結合,得童國亮鼎力扶持,成為香港舉足輕重之人物,家庭美滿,事業鼎盛。『改變必死命運』任務完成。】

  【滴——本世界核心任務全部完成。宿主可選擇即刻脫離,或停留至目標自然生命終結。停留期間,可積累額外情感能量積分。請宿主選擇。】

  童枷枷在黑暗中睜開眼,身體還殘留著情事的酸軟,耳邊是沈凜舟平穩有力的心跳。

  她微微側頭,看著男人熟睡中依舊英俊得令人屏息的側臉。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饜足的、淺淺的弧度。

  窗外,是1993年香港的璀璨夜景,維多利亞港的燈火,猶如永不熄滅的星河。

  她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

  她完成了任務,可以走了。


  去往下一個世界,新的攻略,新的挑戰。

  可是……

  她輕輕動了一下,沈凜舟即使睡著,也立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下意識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枷枷……我愛你……」

  童枷枷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然後重新閉上眼睛,往他溫暖堅實的懷抱里縮了縮,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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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九九七年,夏,香港。

  細雨剛剛洗過傍晚的維港,霓虹燈在濕潤的空氣里暈開一片迷離的光海。

  半島酒店的宴會廳,衣香鬢影,弦樂低回。

  這是「舟記」集團上市慶功宴,也是香港回歸前夕,本地華商一場心照不宣的聚會。

  童枷枷穿著一身珍珠白色的露肩小禮服,裙擺簡潔,只在腰間綴著一圈細碎的鑽石,像把銀河系在了身上。

  她坐在主桌旁,手裡把玩著一杯幾乎沒動的香檳,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杯腳。

  燈光下,她側臉的線條依舊精緻得不像話。

  肌膚是常年嬌養出的、毫無瑕疵的瓷白。

  後頸那隻振翅欲飛的蝴蝶紋身,在挽起的髮髻下若隱若現。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帶著點嬌慵的微笑,聽著旁邊一位太太誇讚她耳垂上那對叮咚作響的鈴鐺耳環。

  「童太這對耳環真是別致,走路時有清響,讓人忍不住想多看您一眼。」 太太恭維道。

  童枷枷輕輕抬手碰了碰耳墜,鈴鐺發出細微的脆響,她彎起眼睛,笑容甜美無邪:

  「是嗎?我先生很多年前送的,舊東西了,戴著玩。」

  語氣隨意,仿佛那真的只是件不起眼的小玩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另一隻耳環,此刻正貼在她胸口,藏在禮服之下,被體溫焐得溫熱。

  宴會廳前方,沈凜舟正在與人交談。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身姿比少年時更顯挺拔淵渟。

  多年的商海沉浮與歲月沉澱,洗去了早年外露的銳利,轉化為一種沉靜的、不容置疑的威儀。

  他言談間帶著港式精英特有的圓融與犀利。

  偶爾抬眼望向主桌方向,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深處的專注與溫柔,與此刻遊刃有餘的社交姿態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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