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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29)

2026-10-02 12:33:55 作者: 十五栗

  餵完藥,南宮妄炫又仔細地用清水餵她漱了口。

  然後才依依不捨地、笨手笨腳地幫她穿好衣服。

  他自己的T恤已經髒了不能穿,索性光著上身,只穿了褲子,又將童枷枷仔細裹好,準備背她下山。

  就在這時,木屋外傳來了羚婆婆帶著焦急的呼喚聲:

  「枷枷?南宮小少爺?你們在裡面嗎?」

  兩人皆是一驚。

  南宮妄炫反應極快,立刻將童枷枷用舊麻布裹嚴實了些,低聲說:

  「別怕。」

  然後快速套上自己那件沾了灰的T恤。

  又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木床和自己。

  才清了清嗓子,應道:

  「婆婆,我們在!」

  木門被推開,羚婆婆走了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景,愣了一下。

  簡陋的木屋裡還瀰漫著未散盡的情慾氣息和草藥味。

  少年光著的手臂和脖頸上有著明顯的抓痕,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和汗意。

  而自家外孫女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靠在少年懷裡,眼神躲閃,嘴唇紅腫。

  羚婆婆是過來人,目光在凌亂的稻草、歪斜的木床,以及兩個孩子不自然的姿態上掃過,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目光在觸及童枷枷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眼下的青黑時,閃過一絲擔憂。

  隨即又看到南宮妄炫正小心地給童枷枷餵水,動作笨拙卻滿是珍重,那擔憂又化為了些許欣慰。

  在她看來,這位南宮家的小少爺,雖然出身富貴,性子驕縱,但對枷枷,似乎是真心實意的好。

  年輕人情到濃時,有些出格……

  只要他是真心待枷枷好,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總比村里那些不負責任的混小子強。

  「找了你們半天,原來跑這兒來了。」 羚婆婆放下手裡的竹籃(裡面裝著些山貨)。

  語氣平常,「天不早了,該下山了。枷枷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她……她有點不舒服,我背她上山找點草藥。」

  南宮妄炫連忙解釋,耳根微紅,語氣卻努力保持鎮定,「已經吃了藥,好多了。我們這就下山。」

  「嗯,麻煩你了,小少爺。」

  羚婆婆點點頭,目光慈愛地看了看童枷枷,「能走嗎?要不要婆婆扶你?」

  「不、不用了婆婆,妄炫哥哥背我就好。」

  童枷枷小聲說,把臉往南宮妄炫懷裡埋了埋。

  羚婆婆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先出了木屋,在不遠處等著。

  南宮妄炫鬆了口氣,背起童枷枷,穩步走出木屋。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好走些。

  但南宮妄炫依舊走得很穩,生怕顛簸到背上的人。

  童枷枷安靜地趴著,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背脊,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閉著眼,似乎在休息。

  快走到村口時,遠遠地,看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老槐樹下,正對著他們下山的方向。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身姿筆挺。

  周身卻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是南宮承玦。

  他似乎在那裡站了很久,腳下散落著幾個菸蒂(他平時幾乎不抽菸)。

  當他的目光,越過背著童枷枷的南宮妄炫,直直落在童枷枷臉上時,那雙總是平靜無波、仿佛結冰的眸子裡,瞬間翻湧起駭人的風暴。

  冰冷,審視。

  還有一絲被極力壓抑、卻仍舊泄露出來的……難以置信的怒意。

  他等了她一天。

  從清晨醒來,那荒唐又熾熱的一夜記憶回籠,混合著藥物殘留的躁動和清醒後的複雜心緒,讓他坐立難安。


  他想起她破碎的哭泣,想起她身上的痕跡,想起自己離開前那句「離妄炫遠點」的警告。

  他以為她會害怕,會躲起來,至少……

  不會這麼快,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和南宮妄炫一起,消失一整天。

  可她現在,就趴在南宮妄炫的背上,身上裹著明顯屬於南宮妄炫的外套(南宮妄炫出木屋前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她)。

  臉頰貼著弟弟的背脊,閉著眼,一副全然依賴、甚至……

  帶著些許疲憊的慵懶模樣。

  而南宮妄炫,他的弟弟,正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背著她,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傻氣的笑容。

  偶爾側頭跟她低聲說著什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副畫面,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南宮承玦的眼底,刺得他心臟驟縮,血液逆流。

  他死死地盯著童枷枷,看著她紅腫未消的唇瓣。

  看著她頸側隱約露出的、並非昨夜留下的新鮮紅痕。

  看著她靠在南宮妄炫背上那副全然放鬆(在他看來是縱慾後疲憊)的姿態。

  那他昨夜算什麼?

  他那失控的占有,他那近乎羞辱的警告,他那連自己都理不清的、複雜又黑暗的心緒……

  在她眼裡,是不是都不過是一場可以輕易拋在腦後、轉頭就能和另一個人(還是他親弟弟)上山廝混一整天的荒唐戲碼?

  為什麼……又是這樣?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不選他?

  冰冷的怒意,夾雜著一種更深沉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刺痛和……被徹底無視與踐踏的暴戾,在他胸腔里瘋狂滋生、蔓延。

  他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指節泛出青白色。

  南宮妄炫也看到了槐樹下的二哥,他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但眼底的滿足和愉悅依舊明顯。

  他下意識將背上的童枷枷往上託了托,打了個招呼:

  「二哥?你站這兒幹嘛?等人?」

  南宮承玦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從童枷枷臉上,慢慢移到南宮妄炫洋溢著「幸福」的臉上。

  最後,定格在童枷枷那截從南宮妄炫外套下露出的、纖細白皙的腳踝上。

  那裡,似乎有一圈淡淡的、屬於手指的掐痕。

  他忽然,極輕極冷地,勾了一下唇角。

  那笑意未及眼底,反而讓周圍的空氣都更冷了幾分。

  「玩得開心嗎?」

  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像帶著冰碴,刮過人的耳膜。

  童枷枷趴在南妄炫背上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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